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吃吃豆腐
小狐狸借勢往旁邊一躲,卻是結結實實的撞在了源初的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先生順勢腳尖一勾,將急忙躲開蕭炎慄的月醉玉給絆倒了去,他重重的翻了下去,虞鵲卻落在了他的手裡。蕭炎慄過來又搶,他也無法獨善其身,不知道被誰撤去了衣袍,又被誰拖了進去,這一場混戰持續了很久,更不知道是誰在這個混亂關頭還記得將滿室的燭火都滅了額去,在一片黑暗裡四個人滾做一團,手臂交疊、肌膚相親,摸到的盡是胸膛大腿,誰也分不清這到底誰是誰的……
到了最後,還是源初第一個回過了神,他伏在虞鵲嘴邊聽到她微微的鼾聲,啞然失笑。這小妮子竟然就那麼呼呼大睡了過去,一點都不給他們幾個夫君面子,真是無語問蒼天。
他輕柔的將她擁入自己懷中,拍了拍她的後背,回頭告訴那兩個還在糾纏不休的笨蛋:“她睡著了。”那兩個才像聽了什麼一樣別過了頭,又是氣餒又是懊惱,憤憤不平誰都不願意離開一步。
兩個人又爬了上去,小狐狸經驗豐富的撓了她的咯吱窩,俯在她的耳邊呼喚她:“娘子,快點醒來嘛,醒來了有肉吃。”沒想到她睡的深沉完全不理會他的自作多情,小狐狸一下子沒了興致不滿的瞪了一眼蕭炎慄。
都怪你,良宵苦短都被你莫名其妙打斷了幾次!
他們兩個暗潮洶湧了一會兒也覺得沒勁,各自整了整衣衫在大**躺了下來。
既然來都來了,名分都有了,作為一個合格的夫君幹嘛要走?兩個人各居住大床一邊打算擁吻香甜可口小美人一枚安然入睡。
小狐狸大刺刺的闖入源初和虞鵲的當中,偏偏先生也毫無骨氣的就被小狐狸給是佔據了有利地形死活不放手,他被推擠到了一邊也整了整衣衫和衣躺下,不一會兒也沉入了夢鄉。
小狐狸暗爽的摸上自己娘子的雪柔,撫摸了一會兒、吃了一會兒她的豆腐,然後抱著香甜的小人兒也入了睡。
蕭炎慄自然是不爽直到今天都沒有吃到自己理想中的小肉,但是看著其餘三個人安安靜靜的模樣也不忍打破這靜默的美好,找了個比小狐狸更好的位置直接躺在了虞鵲的雪柔之前,聞著她清甜的體香和少女的妖嬈美好,也沉沉的進入了夢鄉,在夢裡和她共赴雲雨。
倒是不想在這灰暗的夜色中,師傅也無聊的喝了好一陣子悶酒,又一次進得了房間內,然後緩緩地倒了下來,在床邊地上找了個好位置呼呼大睡。
於是第二天一早照例是要去覲見媧女娘孃的,白澤和騰蛇帶領著侍女們在門口叫喚了許久,見遲遲得不到回答便大著膽子隔著門縫偷偷看了一眼,這一眼他們就被嚇得大吃一驚,滿室妖嬈盡是春,虞鵲和幾位相公隨意躺伏在大**,冰肌雪膚勾在一起令人遐想。兩人對視一眼默默的帶著人退了下去,然後去媧女娘娘那裡報告了事情的始末。
他們幾個人繼續昏昏大睡直到中午過後才一個一個醒了過來。
她看都不敢看他們一眼,緩緩挪動著身子從床邊邁步而下,還沒落地就被蕭炎慄傾身抱住,在她耳邊軟聲細語:“我的美人兒,容我來幫你更衣。”
“……”
她呆愣半天,被蕭炎慄從背後緩緩褪下了身上的薄紗落在腰間,而身邊的源初先生則一手端上一件絲質的內衣緩緩放在她鼻尖。
“恩……衣服……”
這下她騎虎難下正望著衣服出神,小狐狸一把抓了過去將她拉進了旁邊的屏風迅速褪了她身上僅剩的唯一一件內衣,又立馬幫她把新的內衣穿上,這才大搖大擺的拎著她走了出來。
他剛一出來,蕭炎慄又伸手將一件外衣遞了上來,她伸出小手,他就將衣服套了上去,不輕不重的在她腰間綁上了一個蝴蝶結。
“趕緊換上新衣服,莫要著涼。”他繼續溫柔的說著,虞鵲繼續一愣一愣的。
剛停下動作,先生又將她掰了過去,給她套上第二件綿柔金線雲紋藍衣,彰顯著她與眾不同的可愛氣質,那溫柔的指尖劃過她的手腕,讓她微微顫動了一下。
而師傅則在大床一角翹著二郎腿乾乾的凝視著他們三個人爭風吃醋的場面,嗤鼻一笑,翻了個身繼續半眯了眼睛。
三個人像說好了一樣心照不宣,一個幫她攏發,一個幫她畫眉,又一個幫她打水擦手,虞鵲這下腦子一團漿糊,怎麼都想不起來昨天到底是怎麼招惹了他們,今天一早醒來他們怎麼都像是轉了180度的性情,讓她不能接受。
“娘子這表情是不是覺得歡愛不夠?”小狐狸媚笑著調戲的捏了她一把臉蛋,她怒視了回去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瞧你把我家石頭給嚇得,娘子你要是不喜歡他我每天都等著你。”
她頓時有種驚嚇的感覺,這話語從小金龍嘴裡說出來怎麼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咳咳……過來這裡吧,我這裡比較清淨。”先生輕緩一語卻是另有所指,虞鵲尷尬了一下,終究一個人都沒答應。
沒想這個時候師傅也來參合一腳,“我覺得還是鳳棲山比較靠譜,要不你跟我回去繼續和你師傅我相依為伴?”
