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過去好幾天了,此時的西門若凡,每天黃昏時分只是跟著逍遙子,到了那樹林裡,練習幻劍!其實對於徒兒的一舉一動,西門採風是看在眼裡的,但是並不揭破,他曾經問過逍遙子:“師父,為什麼是他?武林中有好苗子的人很多!”
逍遙子聽了,只是說道:“不錯,確實有很多人是習武的好苗子,但是此子在其中卻是難得的心性純良!”西門採風聽了,便進一步問道:“那麼,師父你要教他武功,究竟是要他做什麼?”逍遙子聽了,慢慢說道:“我就是不想讓心術不正的人做上了盟主之位,所以,我想助他一臂之力,我想讓這個小子做上盟主之位!”
西門採風聞言,已然是大吃一驚,他訥訥地說道:“師父,可是……西門若凡他太年輕了,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經歷,而且,我是知道他的,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慾望!還請師父不要折磨他罷,將此命給收回罷!”逍遙子聽了,只是說道:“這個,我自有辦法,我要的就是他對名利沒有渴望!他……也只是暫時地坐上了盟主之位!這後繼之人,終究還不是他!”
西門採風聽了,心中更是不明白了,他問道:“師父,你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逍遙子便坦白說道:“好,我告訴你,這是為什麼。其實很簡單,我需要用西門若凡這樣一個單純的年輕人,來將那些心術不正的人給打倒!我深知這個小子,是不會貪戀於權勢的,所以是一定要退位的!到那時,武林中隱藏的那些惡人都給剷除了,而……我也可以藉此機會再選一箇中庸的盟主來擔當!”
西門採風聽到這裡,心中總算是明白了,他苦笑道:“師父,徒兒是明白師父的用意了!師父是不是要徒兒在暗中幫他一把?”逍遙子說道:“採風,如此,自是最好!”他看著這個年近不惑的徒弟,緩緩又道:“採風,到了武林大會的那一天,我想那花無垢還是會出現的!算來,她也是我的師侄,我想,你們之間的那些疙瘩,還是都一一解開了罷!這樣也沒什麼意思!聽師父的話!”
逍遙子說完了又是重重地囑咐。其實他的心中卻在苦笑自己,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活到了六十幾的年紀,生平唯一的遺憾,便是欠了一個女人的情債!他其實內心深處也在渴望,水息魚會神出鬼沒般地來到!
武林大會在快綠山莊附近的松山如期舉行,各路英豪都已經來到,山下大大小小的客棧,此時熱鬧非凡,已然都住滿了人,這遲來的人,可是訂不到像樣的客房了。武林大會將要舉行三天,這三天之間,負責籌劃的人便是皇帝身邊派來的總管,那個不尷不尬的楊連廷。
楊連廷算得上是朝廷命官,可是所結交之人,無不是江湖上的各路英雄豪俠。現在,他奉了皇
上的旨意,將要在這個武林之中選舉第一屆滿的盟主,心中還是微微緊張的,畢竟,他的資歷不夠,而且,他還有些緊張。他的副手,便是龍鐵心。龍鐵心既作為副手,可是也參見盟主的角逐。
這一天,來得最早的當然是快綠山莊的掌門人歸遠山,歸遠山帶來了浩浩蕩蕩的一群隨從,其中有自己的兒子歸南浦和弟子明月,為了一消夜晚的寂寞,他竟然也將葉青芷也給帶來了。此時的葉青芷,混在了歸遠山的隨從佇列之中,其實眼睛早就在左顧右盼的了,師父不是說過的麼,只要歸遠山的人馬來了,她也就定會出現?不過看現在這個情況,似乎師父她們還沒有到來?
歸遠山到來之後,楊連廷便將他安置在比賽選手的第一個席位上,歸遠山見了,自是滿意,心想,這個楊連廷,還是給他幾分面子的。
只是,他心中還有遺憾,就是沒有能夠在大會開始的第一天,尋到那白鷺派的老巢,否則,這定然是立下一大功啊!雖說如此,不過他還是相信於石兒那小子的,那個小子辦事的能力似乎不錯,如果他能夠在這三天之中,尋到了敗落的老巢,那便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隨著歸遠山之後的,是冼劍派的掌門人蕭璋!蕭璋也是不甘示弱,帶了自己的大弟子一行,也是威武而來,似乎在向那歸遠山示威,言下之意便是,你歸遠山有什麼了不起的,只要你能夠做到的事情,我們冼劍派可是可以做到的!這寫都是沒什麼了不起的!他在歸遠山身邊的第二個席位坐下,看著這個居於歸遠山之下的位次,蕭璋的心中很是不滿,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表露出來,他知道,如今的快綠山莊比他冼劍派的唯一的優勢就是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呵呵,如果他順利做上了盟主之位,又何愁會沒有錢?他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大弟子司馬小冬,他知道自己的弟子,現在有心心不在焉,他知道武林大會開啟的這幾天,也恰好是司馬小冬莫名出去和那白鷺派中的弟子相會的一天!不過,對於此,蕭璋心中並不想多加阻攔,他知道,此時的歸遠山很著急地去想找到那白鷺派的蹤跡,不過就算是歸遠山先他一步找到了,他也有應對的良策!
