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八年大獄(求票) [ 返回 ] 手機
“噶吱吱吱”隨著這刺耳的聲音響起,某看守所的大門緩緩開啟,從裡面走出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一米七、八左右的個頭,微瘦,一條有些年頭的牛仔褲穿在身上,之所以說它有些年頭,是因為多少已經看不出它原有的顏色了,洗的慘白,只有在褲子的腰、和褲兜的位置還能看得出些許藍色,一雙同樣破舊的球鞋,雖破但卻很乾淨,一件黑色的塑身背心套在身上,把他那古銅色的面板顯得格外精壯,冷峻的臉龐上鬍子拉碴,略顯滄桑,一對劍眉稜角分明,剛毅盡顯,深如幽潭的雙眸中透著點點憂鬱,男人味十足,左手提著一件墨綠色的外套搭在肩上,甚是灑脫。
“不凡,出去後好好做人,遇事要冷靜,別叫衝動害了自己,別回頭,也別說再見,走吧”。一個教官摸樣的人站在這人的身後說道。
“羅教官,謝謝你。”說完這男人大步朝前走去。
墓地中一個男子跪在一塊墓碑前面,看著這滿是灰塵的墓碑,腦海中立時響起了奶奶的聲音:“不凡啊,奶奶今天給你講講月亮的故事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不凡最喜歡聽奶奶講故事啦。”
“傳說啊,這月亮是聖潔無比的地方,很多仙人都在月亮上居住,據說這月亮有一股魔力,能淨化人的內心,趨吉避凶,只要是心中存有正義的人,看到的月亮都是潔白無瑕的,對著月亮許願,就會夢想成真,如果做盡壞事的人,他們心中的月亮都會變的灰濛濛的,他們對著月亮許願,月亮是不會幫助他們的。”
“那奶奶你心中的月亮是什麼顏色的?”
“奶奶?呵呵,奶奶的心中是沒有月亮的,不凡的月亮就是奶奶心中的月亮……”
此時,這名男子雙眼溼潤,顫抖的雙手輕輕的抹去墓碑上的灰塵,聲音哽咽的說道:“奶奶,我來看你啦,不凡不孝,未能在您老人家身邊照顧您,還叫您為我擔心,不凡真是該死,要不是我您也不會鬱鬱而終,要不是我韓秋也不會死,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奶奶,不凡錯啦,您答應我一聲啊,奶奶……”說到這裡眼淚順著那剛毅的臉頰流了下來,像孩子一樣抱住了墓碑,嚎啕大哭。什麼男兒有淚不輕彈,什麼男人流血不流淚,不過是一些屁話!在自己最親的親人面前,肯留下悔恨眼淚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於不凡——小名四兩,據說他還未出生時有一個算命先生曾給他和他的父母算了一掛,說這孩子命犯煞星,乃是天煞孤星轉世,他出生後會接二連三的剋死至親至愛之人。
或許應驗了這算命人的話,就在不凡出生後,母親因產後大出血早早的離開了人世,父親也因此排斥他,整日酗酒,不凡只好跟隨奶奶生活,是奶奶一手把他拉扯大的,所以他對奶奶的感情極深,起初父親還會不定時的去看他,留下些錢,供奶奶和他生活,但不凡三歲以後,父親就再也沒有去過,聽奶奶說父親又娶了一個女人,那女人甚是蠻橫,不讓父親來看他,只是每個月透過銀行給點生活費而已。
祖孫倆艱難的生活著,奶奶對他極好,而不凡也把她當成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就這樣一直到不凡高中畢業,那一年他十八歲,為了不再向後媽伸手要錢,他毅然決然的放棄的上大學的機會,進了一家商場當起了保安,並且結識了他的初戀——韓秋,兩人的關係極好,不凡的奶奶也非常喜歡這姑娘,直到那一日的出現。
那天正好是韓秋的生日,一對小情侶約好上街吃飯慶祝一下,誰知厄運降臨,就在二人吃完飯準備回家的時候,遭到了兩名歹徒的搶劫,不凡從來都不是軟柿子,於是奮起反抗,而韓秋為了幫他被歹徒連刺數刀而死,在群眾合力將歹徒制服後,不凡由於一時衝動,失手將歹徒打死,為此被法院宣判過失殺人罪,坐了八年大獄,在這期間奶奶病重,最後去世,他都沒有見上最後一面,這兩件事對他打擊甚大,內疚、愧疚佔據了他的心,他甚至一度相信,自己就是天煞孤星,這一切災禍都是他帶來的。
還好在獄中他認識了一個朋友、兄弟——唐鐵,同樣是過失殺人,被判了七年,此人極講義氣,風趣幽默、超級自戀、而且正義感極強,就是脾氣太過暴躁,為此二人在獄中也吃了不少苦頭。
夜晚的都市,燈火通明,大街小巷車來人往,川流不息,一處處霓虹燈把這個城市裝點的美麗至極,形形色色的人群不斷進出各種各樣的商店、酒吧,坐在道路旁的臺階上,不凡不斷的打量著過往的人群,車輛,還有那不遠處色彩斑斕的霓虹燈,彷彿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都與他無關,那麼陌生,好像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
“八年了,這個世界變化真是大呀,如今的我該何去何從?”
