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我們知道了,現在這裡我們由於張曉鋒的老婆要死要活的,所以我們估計還要半個小時才能完成,等下等人手到了,我們就立刻分出人手趕到張曉鋒的家去。”小趙在電話高興的回答道陸局長聽到小趙的話,就交代道:“小趙!我等下給你派幾個女同志過去,那些工作就讓那些女同志去做,你們給我來個毯似的搜尋,就算挖三尺也要給我把所有的地方認真的找上一遍,避免有任何的遺漏。”
“是!頭!你放心吧!”小趙高興的回答道。
陸局長跟小趙通完電話之後,就立刻走出辦公室,對著在外面辦公室的同事說道:“各位!我們在張曉鋒家有重大發現,現在一組跟我立刻再次提審張曉鋒,三組和四組馬上過去支援二組,對了讓兩個內勤也一起過去負責張曉鋒家屬的取證。”陸局長說完後,就重新走進了審訊室內。
一會兒張曉鋒被再次的帶進審訊室,陸局長看著眼前的張曉鋒,就問道:“張曉鋒!你考慮清楚了嗎?這可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了,要是你還是頑抗到底,那我們就不再找你談了。”
張曉鋒聽到陸局長的話,就迷糊的問道:“你們到底是要讓我說什麼啊?我有什麼好說的。”
陸局長聽到張曉鋒的話,就氣憤的問道:“張曉鋒!你曾經也是一位領導幹部,也應該知道,被我們請進來的人,是根本別想著再出去,如果我們沒有掌握你的實質性的證據我們也不會請你進來的,你不要抱著僥倖的心理,不要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我問你!你們家臥室的壁櫥後面的那間密室是怎麼回事?裡面的錢又是那裡來的?就憑你和你愛人的工資!你們就是十輩子不吃不喝也剩不下你家臥室裡的那些錢財,所以我奉勸你還是早點交代才是明智之舉。”
張曉鋒聽到陸局長的話,特別是陸局長說到家裡的祕密小金庫,整個人的臉色就立刻變了變,然後再次恢復正常,他抬起頭看著陸局長笑著說道:“原來你們問的是那些錢啊!那都是我和我老婆!利用業餘的時候,我做鴨,她,賣身賣的錢。”
陸局長聽到張曉鋒的話,是徹底的給噎住,他氣憤的拍了一下桌子,“啪!”然後對張曉鋒說道:“張曉鋒!你好歹曾經是個科長,沒想到竟然會說出這樣沒素質的話來,好吧!既然你不說,那我們就等著我們的同事從你那幾位家搜查回來再說吧!”
張曉鋒聽到陸局長的話,就笑著說道:“你們不用白費心機了,我從早上進來的時候開始就已經不打算再說什麼的,反正我這罪已經完全構成死刑,又何必要將別人也害了呢,大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都不容易,我一人去死卻能保下那些人他們知道了就會感激我,起碼以後對我那三個孩子多多少少也能有稍微的關照,所以你們就不用白費口舌了。”
陸局長聽到張曉鋒的話,也從他眼睛裡看到一種堅定,於是就說道:“張曉鋒!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們也不再問你,你自己回去好好的想想,什麼時候想說,什麼時候再找我們吧!帶下去。”陸局長說完後,就站了起來,走出審訊室。
就在陸局長在審訊張曉鋒遇到麻煩的時候,凌飛離開他的別墅前往錢淑英的服裝城。錢淑英的服裝城位於浦東新區,是一幢十三層高的大廈,而錢淑英的辦公室就位於十三層,錢淑英正在辦公桌前收拾東西,一看凌飛又進來了,不由的臉一紅,心跳也加快起來,她羞澀的看著凌飛:“你怎麼又回來了!”
凌飛色迷迷地看著美豔成熟的錢淑英,體內色心大動,那股刺激他獸慾的血液又開始不自覺的奔騰起來,他輕輕將辦公室的門關上,並按下了暗鎖。
房門暗鎖被關上的聲音,再看到凌飛那神情,錢淑英的呼吸更加急促,心跳也更快,體內一股莫名的燥動讓她覺得有些快呼吸不暢了,她嬌紅的粉臉不敢再去看凌飛那雙色眯眯的眼睛,低下頭開始茫然不知所措的逃避著。
凌飛慢步走到錢淑英身邊,頓時一種成熟美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從她身上飄進自己的鼻子裡,他的呼吸也有些喘了,與錢淑英放開有一段時間了,加上因為凌燕的關係,錢淑英一直躲著自己,心裡就不由更蠢蠢欲動了。
錢淑英好象不知道他來到了自己身邊一樣,只顧著將辦公桌上的東西收拾好了又開啟,收拾好了又開啟。凌飛慢慢將身體貼近美豔的錢淑英,用力聞了聞她烏黑秀髮之間的那種幽香,一手輕輕將遮掩住她豔麗臉蛋的秀髮撩了起來。
“啊!”