這個良策就是,犧牲司馬小冬!只要歸遠山對著眾人,說出司馬小冬和白鷺派弟子交往一事,那麼他就來個大義滅親!將司馬小冬或趕出冼劍派,或者……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將他殺了!想到此,蕭璋的心兒不禁也是一抖!這個弟子,他對他畢竟還是有感情的,但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
他要在那這場武林大會之上,痛徹心扉地表演一場,他要用此舉奪得所有人的同情!然後……他就會拿出制勝的法寶,他要向武林中的各位英豪說出,長期以來,歸遠山在他身邊,給
他安插了密探,現在潛伏在他身邊的於石兒就是細作!他要讓歸遠山的名譽也掃地!他要透過這種自斷其臂的方式將歸遠山給打倒了!餘下的那幾個人,他是不足為慮的!
西門採風就是來打醬油的,他知道這個師父是硬著頭皮來的,只不貴楊連廷看了他的資歷,也將他列在了爭奪盟主的名單裡,他想著,若是真到了決賽的時候,西門採風一定會裝作甘拜下風的!唯一可慮的人,就是那來者不善的花無垢,對於這個女人,他一向是沒有任何的好感,他知道她氣勢洶洶,也想再武林中佔有一席之地,甚至將異想天開地坐這盟主之位!
想到這個,蕭璋心中不禁就要發笑,縱觀整個武林,可有哪個女人坐上了這個龍頭寶座的?對此,他也有法寶,只要將師弟西門採風給勸說動了,那麼也就能將那女人給拿下了!只是,令他看不透猜不著的卻是龍鐵心,他不知道究竟這龍鐵心和楊連廷的關係,究竟有多深有多淺?到了那決定性的關鍵時刻,楊連廷的天平會不會傾向與他?對此他還拿捏不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龍鐵心的武功並沒有他好,只要這場大會公平正義,那麼他是有勝算的。此時的蕭璋在見過龍鐵心和楊連廷之後,在歸遠山左邊緩緩坐下,口中說道:“師弟,聽說你怎麼近日在你那山莊紅,金屋藏嬌啊!”言下之意,自是不言而喻了。
歸遠山聽了,便說道:“金屋藏嬌?師兄只是從哪裡聽說啊!呵呵,這自是沒有的事,我的我的結髮妻子一向感情很深,這多少年過去了,我都沒有再娶的意思,這個訊息從何得知的!”他還是想維持著他在江湖上那個對髮妻一往情深的形象。見他不承認,蕭璋只得說道:“呵呵,師弟,你不承認可也是沒有什麼關係的!反正……這食色性也嘛!”
歸遠山聽了,便正色說道:“哎,師兄,不可以訛傳訛啊!我們今日來,還是要為的比賽要緊!”蕭璋聽了,也是哈哈一笑道:“這個不消你說,我自然是知道的!”待歸遠山和蕭璋入座之後,楊連廷身邊的侍衛已然給他們端上了茶來。龍鐵心低低地對楊連廷說道:“此刻,想必那西門採風也應該來了罷!”楊連廷看了看已經入座的蕭璋和歸遠山,笑著說道:“應該是要來的!不過,西門採風的為人不同於他這兩個師兄,一向是閒雲野鶴慣了的,此次,想必只是來走一個過場的罷!”
龍鐵心聽了,便點頭而道:“如此,自是最好了,我的對手又將少了一個!”雖然有楊連廷的暗中撐腰,但是對於自己的一身武功,龍鐵心多少還是沒有什麼底氣的。果然,一盞茶的功夫過後,西門採風也一身白衣翩然而至,不同於蕭璋和歸遠山的是,他只是孤身一人前來,甚至手中都未曾帶一把劍。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詫異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