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兒”南宮逸楓溫柔的叫道。『
蘇青凝回過頭看見逆著光,男子身上度上了一層陽光,宛如天神一般。這樣的男子如何不讓她心動?
“你怎麼來了?”蘇青凝笑著問道。
“蘇兒每次都是這句,蘇兒就那麼不待見我?嗯?”南宮逸楓湊近蘇青凝委屈的說道。
每次看見南宮逸楓在她面前一副孩子的模樣,她就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在她看來,這逸王爺在她面前太有違和感了,和他那身裝扮,那張長得俊美非凡的臉真的有很大的衝突。
“蘇兒,我帶你去個地方,走。”南宮逸楓抱起蘇青凝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飛出了蘇府。
“等。。。。。。”蘇青凝未說完的話消逝在空中。
“到了”
蘇青凝睜開眼,入眼的便是春城最大的酒樓鳳來閣,蘇青凝歪著頭疑惑的問道:“你就是要帶我來這兒?”
南宮逸楓不說話,帶著蘇青凝一路向上走,鳳來閣的三樓從未有人去過,哪怕是皇子王爺都不曾進去過,所以人們都在猜測這三樓到底什麼樣的人才能進,這三樓到底有什麼。
關於鳳來閣的三樓,也有很多傳言,有人說這三樓是給天下最尊貴的人準備的,也有人說只有鳳公子的心上人才能進。各種各樣的傳言都在流傳,只是這麼多年,鳳來閣的三樓從未有人進去過,所以人們也就淡了。
南宮逸楓帶著蘇青凝到鳳來閣的三樓,蘇青凝訝異,不是說這鳳來閣的三樓從未有人進過嗎?逸楓要帶她來的地方竟然是這鳳來閣的三樓。
“蘇兒,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南宮逸楓把蘇青凝帶到三樓便往外走。
蘇青凝打量著這鳳來閣的三樓,沒有奢華的裝飾,應該說除了一張紫檀木桌子就只剩下紅色火紅的花。這種花她和南宮逸楓在一起的時候見過兩次,是血曇。這種花她後來也翻查過,以血為生,只有不斷的供養鮮血,血曇才會持續的盛開,否則一旦離開血,血曇就會凋謝,血曇因為需要鮮血所以被認為是不祥之花,血曇盛開就意味著將會有大災難發生。可是蘇青凝卻莫名的喜歡這種花,不知道為什麼,從第一次見她就覺得血曇讓她有種親切的感覺。
她沒想到竟然在鳳來閣的三樓見到了這種花。蘇青凝輕輕的觸碰血曇的花瓣,像是有生命般,血曇的花瓣竟然親切的繞著蘇青凝的手指,像依戀母親一般。蘇青凝的心一下子柔軟了,輕柔的撫摸著血曇的花瓣。
南宮逸楓推開門就看見蘇青凝溫柔撫摸著血曇,那溫柔的眼神讓南宮逸楓的心莫名的一動,他就知道蘇兒看見它們一定會喜歡的。
“回來了”蘇青凝收回手衝南宮逸楓說道。
“蘇兒喜歡嗎?”南宮逸楓邀功似的問道。
“嗯,你怎麼辦到的?”蘇青凝好奇的問。
“這個。。。。。。。祕密”南宮逸楓一臉的故弄玄虛。
“來蘇兒,嚐嚐鳳來閣的招牌菜。”南宮逸楓親自舀了一勺到蘇青凝的碗裡。
“這就是一線相思?你今天就是特地帶我來吃這個的?”蘇青凝嚐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蘇青凝閉上眼睛,突然覺得有一種心酸想哭的衝動。
蘇青凝突然睜開眼睛訝異的看著南宮逸楓,是的,她想知道為什麼,一線相思,原來一線相思是這個意思,吃了一口她竟然能感覺到那種與所愛之人分離,經歷漫長等待的相思之苦,那種在心底裡的苦澀酸甜,無人知道的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一線相思從一開始除了逸王爺便沒人品嚐過,如果她沒猜錯應該就是特地為她準備的,這鳳來閣應該就是他的產業無疑,否則怎麼可能輕易就能上三樓,還能品嚐這獨一無二的一線相思。看鳳來閣的人都對他如此的尊敬,雖然鳳來閣對每個客人都服務得及其周到,但他們對南宮逸楓的態度跟其他人不一樣,那是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想掩飾都掩飾不了。只怕這鳳來閣的鳳老闆就是南宮逸楓的人,又或者是他本人。
“這鳳來閣是你的吧,我想見見做這一線相思的人。”蘇青凝要求道。
這個人,她真的很想知道做一線相思的人到底擁有怎樣的故事。
蘇兒就是聰明,只憑他帶她來上樓就能猜到他就是這鳳來閣的幕後老闆。
“蘇兒想見的人不就在這兒。”南宮逸楓看見蘇青凝一副急切想見做一線相思的人,心裡有點吃味,雖然那個人就是他,可是如果不是他呢?蘇兒不就想見別人?
“是你?”蘇青凝怎麼也沒想到是南宮逸楓,因為怎麼看都很難看出南宮逸楓是個會下廚的人,就算會也不可能做得如此之好,何況他是一個王爺,這不是一個堂堂王爺該做這種事。
“蘇兒不信嗎?”南宮逸楓看著蘇青凝一臉的不可置信開口道。難道是他就真的那麼難以置信?
南宮逸楓不會明白這件事帶個蘇青凝多大的震撼,如果說之前她還有點彷徨這個從一開始便陰魂不散的人的真心到底有幾分,那麼現在她能肯定這個男人是愛慘了她,否則不會做出這樣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