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在這一年裡發生了幾件轟動五國的大事。
五國的巫師相繼失蹤,不知去向。風月國的太子東方煜一夜之間瘋癲,據說他瘋癲之前曾收到一封信,但信上說了什麼沒人知道,自此成謎。
而在此之前花月國太子自廢太子之位,從此沒有人在見過那個魅態天成,風華絕代的男子,有人說他喜歡上明月國的逸王妃兩人不容於世,一國太子愛美人不愛江山。還有人說他喜歡那個盛名在外卻沉默寡言的雪月國太子白夜,因為那個仙人之姿的太子也在那一年消失。
五國這一代出眾的人才中已去了三人只留下霽月國仁厚溫和的太子沐舒陽以及明月國驍勇善戰的逸王爺。
同年,明月國太子南宮雲登基為帝,太子妃沐清歌為後,並喜得貴子,普天同慶。次年,逸王爺請求遠征為統一四國,五年間破了風月國,花月國,雪月國。霽月國太子為免百姓受戰亂之苦親手交出國印。自此,五國統一。
最大的功臣逸王爺並沒有再出現在眾人眼裡,將自己困在逸王府的高牆大院裡,沒有再踏出逸王府半步。沒有人知道原因,就算知道也不曾外傳。只知從那以後,逸王府處處種滿瓊花樹,一到瓊花季節,滿園都是那純白的瓊花,遠遠望去就像一朵潔白的雲覆蓋著逸王府。
而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之中,新蓋了一座茅屋,屋前種滿了大片的火紅的血曇花,來得極其燦爛。男子一身紅衣坐在其中,悠揚哀傷的琴音傳出。
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在花叢中蹲著,對著開得最為豔麗的一朵血曇花自言自語道:“女人,你看你又騙我,我都聽你話,信也送到了,鳳神族的詛咒也解了,可是你卻把我一個人丟下,你真壞。”說完還用白嫩嫩的手指戳了戳花瓣。
突然看見那花瓣有些微曲,小孩急急對那邊彈琴的紅衣男子嚷道:“喂喂,花男人,女人餓了。”
琴音停,男子緩步而來,低頭惡狠狠的敲了男孩頭一下,威脅道:“在亂叫,下次拔了你的毛。”
男孩怒瞪隨即又委屈的叫道:“你欺負人。”
男子伸手揉捏著小孩圓嘟嘟的臉,毫不留情的笑道:“是嗎?我充其量欺負鳥而已。”
男孩氣鼓鼓的跑遠了。
“小曇,你怎麼又餓了呢?真是個貪吃鬼,到時候長胖了我可是會嫌棄的哦。”男子臉上帶著寵溺溫柔的笑,伸手割了條細小的口子放在花心,那血曇花像是有意識一般將花瓣包裹住男子的手。
男孩眼中有些不忍,看著男子他卻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女人殘破的靈魂早已經飄然,而它只來得及保留了那微弱的一絲。可就算女人能重新回來也只怕會需要千年萬年,而面前這個男子呢?有限的生命又如何去等待那漫長的歲月?
九天之上,彩雲之中。一男一女偎依坐在雲端。女子側頭有些嗔怪道:“你看都是你乾的好事”
“哎,我也損耗了十萬年的修為,還不是為了你?你要是不賭氣在人間輪迴,我何苦如此?”男子有些無奈道。
“我,那也是你不對。”女子犟嘴道。
“是是是,我不對,你說你在人間給我惹了這麼多債,我該怎麼懲罰你?嗯?”男子眼眸深深的看著女子詢問道。
“那根本不是我,是他們自己認錯了,這也怪我?”女子有些語塞又不想承認,只能嘴硬道。
“哎,你可知那南宮逸楓和東方煜是什麼人?你這一場胡鬧,只怕他倆一時難歸仙位。你呀,以後可不許任性了。”男子點了點女子的額頭。
“那那朵血曇花呢?她助我修補了千年靈魂。”
“太過痴了,若不是她看不開非要幻化你的模樣也不會遭此一劫,現在她一切都已了,只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何況有小白守候她,也算她有此福緣。”男子解釋道。
“可,讓那男子就這樣等下去?要不我們幫…”
“又想胡鬧了?世間萬物,皆有定數,無端插手只會害了他們也對你自己無益,你輪迴千年還不曾明白?”男子板起臉嚴肅的說道。
女子自知理虧不在言語。
緣起,緣滅,若是有一天你看見了那朵開得最美的花,請為我停留片刻,或許,前世我們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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