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各位為我許家如此盡力。文傑無以回報。只盼望各位能保住金玉扇,為我許家小兒留下許希望就行”,頓了頓,許文傑嘆息一聲,金曲同樣嘆氣一下,這許老頭恐怕是為兒子不顧一切手段了。
果然,許文傑道:“只要能保小兒性命,諸位怎麼作,文傑都會感謝大家!”
眾人皆無以答應,許文傑笑笑,吩咐著下人上瓜果,抱歉一聲,帶著許茹芸上樓去了。
“喂,我說!”燕南天手肘輕輕捅了一下閉目養神的凌飛,看著他醒了,悄悄地將手夾在腋下,指著那一直睜著水霧朦朧的雙眼凝視著凌飛的許茹芸,小聲地道:“嘿,不會是那美人看上了你了吧!她可是盯了你一夜!有點春情氾濫的感覺哦!”
緩緩地抬了抬眼皮,眼睛裡閃過一絲少女的影子,凌飛也感覺到了她那雙眼睛透射過來的目光,其實在養神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了有人在窺視自己,不過也沒在意,可是回過神,在看看那雙水汪汪的眼,心裡咯噔一下。
凌飛並不認識許茹芸,但許茹芸的眼神太詭異了,那平平淡淡的眼神,彷彿要把他的心看穿似的。
“靠,連正眼都不望一下,心裡肯定在意,還跟老子裝清高!”燕南天嘀咕幾聲,繼續將色的眼看向了嬌小可愛,玩弄著手指頭的嘉穎,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畢竟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金曲作為特衛組的隊長,迅速分配了眾人的任務,凌飛與燕南天分在了一組,而形象猥瑣的黑沼豹苦著臉跟著了金曲,在這老頭身邊,什麼花花腸子都逃不過他眼睛。分配好了一切,金曲和許文傑卻沒透露玉扇真正的位置所在,只是指明大家只要守住這棟樓層就行。四組人,分出一組休息,其他三組負責巡視,話音一落,凌飛站起身立刻就走了出去,燕南天垂涎著笑著與嘉穎打了一個招呼,在她的微笑下屁顛顛地跟了出去,看來凌飛那幾下還真沒傷到他筋骨,只是讓他受了點皮肉之苦而已,得到美人回睦一笑,他就渾身散了架一樣的酥麻,那還有半點疼痛的感覺。
“只要是晚上,沒人能從我眼皮底下鑽過!”小樓後花園裡,兩盞幽藍的瑩光從一個花架裡竄出,在空中化過一道幽藍黯淡的光線立在了插在花圃裡的竹竿上,一身黝黑的燕南天身輕如燕,靈巧似貓地飛上竹竿,單腿聳立,凝望四周,怪異的嗓音從他嘴裡發出,很明顯,是說給叼著支菸靠在大樹旁的凌飛聽。
撇撇嘴,凌飛興趣怡然地看著他發出幽藍光芒的眼睛,好奇地問答:“燕老哥,你這眼睛是怎麼回事!”
“嘿!”燕南天裂嘴一笑:“就衝你小子這句老哥,今天我就告訴你吧!醫生說我這是雙瞳。天生地。可是老天註定我要吃這口飯,給了我一雙能夠在夜裡看清獵物的眼睛,不過,就是這雙牛眼睛,嚇跑了不少女人,就連老子想去。那些雞婆都不敢晚上和我做。對了,你覺得嘉穎這妹子怎麼樣?”
凌飛一笑,順手將菸頭捏熄掉,正要開口說話,燕南天嗖地甩來支菸,彈起他的火機打著火從竹竿上拋來,火苗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軌跡,凌飛伸手一接,順勢點燃了煙。
“這是第一次有女人對我真誠地笑,啊。老哥我不怕被你笑話。我居然對她有種一見鍾情的感覺,哦,上帝啊,佛祖啊,我是戀愛了嗎?”燕南天痴痴地呢喃著。一頭載到下來,就這樣滾在草地上,仰視著天。
“有人來了!”凌飛眉頭一皺,正要離開,燕南天猛然抽了幾下鼻子。驚喜地翻身而起道:“是小可愛地香水味?沒錯。嘿,兄弟,別走啊。哥哥我怕!”
看著凌飛要走,燕南天一把抓住他的手哀求道:“教教我怎麼哄女人吧!天啊,她們過來了!”
小可愛嘉穎一手拿著一個應急燈,一手扶著許茹芸走了過來,遠遠地就對著他們甜甜的一笑,還招了招手,燕南天兩眼一發暈,雙腿居然禁不住地發軟打顫,猛吞唾液。一幅緊張的模樣倒是讓凌飛發笑。
“嘿!你們好啊!”嘉穎跳過來,活潑的表情很是感染人,凌飛都善意地點頭笑笑,燕南天更是手足無措支支吾吾地紅著張黑臉,沒有回答。難為凌飛也不禁為這老哥好笑,忸怩的樣子簡直就象是一個要上花轎的大媳婦。
“我父親說天氣這樣冷,你們還要在外面守著飛賊,怕大家受凍,所以讓我為大家帶來些大衣,你們試試合適嗎?”穿著一襲粉色皮襖,猶如天仙下凡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的許茹芸,美目緊盯著凌飛,許久才幽怨地嘆息一聲,遞給凌飛一件毛茸茸的皮大衣,厚實柔軟的觸覺立刻讓凌飛知道這衣服價值不菲,剛開說什麼,一旁地嘉穎機靈地將手中的衣服遞給燕南天,然後做出一個可愛而又驚訝的表情大叫道:“哇,燕大哥,你的眼睛好亮哦,好可愛哦!聽金爺爺說,你能一跳就跳上大樹,是不是真的呀?人家好想看好想看?你能讓我看一下嗎?”
