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的故意岔開話題換來晃司一個苦笑,但他仍是體貼地包容了:“因為你很高興。”
我瞪著他。
他也明白我為什麼瞪他。
因為他很聰明地接下去:“就算我們只是朋友,我也仍然希望能看見你真心的笑容啊。”他還加上一句,“相信於蕾她們也是這樣希望的。”
……狡猾的傢伙。一扯上“朋友”,我還能有什麼可抗議的?
“晃司,”我看著他,“如果有空的話……哪天帶小圓到我的店裡玩啊,當然如果是別的女生我也一樣歡迎。”
“暗示”夠明顯了吧?應當可以收到了吧?
今泉晃司果然是“收到”了,因為這下子換成他有些“凶惡”地瞪我。
“幹嗎?強迫推銷啊?”他“惡狠狠”地說,卻還是帶著笑意。“告訴你,我現在是一心撲在工作上,不談兒女之情的。”
賓果!這個正是我想要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現在對我也沒有任何企圖了?”我指著他,很認真道,“不等,不想,不談愛情?”
晃司的臉微微有些變sè,然後又恢復正常。
“你是例外。”挑戰似的望著我。
老天——我心裡把自己罵了個半死。我白痴啊?好端端的提這個話題——
只是這個人並不想我想象中的那樣好拐。
這是我費了一番脣舌後得出的結論。
平心而論,白市驛之旅還是令人感到非常開心的,如果不去考慮面對今泉晃司的那種尷尬的話。
第二天回到市區,大家都還是感到比較累了,所以於蕾的夫婿薛懷禮大人開車將各位一一送回各自的住所,而當晃司跳下車對我們說再見時,我已是連揮手的力氣都沒有。真不知道出門遊玩為什麼會這樣累,不過是一個來小時的車程,卻坐得我只想趕快回到家躺在我軟軟的**……
“阿藍!”珠珠在叫我。
“幹……嘛……”我沒有睜眼。雖然有很大差別……我還是努力把身下的三人位後座想象成家裡的大床。
“那傢伙喜歡你吧?”還是珠珠的聲音,而且如果我的耳力還算正常的話,它的高八度還代表了其主人的“興奮”。
我閉嘴。
才不要理她。
當然,晃司追我的事,我也沒有告訴過珠珠和於蕾兩個,不然更是天下大亂。
然後是於蕾冷靜的聲音:“白痴也看得出來,你還用問。”
我沒聽見我沒聽見……
開始自我催眠中。
“哈哈!阿藍你考慮一下啦,晃司不錯的,雖然人家比你小……哎喲!老婆大人你幹嗎,我沒說錯話啊!”張濤的慘叫也是不值得人同情的。
但我終於不能裝睡。
坐起來,我瞪著面前四個沒有正經的傢伙。
“請你們行行好,他沒有追我,我更不會喜歡他,而且我還見過晃司女朋友的。”善意的謊言是必要的,畢竟那可將我從“萬人勸言陣”中解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