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你沒事吧?”蘇青凝從南宮逸楓懷裡下來。
“還叫我長公主,凝兒叫我沐姐姐可好?”沐清歌笑著問道。
“長公主救了凝兒的命,便是凝兒的姐姐,以後凝兒就叫長公主沐姐姐了。”蘇青凝有點不好意思。
南宮逸楓非要抱她是對的,巫力耗盡,身體虛弱,她此刻站都站不穩,一直藉著南宮逸楓的身體才勉強站住。可是畢竟有外人在場,不只有沐清歌,還有一位替沐清歌包紮的大夫。這樣出現在人前,她還能保持淡定已實屬不易,要是換做其他女子怕是早就羞愧難當了。這當眾與一個男子摟摟抱抱也是需要勇氣的。
聽到蘇青凝的話沐清歌可不樂意了,打趣兒道:“凝兒這意思是如果我沒有救你,你就不會叫我沐姐姐了?感情是因為我就了你啊。”
蘇青凝有點語塞,急急解釋道:“沐姐姐明知道凝兒不是這個意思,我。。。。。。”
看著蘇青凝憋紅了臉,沐清歌就覺得好笑,凝兒這個樣子真可愛。當即繼續追問道:“我?我什麼?”
南宮逸楓清了清嗓子,用眼神告訴沐清歌,適可而止。
蘇兒如此可愛的一面只能他看,不能讓別人瞧見,哪怕是女人也不行。
沐清歌不再為難蘇青凝,這個男人,冷血,無情,不怒而威,讓人有種自覺膜拜的感覺。上位者的氣勢竟比那太子南宮雲還強,就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卻對凝兒體貼入微,凝兒真是好福氣。
聽見南宮逸楓咳嗽,蘇青凝斂眉疑惑的看著南宮逸楓問道:“生病了嗎?嗓子不舒服?”
南宮逸楓看見蘇青凝關心他,心裡美滋滋的,比吃了蜂蜜還甜上幾分。
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像他們這種人再任何時候都不會把情緒寫在臉上,不會讓人輕易看穿他們的內心。長久處於這種情況早已把他們鍛鍊成,油鹽不進,任何時候發生任何事,哪怕心急得要命,臉上也不能有一絲表情。
南宮逸楓淡然的找了一個理由:“有點渴。”撒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認真的表情讓人覺得他說的就是事實。
給沐清歌包紮的大夫手一頓,他們的主子竟然撒謊,還這麼淡定的撒謊。
“凝兒你沒事吧。”剛踏進蘇府,蘇甫然和蘇希辰拉著蘇青凝左右看,生怕蘇青凝受有一點傷。
他們一聽見蘇青凝和長公主出遊遇襲,心都快跳出來了。一直擔心,就怕蘇青凝出事。現在看到蘇青凝平安無事的回來,懸著的心才落下。這離春獵才幾日,就連著遇上兩次刺殺,這如何能不讓他們擔心。
蘇青凝看見蘇甫然和蘇希辰一臉擔心的神情,心裡劃過一絲愧疚。她都做了什麼,竟讓哥哥和爹如此擔心。
“爹,哥哥,對不起,凝兒讓你們擔心了。”蘇青凝歉疚的說道。
蘇甫然拍拍蘇青凝的頭,一臉慈愛的說道:“傻孩子,只要你平安就好。”
蘇青凝看著蘇甫然已然蒼老的臉,突然覺得鼻子一酸,眼淚就跟滾珠一樣滾落下來。蘇青凝撲進蘇甫然的懷裡哽咽道:“爹”
南宮逸楓看見自己捧在手心裡的人哭得梨花帶雨,還伏在一個男人懷裡,雖然這個男人是她爹,可是南宮逸楓心裡也不舒服。
“咳咳”南宮逸楓再次清咳,提醒道他的存在。
這一下,蘇甫然和蘇希辰才回過神來,發現旁邊還站著一個人,逸王爺。他們竟然把逸王爺給忽視了,生生晾著逸王爺在一旁。
逸王爺的秉性他們是知道,嚇得蘇甫然一身冷汗,兩人齊齊請安,恕罪。
南宮逸楓不說話,蘇甫然和蘇希辰便一直跪著,他們也摸不透逸王爺在想些什麼,逸王爺的心思又有幾個人能猜透呢?怕是皇上都猜不透,作為臣子他們又怎敢隨意揣測皇子的心思。此刻蘇甫然和蘇希辰的心跟拎著八個醬油瓶一般,七上八下。
蘇青凝看著一直跪著的蘇甫然和蘇希辰,再看南宮逸楓毫無表情的臉,輕輕扯了一下南宮逸楓的袖子。
南宮逸楓看了蘇青凝一眼,便看見蘇青凝一臉委屈,雙眼微紅,還掛著未乾的淚珠。這副表情到好像是他欺負了她一般。南宮逸楓心中一軟,冷冷出口:“起來吧”
蘇甫然一臉誠惶誠恐,連帶蘇希辰也是一臉緊張,長長呼了一口氣。他們竟然把逸王爺給忽視了,逸王爺如此強大的氣場,他們竟然也沒感覺到,看來是關心則亂。
“蘇兒,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南宮逸楓說完這句話,抬腳便朝蘇府外走。
蘇甫然和蘇希辰直接愣住了,剛才發生了什麼?逸王爺竟然如此親暱的稱呼凝兒,應該是在稱呼凝兒吧?明天還會再來?難道外面的傳言是真的?
蘇甫然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看著蘇青凝說道:“凝兒,你老實告訴爹,你和逸王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蘇甫然一臉的凝重,蘇青凝把認識南宮逸楓的始末娓娓道來。
“逸王爺把你當成另外一個人?”蘇希辰皺著眉頭說道。
“不是,他說我就是那個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喏,就這個鐲子,他說這個鐲子能戴在我手上所以他要找的人就是我。”蘇青凝想解釋,卻越說越亂,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說的什麼。
蘇希辰和蘇甫然看著蘇青凝手上戴著的紫玉鐲,紫玉鐲裡有道流光一直在遊動,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種現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凝兒鳳女的身份已經被揭穿,還不知道會給凝兒帶來什麼,現在又蹦出這麼個事,哎,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但蘇甫然心裡是不願意讓蘇青凝跟逸王爺有聯絡的,他只希望他的女兒能找個老實人疼愛她的人,平平靜靜的過一輩子。逸王爺這樣身份的人,決不能帶給凝兒安寧。可是,現在看來也只有逸王爺才能護凝兒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