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沒有我不會的樂器
“劉一菲拿的是……”有人不解。
“好像是，壎吧？”說道壎這個名詞，這人神色怪異。
“壎。這個凌文軒會嗎？”
劉一菲沒想到這個琴行竟然會有這個樂器，意外啊。不過剛好，剛好可以用來試試凌文軒。
“噥，就試這個。”劉一菲將壎遞給了凌文軒。
凌文軒詭異一笑：“是不是覺得這樣就能考住我了？”
劉一菲別過頭：“你先吹，吹完再說。”
“不會讓你失望的。”凌文軒大笑。劉一菲竟然也有傲嬌的時候。
“笑什麼笑，吹你的去。”劉一菲瞪眼，不過這樣怎麼看怎麼覺得好看，而不是嚇人。
凌文軒手指按好音孔後，將壎舉起，放至嘴邊，脣與壎的吹孔形成約75度角，頭稍稍仰起一些，動作很專業。
“好像真的會。”圍觀者也有懂一些的人，看著凌文軒的動作覺得凌文軒可能真的會。
“文軒連這個都會？”蔣美仙也是不可思議，壎這種樂器有些人甚至是沒聽說過更別說練了，凌文軒竟然也會。
“看樣子不像是裝的，說不真的會。”廖凱星點頭。
凌文軒微微閉目，感情沉入其中。嗚咽的壎聲奏出。
壎的聲音是最為傷感的，奏出的曲子沒有不傷感的。此曲一出，悲涼的氣息縈繞凌文軒周身。凌文軒整個人陷入其中，無法自拔。那悲涼的氣息，讓凌文軒看上去彷彿如同深秋的落葉。
葉，枯黃了。草，枯萎了。風，淒涼了。人，形單影隻了。莫名的，劉一菲眼前彷彿出現了這樣的情景。凌文軒的壎曲，讓人體會到一股悲涼的氛圍。人是感性動物，對於周圍的一切都會有感觸。凌文軒的壎曲讓在場所有人都有感而傷，心隨曲動。
曲子結束之時，包括工作人員，全場鼓掌。
“下一個。”劉一菲的心雖然也在悸動，嘴上強硬，隨手拿起一把小提琴就遞了過去。
凌文軒接過小提琴，將小提琴用肩膀及下巴夾住，左手大拇指頂住琴頸，胳膊肘向裡，四指壓在指板和絃上。右手指無名指貼緊弓毛箱，大拇指彎曲，用關節頂住弓毛根部，弓杆靠食指第二關節，小指輕輕壓調節器附近弓杆上。保持著弓和絃的垂直，輕輕的拉動起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凌文軒的動作一見便知他絕對是懂得小提琴的。
凌文軒彈出曲子，有人跟唱。因為凌文軒所奏就是《可惜沒如果》，在場還是有喜歡這首歌的人。
劉一菲無奈，水平是沒必要懷疑了。開始準備第三個樂器，一定要難一點。劉一菲四處掃視，又看到了一個。
凌文軒放下小提琴劉一菲就拉著凌文軒過去：“這個，你給我彈。”
為什麼要拉凌文軒過去，因為劉一菲拿不動這個樂器——古箏。
這個古典樂器，不知道的沒幾個，可會彈的很少，彈得好的更是少之又少。
“古箏啊。”凌文軒看了眼劉一菲，扭頭對琴行老闆道，“老闆，有沒有膠布。”
“呃，他真的會嗎？”聽到凌文軒這句話大家都是同樣的心聲。
劉一菲見勢不妙一把拉起凌文軒：“換一個，我改變主意了。單簧管，就這個。”
“沒問題……”凌文軒正要接過，劉一菲又立即拿開。凌文軒眼中的自信證明這個他又會。
“唔……不行，我還沒想好。再換一個，這個。”劉一菲發現了一個口琴，讓凌文軒吹這個。她發現，凌文軒真的是什麼都會，只能各種改主意。
這一回凌文軒伸手她就縮回去了，只要凌文軒一有動作就證明他會，她沒必要再試。
凌文軒見劉一菲的動作大笑：“好了，你不用試了。我沒有騙你，這裡的樂器我真的都會。我說的是實話，我從小開始學習音樂。你們的童年或許是在玩耍中度過，我的童年一直只有樂器的陪伴。每個人的童年都有回憶，我的回憶就是樂器。各式各樣的樂器我都學過，你們能夠想得到的我基本都會。就算是我多年沒練，握在手裡一樣能夠回想起當初的感覺。”
“所以，你沒必要再試。”凌文軒拉住還想尋早下個樂器的劉一菲。
“算了……算你過關。”劉一菲無力的揮揮手，好像是打了一場大敗戰。
“不過，話說，一菲，你的勝負欲挺大的呢。”凌文軒道。
“誰讓你說你全會的，我就是不相信。”劉一菲輕哼。
凌文軒眸光一閃，其實他更覺得劉一菲是蓄意讓他表現這些的。為他增長魅力，提高人氣。這個人氣是實打實的人氣，在音樂中心用得上的人氣，而不是僅僅讓別人認識他的人氣。
