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凌文軒的心
“這是歐巴剛剛寫完的曲子嗎？”jessica拿起曲譜問道。
“嗯。不過也不算剛剛寫完吧，曲子是之前作的。現在只是補全歌詞。”凌文軒解釋。
jessica拿起曲譜輕聲吟唱，優美輕緩的曲調讓她眼睛大亮。吟唱完一段後jessica大為驚歎。
“歐巴，這個是你寫的？我覺得不比你現在宣傳的《可惜沒如果》來得差。”jessica覺得這首歌很不錯，又繼續吟唱。
“是嗎？”凌文軒輕笑，笑容隱藏著極深的一抹複雜，“這首歌你應該看看詞的……”
“什麼？”jessica沒聽到凌文軒後半句，她的注意力都在這首歌上。
凌文軒搖頭：“沒什麼。”
“歐巴，給我彈一遍好不好。”jessica眼睛亮晶晶的，手指著客廳的鋼琴。對音樂的喜愛jessica極深，對喜愛的歌曲她也有著她的執著。
凌文軒點點頭：“好啊。”
凌文軒極少會拒絕別人給他的音樂要求，只要是音樂方面的請求他一般都會答應。
jessica鼓著掌跟凌文軒再次回到客廳，凌文軒為她彈奏起這首《願得一人心》。
凌文軒的鋼琴技術高超，唱功更是不弱，將這首歌曲演繹的出神入化。結束後jessica掌聲不止。
“歐巴唱得真好。”jessica由衷讚歎。
“謝謝。”凌文軒幾乎是習慣性的在別人誇讚後道謝。
“好了，聽完該練習了。”凌文軒對jessica道。
“好吧……”jessica看起來有些不情願的樣子，留戀的看了眼沙發。估計她還想著躺沙發上呢，和凌文軒的逛街浪費了一些時間，讓她的“躺”時間浪費了不少，她極想補回來。
看jessica悶悶的表情凌文軒暗自好笑。
兩人又一次進了練習室，開始練習barbiegirl。練習開始jessica後悔和凌文軒合作了，她體會到了兩個月前泰妍的心情。凌文軒對音樂方面實在太苛刻了，一句覺得不順心就要強行指教jessica許久。兩人配合不好又得重來一遍，凌文軒一股非得練習到音樂中心九十分以上不可的趨勢。
配合不好，重來。覺得一絲不佳，重來。表現不夠完美，重來。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只要一絲不順心凌文軒都得重來。雖然只是練習凌文軒依舊苛刻嚴厲到了極致。
jessica脾氣很大，好幾次都想不練習了。不就是練習麼，這麼嚴格幹嘛。不過她還是沒開口，凌文軒臉上的表情是無比正式，他沒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對音樂無比認真的態度。想想jessica嘆氣，這就是凌文軒吧……
兩人一直是練習到了門鈴響起才停下，凌文軒看看時間嚇了一跳，下午一點鐘。
看看jessica，苦著一張臉，都快被凌文軒逼瘋了。飯還沒吃，餓著肚子練習到現在。
凌文軒歉然，他一投入音樂中就會變成這個狀態。
“不好意思啊西卡。”凌文軒抱歉。這個狀態他自己也很難解釋，只要是陷入音樂之中就會變成這樣的狀態。
“沒事。”jessica搖搖頭，雖然剛剛心裡不舒服，可看凌文軒這麼認真工作的樣子氣不覺間消失了。凌文軒年紀輕輕有這般音樂造詣，不正是因為他對待音樂如此鄭重的態度麼？
“對了，門還沒開。”門外門鈴響了一遍又一遍，凌文軒急忙跑出去。
開啟門，是蔣美仙和廖凱星。凌文軒想起來了，下午還有行程呢。
jessica走了出來，看到蔣美仙廖凱星神色變得清冷。在不認識的人面前，她永遠都是這樣，保持冰冷，生人勿進。
看到jessica廖凱星和蔣美仙對視一眼張大嘴巴。
蔣美仙詫異道：“文軒，怎麼都帶家裡來了。難道jessica是你的女朋友？”
廖凱星則是託著下巴奇怪道：“我還以為是侑莉呢，在‘明星運動會’上我看她很關心你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是jessica？”
蔣美仙和廖凱星的打量jessica臉色一紅，她猜也猜出來這兩人大概在想些什麼。
“歐巴，我下午還有行程，我先走了。”jessica想要逃離。
“嗯。去吧。”凌文軒也看出jessica的尷尬，讓她脫離了“戰場”。jessica出了門就跑沒影了。讓凌文軒感嘆，沒有運動細胞的jessica竟然也能跑這麼快真是不容易……
