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鼎仙尊-----第二百零五節 相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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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節 相思苦

羽天齊和夢覺大帝相談甚歡,兩人天南地北地聊著,有時候聊一些奇聞趣事,有時候又論起道法。原本夢覺大帝對於羽天齊是看重,不過漸漸的,夢覺大帝對於羽天齊變得極為尊重。捫心自問,夢覺大帝雖然自詡道法通玄,但比起羽天齊,卻自愧不如。畢竟,羽天齊所言之道乃是自我意志,是一種挑戰天道的道,而夢覺大帝的道,仍就困於天地小道之上,兩者相比,高下立見。

“今日被羽兄一番點化,在下茅塞頓開。敢問羽兄,這意志之道乃是羽兄自我參悟的嗎?”夢覺大帝對於羽天齊十分佩服,說話也變得愈發恭敬。

“大帝謬讚,我豈有這樣的機緣!”羽天齊苦笑搖頭道,“說來慚愧,我雖一界逆修,但真正感悟自我意志,還是在先師的指點下!”說著,羽天齊將前世自己最為重要的一位師父道出。這位師父,並非是傳授羽天齊煉丹之術的魯老,而是前世在上仙七道海環福地中所遇的一位奇人愚賢。

說起愚賢,其一生充滿傳奇,不曾修煉,但卻悟明瞭自我意志,其意志威能,比起飛昇境強者猶有過之,其一生就想掙脫天道,成就自我不滅意志。只可惜,因為不曾修煉,受人壽所限,在其百歲高齡時被天道扼殺,在臨終之際,點化了羽天齊,讓羽天齊走上了追尋自我意志之道的修煉之路。

“沒想到天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人物,元鼎聖地果然是人才輩出!若是愚賢前輩尚在,怕早已是名震寰宇的大智者了!”夢覺大帝不免有些惋惜道,“不過羽兄能憑愚賢前輩的指點便明悟了箇中道之真諦,卻也非一般人所能及!”

說到這裡,夢覺大帝頓了頓,道,“對了,羽兄,愚賢前輩傳下衣缽,難道羽兄就沒想過幫愚賢前輩繼續傳承下去嗎?若是後世子弟能夠完成愚賢前輩的遺願,也算是對愚賢前輩在天之靈的告慰!”

“呵呵,大帝有所不知,其實,我有個弟子!”羽天齊苦笑一聲,介紹起自己弟子的情況。羽天齊的弟子,是羽天齊在海環福地外尋找的一名追夢少年,當時羽天齊僅僅傳授了他修煉之道,便將其安置在海環福地的大千界中修煉,可是後來,還不待羽天齊回去重新找那弟子,妖主就覆滅了海環福地,連同大千界所在空間一同毀滅。自那以後,大千界就消失了。羽天齊也不知自己的弟子究竟是生是死,那大千界現在流落到何方,或者,還是已經泯滅在了虛空亂流之中已成為了一個迷。

“說來慚愧,我不是一個盡責的師父,我那徒兒,我連姓名都不知曉!”羽天齊談及此事時,心中也是愧疚不已。

“呵呵,羽兄不必介懷,個人有個人的機緣,或者你那徒兒,另有一番際遇也說不定!”夢覺大帝安慰道。

“承大帝吉言,日後有機會,我會去試著尋找尋找!”羽天齊舉起茶碗,敬了夢覺大帝一杯。兩人極為爽快的一飲而盡,雖不是飲酒,但兩人卻也暢快至極。

“恩?我那徒兒來了!”

就在兩人暢飲暢聊時,夢飛髯突然從遠處的竹橋上匆匆跑來,不一會就來到了兩者的身前,臉色愁苦道,“師父,大事不好了,夢雲姑娘搶了夢迴千年跑了!”

夢覺大帝一愣,沒想到夢雲會搶夢迴千年,對此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擺手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好生招待羽兄的朋友!”

“這……”夢飛髯聞言,有些錯愕,沒想到夢覺大帝竟然不在意此事,不免心中有些愁苦,掙扎了半天,夢飛髯悻悻道,“師父,出手搶夢迴千年的還有羽前輩的朋友。他們隨夢雲姑娘一同離開了!”

