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采薇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似乎這身邊的人,都不存在似的,都一概是入不了她的法眼,她聽了,只是淡淡說道:“反正今日被你們捉住了!就算我的劫數,你們想殺想剮,隨你們的便!”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想說話了。她和司馬小冬相交已久,心中已然是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只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天是來得這樣突然,這樣快,她不過是沒有做好了準備而已!
楊連廷見了這個姑娘,倒是有幾分骨氣,心中倒是為她叫好,可是歸遠山見了,卻是不依不饒說道:“哼,楊總管,這不過是個邪教的女子,自然是有幾分媚術,楊總管只需問她,究竟在這江湖中聲名狼藉的白鷺派,老巢究竟在哪兒?”君采薇聽了,想不說話的,可是為了儘早表明了她的決心,她便大聲說道:“這……恐怕你就要失望了!不管前方是深淵或是火海,反正我是不會說的,死也不會!”
君采薇雖然個子瘦小,但是口中說出來的話,卻是擲地有聲。楊連廷聽了,擊掌大笑道:“很好,很好!可是你知道麼,不管你怎樣說,我們是一定要從你的口中知道這白鷺派的訊息的!誰叫你是這麼不幸,生在了邪教中呢,這就是你的命運不好了!”
君采薇說道:“呵呵,如今看來,你們這些所謂的正派人士,也不過如此!暗地裡也是搞著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歸遠山見了,便大聲說道:“楊總管,不要聽她胡謅,還是嚴刑逼供,從她的口中套出那白鷺派的具體下落!若是有了這個訊息,那麼皇上知道了,定然是龍顏大悅啊!”歸遠山的聲音裡自是帶著蠱惑。
這低下就坐的也不知是誰,忽地就在人群中大聲說道:“這還不簡單嘛,將她的衣服給剝下來!我們要好生地看一看,這個小娘們身上,究竟還沒有什麼機關!”
此言一出,可是惹得那些好色的漢字,一個一個都紛紛附和,他們都在人群中大聲說道:“是啊,是啊,這個小娘子不是不怕死嗎,那麼就將她的衣服給剝了下來!我們兄弟幾個可是要好生地瞧一瞧!”
花無垢聽了,便蹙著眉頭循聲看去,原是角落裡幾個在江湖上聲名不怎樣的粗莽漢子!花無垢見了,心中可是不滿意了,她站了出來,對著那些人說道:“你們幾個是怎麼一回事兒啊!人家是邪教中人,可人家畢竟是個年輕的姑娘,是女人!你們這樣埋汰她,不就是埋汰你們的老婆和老孃嗎?都一個個閉上了你們的臭嘴!否則,我雪霄宮的名聲可不是浪得虛名!”
說著這話時,花無垢已然將手中的長劍拔出,怒目而視了。底下的這幾個浪人見了,想反駁出聲,可是忌憚著花無垢的名聲,是怎麼也沒有發出聲來。花無垢見了,不禁嘲笑道:“你們再出這個餿主意,我將你們的頭提來見!”這幾
個人見了,方閉上了嘴兒。
楊連廷見了,不禁笑道:“花掌門修要生氣啊!只是……究竟要怎樣的方法,才使得這個姑娘,願意告知我們白鷺派的下落呢?她可是我們目前唯一的活口啊!”楊連廷也是犯難起來了。西門若凡一直在後面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的兩個拳頭緊握,似乎心中非常難過!
他知道這個姑娘,是自己的好兄弟司馬小冬的知己!見她受難,就彷彿看見了司馬小冬在受難一樣,令他難受不已!他如今已經看淡了這個江湖上的正與邪,反正,在他看來,這正派人士也行那些見不得光之事,可是那些被人唾棄的邪教中人,其中倒是不乏有頂天立地的真女子,真漢子!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低微,不能為這個姑娘說上幾句話,但是也見不得這個姑娘受苦。因為,儘管場上的形勢緊迫,但是西門若凡還是上了會場,他對著場上的眾人,作了揖,說道:“各位師伯,各位前輩,各位武林好漢,能不能容我說上幾句?”楊連廷每層想到這個山裡的小子竟然這樣大膽,不禁心中一愣。
花無垢也是一愣,唯有西門採風見了,不禁點頭,逍遙子見了,便知這個小子,還是有些膽識的,心中也是一陣欣慰。楊連廷便道:“西門若凡,你究竟有什麼話要說!不妨就說了出來!”此時的西門若凡,因為經歷了一些變故,已然是變得十分的穩重,也學會了思考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各位,不妨就直說了罷,我和冼劍派的司馬小冬,是朋友!他待人非常有義氣!我和他也非常投緣!”
