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手操縱
這絕對不可能啊,怎麼會這樣呢?
周慕文不是凶手,那他為什麼要那麼做呢?
“對了,周慕文偽造了林楠自殺的遺書,這個他自己曾經說過的。”我馬上道。
“只是偽造遺書的話,並不算什麼特別大的罪行,我們現在已經是打草驚蛇了,不能太過著急了。”周枚說道。
那麼現在來說這個事情基本上算是弄清楚了,林楠本來是和吳虎興相好的,而且兩個人向來是情意綿綿,可是吳虎興卻不是一個專情的人,他有了妻子可以去找情人,那麼有了情人同樣可以去找另外一個,於是他便找到了同公司的員工楊樂。
楊樂想要得到吳虎興全部的寵愛,於是便聯合了鄭剛做出了懷孕的假證明,告訴吳虎興林楠偷偷的懷孕了,於是吳虎興一氣之下便和林楠分開了,林楠肯定是不同意的,於是楊樂和鄭剛便把她約到了頂樓,下了黑手。
本來兩個人做的很是隱蔽,而且因為害怕影響自己的公司的聲譽,周慕文就偽造了遺書,讓大家,甚至是調查的警察都覺得林楠是自殺的,而後林楠為了復仇先後殺死了楊樂和鄭剛,造成了公司三人自殺的事情,這就是整件事情的全部經過了。
把這些全部都在腦子裡面過了一遍,卻發現周慕文欺騙我的行為在這裡面基本上是毫無作用的,也就是說和這個事情的經過沒有任何的關係,這真是有些奇怪了。
周慕文字身就是驅鬼師,所以林楠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的時候,他根本不會害怕的,試想,如果周慕文不是驅鬼師,只是有了林楠妹妹這個把柄,那麼來說林楠根本就不可能會妥協,肯定會先殺了周慕文,然後再去營救自己的妹妹,那麼周慕文必定就是驅鬼師了。
一個驅鬼師卻在大公司裡面當一個祕書,這個也是很奇怪的事情了,並不是說哪個工作卑賤,而是這種身份的結合在這個事情裡面有些詭異。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的委託基本上就算是完成了,可是我卻仍然覺得有些地方比較奇怪,遲遲不想要下定論。
本來我的目光實在林楠的死因上面的,現在我倒是覺得林楠和周慕文的很粉有些特別的了。
周枚說,林楠和她的妹妹都是孤兒,林楠比較努力,憑藉自己的努力也算是在公司裡面謀得了一席之位,經常會在有空的時候回到福利院看望自己的妹妹。
周慕文的履歷也是十分的正常,先後在幾家小公司裡面任職,兩年前來到了現在的公司,也算是很出色的一個職員,現在還是單身。
單身男子卻想要收養一個女孩子,而這個女孩子卻恰好是林楠的妹妹,怎麼說都說不過去的,課件周慕文確實是威脅了林楠,然後在我面前演了一齣戲,可是現在真相已經是揭開了,林楠的死和周慕文沒有任何的關係,那麼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如果說是為了掩飾,那是為了掩飾什麼呢?
周枚和夏利又忙活了好幾天,然後在那天上午讓我到警察局去了。
周慕文被關在了審訊室裡面,我站在外面,而審訊的真是夏利。
夏利看了看坐在那裡的周慕文說道:“周祕書,據我所知,你私下裡還經常和林楠來往是不是?”
“是,我們是有些工作上面的交接,畢竟總經理吩咐的很多事情都是由我來做的。”周慕文說道。
“可是我知道的很多事情卻不是這樣的,我們在林楠寄放在福利院的檔案裡面看到了你交給她的東西,裡面有很多賬目,還有一些毒品樣本。
這個你怎麼說?”夏利又問道。
“這個我怎麼知道,我可是和毒品從來沒有什麼關係的。”周慕文馬上道。
毒品?
對了,周枚之前就告訴過我,說是林楠和毒品販賣集團有關的,難道說周慕文和林楠其實早就有牽連了?
“這個可不要慌著否認,我們和你們的總經理吳虎興做了調查,發現你竟然私下裡改變賬目,利用公司洗錢,除此之外在你的住所裡面我們還發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麼?”夏利說道。
“不,我不知道。”周慕文說道。
“是毒品,你隱藏在自己家裡面的毒品,就連那個保姆也是你的幫手,你以為你自己做的很隱蔽嗎?”夏利大聲的喊道。
周慕文已經是從之前的鎮定變得慌張了起來,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夏利,夏利倒是等著眼睛看著他,想必現在周慕文心裡面的壓力肯定是很大的,等了兩分鐘,周慕文終於是撐不住了,看著夏利說道:“我,我都說,我什麼都說。”
周慕文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原來他才是那個幕後的推動者。
周慕文和林楠本來就是毒品販賣集團的,不過兩個人主要是負責洗錢,周慕文是祕書,林楠是財務部的部長,兩個人經常是合作的天衣無縫的。
可是有一天林楠突然不想要再這樣做了,她說看著自己的妹妹慢慢的長大,她想要正常的工作,有一個安穩的生活,周慕文哪裡會答應的,可是林楠非常的堅決。
不做這個倒是沒有什麼,可是這種事情最怕的就是被出賣,林楠哪裡會知道,這種組織一旦進去了,就不可能活著離開的,於是周慕文便慫恿了公司裡面的楊樂。
吳虎興本來就是喜歡拈花惹草的,楊樂有幾分姿色,而加上總經理祕書周慕文的幫忙,很快吳虎興便開始更加的關住楊樂,周慕文又告訴楊樂吳虎興最討厭的是什麼,於是後面的事情就這樣順理成章了。
周慕文背叛了無期徒刑,這樣一來彤彤便又被送回了福利院,而這一次她連自己的親姐姐都沒有了。
人們常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可是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了,就無法停止了。
最近幾天一如以往送的還都是玩偶,這些玩偶放在我的桌子上面已經變成了一排了,冷酷的,睡著的,寵溺的,各種各樣的,數了數才知道半個月已經是過去了,凌逐陰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