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塵傳說-----一百四十六節、跟蹤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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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節、跟蹤失敗

銀玉笑道:“那彌禿子討厭的緊,要不是為了大事,我才懶得應付他呢!等大事成了,我便請你們王爺將他除去,然後天天只陪著你一個人,好不好呢?”尚自高喜道:“當真?”銀玉伸右手在他手背上輕輕一扭,臉上似笑非笑,嬌嗔道:“我何時騙過你來?你這小沒良心的!”

陳敬龍見他們打情罵俏起來,便不再凝神去聽,隨便端起杯茶來慢慢喝著,心中琢磨:“半個月後便要北上,誰要北上?這邊王爺要辦的事情,又是什麼事情?這尚自高一向眼高於頂,不將別人瞧在眼裡,可此時聽他說話,卻對那個彌禿子十分忌憚,不知那彌禿子又是什麼人?”許多疑問紛至沓來,卻又『摸』不著半點頭腦,只是隱隱覺得,尚自高偷偷『摸』『摸』與銀玉在此相會,商議事情時又都輕聲細氣、神神祕祕,所謀必非好事。

銀玉與尚自高又私語片刻,起身要走。尚自高拉著她手,戀戀不捨。銀玉媚聲笑道:“半個月之內,我必須趕回去給我們大人一個回覆,時間緊迫的很,這次可沒時間陪你了!饞嘴貓,放心,等大事成了,要多少時間都是有的,到時一定讓你吃飽!”尚自高尋思半晌,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她手掌放開。銀玉提起細刀,搖搖擺擺走出茶館。

陳敬龍忽地想到:“這銀玉處處透著古怪,不知什麼來頭。我若能知道她的來歷,或許便能明白他們所謀劃的事情!”當即湊到雨夢耳邊,吩咐道:“我去盯著那女子,看她什麼來歷。你在這裡繼續喝茶,一會兒那個獨臂人走時,你跟著他,看他去往哪裡。千萬小心,別讓他發現了你!完事後回昨晚我們住的那家客棧碰頭。”雨夢雖然不明白他為何會對這斷臂人和那輕浮女子感興趣,仍是點頭答應。陳敬龍『摸』出枚金幣放在桌上,留給雨夢付茶錢,起身匆匆走出茶館。

銀玉走的不快,陳敬龍一出門便看到她的背影,當即遠遠跟住。

銀玉出了鬧市,直奔無極城南門而去,等出了城,開始加快腳步,越行越急。

離城十餘里,路旁遠處好大一片『亂』葬崗。銀玉行到這裡,忽地躥下道路,快步奔去,衝進『亂』葬崗,轉眼便沒了蹤影

陳敬龍大急,顧不得再掩藏行跡,也急忙奔過去。到『亂』葬崗邊緣展目四望,見周圍沒有半點人影,不由暗暗稱奇:“這裡雖然墳頭林立,可也遮不住人視線。怎會看不見她?”走進『亂』葬崗,信步在墳頭墓碑之間穿行,四面環視,尋找銀玉。

『亂』葬崗裡許多舊墳被雨水沖毀,有的『露』出腐爛棺木,有的甚至棺木都已爛盡,直接『露』出白森森的骸骨;雖是下午時分,陽光明豔,此處卻頗顯陰森,似乎有些鬼氣。

陳敬龍尋了一會兒,不見銀玉,不禁失望,心道:“她不知哪裡去了,也許離開了這裡,我沒有看見。這裡陰氣太重,讓人心裡很不舒服,還是快些離開的好!”

正要抬步離去,忽聽身後響起金刃破風之聲,猛惡異常。陳敬龍大吃一驚,顧不得回頭去看,急用力向前一縱,抽出鋼刀橫胸護身,這才轉過身來;只覺右後肩火辣辣地抽疼,一股熱流順背而下,卻是未能完全躲過偷襲,終是受了輕傷。

面前七、八步處,站立一人,正是銀玉。她此時細刀已經出鞘,持在手中,刀頭上沾著些血跡;皺眉盯著陳敬龍,臉上有些驚疑之『色』,似對陳敬龍能躲過自己偷襲有些出乎意料。

陳敬龍怒道:“好哇,原來你早就發現我跟蹤你了!”銀玉驚疑之『色』漸褪,笑道:“你跟蹤的本領太也差勁!我若發現不了,可真成傻子了!”陳敬龍尋思一下,問道:“你剛才是躲在墳後?”銀玉笑道:“不錯。我一直在看著你,可惜你卻全沒發現!”微頓一頓,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跟著我?”

陳敬龍道:“我是什麼人無關緊要。我只想知道,你究竟什麼來歷,跟尚自高密謀的是什麼事情?”銀玉冷笑道:“你這人當真有趣!我們即是密謀,這事自然不能讓旁人知道,又怎會告訴你?再說,我們的事情,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陳敬龍怒道:“你們偷偷『摸』『摸』不敢見人,所謀定非好事;既然不是好事,我便要管上一管!”銀玉一臉鄙視神情,冷笑道:“看你舉動,全沒半點經驗可言,不論你是大內侍衛,還是江湖閒人,都不過是個剛出道的雛兒罷了!你有什麼能力來管我的事?”

