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霧是一種用上百種奇花研製而成的一種藥,不能算毒但卻比毒更毒,服用者初時像中了**一般,但是如果被人誤以為是及其強烈的**,那麼花霧就會變成劇毒,無藥可解,七日之後全身枯竭而死,表面上人就像睡著了般死亡,實際上中毒者死前會一點點感受著自己生命枯竭的痛苦,苦不堪言”孫秋白說到最後手握成了拳頭,像是回憶起什麼痛苦的事一般。『
南宮逸楓看見孫秋白的表情知道肯定是有發生什麼事,可是現在他顧不了那麼多,蘇兒全身發燙,小臉通紅,看著這樣的蘇兒他心疼。
“那有解藥嗎?”南宮逸楓急切的看著孫秋白。
“花霧並不是毒藥,到目前為止無藥可解。”孫秋白搖搖頭。
“你立馬去研製解藥,現在就去。”南宮逸楓命令道。
雖然孫秋白一直表情都很凝重但他看得出這點毒還難不倒他孫秋白,如果真的沒有解藥,他不會是這個表情。
聽見南宮逸楓的命令,孫秋白感嘆,不愧是“冷麵閻王”逸王爺,即便是面對自己在意的人也不會喪失冷靜,觀察入微,想到這一層。
注意到孫秋白沒有動的意思,南宮逸楓皺眉,“還不快去。”
“哎呦,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急啥。”孫秋白看著著急的南宮逸楓不禁出聲戲謔道。
“有話就快說。”南宮逸楓不耐煩道。
看出南宮逸楓的不耐,孫秋白也不再打趣,正事要緊。
“她是蘇家小姐吧,你未來的王妃對吧。”孫秋白一臉很正經的八卦表情。
南宮逸楓面目微沉。
孫秋白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因為想要解花霧只要一個方法,如果她不是你未來的王妃那麼這個方法就。。。。。”
“說,什麼方法。”
“引相思”孫秋白立馬說道,他怕他再不說南宮逸楓會直接扒了他。
“只有用紫色引相思才能壓制住花霧的藥性,否則她這樣堅持不了多久。”孫秋白看著南宮逸楓認真的說道。
“冷風,立馬去皇宮把那株紫色引相思拿來。”南宮逸楓命令道。
“是,王爺”冷風轉身往外走。
看著南宮逸楓毫不猶豫的表情,孫秋白憂慮的說道:“逸楓,你確定你要這麼做?”
他等了蘇兒一千年,何況是一個引相思,他絕不可能變心,一個引相思還有什麼需要考慮的。
“啊。。。。。。”蘇青凝痛苦的叫道,可是沒力氣,聲音如蚊蠅。
“孫秋白,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暫時讓蘇兒不那麼痛苦”南宮逸楓焦急的問道。
看著南宮逸楓著急的樣子,孫秋白在心裡暗自好笑。
“有,你,你讓她抱抱她就不會那麼痛苦”孫秋白一本正經的說道,說完便溜之大吉。要是被南宮逸楓知道他耍他,估摸著他會脫層皮。
蘇青凝的手一直在南宮逸楓身上胡亂的摸,南宮逸楓抱著蘇青凝誘哄道:“蘇兒乖,等會兒就不難受了。”
汗水打溼了蘇青凝的頭髮,髮絲黏在臉上,蘇青凝閉著要,眉頭輕蹙,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嫵媚。
南宮逸楓抱著蘇青凝,突然覺得口乾舌燥,全身發熱,難道他也中了花霧?為何突然那麼熱。看著蘇青凝微張的小嘴,南宮逸楓突然覺得很誘人,應該很軟,好像咬一口的衝動。
不行,蘇兒中了毒,正難受,他怎麼能在這時候對蘇兒有這種想法,他真該死。
“王爺,紫色引相思拿來了”冷風的聲音此刻對於處於水深火熱的南宮逸楓來說就像是救命的鐘聲。
南宮逸楓衣衫凌亂,蘇青凝半爬在南宮逸楓身上胡亂的摸索著,冷風進來就看見這副場景,幾乎立刻就轉身,慌忙說道:“王。。。王爺,屬。。。屬下什麼都沒看見,王爺繼續,繼續”
看見冷風誤會,南宮逸楓也沒心情管,太陽穴突突的跳,南宮逸楓再一次撥開蘇青凝在他身上作亂的手,強忍著怒氣說道:“把引相思送到孫秋白那裡,叫他半個時辰弄好,否則就等著喝蛇羹。”
“威脅人,威脅人”孫秋白嘴裡一直碎碎念,可是手裡卻沒閒著。
“逸楓,準備好了”孫秋白拿著兩粒藥丸放到南宮逸楓面前。
“那開始吧”
孫秋白躊躇的站著,欲言又止。
南宮逸楓轉過頭掃了一眼孫秋白:“還不趕緊?”
孫秋白是少有會這種巫術的人,因為這種巫術來自苗族,苗族的少女成親當日就會使用這種巫術在男子身上,就是為了避免男子變心。但是由於苗族的人一直隱居,不與外界接觸,加上五國之人一直排斥苗族的人,所以五國之人會這種巫術的人少之又少。孫秋白曾在苗族的地方呆過一段時間所以孫秋白才會這種巫術,而當初的青蘿公主就是孫秋白幫的忙。
“把藥吃下去,取一滴血滴到碗裡。”孫秋白端著一個白瓷碗說道。
接著孫秋白嘴裡開始唸咒語,兩滴鮮紅的血液散發出一道金色的光圈,光圈不斷變大,把南宮逸楓和蘇青凝包裹在裡面。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金色光圈慢慢消失,孫秋白長呼了一口氣“好了。”
南宮逸楓睜開眼,發覺他和蘇兒之間多了一絲聯絡,看見蘇青凝不再通紅的臉,南宮逸楓露出一絲安心的表情。
幫蘇青凝掖好被子,南宮逸楓起身輕輕帶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