不凡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像遊魂一樣穿梭在這繁華的都市中,找不到自己,也找不到存在的意義,走走停停。
過往的車輛依舊,只是在這擦肩而過的行人中,不少人都對不凡投來了異樣的眼光,有好奇、有詫異、但更多的都是鄙夷的目光。
面對這燈紅酒綠、物慾橫流的世界,不凡有些不太適應,對於一個做了八年大獄人,這些東西顯然不是他短時間內能夠接受的了的。
不凡默默地走著,不知不覺已經來到的長途汽車站,這裡跟八年前有些變化,但依然可以看出歲月的痕跡,看看手腕上的表,這快表是與韓秋相識一個月的時候,韓秋送給他的,不凡一直非常珍惜,八年時間沒有佩戴過啦,雖然還是那塊表,但此時看著它,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油然而生,苦澀至極。
十一點整,如果是八年以前,這個時間在這個城市中幾乎看不到人,但現在卻不是這樣,一個個男女出雙入對,老的少的什麼都有,不斷的進出酒吧、高階會所,對於這些生活在夜色下的人們來說,十一點不過是夜生活的開始而已。
“住店嗎?大哥,本店有空調,還能免費上網,價格公道,來吧大哥。”一個打扮的嫵媚妖嬈、身上僅有兩寸布片的年輕女子正在一家小旅店門口招攬著生意,看到不凡經過,便走上前去拉扯,還不時對著不凡大秀事業線。
雖然不凡蹲了八年監獄,但從這女子的裝束、談吐還有這行為舉止來看,不凡馬上就知道她是做什麼的,這跟八年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大膽了一些,如果在八年前像這樣的女子一般都進出各大舞廳,而現在,什麼髮廊、旅店、足療店、酒吧、洗浴中心、還有高階會所,都有這些女人的存在,面對這些女人,不凡並沒有厭惡的感覺,在他看來這些不過是被生活所逼,不得不走上這條路的可憐女子,她們每一個幾乎都有一段心酸的故事,藏在心底,不為人知。但又有那一個正常的女子,有了自己無憂的生活後,會甘願出賣自己的肉體換取錢財的那?
“不啦,我不住店,你找別人吧。”不凡淡淡的撥開了那名女人的手快步朝前方走去。
“裝什麼正經,哼!”
對於身後傳來的聲音,不凡只是微微一笑,心中暗道:“看來今天還沒有接到生意,火氣很大呀。”
可能是真的有些累啦,不凡決定找一家正兒八經的旅店休息一晚,明天出去找工作,人需要生活,就必須填飽這張嘴,而前提是要有一份能滿足它的工作。
時間不長,不凡來到了一家看上去還算正規的小旅館內,收銀臺前一個四十左右歲的中年婦女正在看著電視,看到有客人來啦,極不情願的把鎖定在電視螢幕上的目光拉了回來,不冷不熱的問道“住店啊?”
“啊,住店”
“一百的、八十、五十的,住哪個?”
“五十的吧”
“身份證,拿出來,登記。”
不凡拿出了身份證遞了過去,對方只是簡單的看了看,然後在一本記事簿上抄寫下了一些資訊後,便還給了他,隨後拿出了一個帶有號碼牌的鑰匙扔給了不凡。
“地下室左邊第一間,明天十二點前退房,要找小姐的話,時間另算。”
“不啦,不需要,我只住一晚。”說完拿起鑰匙從樓梯走了下去。
“土鱉”看著不凡從樓梯走了下去以後,這中年女人不削的小聲說道。
房間不大,略顯昏暗,一張床,一套桌椅極其簡單,一個猶如鬼火般的檯燈忽明忽暗的閃爍著,給人的感覺極其壓抑、沉悶,不過勝在**的被褥比較乾淨,在不凡看來,這樣的房間根本不值五十塊錢,怎奈錢已經交啦,後悔或是什麼的都已經晚了。
不凡放下了外套,在洗手間裡洗漱完畢後,疲憊的躺在了**,頭一碰到枕頭,一股難以抗拒的睡意傳來,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在夢中,他又回到了八年前,那裡有他的奶奶,有他的摯愛,他們無憂無慮,生活的簡單而又快樂。
在夢中,奶奶依舊慈祥,每天都在家裡等著不凡回來吃飯,祖孫兩代其樂融融,盡享天倫。
在夢中,韓秋依然美麗大方,時常靠著不凡的肩膀,展望著兩人的未來,從他們那幸福的臉龐上,可以清晰的讀出他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甚至可以勾勒出以後的幸福日子……
白菜求票,希望各位不要吝嗇,多多的支援我,我也會寫出讓你們滿意的書,不叫親們失望!這是白菜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