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古怪老頭
盛夏的都市，酷熱難耐，在烈日下工作的環衛工人辛苦無比，他們用手中的掃帚打掃著大街小巷，給人們創造乾淨整潔的環境，但又有誰能了結他們的艱辛。此刻個男人坐在車中，出神的盯著這些社會底層的勞動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從那緊鎖的眉宇中，或許可以猜到。
車門被開啟，名黑衣男子鑽進了車內：“媽的這天好像下火啦，熱死啦，四哥給你！”瓶飲料丟了過去。
“怎麼樣打聽到了嗎？”
“嗯，韓秋的墓地離這兒不遠，開車半個小時就能到，咱們先去奶奶家還是去墓地？”
“先去看韓秋吧。”
永樂墓地，這是這個城市中最大的墓園，今天來了輛黑色的奧迪車，從車中下來了兩人，全部黑衣黑褲。
不凡手裡捧著束鮮花，神情黯然的來到塊墓碑前，看著墓碑上的照片，不凡緩緩的摘下了墨鏡，眼中盡是淚水。
輕輕的擦拭著墓碑，最後顫抖的雙手停留在照片上，輕撫著照片中人的臉頰，燦爛的笑容如陽光般，照進不凡的心底，美麗的容顏、繁星樣璀璨的眼睛，柔情的看著不凡，這些彷彿就像是放大鏡樣，把這個男人心中的悔恨、愧疚、傷心全部放大數倍，股腦的衝了出來。
“秋，我來了，我很想你，你還好嗎？”不凡坐在墓碑的旁邊，看著照片輕輕的說道。
陣微風輕輕吹過，墓碑前方的鮮花隨著輕風左右搖擺了幾下，彷彿它在替韓秋回答著，不凡靠在墓碑，用手輕輕的撫摸這墓碑周圍的草坪，微笑著說道。
“很久以前，我們也是這樣的坐著，背靠著背，你輕輕的撫摸著這些小草，而我則是給你講著月亮的故事，我記得我當時跟你說過，這故事是奶奶講給我聽的，呵呵，沒想到你居然吵著要聽原版，說奶奶講的定比我好，最後的確是證明了奶奶講的好，秋，你可記得？”
“八年了，我八年沒有見過你啦，就在剛才，我還不知道要對你說些什麼話，在來的路上，我準備了好多話，誰知看到你，我居然全都忘記啦，呵呵，如果你還在的話，定又會說我智商有問題，或是低能之類的話吧。”
“秋，你在下面遇見奶奶了嗎？如果碰見她老人家，記得替我好好照顧她，奶奶很喜歡你，有次奶奶說：如果我欺負你，她就不要我了，她要你當她的孫女，把我送給別人，為此我大呼冤枉，呵呵……”
不凡個人對著墓碑說了好久，語氣輕柔，偶爾還會笑出聲來。
“秋，我要走了，別不捨，我會經常來這裡看你的呵呵，記住替我照顧奶奶哦。”說完不凡輕輕的親吻了下墓碑，默默的站起身，臉上帶著笑容，離開了。
只黃色的蝴蝶不知從哪裡飛了過來，也許是聞到了花香，輕輕的圍繞的韓秋的墓碑飛舞，忽上忽下，最後落在了鮮花之上，衝著不凡離開的方向，兩隻翅膀慢慢的抖動著，帶著不捨，帶著依戀目送著不凡離開。這世界最美的幕，也不過如此。
唐鐵看著面帶笑意的不凡走了回來，詫異無比，在他看來，不凡應該傷心到了極點才對，怎麼會面帶微笑的回來了呢？
“四哥，我感覺你變了，跟以前不樣啦，你好像……”
“是嗎？變了嗎？也許是吧！”
“對！就是這份灑脫，你變的輕鬆啦，你好像是放下了什麼東西。”
“沒錯，我放下了愧疚，因為這不是奶奶和韓秋想要看到的，她們定不喜歡那樣的我，所以我要為她們重新再活次！”
“男人，真男人，四哥，這就是我服你的原因，容我用句經典的臺詞來表達我現在的心情——我對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
“行行行、行啦，兄弟，我知道你要表達什麼了，饒了哥行不，哥還想多活幾年。”
“不行，我今天定要表達出我內心的真實想法——又猶如黃河氾濫發不可收拾……”
就這樣不凡路忍受著唐鐵的折磨，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景色，不凡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四哥，你不會找錯地方了把，這裡就是你跟奶奶住的地方？我怎麼感覺這地發有點……怪異那？”唐鐵觀察著周圍，座座破舊的四層小樓，疑惑的問道。
“怪異個屁，我在這長大的，你說我會不會找錯地方，快走，前面那棟就是，四樓。”說完快步朝前方走去。
時間不長，不凡已經來到了久違的家門面前，看著這熟悉的門，還有上面因為年頭太久，已經變色的門神畫像，不凡激動無比。
“恩？我說四哥，你家的門神挺別緻的，不知道這是誰的作品呀。”唐鐵看著門上的貼紙說道。
“呵呵，這是我上初中那年弄得，我當時想給這秦瓊添加個大刀什麼的，沒想到卻把他給畫成了關公，就為這事，奶奶埋怨了我下午，現在想起來，真是好笑。”
“哦~這是關公啊，還真沒看出來，難道是……關公戰秦瓊！好創意，哈哈。”
“上邊去，走進屋。”說著不凡打開了房門。
熟悉，太熟悉啦，這房間的佈置、擺設簡直和八年前摸樣，當不凡看到這些時，甚至產生了錯覺，好像是回到了八年前樣。
“四哥，這就是你和奶奶的家？你不說這沒有人嗎，應該八年沒有人住了把，為什麼這裡這麼幹淨，點灰塵都沒有，好像被人打掃過樣那。”說完唐鐵還用手蹭了蹭鞋櫃，發現點灰都沒有。