“哦哦哦。”廖凱星曖昧的看著凌文軒。
“哦你個頭。”凌文軒笑罵。
“不過，你和侑莉又是怎麼回事？”蔣美仙皺著眉問凌文軒。如果凌文軒是腳踩兩條船她肯定會生氣，這是作為女人的本能。
凌文軒一愣，想到了侑莉，腦海又閃過jessica，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沒……沒什麼。”凌文軒低眼，他在逃避。
蔣美仙皺著眉看凌文軒許久嘆了口氣：“算了，不管你了。不過記住，你是一個男人，要有擔當。”
凌文軒點點頭。
訥訥的跟著廖凱星蔣美仙吃過飯，去了天王工作室化完妝，又開始忙碌的行程。
凌文軒一個下午變得寡言，心中不斷閃爍兩個人影。jessica和侑莉，因為蔣美仙的提出，他心中終是將這兩人放到了檯面上。
喜歡她們麼？是她們而不是她麼？有多喜歡？為什麼喜歡？一系列的問題以前凌文軒都沒想過的問題都擺到了眼前。
我喜歡侑莉嗎？想著“明星記歌詞”中她看到自己掉下撐杆時急切的表情，不甘的那一聲“不”。疲憊時她溫柔的替自己擦汗，受傷時關切的替自己包紮。眼神中流露的傷感為的是自己。很感動，很感動。或許不只是感動，在飛機上時自己對她的撒嬌只是因為迷濛未醒麼，不是潛意識中依靠她的表現麼？
我喜歡jessica嗎？“快樂大本營”之後她就和自己交際很深，時常通話。雖然她經常冷冰冰的模樣居多，可自己知道她是在偽裝她的羞澀。名為鄭秀妍的她是個溫婉的女孩子，和jessica不同。jessica勇敢，對喜歡的男人也能保證自己的冷靜，平靜。而鄭秀妍卻做不到，她會保持這個年紀女孩的害羞，對男人的畏怯。對這樣兩面的jessica，偶爾小可愛的鄭秀妍，他不得不說。和她在一起是自己最舒心的，在侑莉身上體會不到的舒心。
在侑莉身邊更像是想依靠她，她是男人心中自古以來都憧憬的物件，會照顧人，能照顧人。如同小媳婦，讓人心中暖暖的，貼在心的感覺。如果結婚，她會是最完美的妻子。
在jessica身邊則是更加舒服，心的舒適。從不用在意什麼，顧忌什麼。和她在一起只有開心，隨意的調侃，玩味的言語，讓心情不自覺的變好。當然，或許也是有看到她冰冷的樣子喜歡故意逗弄她的感覺。看到別樣的jessica可是他的惡趣味。
喜歡侑莉嗎？凌文軒考慮了許久，唯有點頭。如果不是喜歡為什麼提到她自己就會不自禁的牽起嘴角；如果不是喜歡為什麼提到她自己就會不自禁的想到她明朗可人的笑容；如果不是喜歡為什麼提到她自己就會不自禁的有一種暖心的感覺？
喜歡jessica嗎？凌文軒無法說出一個不。和她在一起的感覺是讓他最為高興，最為放鬆的時光。不論什麼時候，只要和她一起自己就沒有不開心的時候。戀人之間的快樂隨時都能感覺到。和她在一起，每一天都如同蜜月一般讓人回味。
想到這裡，凌文軒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痛，很痛。自己真是個人渣。凌文軒覺得很對不起她們兩個，她們哪一個不是好女孩。自己這算是怎麼回事。同時喜歡兩個女孩子？
“不能對不起她們……”凌文軒喃喃自語。
張越說過，不要辜負她們。這兩個女孩怎麼忍心辜負她們。美仙姐說過，男人要有擔當。可又該怎麼做？
凌文軒狠揪頭髮。以前沒有想這些是因為自己潛意識已經分析過這樣的情況，得到的結論是難以放棄的原因麼？現在，凌文軒很複雜。
想要不能對不起她們，要放棄一個嗎？放棄侑莉？凌文軒會恨死自己，能夠遇到這樣的女孩子是他最大的幸事，現在要他放棄怎麼可能。溫柔的神色歷歷在目，親切的話語環繞耳邊。這樣的女孩子即使是和她步入婚姻殿堂都不為過，怎麼可能忍心放棄。
那麼放棄jessica？凌文軒亦是搖頭，和jessica在一起那樣的舒心感覺從未有過。從小到大，這樣的感覺真的幾乎沒有過。想要再碰上這樣感覺，太難太難。要割捨這樣的感情，凌文軒辦不到。jessica亦嗔亦冰冷的可愛模樣迴盪腦海甩不去。
放棄她們？看著她們中一人離自己而去，尋找她們所謂的幸福。未來甚至是發給自己請帖，參加她的婚禮的請帖。凌文軒會瘋狂的，真的會瘋狂的。如若不然那到底該怎麼辦？放棄？不放棄？
沉思許久凌文軒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