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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上枝頭:妖王別亂來-----第三百六十六章 需要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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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需要陪伴

第三百六十六章 需要陪伴

虞鵲猛地抬起腦袋,直直的盯著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你怕是真的閒多了吧,蕭炎慄,聊天的閒話都與婦道人家們一模一樣了。”

她捂著嘴,笑得咯咯的,很有帶動效果。

“那可不嗎,我現在整日裡也只有跟婦道人家說說話的機會了,自然變得快。”

虞鵲想著,這話說的到沒錯了,他現在守孝在家裡,可整個王府,除了侍衛小廝,從上到下都是女人,恐怕當真是被女人們帶動的整個人脾性都變了。

前些日子整天研究中草藥,再過幾日,怕就該研究嬰孩的餵養了。

不過現在想來,如此也甚好,總比新婚那會時常要去戰場上讓家裡人心驚膽戰的等待強上許多。

“聽人家說,等到月份大了,肚子跟著大出來之後,會有許多不便之處,到那時即便想要出門也會很難,所以我想著,等開春了之後我們便可以時常出去走走。”

“好啊,這個我很贊同,反正現在又不能串門子,我們便自己出去晃悠晃悠也很好。”

“哦?我竟不知道你還想串門子?”蕭炎慄挑著眉毛,停止了手邊的動作,滿是疑惑。

“那是當然,我可好久沒有見過肖渠了,還有衛姝,都想念的很呢。”虞鵲振奮起了精神,一一細數著自己被強制禁足以來的委屈,樁樁件件,說著說著自己都要飄出淚來了。

蕭炎慄只管摟著她,烤著火聽著這些細細碎碎的牢騷,只覺得歲月靜好。

現在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朝堂上的事情日漸明朗,王府裡也沒什麼要緊事,只要等到虞兒平平安安生下孩子,一家人共享天倫,這一生也就足夠了。

至於塔娜,坤鮮向來不乏改嫁的習俗,若是她願意,便是捨出整個王府的財產作為陪嫁送她出門也是可以的,若是不願意,這一生在王府之中也可吃喝無憂,盡享安樂,其餘的便不能再多了。

“你若是想見衛姝倒很簡單,我讓顧珏回去說一聲便是了,而且她這些日子偶爾也來,不算少見了,至於肖渠,怕短期內是見不到了,剛剛新婚便被臨時差到邊城去處理事務了,若要等到回京,怕也還有一年半載。”

他說的極耐心,像是在彙報工作一般,條條款款都清晰無比。

虞鵲很是疑惑,“肖渠又去了邊城?才剛剛訂了婚就這樣,未免太無情了。”

“這話你可說錯了,皇上並非不解風情,這不下旨賜了婚,只叫他帶著新娘子一起去了。”

虞鵲不可置否,反正她對邊城那個地方是沒有什麼好感的,除去那個月亮湖,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那等到年後叫衛姝來家裡坐坐吧。”年關上也不知道她忙不忙,好些日子沒見了,還記得上一回說起顧珏的事情她還有些吞吞吐吐,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她現在日日閒在家裡,十分有時間操心這個關心那個,腦子裡都是別人家的事情,時常問出些話來都叫蕭炎慄答不出,於是他只好幫著打聽,日子長了,連他都知道好些家長裡短了,索性現在也無事可做,只當打發時間了。

“行吧,顧珏那裡這兩日似乎忙得很,連我都不大能見到了,想必他的夫人也會連帶著很忙。”

他說著話看見外頭天色不早了的樣子,便催著虞鵲去睡午覺。

她心想著這才剛起來飯都沒撈著吃就又要逼著睡覺,只怕是蕭炎慄也忙糊塗了,可因為早晨吃的極多,剛剛又水果喝個湯藥,一整個上午嘴都沒有歇過,於是她也懶得提起這茬,只默默爬上了床,在他懷裡閉目養神。

開始時每每見了總覺得有些不習慣,要好一會子才能厚著臉皮玩笑,後來慢慢習慣了也就自然了許多,只顧著說自己的。

“臨近年關很忙嗎?上午倒是聽蕭炎慄說起顧珏這幾日很忙,我猜想一旦他忙起來,府裡的事都得你準備著了,怕是也忙的很。”

“我倒沒什麼可忙的,府中也沒什麼可裝飾打點的,只簡單的弄一弄便罷了。”

“那你爹爹那裡呢?”

“父親那裡向來自己在軍營裡過,今年應該也不會與我們一起。”衛姝說這番話的時候只低著頭,看著杯子裡漂著的葉片,像是有些傷感的樣子。

虞鵲咂了咂嘴,佯裝著輕鬆的樣子,“那不是很好,沒事你都多來我這裡走一走,我可無聊了,需要人陪呢。”

“是了,今日王爺去外頭辦事,特意從我家中繞了一趟,讓顧珏告訴了我的。”她難得有了些笑意,不過盡是酸澀的味道:“說起來這還是我們這幾個月以來第一回好言好語的說話呢。”

看著她的樣子,虞鵲的笑意跟著也斂了起來,撫上她的手:“別跟他計較,總有一日他能想明白。”

虞鵲心裡明白,之前王府喪禮期間的那件事成了顧珏和衛姝之間關係的引爆點,原本他們都還可以故作無事,相敬如賓,現在,兩人之間朦朦朧朧的感情藏不住了,反而讓關係僵硬了起來。

