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蕭玉軒親自帶領下,花月國的大軍很快就攻破了半月城,沒有任何懸念,完全是單方面的打壓。半月城的百姓早在戰爭的號角響起之時就已經陸續的開始逃亡。整座城幾乎沒有多少人,而留下的幾乎是守城的將士。半月城的守將雖算不上什麼名將,卻是一名錚錚漢子,硬是扛到了一兵一卒都皆數陣亡最後自己也殉國。
蕭玉軒一身紅衣站在空曠的城牆上,看著地上堆積的橫七豎八的將士屍體,看著安靜得沒有一絲人氣的半月城,眼中沒有一絲情緒。邊城的風帶著荒涼與戰士的血腥味吹過,紅衣翻飛,帶著肅殺與無盡的蒼涼。
凝兒,等我,蕭哥哥會給你報仇,你看見了嗎?
蕭玉軒的嘴角勾出一抹蒼涼的笑,帶著無盡的哀傷與思念,讓他顯得落寞孤寂。
蕭玉軒並沒有在半月城停留,也沒有留下守軍,一路掃過半月城,好似只是路過一般,帶領著大軍繼續往前行。
雖然將領們都覺得很奇怪,太子力排眾議要出征,可現在真的攻下城池了卻又沒有接收的打算,也不派人守城也沒見對城裡的百姓與店鋪怎樣,甚至一點東西都沒有碰過,就這樣又帶著他們往下一處城池趕去。這種情況,讓他們一頭霧水,可是看著太子那張如罌粟花的臉,又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問緣由。當然,除非誰不想活了才敢去問。於是將領和士兵們都很自覺得選擇聽從,而不是去扒老虎鬚。
5日後,寒荊關,南宮逸楓一身紫衣站在城樓上,負手而立的看著城樓下那萬千將士中的一抹紅色。
在戰場上,同樣出色的兩個男人都沒有穿戰甲,而就這樣一身衣袍,卻讓人無法忽視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
“蕭太子,這場仗非打不可。”南宮逸楓看著那張絕美的臉出聲道。
其實他並不想打這場仗,雖然對蕭玉軒他並不認為是朋友,畢竟立場不一樣,但是他知道蕭玉軒對蘇兒是真心的,而且還救過蘇兒,他並不想以後蘇兒知道了為難。
“南宮逸楓,你應該知道會有今天。”蕭玉軒看著南宮逸楓的眼神中帶著濃烈的恨意,那眼中燃燒的火焰像是要將南宮逸楓毀滅一般。
“你知道,這並不是她想看到的。”南宮逸楓紫眸中一閃而過的疼痛,很快便平復了下來。
“你沒資格提她”蕭玉軒雙眼被憤怒掩蓋,怒吼道。
然後憤怒之後,蕭玉軒臉上露出絕美的笑容,那笑容竟讓天地為之失色。在塵土飛揚的戰場上讓人震撼與驚色。
“南宮逸楓,今日,本太子就要用你的血來祭奠她。”蕭玉軒緩緩舉起手,身後計程車兵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這一場戰爭在寒荊關一直持續了一個月,蕭玉軒沒有攻下寒荊關,但又沒有退卻的打算。雙方就在寒荊關膠著著。
但畢竟蕭玉軒遠征而來,時間一長,糧草補給肯定跟不上。再加上出師無名,面對的對手又是明月國驍勇善戰從沒有敗績的逸王爺,所以這場戰爭越久只會對他越不利。
將士們很想上報,改變太子的決定,可是沒有人敢去,太子的氣壓低得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何況是提著腦袋進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