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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為君以瑜-----番外 --此間素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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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此間素心(五)

因燕衛二人無法惹事,君瑜倒是鬆了口氣,只是叫人進來為錦華軒的那位裁剪添置。她不去探望若蘭,心中自有自己的計較,並也不去管旁人的閒言碎語。

齊煊從南楚帶回來的禮物,她默默再察看了一番,便叫人將那鳳尾琴包好了送去穆府,名帖自然是遞了自己的。如今太子與禮王爭奪得正厲害,齊煊早已擺明了立場,誓死擁護太子。她也是許久不能夠親自去穆府走動了。

她的心在慢慢地滴血,只是她如今還未意識到。對於崔蘭與李雪晴,她多少豔羨的。她們不但有著這世上千裡挑一的好兒郎做丈夫,又深得丈夫寵愛。這些她都沒有,而曾經,她以為她會有的。

她想她不曾嫉妒與齊煊有肌膚之親的衛燕二人抑或著錦華軒的若蘭姑娘,是因為她們都不曾得到齊煊的真心,他的真心給了一個永遠不會愛他的女人。也許,與他作兄妹,才是她最好的結局,至少她不會失去他。她承認,自己是個膽小鬼。

今日齊煊並未在宮中耽擱太久,午時便回來了。在她這裡略坐了一會,就起身去了錦華軒。

目送著他隻身去了,君瑜才回到軒窗旁,心不在焉地翻著桌上的竹簡,才記起自己已許久不回黃府了,就叫人準備一番,打定主意要回去小住三兩日。

倚月邊收拾邊嘟囔著,“每次都這樣,以前王爺納衛夫人燕夫人時,小姐也是要避開時日,給她們時間與王爺相處,到後來,她們誰又顧念過小姐。”

“滿屋的丫鬟,就你磨牙。還不快去給收拾幾件小姐的皮毛大氅,看這天日怕是後面還有好幾場大雪。”疏影支走了倚月,又道,“都是小姐寵著她,叫她這般無禮。”

君瑜溫溫一笑,“她才多大,且我就喜歡她這小性子。”

疏影搖頭嘆息,“小姐這次回去,是留我在此還是柳葉?”

“柳葉,”錦華軒的那位性子冷漠,不好相與,君瑜自是捨不得疏影去委屈她自己,柳葉性子敦厚些,並不計較這些。

“如今就將是臘月了,小姐也不能停留太久,明達管家那裡可有許多事請教小姐呢。”柳葉捧著明達給的禮物明細單走了進來。

君瑜翻看了一番,“宮中各妃嬪的生辰誕禮自是不能節儉了的,又見三哥才從南楚回來。如今張婕妤正得盛寵,不得馬虎。將之前南安郡王妃送我的那副房四寶與玉如意鎮紙一對再添進去,張婕妤不比宮中其他嬪妃,她也是極喜愛舞弄墨的。”

“小姐在這裡拿自己心頭摯愛為王爺做人情,王爺卻拿了好東西去給旁人。”倚月正巧走進來,聽她這般,又忍不住道。

“哈哈,本王倒是不知將何好東西給了旁人了?”齊煊爽朗的笑聲傳了進來。滿屋的丫鬟慌忙跪下。

君瑜起身去迎他,笑道,“三哥莫要與小丫頭計較,使我寵壞了她。”

齊煊但笑,那笑意卻凝滯在他看到塌上的包袱時,“你這是要做什麼?”

“母親那裡傳來信來,她近日偶感風寒,我想回去探視一番,也略盡孝心。”君瑜的幌子早已想好,況黃夫人一入冬就有咳嗽的老毛病,也不算她說謊。

“是我疏忽了。我瞧你也有咳嗽之症,不若叫太醫也幫你一起看調著。”齊煊見她臉色不比前幾個月紅潤,不由道。

說著時,柳葉捧了君瑜方才所說的房四寶與玉如意鎮紙過來叫她過目。

“這徽州的房四寶很難的,你的那副已然舊了,這副本是與你留的。還有這鎮紙也是千里挑一的,想來送你的人也是費了心的。你且自己留著,我叫明達再去尋些替補的。”齊煊現明瞭倚月磨牙的緣故,皆因這些東西均非俗物,便是千金也難買,也的確是君瑜的摯愛。