“想不想明白都無所謂了,我想好了,以後若有了戰事或是邊城的任務,我就主動請出,左右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也還比在這樣熟悉的地方強多了。”

虞鵲看著她,相勸的話也說不出口,默默的看了半天,竟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只將手裡的力道又加重了些,緊緊握著她微涼的手。

“虞鵲姐,你近些日子身子怎麼樣了,聽小王爺說很是貪睡?”衛姝從來不願意有人為了自己傷感,也不習慣別人為了自己的事上心,即時轉換了話題,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虞鵲上頭。

“他還好意思說我貪睡,我睡覺不過是因為無聊罷了,沒人說話又沒事可做。”虞鵲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便隨了心意佯裝著憤憤不平起來,大有一副今日要將所有苦水倒乾淨了的架勢。

“我倒覺得王爺沒有錯啊,虞鵲姐,你現在可千萬不要出書房,王爺只這幾日忙一些,過了年關就好了。”衛姝反抽出手握住她的。

“哦?你知道他在忙些什麼?”被她這麼一說,虞鵲才切實的覺得這幾日蕭炎慄確實常常不在府裡,回來時也多半顧左右而言他,只說是去取藥或是拾掇別院去了,她要跟著也不讓。

“王爺怕是在為了過年的事情在奔走呢。”衛姝的音量放的更小了些,她之所以決定說出來也是因為瞧著夫人確實有些鬱悶的模樣。

“你是說為了我父親的事情?”

“怕正是,”衛姝應了聲又怕她沒必要的擔心,便補充道:“不過現在坤鮮的形勢不好,原本林大人這事就是因為坤鮮而起,日後說不定會有轉圜的餘地。”

“坤鮮怎麼了?”虞鵲現在已經開始深深懷疑蕭炎慄之所以將自己禁在書院裡並不全是因為有了身孕的緣故,而是有一些事情故意不想叫自己知道。

“耶奇原本屬意大兒子作為繼承人,現在塔娜的哥哥胡和魯佔著優勢,逼著父親禪位,坤鮮各個部落順時而動,整個草原一片混亂,恐怕又會有一場無法避免的戰事了。”

這一番話虞鵲是聽得明白的,自古以來,坤鮮一亂,漢則必有一戰,即便只為了護住自身的平安也不得不派出軍隊,至於最終到底戰還是不戰,也只能看天意人命了。

不知道真的到了那時,蕭炎慄會不會也被派上前線,以他的脾性,只怕即便皇上沒有降旨啟用他也會主動請戰的,可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只怕跟著去也是增添負擔而已。

“那顧珏怎麼辦?這段可是在忙這個?”她想了一圈突然轉到了這裡,如果連蕭炎慄都無法逃脫的話只怕顧珏更是首當其衝了,還有遠在邊城的肖渠,以他對坤鮮的瞭解,只怕充當前鋒也是理所應當的了。

“顧珏自有他的打算,不用管他。”以他的脾性,只怕稍稍有些風吹草動他就會主動請戰去邊疆了。

“那你呢?”看著眼前這個其實並不算強大的女子,虞鵲心裡很有些心疼。

“我?我或者留在京城裡,或者去邊城,都行,只要有些事情做就行。”自從成婚以來,好像比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更無趣些,一件正經事都做不成,整日裡都只想著些煩心的事情,感覺自己心眼一日小過一日,若不是今日來了王府,只怕又是一個人呆呆的坐著發呆罷了。

“你別隻是想著別人,人活一世能做一回自己才是真的不容易。”眼見著她一次比一次消瘦,說的話裡都是濃濃的失落,實在讓人不忍。

“我這樣的人,哪裡還要心思顧及別人,所有操心的都是自己罷了。”她的話裡有些自嘲的意味。

“你說這話旁人不知道還可以當了真,在我這裡可沒辦法,我是最知道你的善心的了,哪裡像你說的那樣不堪。”虞鵲本能的就打斷了她,想了想又補充道:“即便只想著自己也沒什麼不對。”

原本以為孤零零的一個人現在突然有了靠山一樣,整個人的精神氣都提起了些,衛姝的心情總算好轉了些,頭先剛在家裡置出的氣都消散了大半,只管跟虞鵲一起說些閒話打發時光了。

蕭炎慄倒十分滿意,想著去城郊王陵的路上該好走許多。

虞鵲坐起身才看見床邊上放了張椅子,上頭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今日的衣裳,水藍色的緞襖上用墨色勾了星星點點的梅花,看著素雅又應景,配白狐的圍領子也很相襯,想來時清平知道自己懶得換來換去便挑了一件祭禮過節都能穿的。

若是尋常的年關上,蕭炎慄還得帶著塔娜和她一齊進宮去,今年倒也省事了,進宮的那套行頭穿起來可真是苦不堪言,一件件的堆疊,壓的人悶的喘不上氣。

“呀,夫人何時醒的?”

虞鵲正穿著衣服,突然聽見身後的聲音,驚了一跳,剛穿上的衣服脫了半邊袖子,又急急忙忙去夠。

丫頭知道自己唐突了,吐了吐舌頭趕忙收了音量,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前幫著穿衣服。

有了個人幫忙,穿起來快了許多,言琪又是個急性子,辦事手腳利落極了,沒幾下就幫著一起穿好了。

可能是屋子裡火盆點的旺,本就不怎麼熱,現在這麼一番折騰之後,反倒全身開始熱了起來,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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