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見到蒼天化為點點塵埃消散天地,東海劍宗神色有些凝重,過了好一段時間才長嘆一聲。
畢竟,蒼天作為煉劍宗的天才和未來的希望,時日已經很長了,雖然他現在天魔教臥底的身份被揭穿,但回憶往昔,總免不了使人唏噓一番。
沈天自然明白這些東西,所以他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好了!我們走吧!”終於,東海劍宗收拾好了心情,對沈天說道。
“嗯!”沈天應了一聲,隨即縱身飛掠,追趕已然遠去的東海劍宗。
“不知掌門得知了何種祕密?”途中,沈天與東海劍宗並排而行,問道。
他說的自然是東海劍宗探查蒼天神魂之海所得到的訊息。
“你真想知道?”出乎意料的是,東海劍宗並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沈天什麼,而是反問他,好像這件事情存在某種不可言的意味。
“掌門何意?難道這事不可說嗎?”聽到東海劍宗的反問,沈天心中不免一番思忖,究竟是怎樣的事情,才讓東海劍宗選擇不在第一時間說出來。
但他聯絡最近經歷的一些事情,隱約間感覺好像抓住了什麼重要線索似的,不過仔細探究,卻又無所得。
是以沈天二度追問道。
“不是不可說!只是這件事情只是我的一個猜測,並沒有什麼證據。在蒼天的神魂之海中我只搜查到了當年他受命於天魔教主,而後來我煉劍宗做臥底的訊息,其他卻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了。但正如我問蒼天的問題一樣,煉劍宗乃是小門派,有什麼值得天魔教圖謀的,如果要說是誅仙劍意的話,那根本不可能,因為這個東西只有歷代掌門才知曉。這樣一來我便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那就是天魔教不止蟄伏在煉劍宗,其他正道宗門,如太極道、風雲臺等,肯定也有,如此又可以猜測他們的目的,乃是要覆滅劍州的正道宗門,使魔門統一劍州!”東海劍宗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如此!”聽到東海劍宗的話,沈天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瞬間明瞭。
“怎麼?你也是這樣猜測的!”聽到沈天的回答,東海劍宗疑問道。
“嗯!從我得知蒼天乃是天魔教弟子的時候,便開始思考一些事情,直到掌門剛才的一番話,我便明白了,天魔教謀劃這件事情已經多年,每個正道門派均有臥底,他們彼此之間沒有聯絡,或許根本不認識,目的是獲取門派的核心機密,從而為天魔教日後的席捲創造機會。”沈天也說出了關於這件事的一些自己的見解。
“天魔教用心著實歹毒!”東海劍宗站在掌門的角度,評價了一句。
“不過,雖然我們有這些猜測,但卻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說出去肯定沒有人會相信?”沈天略顯無奈的迴應東海劍宗的話。
“是啊!這種事情,太過驚世駭俗,以太極道、風雲臺兩大門派高傲的性格,肯定是不會相信的,如果貿然說出去,恐怕會先招來災禍,畢竟如果天魔教真要滅我們煉劍宗,恐怕只是反掌覆手間就可完成!所以,我們目前只能靜觀其變,小心提防!”東海劍宗自然是贊同沈天的觀點。
“嗯!也只能如此了!但掌門可曾想過這個問題,萬一蒼天在天魔教內留有命魂牌之類的東西,那他死亡的訊息恐怕會在第一時間被天魔教得知,如此我煉劍宗就有可能成為他們的針對目標了?”無奈之餘,沈天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哎!此事我又如何不知,不說其他,我煉劍宗都有命魂牌,天魔教作為劍州首屈一指的魔門大派,怎麼可能沒有呢?但我想,既然他們想要將劍州一舉拿下,那應該是不會選擇先拿我們煉劍宗開刀,畢竟這樣一來十分容易引起其他門派的懷疑,他們都不是傻子。”東海劍宗比沈天更加無奈,從他的語氣之中可以聽出一些聽天由命的意味來。
“倒也是!天大的事情,自有高個子頂在前面,目前我們應該做的,乃是挽救煉劍宗即將傾頹的危機。”沈天聽了東海劍宗的話,迴應道。
“是啊!如果煉劍宗先亡了,其他一切皆是浮雲!往靈源仙樹去吧!”東海劍宗贊同道。
取得共識,二人不再多言,迅速趕往靈源仙樹所在的大殿。
由於一路說話所耽擱的時間,二人沒過一會,便來到了目的地。
推門進入內中,情形已經與白天相差甚遠。
只見,原先靈氣充盈的大殿,此刻已經不復光景,靈氣稀薄得與沈天的住所一般無二,不僅如此,原來光滑如鏡的魂天鑑,此刻居然已經出現了裂痕,宛如枯萎老樹的紋路一般,顯得脆弱無比,似乎微風一吹,便會碎裂開來。
“沒想到,情況已經變得糟糕如斯!”沈天目睹一切,不禁感慨道。
“是啊!如果在不挽救,煉劍宗只怕是真的要滅亡了!”東海劍宗也是一臉的惆悵,說道。
“那掌門,現在我要如何做?”沈天所說的所做的一切,並非是做做,而是出於真心,畢竟煉劍宗是他修道路途的起點,宛如遠在異鄉的遊子的故鄉一般,難道就因為故鄉的人曾經對你不好,在故鄉毀滅之時,你便要袖手旁觀,坐視一切悲劇的發生嗎?
沈天自問,沒那麼冷血無情!
所以,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他會傾盡一切來幫助它,以前所說的所想的那些,只是針對煉劍宗一直有蒼天存在的前提下。
我們紮根的那個地方,可能會有種種的不好,但這卻不是我們遠遁他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