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白髮女子伸出小手,說,我是來自法國的艾瑪,很高興認識你,肖天柱忙站起身,和她握了下手,說,我來自神州的王威,在山上有些抱歉,他胡亂的給自己起個名字,心說,萍水相逢,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艾瑪微笑著坐下,在簡單聊了一會之後,肖天柱發現這個女人很善談,無論你說什麼,她都能接得下來,山上的那種矜持早已不見,肖天柱不覺中又開始yy,心說,尼瑪 如果櫻花之殃不來,哥們兒今晚也不會寂寞,這娘們兒壓在身下,那感覺一定很爽……
隨著幾杯酒下肚,艾瑪言語更是沒有顧及,神馬在法國可以裸泳,神馬曾經一絲不掛在街上閒逛,說得肖天柱是心花怒放,只恨不能親眼去看看,他和艾瑪越聊越投機,不覺間,兩人已喝了不知幾瓶酒,艾瑪只覺酒意上湧,一張俊美的小臉紅撲撲的,甚是好看,不覺中一雙小手早已握在他的手中,尼瑪 這小手也太小了,此時,肖天柱已有三分酒意,那種**也是越來越猛烈,艾瑪好像也想順其自然,任由他握著自己的小手,偶有過分之處,她也是一笑置之……
忽然,一股怪異的香味,傳入肖天柱的鼻中,他感到有些暈眩,再看艾瑪時,只見她已經趴在餐桌上,再看遠處的服務人員時,才發覺她們也是莫名的倒在地上,肖天柱心說不好,急切中,他強行使自己停止呼吸,轉瞬之間那種眩暈感不見了,他心說,這裡有古怪,不宜久留,哥們兒還是回房間吧,此刻,肖天柱已沒有了那種奢望,站起身沒有理會已經沉睡的艾瑪,轉身快速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衝去……
來到房間門口,肖天柱快速開啟房門衝了進去,此時,他已聞不到那股怪異的香味,肖天柱長出口氣,心說,總算安全了,就在這時,一陣縹緲而**的笑聲從身後傳來,肖天柱立即知道是櫻花之殃來了……
肖天柱緩緩的轉過身,這一刻,他呆住了,只見一個美得令人髮指、美的令人心碎,美的如同仙子般的女人站在面前,只見她如身處在風頭浪尖,滿頭白髮和一身白色長裙無風自動,此刻,肖天柱呆呆的看著她,只覺得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他暗自問道,我這是在做夢麼,如果讓我得到這個仙女,即便是死了那也此生無憾了……
就在肖天柱意亂情迷之際,只聽她仙樂般、縹緲的聲音在次響起,我漂亮麼?聽到這仙樂般、蝕骨的聲音,肖天柱拼命的點頭,猶如搗蒜一般,只聽那縹緲、蝕骨的笑聲再次迴盪在耳邊,更加的**,此刻,肖天柱渾然忘記身在何處,他不由自主的走到近前,張開雙臂,欲將這“白髮仙女”緊緊地抱在懷裡……
不知為何,肖天柱卻撲了個空,只見“白髮仙女”還是站在面前,彷彿從未動過,肖天柱用力晃了晃腦袋,心說,這肯定是哥們兒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