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雲暗忖:且不管這次誰對誰錯,作為一個男人也不能讓女人受傷。於是腰身運力一扭,使自己處於下方,同時,把力量集中在背部,準備硬抗地面,這種程度的撞擊,呂雲倒不放在眼裡,最多隻是受一點輕傷而已。
呂雲感到自己離地面越來越近,在馬上便要相撞的一剎那間,身體卻奇蹟般的停了下來,本該猛烈的撞擊並未出現,讓本來使足了力量的他難過的要死,咳嗽了幾聲,嘟囔道:“nǎinǎi的,差點要了我的小命,還不如摔一下了。”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會停下來,因為有一團柔和的金sè光芒包裹在兩人身上。這裡就只有兩個人,不是他自己乾的,當然是這女人乾的,呂雲的牢sāo當然也是對她而發。
金芒漸漸消散,一張絕美的臉蛋兒展現在呂雲的面前,讓他的心臟有那麼一瞬間的停頓。這是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人間的容貌,只因為她太完美了,雖然是jing致的東方女人面孔,可給人的感覺卻夾雜了西方女xing的狂野大膽。恐怕這便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了吧?呂雲心中暗歎道。
兩人的身體慢慢的降落,呂雲終於感覺身體接觸到實地了,不由暗呼了口氣。但是兩人現在的姿勢就稍微有些曖昧了,只見這女子雙腿跨坐在呂雲的腰間,手扶在他的胸口,呂雲打量她的同時,她那對黑寶石般閃爍的眼睛也在一瞬不瞬的觀察著呂雲,呂雲的雙手此時仍舊按在女人柔軟的胸脯上,卻不知道是捨得不放下來,還是因為忘記了,不過應該還是前者的成分居多。有過經驗的朋友都明白,這姿勢正是標準的男下女上式,如果這時被別人看見,想不被誤會都難。
這女子把手從呂雲身上收回,輕呼了口氣,嬌聲說道:“你是誰?從沒聽說過還有你這麼一號厲害人物。”雖然美sè當前,呂雲心裡有些亂,可神志卻還清醒的很。由於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所以決定暫時不說真話,聞言答道:“我叫木倉,你呢?”呂雲以槍化妖,臨時把槍字拆開,取了個假名。
“木倉?木倉?……”這美女口中唸叨著,緩緩抬起了上身,接著口中說道:“雖然我不太介意你把手放在哪兒,可我還是覺得把它拿走比較好,你說呢?”
呂雲這時才驚覺自己的手仍然放在人家的胸脯上,難怪雙手的感覺這麼爽,雖然有些不捨,但既然對方發話了,再放下去便不是君子所為。他紅著臉,悻悻的抽回了手,口中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一時緊張忘記了。”
女子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叫金金,你要是願意也這麼叫我好了。”
“金金?”呂雲詫異的高聲問到,顯然是心中想起鐵屍的名字“金鐵”,不知道兩者之間是否有什麼聯絡。
“怎麼?這個名字不好聽嗎?”金金從呂雲身上爬下,側躺在他身邊,吐氣如蘭。
“不會,怎麼會呢,只是你這名字蠻特別的,很好聽,很好聽!”呂雲連忙解釋,同時小心的放出神識接收著身邊的所有資訊,卻並未發現有一絲的邪惡的氣息存在,不由暗笑自己多心,原來只是兩人名字相象而已。
金金支起上身,說道:“你這人呀,真是的,飛那麼快乾什麼?要是換做別人早被你撞散架了!”
呂雲假裝不經意的回答道:“哦,我正在追一個叫金鐵的混蛋呢,所以速度稍微快了點,誰能想到,這麼遼闊的天空上,咱倆能碰一起去,還真是緣分!”
呂雲雖然神識中並沒有發現任何的邪惡氣息,但覺得還是小心為妙,所以說出這麼一番話,來試探一下金金的反應。
金金的神態稍微有些詫異,說道:“金鐵?”
“是呀!就叫金鐵,你認識他?”呂雲的體內暗暗的積聚著力量,防止對方暴起發難。
誰知金金卻搖了搖頭笑道:“怎麼可能會認識,我只是奇怪他的名字和我有點像而已,他犯了什麼錯,惹得你這麼急著追他?”
呂雲看她的樣子不似作偽,心中再無懷疑,哈哈笑道:“我也覺得有點像,開始還以為你們是一夥兒的呢,現在才知道是我多心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他殺了很多人,並且剛剛還欺負了兩個女孩兒,所以我一定要殺他除害!”由於鐵屍在樹林裡的那一段話比較骯髒,呂雲也沒好意思細提,幾句話便帶過去了。
金金手掩檀口咯咯笑道:“你這人還真有意思,我要是和他一夥兒的,早就取你xing命了,還會等到現在?木大哥,既然我們這麼有緣分,在如此遼闊的天空上居然也會撞在一起,不如結拜為兄妹如何?”
呂雲心中泛起一絲難以形容的感覺,聞言略一猶豫道:“有何不可?能有個你這麼漂亮的妹妹,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簡直是求之不得。”
隨即撓著頭皮低聲道:“只是有件事兒我得先和你說清楚。”
“什麼事?”金金聞言轉頭問道。
“其實我不叫木倉,剛才因為不知你是敵是友,所以編了個假名騙你的,希望你別見怪才好。”呂雲嘿嘿訕笑解釋到。
“原來是這樣。沒關係的,如果是我碰到這種情況也會這麼做的,大哥你不用自責。”金金微微一笑,體諒的回答,然後接著道:“現在是不是可以把名字告訴我了?”
呂雲聽後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先是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高聲說道:“我叫呂雲,你以後叫我呂大哥好了。”
金金心中默唸了兩遍,想道:原來你就是呂雲,你沒死哦,看來老四對我說了很多假話。但臉上卻不動聲sè的道:“呂大哥,現在可以結拜了吧?”
“可以,可以,只是……”呂雲連聲答應,可好像還有什麼事情沒搞明白,yu言又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