“不必了。方才我還說張婕妤不比其它宮嬪,俗物必然是入不了她眼。況近來朝中局勢詭譎不安,母妃又在相國寺中修禪,我該替三哥在宮中打點的。”君瑜話說得堅定。

齊煊竟無言以對,只是摸了摸她的腦袋,喃喃道,“阿瑜也是大姑娘了。”這個女孩,從兩年前進府到如今,成長太多了。

“三哥,等你敘職完畢後,我就與你一同去相國寺拜訪母妃,你莫擔憂,若蘭姑娘之事我會盡心去勸母妃的。想來母妃一向慈善,總是會依著三哥的。”君瑜見他眉頭微鎖,以為他因納若蘭為夫人之事為難,勸解他道。

“你快去快回吧。到臘月了,王府可不能一日沒有女主人在操持。”齊煊並不想讓她回去,卻也找不到理由將她留下,更不忍拒絕她為數不多的請求。一時間,滿心柔腸竟也堵在心裡。

黃府自君瑜嫁入了安王府,漸次的恢復過了元氣,雖依舊不比當年繁盛之時,也能稱得上是皇商了,比之前幾年,好太多了。君瑜才到黃府,太醫院就來了太醫與她和黃夫人把脈,都盡心地開了些藥方,一時也忙到了傍晚才用飯。

飯間,黃夫人給她夾了一塊阿膠棗,一邊道,“王爺這次回來,你可得加把勁。如今你們都成親快三年了,王爺待你也是好的。但女人總是要有一兒半女傍身,你身子也是好的。怎得就不見懷?前些日子我遣人送去你那的藥可有喝?你蘭姐姐怕是要有了。你也儘快試試看。”

君瑜心裡咯噔一下,崔蘭又懷了,這訊息自是好的,但對齊煊怕又是一個打擊,想起他難過,她的心竟也高興不起來,只是胡亂地應承了幾句,就說自己累了,自去歇息了。

一旁的疏影看的焦心,心嘆黃夫人的粗心,她哪裡知曉自己女兒這些年在王府受過的苦譙。也並不問為何她今日又回來了,怕是若君瑜不說,這黃夫人大概是這皇城中最後一個知曉齊煊要

再納夫人的人了罷。依她看,黃夫人待君瑜,還不若崔覲待君瑜來得實在。至少,崔覲在害了君瑜後,還是拼盡了全力去留君瑜在京城而非將她送寺廟青燈古佛。

這夜君瑜睡得也並不踏實,感覺自己彷彿墜入深深的山谷卻連一根藤蔓都抓不住。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南楚的若蘭姑娘來者不善,但她卻無法苟同她這突兀的直覺。到後半夜,她便再也睡不著了,一直捱到了天明,用過早飯,才又去塌上歪著。

倚月煎了藥來給她用,見她睡著了,悄聲給一旁服侍的疏影道,“小姐這病根總好不了,昨日太醫也說了,需得血燕溫補著才是極好的。但府上每年的血燕都送宮去呈給貴妃娘娘了,我想今年的分例也快下來了,不若我們稟明瞭王爺,你也知曉我們這一位小姐,她是萬萬不肯開口的。”

疏影點頭同意,“可不是如此,我也怕小姐的病成了大症候。若此時能根治,何須待到那時。”

在黃府歪了兩日,安王府就派人來請回。君瑜心中卻愈發地悲哀了,如今她表面上雖是有兩處家的,就怕三年之約一到,哪裡都不是自己的歸宿了。當年母親可以因為她聲名狼藉將她送去遠鄉,那若她被齊煊離休,豈不是更是要送她去做尼姑道姑才罷。也許當年,她選擇留在司徒家,命運也不會如此多舛,至少她還是司徒三小姐,有一個真正孃家的地方。

臘月及至,袁貴妃也準了齊煊納南楚女的請求,齊煊為了讓遊若蘭能名正言順地嫁進來,特拜託南楚常駐大胤的使臣劉大人收遊若蘭為義女。能與皇家攀上親戚,南楚使者自然是高興還來不及,哪能拒絕。欽天監也算準了好日子,臘月初九。一時間,王府不但要準備過年,更要為王爺納新人忙了起來。

君瑜總覺得事情過於順利,哪個環節不對,但根本沒有時間再去多思考。如今齊煊,十日裡有五六日都在錦華軒,那遊若蘭雖性子冷淡,卻彈得一手好琴,這一點便與崔蘭有了七分相似。且她待旁人冷淡,對齊煊卻是另一幅小兒女姿態,倒是讓君瑜之前的念想都散去了些。但無論是哪一個,她心裡總是苦的,卻還得強撐著大度,每日總是笑顏相對府內人。府內上下老小均言她賢淑惠德,當得起王妃一稱。比之前兩年的懵懵懂懂,她如今是真的像極了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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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心意的兩隻人。齊煊是花心,阿瑜是自卑,也因齊煊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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