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起被送入洞房
體力不行?
男人的話,應該最討厭的就是說這個了,那麼男鬼肯定也是差不多的。
那邊說了自己的主人,這邊怎麼可能善罷甘休的。
“你不要胡說,那些都是謠言,我們大人現在力量十分的充沛,不是你們的能比的。”她說道。
對面的又說道:“你說這樣就是這樣啊!
到底虛不虛你們自己還不明白嗎?
我看你們為了自己的大人身體著想,還是不要送進去了。”
真的妥協的話,那麼就是承認了自家男人空虛了,想必這邊的大媽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那不可能,今天我們肯定是要進這個院子的,我看你們還是等一等,等我們進去了之後,你們再進去不是一樣的嗎?”這邊說道。
“那不行,憑什麼你們要先進去啊?”對面的又說道。
我慢慢的打開了簾子,朝著外面看去,就看到對面是一個迎親的隊伍,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後面並沒有花轎,同樣的我們這邊也只有我坐著花轎,前面根本沒有什麼新郎。
我看著對面坐在高頭大馬上面的男人有些熟悉,於是便朝著外面伸出去頭,仔細的看了看,這一看嚇了我一大跳,那對面坐在馬上的明明就是凌逐陰。
我驚訝的看著對面的凌逐陰,他看起來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眼睛無神,而且動作也是呆呆的,正在我想著他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輕輕的眨了眨眼睛,炯炯的目光盯著我看了看,之後又恢復了那種痴呆的感覺。
這個時間非常的短,我放下了簾子,還在想著那到底是不是我的錯覺,不過我隨即便否認了這個想法,凌逐陰確實騎在馬上朝著我眨了眼睛。
也就是說,那種痴呆的樣子,實際上是他裝出來的。
如果說我是出嫁,那麼這個院子裡面肯定是有一個男鬼,而凌逐陰迎娶,院子裡面肯定是有一個女鬼的。
聽著兩個人的爭吵,他們似乎是把迎親嫁娶的過程簡化了,只不過是想要把我們送到這個院子裡面,讓裡面的鬼魂享用罷了。
看起來凌逐陰是想要一網打盡的,那麼我也要好好的配合一下了。
這兩個女鬼還在爭吵著,這樣一直下去,不知道要吵到什麼時候,會不會天都亮了,還沒有解決誰先誰後呢?
我放下了簾子,想了想隨即,控制好自己的音量,嘟囔著,“額,恩。”然後在轎子上面翻了翻身,動作不大不小,剛好能夠讓那些轎伕感覺到。
“不好,裡面的女人好像是有些被吵到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她有可能會醒來的!”前面的轎伕低聲的說道。
那女鬼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就聽到她說道:“好了,先讓你過,你可要快點。”
“哎喲,那真是謝謝你了。”對面像是十分的得意,很快周圍便安靜的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兩分鐘後,轎子又開始慢慢的動了起來,我能夠感受到他們在門檻的地方抬高了一下子,之後就是拐了幾個彎。
周圍本來是十分的安靜的,可是隨著轎子往前的移動,聲音卻慢慢的變多了起來。
等到轎子落地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人喊道:“新娘子到了,那麼請我們的大人來說幾句話。”這個還是之前那個女人的聲音。
“很開心大家前來我的婚禮,又到了每個月一次的狂歡時間。
幸運者可以在婚房外等候。”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好,好!”
“謝謝大人。”
周圍似乎有很多鬼魂在歡呼著。
幸運者是什麼意思?
還有可以在婚房外等候?
他們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呀?
我還在思考著,轎子前面的簾子卻被打開了,之後左右便有兩隻手一起把我抬了起來。
我裝作還在睡著的樣子,身體被慢慢的移動著,過了一會兒,聲音慢慢的小了起來,聽到了門吱嘎的聲音,我知道自己應該是被抬進了房間裡面,然後便躺在了一個軟綿綿的地方上面,那應該是床鋪了。
“你們幾個辛苦了。”之前在院子裡面說話的男鬼說道。
“那我們就退下了,請大人慢慢享用。”這是之前的女鬼的聲音。
吱嘎一聲,門被關上了,一股冰涼的氣息朝著我慢慢的走了過來,一隻手掀開了我的蓋頭,而我的臉終於是露在了空氣之中。
不得不說一直被蓋頭蓋著,還是很悶的,我的額頭上都留了一些汗水。
蓋頭這樣被開啟,我的呼吸就比起之前變得平緩了一些,可是沒有想到那個鬼魂竟然立刻說道:“你已經醒了?”
這鬼魂也實在是厲害,竟然能夠察覺到這麼細微的變化,不過既然他這樣說出來了,我再裝下去,估計只會弄巧成拙,於是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我看了看周圍的床鋪,大紅的杯子,還有紅色的簾子,當然還有站在我面前的穿著紅色長袍的男子。
那個衣服完全是古代人才會穿的,不過這個鬼魂倒是十分的英俊,加上紅色的喜服,看起來還是風流倜儻的。
“什麼時候醒過來的?”男子說道,然後拿起了我的一縷頭髮聞了起來。
我心裡面感覺到噁心,可是還要強忍住自己的情緒,說道:“剛在關門的時候突然醒來的,想必這就是鬼魂嫁娶的事情了吧。”
“奧,你知道?”男人問道。
“那是,我是向來喜歡體驗新鮮的事情的,有人說這裡比較的特別,我就來了,沒想到你還是個帥哥,那我今天真是賺到了呢!
和人睡一覺,哪有和鬼睡一覺刺激呀。”我溫柔的看著眼前的男鬼,他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擴大了。
“沒想到你這麼的有趣,也是,現在的一夜情恐怕是已經無法滿足像你這樣的女孩子了,放心,我會好好的滿足你的。”說著,他迅速的脫掉了自己的外衣,馬上便露出了白色的內衣,著急的爬到了**。
“等一下,”我說道,然後大張著嘴巴,從舌頭下面掏出了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