陳敬龍略一遲疑,沉聲道:“你若當真不肯說,我只好將你擒下,想辦法『逼』問了!”銀玉點點頭,將刀鞘拋開,雙手緊握刀柄,森然道:“不管你是誰,既然盯上了我,那便非死不可!我本就沒有時間跟你費話,動手吧!”話音未落,“呀依”一聲大叫,衝上前來,細刀高舉過頂,直劈而下。

陳敬龍以前跟她交過手,知道她力量如何,心道:“我現在內力又增強不少,若是全力招架,應該能將她兵刃震的脫手!她以為我是個剛出道的雛兒,本領低微,所以才不急著逃走,而是現身想將我除掉,我若盡展實力,把她驚走可就糟了;不如藏拙,等待時機,好一舉將其拿下!”當即只運一半內力,揮刀迎去。

兩刀相交,一聲脆響。銀玉連退三步,臉上微微變『色』,驚道:“好大力氣!”陳敬龍向後退了兩步,心中暗喜:“想不到這一段時間我內力增長如此迅速,現在只用一半內力,已經和在青龍城時用全力差不多了!”為了不使銀玉驚慌逃躥,急忙佯裝站立不穩,又向後退了幾步,閉住氣息,將臉孔憋的通紅,好像被震的受了內傷一般。

銀玉見他如此模樣,登時放心,冷笑道:“原來只有這點本事!”欺身又上,連聲呼喝,裝若瘋虎;細刀橫劈堅砍,招招凶狠凌厲,顯是要儘快將陳敬龍除掉。

她出刀又快又狠,好像每一刀都是凝聚全力而發,而且沒有虛招變化,刀刀簡直明快。

陳敬龍從沒見過這樣的打法,一時手忙腳『亂』,心中暗驚:“這是什麼刀法?怎麼與我學過的全不一樣?”仗著腿腳靈便,勉強躲閃,凝神去看她出刀路數。

銀玉連出十幾刀,忽地停手,疑『惑』道:“你為什麼不用鬥氣?”陳敬龍乾笑道:“我不喜歡用,你管得著麼?”

銀玉皺眉沉『吟』道:“不對,到這生死存亡的關頭,你還不肯使用鬥氣,太不合情理!除非……除非你根本不會鬥氣!”說到這裡,微微一愣,隨即恍然道:“原來是你!”

陳敬龍愕道:“你認出我是誰了?”銀玉笑道:“天下不會鬥氣、魔法,而膽敢行走江湖的,大概只有你一個了,我又怎能認不出來?青龍城酒樓那次相見,我還記憶猶新呢!”想了想,又道:“難怪我覺得你身形眼熟!你是朝廷通緝的要犯,所以用膏『藥』貼著臉,怕人認出來,是麼?”

陳敬龍並不應聲,算是預設。銀玉笑道:“想不到會在這裡碰上你,這可真是好極了!我來問你,紂老怪去哪裡了?”

陳敬龍大奇,心道:“我與大哥相識的事情,她怎麼會知道?”隨即想到:“她曾讓林通給林正陽捎口信,自然是認得林正陽。這訊息她是從林正陽那裡得知的。”問道:“你問我大哥下落做什麼?”

銀玉冷笑道:“還能做什麼?當然是要搶奪霸主奇牌了。哼,林正陽真是沒用,我讓他捉拿紂老怪,他不但捉不到,居然連唯一的線索都給弄丟了!”跟著語氣一轉,似喜似怒,似歡悅又似嬌嗔,媚聲說道:“敬龍兄弟,能找到你,姐姐高興的很!你這便告訴我,紂老怪究竟去哪裡了?”一邊說話,一邊側目看著陳敬龍,眼中水汪汪地,好似要滴出來一般。

陳敬龍心中“突”地一跳,忽地感覺眼前這神祕女子嬌媚無限,充滿誘『惑』;軟語撒嬌,讓人無法抗拒,只想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哄她開心;內心深處,卻隱隱覺得不妙,只想:“這是怎麼回事?她這眼神、聲音,似曾相識,我在哪裡見過?”

銀玉見他呆立不語,便又上前兩步,輕輕一扯衣領,『露』出雪白脖頸;嬌喘細細、鼻息微微,柔聲道:“傻弟弟,姐姐漂不漂亮?你只要告訴我紂老怪去了哪裡,姐姐絕不會虧待你的!”說罷媚聲而笑,搔首弄姿。

她這一舉可是大錯特錯了。陳敬龍不諧男女之事,卻對男女之防看的極重,一有陌生女子靠近,本能的便起警戒之心,更何況這女子在自己面前舉止放『蕩』,輕浮挑逗?

陳敬龍心中一震,本能的便想退避,腦中登時清醒,猛然想到:“這是媚術,我曾看蝶舞用過,難怪感覺這眼神、聲音似曾相識!她這媚術水平照蝶舞可差了老大一截,只要我小心應付,便不會被她『迷』住。不如將計就計,把她拿下!”當即強忍退避之意,呆立不動,臉上裝出痴『迷』神情,喃喃道:“好姐姐,你再靠我近些,我便告訴你!”

銀玉對自己的媚術極有信心,見陳敬龍神情,絲毫不疑有詐,聞言果然又上前兩步,嬌笑道:“你可不許騙我啊!”將衣領又扯開一些,『露』出一抹酥胸。

陳敬龍見她胸膛潔白如玉,心中不由『亂』跳,臉上漲的發紫,頭腦卻仍清醒,暗自尋思:“蝶舞姑娘無需當真扯開衣服,只要用上媚術,便讓人感覺她的衣服隨時便會落下,那才叫真正的『迷』人!這銀玉媚術遠遠不及蝶舞,也想來『迷』住我,真是不自量力!也罷,我裝假也要裝到十足,免得被她發覺,功虧一簣!”當即表情更加痴『迷』,手一鬆,鋼刀掉落在地,伸開兩臂,喃喃道:“你……你讓我抱抱,我什麼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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