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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塵傳說-----三百一十二節、西貝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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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二節、西貝將軍

時近黃昏。上千名頂盔貫甲的軍士列著整齊隊伍,由西門而進,行入白虎城。佇列最前,是一名騎著高頭大馬的年輕將軍。

街旁行人見了,紛紛駐足觀望;有的便向那將軍指指點點,低聲議論:

“那就是陳將軍?”“可不就是他麼他這是在軍中忙了一日,要回城主府歇息了”

“嘿,居然每晚在城主府歇宿,城主大人對這陳將軍未免厚愛的過分了”

“這是什麼話?城主厚愛,那也是應該的你總聽說過這陳將軍所幹的那些大事吧?如此英雄豪傑,城主大人當然要偏愛重視”

“陳將軍是英雄,自不必說,但城主偏愛,可未必全因為他的能耐本領;我倒聽說,這陳將軍與姽嫿郡主關係很有些不清不楚,或許……”

“你這話說的當真有趣明明已經很清楚了,盡人皆知,怎麼叫不清不楚?美女愛英雄,自古皆然,有什麼稀奇?”

“陳將軍少年英雄,得郡主垂青,倒也正常;可是,我聽說,陳將軍原本是有未婚妻的……”

“噓,這話不能『亂』說,小心讓陳將軍聽見”

……

軍兵隊前,那“陳將軍”耳聽眾百姓議論紛紛,頗有志得意滿之『色』;昂首挺胸,左顧右盼,得意洋洋的引領軍兵往城主府方向行去。

到了城主府門前,那“陳將軍”回頭命道:“你們回去吧;明天早上,再來這裡接我”他身後佇列中,一名隊長模樣的軍官答應一聲,隨即指揮隊伍轉頭,按來時道路返回。

原來,這千名軍兵,浩浩『蕩』『蕩』的進一次城,只是為了護送“陳將軍”回城主府歇宿,而明日清早,他們又要興師動眾的再來一次,接“陳將軍”去軍營處理軍務。

待軍兵走遠,那“陳將軍”翻身下馬,自有把守府門的兵丁來將馬匹接過。“陳將軍”挺胸腆肚,洋洋自得的四下掃視一週後,方踱著方步踏上門前石階;剛上了兩階,卻又忽地停住腳步,轉頭往正對府門方向望去。

府門正對,三十餘丈外,一個高瘦青年木然站立,定定望著城主府大門,若有所思。

那青年衣裳陳舊、面容枯槁,額前幾縷『亂』發隨風輕『蕩』,微遮面孔,狀極落拓;他站立身形,略向左傾,全身重量盡壓在左腿上,右足足尖輕輕點地、足跟懸空,顯然,他的右腿是有『毛』病的,吃不得力;垂在腿側的右手,五指蜷若雞爪,姿勢古怪,顯然,這手也是有『毛』病的,僵硬不聽使喚。

這是一個殘了一手一足的雙料殘廢。這樣的人,隨身攜帶的物件,應該是柺杖,而不是兵刃,因為殘到如此程度,絕難與人打鬥,攜帶兵刃,又有什麼用處?倒不如拄根柺杖,好歹能在走路時借一借力。

可這落拓青年,卻偏偏沒有柺杖,偏偏在肩頭『露』出一截刀柄。正是那截刀柄,與他殘疾的右手右腿形成強烈反差,顯得十分怪異,引來了“陳將軍”的關注。

“陳將軍”在看那殘廢青年,那殘廢青年也在看“陳將軍”。二人對視片刻,“陳將軍”忍不住好奇,喚過一名把守府門的兵丁,指著那殘廢青年,問道:“那人是誰?站在城主府前,想幹什麼?”

那兵丁回道:“不知是什麼人。他在那裡站了足有小半個時辰了,只是呆呆看著府門;有一次,往這邊走了幾步,似乎想要過來,可最後仍是退回去了,也不知他究竟想幹什麼”

“陳將軍”不悅道:“城主府前,豈容得閒雜人等隨意停留窺看?去,把他趕走”那兵丁一呆,回道:“陳將軍,咱們城主府規矩,並不禁止百姓在門前停留休息,更何況,那人離府門尚遠……”“陳將軍”怒道:“怎麼?我說話不管用麼?你敢駁我命令,就不怕我回頭跟郡主說一聲,治你……”

話尚未完,卻聽府門內一個尖細聲音冷笑質問道:“想讓郡主撐腰,憑你也配麼?”隨著話聲,一個身穿錦袍、胖團團的中年太監走出門來。

“陳將軍”一見那太監,急忙堆起笑臉,迎上前躬身笑道:“哈,李公公,您老清閒?末將正想去給郡主請安,順便拜望您老人家呢”

李公公撇撇嘴,冷著臉,低聲說道:“‘陳將軍’,你怎麼做的將軍,自己心裡有數;還望你安分守己才好,可別太不知進退,惹人討厭灑家奉郡主之命在此等候,就是要告訴你幾句話:郡主寢宮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去的,以後沒有郡主傳喚,你最好少去羅唣;至於每日的請安,趁早免了罷,郡主很不稀罕”

那“陳將軍”滿臉臊的通紅,爭辯道:“王爺恩寵,容末將住在城主府,自是不拿末將當外人;末將去給郡主請安,須不辱沒了郡主身份……”