燕南天轟地一聲兩耳炸響起來,張著大嘴結結巴巴地問道:“你記得我地姓?”
“對啊,燕大哥今天叫了人家好多次要茶,我怎麼會忘記你呢?可以不可以嘛!就看一眼就行了!”
現在別說嘉穎只是要他跳跳樹,恐怕叫他一頭扎進冰冷刺骨的河裡,燕南天也會毫不猶豫一頭觸下去,連個眉頭都不皺,當下樂呵呵地任由嘉穎那粉嫩的小手握住,神不守舍地傻笑著朝著草坪外的大樹邊走去。
“見色忘友!”凌飛不敢面對許茹芸那充滿了霧氣地眼睛,暗暗地咒罵了聲燕南天,耳邊就穿來了一聲嬌慵的聲音。
“嘉穎好開心啊!可是茹芸比她更開心!凌大哥”許茹芸忽然低下頭,哀憐地咬緊了有些發白的嘴脣,忸怩地道:“救命之恩,茹芸沒齒難忘!”
凌飛頭一痛,難道這小妮子還真認出我了,不可能地啊,那天自己是套住了頭部的,她不可能認識自己,難道是聲音,也不對,她進來後自己好象就沒出過聲,到底是什麼環節出了問題。想到這裡,凌飛輕吸了一口氣道。
“許小姐是什麼意思?你大概認錯人了吧!”
許茹芸聞言嬌軀一震,那對高聳的隨著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煞是讓人迷醉,可是凌飛卻無心情賞此美景,心頭只想著如何離開這個荏弱女子。
“你能不能看著我?”許茹芸看似嬌懦的轉過身,聲音卻異常堅毅。凌飛轉過身,心無旁騖地看著他,月光下,他的眼睛是那樣的明亮澄清,不含一絲雜質。
似乎要尋找出一線蛛絲馬跡,許茹芸看得很認真,一絲一釐似乎都不捨放過,不過從那清澈的眼睛裡,她卻看到了那懷戀的一睦。
“那天在度假村,如果不是你教訓了那個南哥,我恐怕會,你雖然不認識我,也沒看見給我,但那時我被那個南哥綁在旁邊,你教訓那南哥的情況我看的一清二楚,雖然你不認識我,但對我有救命之恩。要不,能不能瞪眼凶我一下?”許茹芸想了那一眼閃著寒人心魄地鋒芒。
凌飛鼻子哼哼一笑,搖搖頭道:“許小姐,我不是馬戲團的小丑,我只是為你家做一週的保鏢,不想,也不那權利對你凶,如果沒什麼事,那請你回去,你的身體不太好,這夜裡冷,別受了風寒!”說完順手將大衣披到了許茹芸的身上,這個下意識憐惜女人的動作做出,他自己也是一愣。
許茹芸雙肩一顫,美目中滑落幾粒滾燙的淚珠,那軟弱的樣子讓人憐惜。
“能陪我走一下嗎?”看著遲疑的凌飛,許茹芸眉頭輕皺,我見尤憐地輕聲細語道:“自從上次忘記那個噩夢之後,這是我第一次在夜裡走出房間。因為我怕那個夢又來纏住我。我很害怕,即使在最亮的地方,我都覺得是一片漆黑恐怖的世界。可是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會走出來嗎?因為我又看見了那一對能給我帶來光明的眼睛,聞到了他身上那股讓我溫暖的氣息,我不怕了,可是可是他為什麼又不肯告訴我,他已經來了,卻又不肯見我。難道我會傷害他嗎?我只想報恩,只想告訴他,茹芸謝謝了。”
看著那一雙閃著淚光的眼,凌飛心一軟,嘆息了一聲,舔了舔乾涸的嘴脣道:“天冷了,是人都怕冷。出門在外總要多穿幾件衣服。做人也一樣,多幾件外套包著,心裡才塌實。如果你知道他多穿了幾件外套,能讓他和家人暖和,你又何必強求著他脫下那層外衣呢?既然你都已經安全了,我想,他的希望是這樣的!許小姐,你應該回去了!”
許茹芸臉上閃過一道欣喜的神采,蒼白的膚色猛然滲出一抹嫣紅,在月色更顯嬌豔,一咬粉脣,用力地點點頭道:“是,茹芸明白了!還要謝謝你來為我家的事心那我回去休息了!”
“嘿!你這小痞子,這麼快就搞定了這富家小姐了?嘖嘖,看來還是長得英俊些吃香,老子沒這麼黑,眼睛沒這麼大,老早就找到女人了!”看著兩女的背影,燕南天大是高興,一點都沒覺得自己上下翻飛那幾十來下,累得都吐出舌頭喘氣了。
“如果找到了,你今天還能這樣高興嗎?”凌飛回過頭,吧嗒吧嗒嘴笑道。
“嘿嘿!”燕南天憨笑地摸摸頭,一副沉醉的樣子:“老子終於知道戀愛的感覺了!難怪別人都說戀愛了的男人最有氣質”
“啊,只是單戀而已!燕老哥!不是我說你,就你這鴨公嗓子,銅鈴眼。半夜吼一聲,別人准以為是夜梟**,氣質是沒有,騷氣倒是出來了。”凌飛笑嘻嘻的道。
“我靠,你就不會安慰老子一下嗎?,我知道自己沒那命,難道一下都不行了?倒是你小子好象有戲了,嘿嘿,快,說來聽聽,你摸了富家小姐的胸嗎?軟不軟?大不大?柔不柔?,老子一直狠不下心來摸小甜甜的,你不知道,我好多次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