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蘇希辰遞了辭呈和蘇青凝已經離開春城,逸王爺剛才和皇上在書房大吵了一架,皇上發了好大的脾氣,逸王爺悄悄連夜出了春城,應該是去追蘇青凝了。”筱禾稟報道。
柔妃臉上露出喜悅,太好了,蘇青凝出走,逸王爺隨之而去,蘇甫然死了蘇青凝不可能原諒南宮逸楓,這道裂痕永遠無法彌補,看這蘇青凝還怎麼當逸王妃。看來這是最好的時機,南宮逸楓不在,方將軍又不會輕舉妄動,皇兒成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筱禾,過兩天就是四皇子的大婚,你通知哥哥準備,還有隨時注意南宮逸楓的動向,勢必不能讓他在大婚前回來。”柔妃吩咐道。
一想到以後她就能坐享榮華富貴,再也不用看南宮巨集那張臉,也不用小心翼翼的討好他,她就興奮,以後她就會是明月國最尊貴的女人。
南宮逸楓這個最麻煩的人支開了,剩下的就是太子南宮雲和二皇子南宮寒,南宮寒只是一個宮女之子,哪怕蕊妃再受寵,沒有孃家後臺支撐,這個二皇子也難成氣候,不足為懼。
只是這個太子,南宮雲看似溫和毫無作為,但是這些年能穩坐太子之位,城府手段想必都不簡單,不過即便他有治國之才又怎麼樣。這些年皇上只是讓太子幫著處理國事但是卻沒有給太子實際的兵權。
有兵權才是硬道理,皇上的兵權一部分在他自己手中,一部分在方將軍手中,一部分在南宮逸楓手中,而剩下的另外一部分就在南宮傲天手中。
方將軍早在控制之內,而南宮逸楓又不在,光靠皇上手中的兵權短時間也不可能調集到春城,皇宮的護衛隊那點兵力根本就不足為懼。
“是,娘娘”筱禾回答道。
筱禾看見柔妃臉上的笑容,嘴角也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明月國怕是要變天了,也不枉她在明月國呆了十幾年,她一步一步的成為柔妃的親信,讓柔妃對她放心。在這宮裡十幾年一直都是她在替柔妃出謀劃策,不然以柔妃那蠢鈍的豬腦子怎麼可能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裡成為寵妃,恩寵經久不衰,連帶寧家也越來越大。
筱禾走到一處四下無人的地方,左顧右盼確定沒有人之後,從懷裡抓出幾顆米粒,立即有一隻鳥停留在她手上,乖巧的啄食她手上的米粒,吃完後有撲閃著翅膀飛走了。
喂完鳥之後,筱禾又謹慎的看了看周圍,沒有任何異常,她才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裙襬,轉身離去。
沐清歌疑惑的看著這一幕,這不是柔妃身邊的丫頭嗎?怎麼會來這麼偏僻的地方,還在這裡謹慎的喂鳥。喂個鳥需要那麼小心翼翼?
自從蘇青凝走後,沐清歌總覺得事情有點蹊蹺,隱約感覺要有什麼事發生了。凝兒遠離這兒也好,和她哥哥找個安寧淳樸的小鎮過也是不錯的,遠離這些是非。
她本來是要去找柔妃的,凝兒得罪了寧府,所以她想知道這件事到底與柔妃有沒有關,想著去探探口風。怎料還未走到,就遠遠看見柔妃的貼身宮女往冷宮方向走,那個地方那麼偏僻一個小宮女獨自去那種地方幹嘛,所以沐清歌才一路尾隨筱禾到了此地,才看見了喂鳥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