李公公微微冷笑,聲音壓的更低,輕輕說道:“你若當真有陳將軍的本領,能應付得了那些江湖人,也就不用住在城主府了。王爺容你住在府裡,不過是因為府內侍衛眾多,防守嚴密,且沒有閒雜人等來往,比軍營更安全些罷了,可跟恩寵扯不上干係至於郡主……嘿,郡主垂青的,是真正的陳將軍,可不是你這個西貝貨;你老老實實做好你的將軍,至於癩蛤蟆吃天鵝的念頭,還是趁早打消的好,免得最後自討沒趣你以為,你做了‘陳將軍’,就什麼都可以跟陳將軍一樣了?我呸,像你這麼得寸進尺、不知進退的傢伙,倒也當真少見我明告訴你,就算你天天在郡主寢宮外叩頭請安,叩到一百歲,也別指望著能踏進寢宮半步;你費再多心思,獻再多殷勤,都是白廢,懂了沒有?”

“陳將軍”被他罵的抬不起頭,囁嚅道:“陳將軍已經死了,以後只有我這個‘陳將軍’;郡主又何必死心眼兒……”

李公公臉『色』大變,森然問道:“你說什麼?”“陳將軍”打個寒戰,慌道:“小的……小的該死;小的胡說八道,可不是有意辱罵郡主,李公公多多包涵”

李公公沉『吟』片刻,冷冷說道:“陳將軍究竟死沒死,眼下還不能確定;眼下能夠確定的,是將來你必定會因你這貪心不足、不知進退而斷送了小命兒”“陳將軍”又打個寒戰,深深垂下頭去,不敢應聲。

李公公看向旁邊那兵丁,皺眉問道:“我們說的話,你記住了沒有?”那兵丁一愣,隨即惶恐應道:“沒,沒……小人有些耳背,剛才根本就沒聽見李公公和陳將軍說話,一點兒也沒聽見”

李公公含笑讚道:“你這小子很懂事呀,好,好得很”微一停頓,又問道:“先前你怎麼得罪‘陳將軍’了,惹得‘陳將軍’擺出郡主來撐腰?”

那兵丁急忙講述“陳將軍”要趕走那殘廢青年的事情,一邊說著,一邊往那殘廢青年指去。那殘廢青年一見李公公望來,立時轉身,拖著右腿,一瘸一拐艱難行去,再不回頭。

李公公看看那背影,笑道:“一個殘疾人,停留休息一會兒,打什麼緊?何必趕他……”說到這裡,忽地愣住,定定望著那青年背上的連鞘鋼刀,喃喃自語道:“好眼熟……”

“陳將軍”緩了這片刻,羞赧畏懼之意稍褪,又上來巴結奉承李公公,笑道:“公公真是宅心仁厚,對殘疾之人,心存憐憫;末將以後一定跟李公公學習,再不難為殘疾人了”

李公公並不理他,思索片刻,忽地臉『色』大變,拉著那守門兵丁急切問道:“比尋常鋼刀長出一尺多,寬出兩寸多,那是什麼刀?”那兵丁愣道:“長出一尺,寬出兩寸?這個……小人沒見過這種刀,可不知是什麼刀了”

李公公急道:“這種刀,不常見麼?”那兵丁思索一下,回道:“不是不常見,而是十分稀奇,小人根本聽都沒聽說過鋼刀尺寸,都是有標準的,就算不同於尋常鋼刀的大環刀、砍山刀,也不過是比尋常鋼刀厚重些,總沒有長出一尺的道理……”

李公公不等他說完,已匆忙奔下臺階,往那殘疾青年追去;奔出數丈後,忽地停住,想了想,又匆匆奔回,命那兵丁:“你去跟著那殘疾人,看他去往哪裡,然後趕快回來稟報快去,快去”

那兵丁莫名其妙,但又不敢違命,只好怔怔應了一聲,抬步欲行。李公公又忙拉住他,叮囑道:“要離他遠遠的,千萬不能靠近,不然,萬一被他發現,惹他發火,你的小命可就難保了千萬記住啊”

那兵丁更是滿頭霧水,但眼見李公公神情鄭重,不敢輕忽,忙也鄭重答應一聲,抬步追向那殘疾青年。剛追出幾步,李公公又叫道:“慢著,慢著要記住,如果他出了城,你就不要跟了,不然,城外空曠,你無處躲藏,非被他發現不可記住了麼?”

那兵丁停步聽完他說話,又應一聲,然後愣愣等著他下文。李公公頓足急道:“傻站著幹嘛?還不快去?”那兵丁遲疑問道:“公公再沒別的吩咐了?”李公公急道:“沒有了,快去,快去”那兵丁這才抬步走去,遠遠綴住那殘疾青年。

李公公看他走了,又轉身奔上臺階,欲要入府;“陳將軍”詫異問道:“公公,那個殘廢是誰?怎麼公公一見他,就忙成這樣?”李公公腳步微停,皺眉看他一眼,冷笑道:“西貝貨,今晚怕是你在城主府住的最後一晚了;快早回挹翠軒歇著,享受享受吧”話音未落,人已奔入門去。

“陳將軍”愣道:“最後一晚?……怎麼會?”忽地神情一變,望著那殘疾青年走去的方向,喃喃道:“難道是他?他……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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