不凡還在沉浸在回憶裡，突然聽見唐鐵的聲音，無奈的回到了現實，隨即也是驚。
“對呀，這裡不應該這麼幹淨的，奶奶走了以後，是民政局把這房間的鑰匙還有房本交到監獄上的，不可能有人來打掃，看這潔淨程度，應該是天天打掃才能有此效果的呀。”
“四哥，你說會不會是……”
“不會！不會是他！他沒有鑰匙，他也不可能來打掃。”
“如果不是，那又會是誰那？唐鐵自言自語的說道。”
二人都是副思考狀，尤其是不凡，就在這二人正絞盡腦汁的時候，個老頭出現在門外，看著屋裡兩人的背影，絲微笑出現在他那滿是褶皺的臉上。
“你回來啦，於不凡！”
這老頭的聲音洪亮，底氣十足，就這嗓子，把兩人下了跳。
不凡詫異的回頭看向了這名老頭，腦海中飛快的回憶著，可是不管如何回憶，都沒有點關於這老頭的記憶。
“老伯，您是……”
“呵呵，你不必問，你不認識我，但我可是認識你二十八年啦，哈哈哈。”
“老伯，您說您認識我？這怎麼可能，您到底是誰？”
“呵呵，不愧是煞星轉世，身上的煞氣很重啊，小子，你知道你脖子上的項鍊是哪來的嗎。”老頭反問道。
“聽奶奶說，這是我剛出生個算命先生送給我的，據說可以保護我。”
“沒錯，這項鍊乃是用龍牙煉製而成的，它的確可以保護你，不過僅限於這地球上的凡人罷啦。”
“喂，老頭，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我四哥問你話那，你是誰？什麼凡人地球的。”唐鐵插話說道。
“哼！不懂禮貌。”說完這老頭對著唐鐵瞪了眼，隨後不可思議的幕發生啦，只見這唐鐵竟然凌空飄了起來，此時正在那手蹬腳刨的哇哇亂叫那。
這幕可嚇壞了兩人，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不凡還好些，只是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罷啦，而唐鐵則是被嚇得魂不附體，在空中不斷的亂打亂刨，口中還不斷的唸叨：“媽呀，見鬼啦，中邪啦，四哥、四哥救我！@#￥%……&*#~~”後面基本已經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啦。
“哼！大驚小怪，你給我安靜下來”說完這老頭隻手指著唐鐵，不斷的畫圈，而唐鐵也隨著老頭的手指在空中旋轉了起來，就好像個人站在個超大的輪胎裡，雙手和雙腳都被固定在輪胎上樣，只不過這輪胎是轉動的。
此時的不凡徹底崩潰了，眼睛瞪得跟燈泡似得，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額頭處大滴大滴的冷汗順著鬢角流了下來，別說去救唐鐵，就連他自己的身體都失去了知覺，甚至連思考的能力都停滯啦。
也許是怕嚇壞了兩人，這老頭玩了會兒後，便把唐鐵仍在了地上，句話不說的看著兩人，淡淡的笑意寫在臉上，看得出來剛才玩的甚是高興。
可苦了唐鐵，就在被老頭放下來的十分鐘後，這傢伙還坐在地上，腦袋不停的晃動著，口中還在不知道“哇啦、哇啦”的說些什麼，跟神經病沒有區別了。
半個小時過後，這兩人逐漸緩了過來，尤其是唐鐵，現在乖的跟個小貓似的，坐在地上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老頭眼。
“你們兩個小屁孩子，點也不尊重老人家，有你們這麼跟老人講話的嗎，豈有此理，要不是看你們身具慧根，我老人家定要讓你們轉上年！”
此話出，唐鐵就是陣哆嗦，心到：“這老頭太可怕啦，會特異功能啊，以後做人還是低調點好。”
“老、老伯，您是認識我奶奶嗎？您是……”不凡壯起膽子開口問道。
“嗯，不錯，我的確認識你奶奶，不過那丫頭，的確是個好孩子，明知道會被你剋死，也要堅持把你養大成人，這點，我老人家很欣賞她呀。”
“丫、丫頭？老伯，您看上去還沒我奶奶大那，您叫我奶奶丫頭？”
“哈哈哈，我叫她丫頭有什麼不對，別說是她，就是你奶奶的奶奶，在我面前不過就是小丫頭罷啦，你說我能不能叫她丫頭啊。”老頭大笑著說道。
“老、老伯那您今年高壽啦？”
要是這老頭剛才沒有展現出那超出他們理解範圍的東西，相信他要是說出管不凡的奶奶叫丫頭這句話後，不凡會毫不猶豫的送這老頭去醫院，可看見這些超自然的東西以後，不凡便不再這麼想啦。
“高壽啦？不記得啦，大概千多歲了吧，也許更久啦，哎人老了，記性不太好啦，這是通病，老啦！”這老頭說的雲淡風輕，可這些話在不凡和唐鐵聽來，簡直是天方夜譚，天馬行空。
“老伯，不是我們不信，只是您說的話太玄啦，我們真聽不懂。”
般人如果碰到這種情況，女人十有**會直接暈倒，而男人有個算個絕對會驚訝的走不動道，不凡和唐鐵就屬於後者，這老頭的來歷太詭異了，不但會特異功能，而且吹牛還不打草稿，他們就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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