刷的一下其他三個人都瞪了他一眼,好似在咒罵他那麼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麼資格和他們同等待遇。
“……”一下子虞鵲又靜默了。
這個,難道以後的生活也會是這個樣子的麼,她不能想象那會是多麼混亂的感覺。
遂搖了搖頭,再不敢去想那有的沒的,反正明天開始她就要去大鬧天宮,暫時不會發生諸如昨天這樣子尷尬的事情,今天她就忍一忍吧。
一步踏入媧女娘孃的元合殿,入眼就看見她笑得合不攏嘴的態勢,想來她早就從那些侍女下人們口中知曉了昨日她勇猛無敵的戰況,緩緩扶額,還是堅強的邁步走了過去。
偉大的祖母大人立馬噓寒問暖了起來,問她昨日過的如何,夫君們是否有爭風吃醋,是否有一心一意對待她,她更中意哪一個夫君,這問題一個比一個火爆,當著四個性格風度各異的夫君,讓她更加無地自容。
於是連忙擺手一個都沒回答,堅定的表達了她的決心,一刻也不容耽誤在兒女情長之下,媧女娘娘這才訕訕的鬆了口,剮了她一眼甚覺她無趣至極,不過後來轉念想想她不過是一個百歲小童,估摸著大概是羞澀萬分,才終於開心了一點。
轉身吩咐了白澤和騰蛇也跟著虞鵲一起下凡,助她一臂之力,媧女娘娘緩緩將她拉至跟前,凝神對上她的眼光,手上一個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她的吃驚之下緩緩*出自己體內的靈力注入進她的身體。
那溫暖如泉水般細柔的光芒慢慢湧進她的手心,在她們緊握的手掌中間散發出如螢火蟲般美麗的光彩,點點滴滴的溫暖匯聚在她心頭,然後擴散至全身,虞鵲立時覺得自己的力量飽滿了起來,略微一個勾手就能驅動天上地下所有一切。
娘娘渡了十萬年的靈力給她,還仔細的提點了一下她的修為,虞鵲在短短半天時間裡已經掌握了*控天雷和地火,雲夕嬌若是再有什麼力量也動不得她半分,還教會了她*控身上的神力、妖術、冥法和鬼火,讓她原本就已經融會貫通的氣息愈發的暢通無阻。
她學的飛快,媧女娘娘更是稱讚連連,她愈發的確定了她的身份,還隱隱吩咐了四大護衛的另外兩個——麒麟和白矖務必貼身保護和支援她,護她平安。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她耳提面命了一下她的四個夫君,要他們看護好自己的新婚妻子絕不能有任何閃失,那眼神似有若無的朝著黑煤炭師傅飄了過去,好似尤其關照他一樣,讓他凝眉許久。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天色已晚,虞鵲第二天一早醒來就帶領著一眾人馬瞬移去了天宮。
第二次來到天宮,這次他們卻是大搖大擺的直接出現在了天宮大院正門門口,緩緩抬頭,那一百零八級臺階扶搖直上衝破雲霄,襯托著天宮那不同一般的巍峨氣勢。
難得擺一下上神的譜,她才不屑於一級一級的走了上去,帶領著所有人又是一個瞬移直接來到了天宮大門門口,正眼對上兩個守門的侍衛。
天宮是哪裡啊,能有幾個不自量力的人成天鬧上來折騰?
這裡的侍衛說是值守大門,實際上卻是玩忽職守的在地上大打麻將,四個人正好湊成一桌玩得正興,突然被幾個黑影給擋住了頭頂的陽光,一個抬頭猛然發現其中有一個竟然是蕭炎慄,當即倒伏在了地上。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蕭炎慄必定是來找茬的,這幾月他的故事和身世早就被傳的紛紛揚揚,每一個人都知道他的來龍去脈,更有不少八卦的人將還活著的老宮女都扒拉了出來問東問西,這不他這樣興師動眾的跑來當然是來打架的,難道還是以前那個如沐春風的溫柔太子,來體察民情的麼?
“太子饒命,太子饒命……哦不……龍公子饒命,龍公子饒命啊!”幾個眼疾手快的立馬跪了下來,大聲的求饒,甚至有一個大膽的還跑去扒拉的給他開了門,讓那不堪一擊的大門倒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他們誰不知道蕭炎慄也是一條神龍了,那力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算虐不了別人弄死他們還是一二三的事情,何必和他硬碰硬。況且這天宮內的醜聞管他們什麼事情,他們上有老下有小的,本就不想捲入戰爭,新上任的太女殿下囂張跋扈又不待見他們,別說是小恩小惠了,能不打死他們就不錯了,倒是當年蕭炎慄還是太子的時候才經常下來體恤民情,經常送吃送喝,故爾誰都不願意就此送命,也不願意對上一個曾經的恩人,都聰明的讓開了道路。
虞鵲一眾人馬都皺了皺眉頭,有些無語。
那侍衛裡其中一個聰明的巴巴的迎了上去,獻媚一般的說道:“龍公子小心,那殿下……額,雲姑娘……現在訓練了一班精兵強將許久,就等著您哪天上來送死……他們現在隱伏在大殿周圍,人數眾多,您要格外小心。現在他們如往常一樣,就在前面大殿上上著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