錢淑英好象才意識到凌飛走到她身邊了,而且是如此近的距離:“凌飛,你,你怎麼了?”
凌飛看著錢淑英那閃爍不停的美目,還有她那吐氣如蘭的紅如櫻桃的小嘴,一陣衝動,一隻色手輕輕摟住了她的細腰。
“啊!”
錢淑英害羞的將頭轉往別處,自從成為凌飛的人之後,面對凌飛她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與衝動,凌飛的氣質和英武讓她深深著迷,每一次面對凌飛,她又有一種害怕,一種從未經歷過的害怕,一種對未知未來的害怕。
“凌飛,你,你想幹什麼?”
錢淑英明知故問的嬌聲說道。
“淑英姐,你的身體真香,真美!”
凌飛再次將頭貼近美豔的錢淑英的火紅的臉蛋,嚇得她又趕緊將頭轉往別處,好象很怕看到他又好象在故意他似的。凌飛哪能受得了如此看似抗拒其實卻是在的**,另一隻色手一把將錢淑英的螓首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後深情的低下頭,吻住了她那好象有些在顫抖的紅潤雙脣。
當凌飛火熱的雙脣吻住自己之時,錢淑英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花花公子融化了,她渾身無力的癱軟在他的懷中,任由他親吻著自己的,任由他愛撫著自己的身體,這是一種令人強烈感覺到興奮與刺激的感受,成人的心靈被凌飛的愛無情的勾勒出來。
凌飛火熱般的愛吻讓錢淑英渾身都酥軟了,特別是當凌飛的一隻色手輕輕按在了她那豐滿的山峰之上時,她全身好象被電流擊穿一般顫抖起來。
錢淑英是個成熟的女人,以前不覺得,但自從凌飛成了他的男人後,就把她的引導了出來,因為凌燕來到上海的關係,她一直避開凌飛,因此凌飛對她少了一些溫存,令這個正值如狼似虎的女人怎能不感覺到寂寞呢?偏偏就在這時候,凌飛又偷偷地的出現了。年輕的他英俊瀟灑的模樣讓錢淑英打心眼裡喜歡,尤其是他那種彪悍霸道咄咄人的攻勢,不僅讓她的身體抗拒不了,就連她的芳心也早被這個風流倜儻的大蘿蔔擄獲了,面對凌飛的,那種**與刺激讓她不能自拔。
此番,凌飛的愛吻再度襲來,特別是當他的手接觸到自己的身體之時,錢淑英嬌美的身子便本能的釋放出一種顫慄的喜悅,她知道自己不會再寂寞了,因為自己的身體有了疼愛她的人,因為自己將成為一個幸福的女人。
凌飛則感覺到了另一種不同的風韻,現在正被他愛吻撫摸著的女人有著令他著迷的誘人嬌軀,與他的其他女人不同,她有著不同的風韻,是那種極富**力令人有一種強烈佔有慾的美人兒,特別想到錢淑英的身份,那種刺激便讓他更加的興奮起來。
身著職業套裝的錢淑英,很快便感覺到凌飛的色手從上衣的夾縫之中伸了進來,那更貼近的撫揉讓她有些快喘不過氣來了。
因為**的愉悅因為此時的曖昧,錢淑英的呻吟聲便從她的瓊鼻深處不斷傳來,在刺激凌飛的同時也刺激了自己的心靈。凌飛更加瘋狂了,慢慢將懷中已然完全春情氾濫的成熟美人兒輕輕的壓倒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因為桌上礙人的物品令錢淑英不禁皺起了眉頭,凌飛一看便知道自己有些魯莽了,於是再次輕輕將她的嬌軀稍稍抱起,騰出另一隻手來,將她身下辦公桌上的東西一下全部揮落在地。聽著東西落地的聲音,錢淑英便越發覺得自己的體內那股不能控制的慾火直衝心靈最深處,禁不住的再次發出一聲叮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