在夢飛髯稱呼羽天齊前輩時,其自個兒就感覺實在彆扭,之前他一直稱呼羽天齊為小友,沒想到轉眼之間,自己就得稱呼別人前輩。雖然夢飛髯心不甘情不願,但自己師父都與對方兄弟相稱,自己也不可能繼續擺譜吧。

羽天齊聞言,臉色也變得古怪起來,看著似笑非笑地夢覺大帝,羽天齊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大帝,對不住,貴莊的損失我會一力承擔!”說著,羽天齊就將儲存千年夢魂草的戒指丟給了夢飛髯。

夢飛髯接過,有些不知所措,求助性地看向了自己的師父。雖然是羽天齊賜予,但只要自己師父不開口,夢飛髯也是不敢貿然收下的。

夢覺大帝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道,“羽兄哪裡話,夢雲是我女兒,這責任豈能由你來承擔!這些夢魂草,就當是我買下的,回頭我會拿出等價的天材地寶與你交換!”

“大帝這是哪裡話,你我相談甚歡,一見如故。若是要計較這些細枝末節,豈不是太小家子氣了。這些夢魂草,就當我送給大帝的,回頭釀製出夢迴千年,請我喝上一罈便是!”羽天齊豪氣道。

“哈哈,羽兄所言甚是,我們又何必斤斤計較,飛髯,將我的陳釀取出,今日我要與羽兄一醉方休!”夢覺大帝也是爽快之人,見羽天齊不扭捏,他也不再做作。

夢飛髯幹愣在原地聽著兩人的對話,腦海有些尋不到思緒。先是自己的師父喊夢雲為女兒,這就讓夢飛髯震撼異常,他做夢也想不到,那古靈精怪的女子,竟然是自己的小師妹。再者,夢覺大帝又讓自己去取那些陳釀,要知道,那些陳釀不僅每一罈都是真正的夢迴千年,而且都是上了年份的極品,平時夢覺大帝自己都捨不得喝,沒想到今日卻想著拿出來招待羽天齊。

“飛髯,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取!”夢覺大帝見夢飛髯遲遲沒有反應,不免呵斥了一聲。

夢飛髯驚醒,立馬點頭應是,跑去水榭搬出了十壇陳釀,這些陳釀上,都沾著水,顯然平時都儲存在湖水裡,雖然尚未拆封,但羽天齊卻已經聞到一股濃郁酒香撲鼻而來,這酒香透心清涼,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來,羽兄,今日我們不醉不歸!”夢覺大帝沒有多說,直接拆封了兩壇,頓時,那酒香更是濃郁到醉人的程度,香飄十里,讓整個湖水中的游魚都有些沉醉了。

夢飛髯走後,羽天齊和夢覺大帝就開始了豪飲,兩碟可口小菜,一名至交好友,談經論道,好不暢快,一日一夜後,直到佳釀喝盡,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停歇下來。

“羽兄,人生難得遇知己,能遇見你,暢快!”夢覺大帝舉杯長嘯,身子搖搖晃晃的站起,走到平臺前,憑欄遠眺,舉杯對月,口中開始唱起了相思曲。

“妾似明月我似霧,霧隨月隱空留露。

我善撫琴妾善舞,曲終人離心若堵。

只緣感妾一回顧,使我思妾朝與暮。

魂隨妾去終不悔,綿綿相思為妾苦。

相思苦,憑誰訴?遙遙不知妾何處。

扶門切思妾之囑,登高望斷天涯路。”

歌聲悠悠,承載著相思苦,這一夜,夢覺大帝醉了,醉倒在回憶與追思中。

羽天齊靜靜地聆聽那餘音未消的悲切曲調,心中忽然意識到,在夢廊中所見的那一場場生死離別,似乎正是夢覺大帝曾經真實經歷的寫照。

“可嘆年華如朝露,相思無盡一場夢!”看著醉倒的夢覺大帝,羽天齊仰天一嘆,掀了掀衣袍的晨露,徑直而去。紅顏、天下,終不可兼得,在那一場場遺憾中,有多少伊人望穿秋水,遺憾而終,只可惜,英雄遲暮,陪伴的只有墳頭的三尺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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