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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嘯穹蒼-----第一百零六章 柔鄉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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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柔鄉小鎮

一把劍,一壺酒。

劍是用來殺人的,酒是用來喝的,這就是熊倜的江湖。

熊倜左手拎著一把劍,右手拿著一個酒罈,在羊腸小道上走著,這酒鎮上買的高粱酒,酒度不高也不低。

這樣的酒,對於熊倜來說再適合不過了,高濃度的酒會讓他的頭腦眩暈,這對於一個劍客來說,是致命的,因為指不定在這個時候,就有人來挑釁自己。

而低度量的酒,卻是少了酒的芬芳,以及那甘醇的味道。

陽光明媚,暖風吹在人的面頰上感覺很愜意,就像情人用她那充滿愛意的手撫摸著你的面容,一樣溫暖。

不知不覺間,熊倜慵懶的走進了一個小鎮。

這個小鎮有個動聽的名字,柔鄉鎮。

有那麼點,溫柔鄉英雄冢的味道,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讓人浮現連篇。

給人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小鎮裡有美女,若是更進一步想,有美女的地方,稱得上溫柔鄉的地方,那唯有妓院。

因為只有去妓院找美女,才是合法的,如果去招惹百姓家的女子,那無疑成了人人所不齒的採花賊了。

然而,這柔鄉鎮並不是因為美女而命名,而是這鎮上種植著曇花,而且不是一株,兩株,而是許多,甚至遍及了整個小鎮。

然而,這個城鎮最近很不太平,發生了多起案件,死了數十人。

死者的表情沒有痛苦,沒有傷痕,反而很安詳,甚至臉上還掛著微笑,人們揣測是妖孽殺人,一時間,整個柔鄉鎮的百姓人心浮動。

熊倜走在大街上,就感覺這街面很冷清,按常理來說,這柔鄉鎮地理位置並不偏僻,此時正直晌午時分,街市應該是熱鬧才合情合理。

然而,鎮內卻是顯得冷清,冷清中有著不合情理的異常。

熊倜心中不安,帶著疑惑的表情,走進了街旁的一個酒館。

“老闆,給我一碗牛肉,一壺酒,一盤花生米......”熊倜腳剛踏進酒館的大門,就習慣性的嚷著道。

“好呢,客官,這邊請。”一個夥計熱情的招呼道。

“對了,這個鎮為啥這麼安靜呢,難道你們鎮的人都喜歡待在家裡。”熊倜揣測的對小二道。

“客觀,一聽你就不是本鎮的人。”小二直言道。

“是啊,我剛進這城鎮。”熊倜笑著道。

“實不相瞞,本鎮最近連番發生了慘案,死了十多人了。”小二面帶驚愕,語氣戰戰兢兢的道。

“那官府不管嗎?”熊倜面色掠過吃驚,問道。

“官府咋管,這妖孽作祟,恐怕是官府也管不了,也不敢管。”不待小二回答,一旁酒桌上的食客開口道。

“客官,我這就去給你端菜。”小二見旁人回答熊倜問話,於是就趁機離開。

熊倜扭頭,看向那名說話的食客,是一個穿著灰布粗衣的中年漢子,問道:“不知大哥說是妖孽作祟,何以如此斷言呢?”

中年漢子緩緩的回道:“這還不簡單,這死的人沒有傷口,甚至連傷痕都沒有,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

語氣頓了一下,漢子繼續回憶道:“而且案發現場還有非人的腳印,死者面帶微笑,這自然就是妖孽勾魂,人才這樣安詳的死了。”

“是啊,妖孽勾魂,我看八成是這樣。”酒館內的一個食客附和道,直到後來所有的食客都贊同這樣的觀點。

熊倜聞言,沒有辯駁他,但是心中卻是不敢苟同,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什麼妖孽勾魂,純屬子虛烏有,欺辱一下無知小民喪可,對他而言,他更相信是有人裝神弄鬼。

熊倜低吟道,這無非就是借妖孽殺人,逃避罪責,這伎倆太老套了。

不過雖是這樣想著,熊倜更加好奇凶手究竟是怎麼殺人的,竟能讓死者面帶微笑,而且沒有任何傷口。

他心中有著疑惑,需要去解開,於是就囫圇的吃了幾下,就離開了酒館,直奔鎮上的府衙。

府衙大門開著,門口兩名衙役懶散的倚在門柱上,目光遊離,顯得無精打采。

熊倜走山前,邁過臺階,正欲走進大門,卻被兩人攔了下來。

“哪裡來的冒失鬼,難道不知道敲鼓鳴冤嗎?”一名長得精瘦的衙役道。

“我不是來鳴冤的,我是有事找你們大人。”熊倜淡淡的道。

“喲呵,你是誰啊,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嗎?”衙役不屑的道。

“是啊,我們大人最近日理萬機,沒空見你。”另一名衙役稍微客氣的對熊倜道。

熊倜不以為意的道:“你們看看我手裡的東西是什麼?”說著從袖中拿出了一個令牌,那是嵐給他的錦衣衛令牌。

“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恕罪。”精瘦的衙役驚愕的看著熊倜手中的令牌,急忙諂媚的道。