這兩種人氣還是有所區別的，實打實的人氣相當於你粉絲數量。後者則是知名度，僅此而已。
凌文軒目前最大的問題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人氣方面的欠缺。他的實力不需要質疑，人氣才是他最大的問題。人氣若是能夠達到想要的程度，音樂中心的冠軍信手拈來。
觀眾都看得出來的東西劉一菲怎麼可能不知道，所以她準備幫幫凌文軒。這個節目提高的只是凌文軒的關注度，對於實打實人氣的提升其實不高。而如果凌文軒想剛才那樣展示了自己的才藝，讓觀眾喜歡上凌文軒，關注上凌文軒，成為他的粉絲，那就另當別論了。
為什麼會幫凌文軒？劉一菲也沒想過這個問題，或許是看過凌文軒最早時那個房子；又或許是因為和允兒交談時經常聽見允兒對凌文軒的讚不絕口；也或許是因為凌文軒懷有崇高的理想吧……
“對了，你不是說你最喜歡的就是鋼琴。那你鋼琴的技術應該是所有樂器中最好的吧。”劉一菲還在幫忙。
凌文軒堅定的點頭：“嗯，雖然這兩年我花在鋼琴上的時間不如其他的樂器，可我相信我最好的樂器就是鋼琴。”這兩年凌文軒只有機會接觸便宜些的樂器，鋼琴這樣的樂器太貴，對他這種困苦不堪的人來說是一種奢侈。他根本沒機會練習鋼琴，多數時間都只能練習其他樂器。
“那就試試。”劉一菲和凌文軒走到了一架鋼琴前。
凌文軒的手指在鍵上一一劃過，突然眉頭一皺：“老闆，這架鋼琴的調音似乎有點問題吧。”
“有問題？”老闆詫異，“我記得剛調過沒多久才對，怎麼會有問題。”
“還有，小兄弟，你只是按了下鍵就知道有問題了？”老闆才想起凌文軒只是按了下鍵，不由覺得好笑。什麼都沒幹，這樣你是怎麼知道有問題的。
“真的有問題嗎？”劉一菲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剛剛什麼也沒做啊。”
周圍眾人對凌文軒所說疑惑，他們和劉一菲一樣。
凌文軒重新按了一下，閉上眼再次感受了一遍。睜開眼還是搖頭：“老闆，這音準確實有問題。”
老闆眉頭一皺：“小兄弟，你別亂說話，你怎麼就知道調音有問題了。我之前才找人調的音，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出問題。”
凌文軒解釋道：“不是出問題，是這個鍵的音準出現了些許偏差。調音大體沒有問題，只不過有所疏漏而已。”
老闆反笑，覺得凌文軒真是太可笑了，什麼都沒做只是聽了一遍他是怎麼知道有問題的？嗯？等等，什麼都沒做，聽一遍就知道有問題。老闆想起似乎有這麼一種人未給基準音只要聽一遍就能猜出，難道說……絕對音感？
“文軒，你還沒說你是怎麼知道的。”劉一菲不解。也是，正常人誰會去考慮一個人有絕對音感這種情況。
凌文軒神祕一笑看著周圍都是不信的神色，估計他們都認為自己是在裝13，凌文軒道：“一菲，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遊戲？”劉一菲沒搞明白，這會兒玩遊戲？
“我叫你回答這個問題，你玩什麼……”劉一菲話未說完凌文軒打斷了。
“你待會兒去按琴鍵，我不看，光靠聲音猜出你按的是什麼鍵。怎麼樣，玩不玩。”凌文軒說完一片譁然，這個是在表明什麼嗎？
凌文軒這個舉動已經較為明顯表現出自己擁有絕對樂感了，有心人都是低眼，不過信不信還得看之後的。
劉一菲靈光一閃，終於是明白了。
“極限是幾個音同按？”劉一菲問道。絕對樂感能辨別出各種音調，甚至是多鍵同按也能分辨出來。只不過根據個人實力不同，能夠承受的鍵數也不同。她不知道凌文軒的極限是什麼地方。
“你可以一個個往上加……”凌文軒沒回答，只是露出那詭異的微笑。
“難道是？”蔣美仙看著廖凱星，神色有著訝異。
“沒錯，和陽哥一樣，絕對音感。”廖凱星答道，他心中微微驚訝沒想到絕對音感這麼稀有的人群凌文軒也是其中之一。
“不過，和劉一菲問的一樣，不知道極限是幾個鍵。陽哥似乎是四五個鍵吧。”廖凱星想起趙春陽給他們表演過，四五個鍵同按，他竟然全都能夠猜出來。不知道凌文軒又是什麼樣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