說到這裡,他不禁對著綁在了柱子上的君採幽看了一眼,他要告訴她,他和這會場中的其他人不一樣,他是不會去害她的!果然,君采薇聽了,看了看西門若凡,揣測到了他的心思!聽他說他是司馬小冬的朋友,便朝他輕輕點了點頭。只見西門若凡繼續說道:“可是,我有一事,心中不能明白!”
西門採風見了,便對著他說道:“若凡,你有什麼事,心中不明白?不妨說了出來!”只見西門若凡繼續說道:“我不明白的事,明明江湖中出現的這些殺戮,和這個姑娘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不錯,她是白鷺派中人,在你們的眼中,她也就連帶著是罪惡的!可是,你們要知道,我們每個人都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就像我西門若凡,只是個山裡的野孩子!從小就是孤兒,孤苦伶仃的,幸虧遇見了我師父!否則,我的人生不過就是和乞丐一樣悲慘!我也想著,我自己能夠在別人的眼中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的!
我也希望著我出身高貴,最好是皇親國戚!可是,沒有這個可能!我們每個人都不能夠選擇自己的出身!所以……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們不能好好地善待這個姑娘呢?為什麼不自己去找白鷺派的掌門呢?如果你們
要對這個手無寸鐵的姑娘行各種逼供之事,那麼我西門若凡無話可說!殺人者,既然不是她,為何要綁了她?”
西門若凡洋洋灑灑,自然是說了許多許多!是啊,殺人者並非這個姑娘啊,這個姑娘看起來並不會武功,為何要綁了她?當下,會場中的許多人,已經是在小聲談論竊竊私語了。此時的西門採風和逍遙子,簡陋會場上意氣風發的西門若凡,心中都在感嘆,果然是英雄不問出身的!豎子也能成才啊!逍遙子想著他已經非常不錯的武功,心中已然又有把握了幾分。
歸遠山見了,可是等不及了,他和於石兒苦心佈下的一切,決不能就半途而廢了啊!他見狀,大著聲音說道:“可是你們不要忘了,這個妖女和冼劍派的大弟子暗中勾結!為時已久!這個……你們怎麼看!”這下子會場中的人,更是亂哄哄的了,各人似乎都有各人的看法!
楊連廷見了,對著西門若凡說道:“若凡小東西,你可是沒有什麼話要講了罷,若是沒有,就先請回到了你的位子上去罷!”西門若凡聽了,想了一想,點了頭,自是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楊連廷蹙眉說道:“是啊,似乎江湖中,也是有不成文的規定啊,這個正邪不兩立,這江湖中的正派人士,可是不能和邪教中的人交往的?我看是冼劍派的大弟子明知故犯啊!不但是彼此不能交往,就是有一點瓜葛也是不能啊!似乎,蕭掌門的大弟子是犯下了大忌啊!”
楊連廷說著這話,自是將眼睛看著蕭璋,順帶瞥了瞥歸遠山。歸遠山聽了,果然是再也按捺不住了,他大著聲音對蕭璋說道:“蕭璋,不錯,我可以退出武林大會,但是你……你也要將你的弟子,和這個妖女之間所發生的事情,也要說個清楚!不然……可是難服眾人之口!”
蕭璋見了,剛想說話,只見龍鐵心馬上又道:“是啊,蕭掌門,事已至此,究竟這件事情,是不是誣陷,是有還是無,總得要你的大弟子出來現身,來給我們說上一說才是啊!否則,這也走不了這過場啊!”龍鐵心見他們互相狗咬狗,心中不禁十分快意。
蕭璋見自己已然身陷其中,只得硬著頭皮說道:“我這個大弟子素來喜歡自由,我還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裡!”這話剛一出口,只見歸遠山諷刺說道:“蕭璋,你不要包庇你的大弟子,這可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的!反正他就是私下勾結白鷺派,犯下了武林大忌!該受到懲罰!我想各位,你們該知道這個懲罰是什麼?”
西門採風聽了,心中不禁一陣激動,這個懲罰可是武林中立下的不成文的規矩,若是各大名門正派的弟子,私下和邪教中人勾結的話,若是夠及時回頭,那麼便以砍下一隻手為戒備,若還是不能回頭,還是屢教不改的話,那麼就將之放在了火堆上,架火燒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