“那我可以進去見你們大人了吧。”熊倜淡淡的一笑,道。

“那是當然,大人,這邊請。”精瘦的衙役說道,並恭敬的帶熊倜進入了府衙。

熊倜走進了內堂,便見到一個頭戴烏紗帽,肥頭大耳,穿著官衣的中年人,他正襟危坐。

這人就是柔鄉鎮的七品縣令,姓楚,名惠民。

楚惠民起身,恭敬的道:“大人大駕光臨,卑職楚惠民,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熊倜聽到這楚惠民三字,笑著道:“楚大人,你做官,一不能捉住凶犯,二不能惠民,看來是有辱你的這個名字了。”

楚惠民尷尬的一笑,道:“下官慚愧慚愧。”

熊倜擺手道:“聽說本鎮發生了幾件奇怪的案件,不知楚大人調查得怎麼樣了?”

楚惠民額頭浸出了一滴汗珠,顫顫巍巍的道:“下官無能,至今還未捉拿到凶手,不過下官已經查明這是妖孽作祟,非人為。”

熊倜眼眸變得陰冷,道:“楚大人,這種無稽之談,你竟然會相信。”

楚惠民聽到熊倜這般說,見風使舵的道:“其實,下官也不相信,只是市斤小民無知,才這麼人為的。”

熊倜深沉的道:“楚大人能這麼認為就再好不過了,不知大人能允許我去看看被害人的屍體。”

楚惠民諂笑的道:“大人的吩咐,下官定當遵從。”說完,向門口的衙役,道:“去把鐵捕頭叫來。”

一名衙役走進屋中,拱手回道:“是,大人。”說完,便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走進來了一個英姿勃發的捕快,這人無疑就是楚慧民口中的鐵捕頭了,他叫鐵膽生,柔鄉鎮破了許多案子,名聲在外,是府衙中一位精明的捕快。

楚惠民見鐵膽生來了,道:“鐵捕頭,你跟隨這位大人去仵作一趟。”

鐵膽生循聲望向熊倜,打量了片刻,道:“大人了,這邊請。”

熊倜道:“那就有勞鐵捕頭了。”說完,兩人走出了廳堂,直奔仵作室。

兩人進入仵作室,一股濃烈的特殊味道傳來,那是死人的腐臭味。

不過兩人都過著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對於死人並沒有表現出那麼可怕,然而,他們鎮定的表情下隱藏著沉重之情。

若是一個人身處在這堆滿屍體的仵作室內,而無動於衷的話,那麼這人就非常的冷血了,至少此刻的熊倜就做不到,因為他並不冷血。

鐵膽生把熊倜帶至室內的一個角落,數個木板上用白色的布幔遮掩的屍體,鐵膽生打開了臨近了一個屍體的布幔。

他扭頭,看向熊倜道:“大人,來看,這人就是最近死的一位中年人,死因不明,因為經仵作查驗,並未發現有任何傷痕。”

熊倜有意識的向這具揭開的屍體看去,他疑惑的道:“這人是本鎮的人嗎?”

鐵膽生回道:“已經查明,他姓沈建,是本鎮的人,一個屠夫,在鎮裡以殺豬為生,人們都稱呼他為沈屠夫。”

熊倜點頭,走進了一看,目光如炬,仔細的端詳了下這沈屠夫的面部表情,並未出現任何的痛苦之色,反而還帶著一絲笑意。

這讓他有些疑惑不解了,按理說通常情況下,受害者大多是驚恐,懼怕,面部表情該呈現扭曲,抽搐,甚至是浮現驚恐時特有的青色。

鐵膽生恭敬的問道:“大人,不知你有啥新的發現沒有?”

或許,他也是破案心切,就直接問了熊倜,這在官場上是犯忌的事情,只是他人生得豪邁,這些細節也顧不得許多了。

當下鐵膽生希冀的目光看著熊倜,他希望熊倜能有新的發現,因為他隱約能從熊倜身上感受一份睿智。

當然了,熊倜的回道並沒有讓他失望。

“他們並不是中毒而死,也非毆打致死,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兒。”熊倜思忖著道,同時他的手指向這沈屠夫的額頭。

“頭部,難道造成他失望就是這頭部?”鐵膽生猜疑的道,他始終不信,畢竟這頭部,他已經檢查過了,並未發現有何蹊蹺之處。

熊倜見他一臉疑惑,隨即沉吟道:“你若不信,你就仔細看下他左耳後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鐵膽生俯身,用手扯住沈屠夫的左耳,除了有個像痣一樣的小紅點,並未發現有何特別之處。不過他思慮片刻,隨即恍然道:“莫非他的死是因為這紅點?”

說完,他接連翻開了數具屍體,發現他們的耳後都有這樣的小紅點, 若是不特意去觀察,是很容易忽略而過的,這也難怪,仵作驗屍並未發現這個細微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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