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四十八
“寒冰王脈”步歸輕吟一番,奇怪道;“步家消失雪原已久,你若追尋王脈覺醒,為何尋到我身上?”
憐仙兒微微一笑,笑容帶著苦澀道;“你既然覺醒家族傳承,那麼也應該知道如今冰雪神殿的殿主不過主宰世家的一名侍女,而我與主宰世家也有淵源,遠古雪原上無盡冰川之中誕生一株雪蓮產生神智,最後成為步家主宰的弟子,而我便是那株雪蓮的後裔,當初先祖就是因為步家才成就聖位,而我若是想要百尺竿頭再進一步,就要想辦法覺醒王脈之力了,相比你也聽過“天語者”的能力,正是一位天語者所言我的血脈之力覺醒只有主宰世家方可!”
“夏邟?”步歸淡淡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天語者目前只有東域的夏邟是天生的天語者,有著預言未來的能力,但是語氣一轉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查探我妹妹的靈識,就憑這一點我不殺你已經是仁慈了,你還想覺醒王脈?”
步歸的喳喝讓露臺上的空氣頓時變得壓抑起來,嫣兒連忙堵住步歸的嘴道;“哥哥,你誤會仙兒姐姐了,是我讓她查探的,只是你佈下的烙印實在太堅固了,仙兒姐姐打不開。”
步歸的臉色緩和下來,摸摸嫣兒的腦袋道;“嫣兒,你太小了,不懂人世間的險惡,若不是哥哥血戰十年一身成就堪比老一輩的修士,恐怕你我早就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以後千萬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嫣兒頓時嘟起嘴道;“哥哥,仙兒姐姐對我可好了,還將一顆萬年雪蓮子給我煉化了,讓我的血脈才更加純淨,我知道哥哥為我洗淨血脈耗費大量的血脈之力了,嫣兒不想哥哥在受傷了,嫣兒要幫哥哥打壞蛋。”
眼中的慈愛不加掩飾,雪雲躬身道;“大人,你就看在聖女這些年愛護嫣兒的份上,助她成就王脈吧!”
步歸擺擺手,一道清氣托起雪雲道;“雪雲尊者不必如此,當年我說過將嫣兒託付與你,日後便給你成王的契機,這些年多謝你照顧嫣兒,以絕我後顧之憂,只是步家有恩報恩,有怨抱怨,憐仙兒你貴為冰雪神殿的聖女,也算是我步家所出,來日我必定殺上雪原奪回步家榮耀,我可以為你覺醒王脈,但是····”
憐仙兒笑道;“我知道,殿主也知道步家有傳人,但是不知道嫣兒的身份,這次是我偷偷帶她來的,若是你能擊敗殿主,那麼我保持中立,畢竟冰雪神殿是步家的,這一點誰都無法抹除。”
步歸點點頭,伸手掏出一葉扁舟道;“丫頭,這小船是哥哥送你的禮物,今年是你成年禮物,哥哥沒能及時給你。”
“紫皇玉凝練的玉舟,妖魂出手可真是大放,這等寶物就算我等也很眼熱啊!”憐仙兒見步歸臉色不在冷漠,出口輕笑起來。
又是一柄紫光四射的玉尺出現在手中道;“雪雲,這是紫玉尺是我當年的成名法寶,如今算是無用了,送你了。”
雪雲連忙推辭道;“大人不可,這是王兵,豈是我這等資質下等的修士能掌控的,大人還是收回吧!”
步歸瞥了一眼憐仙兒,憐仙兒淡淡道;“王兵紫玉,天下八色剛玉極品紫皇玉凝練,價值還在普通王兵之上,不過你是我冰雪神殿的內門弟子,誰敢搶奪,既然妖魂相贈你便手下吧!”
雪雲見憐仙兒如此說法,再三道謝的手下,步歸再度探手嘆道;“王脈覺醒,記住你欠我個人情,嫣兒便託付給你了,他日有什麼事,通知一聲,我若是能從忘川歸來,為了我妹妹顛覆雪原我也在所不惜。”說著眉心裂開,兩滴純淨的精血被煉化而出,懸浮在手掌上形成兩粒血珠道;“步家血脈擁有點化一切寒屬性的魔性力量,冰取之於水卻寒於水,你是冰川血脈力量,冰河雖寒卻難凍,只有融合能凍結一切的冰雪力量才能讓冰河力量進化。”
憐仙兒蹙眉道那為何先祖卻說“冰河之息凍結三尺之地?”
步歸笑笑,若是原來我無法為你解釋為什麼但是現在你看,說著手上出現一道水流,森寒之息湧出,卻很難結冰,但是茶盞遇見冰息便凍結起來道;“冰河之息乃是你們一脈應有的能力,但是冰雪的力量是化有型而凍結,冰河之息則是以無形凍結一切有型物質,怎麼修煉就看你的選擇,這兩滴是我的冰靈體和血脈之力的精華,足夠你喚醒王脈了,修煉之途一切術法都會變成束縛的,只有無上大道才能久遠。”
說著便將兩滴血珠分別落在雪雲和憐仙兒手中。
嫣兒喜得眼睛都變成月牙了,往步歸懷裡拱拱,憐仙兒手下血珠道;“多謝,我欠下你個人情,嫣兒只要有我在,我便會照顧周全的,我們域外再見。”
嫣兒一聽便著急了,連忙叫道;“仙兒姐姐,我要看哥哥的演武大會,反正雪原的祭祀還不是你說的算,我們就耽擱兩天嘛!好不容易看見哥哥。”
憐仙兒一想也是便道;“傳聞妖魂十年稱尊,戰力無雙,擁有天下極速,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幾分神通。”
“小二,上酒!”步歸搖搖頭,推開茶盞道;“戰力?雖然我不是第一個邁入王者的,但是說到戰力恐怕只有東域的姬昊了,至於雪原和北海,屬性我剋制了,任它法力無邊也難逃我的山河時空術”
憐仙兒不以為然道;“西漠傳言有轉世佛陀,南荒戰神一族再現,忘川更是神祕,你未免有點太言過其實了?恐怕天語者的能力都不是那麼好對付,你們中州也有天道之子,你哪來的自信?”
旁邊的雪雲也是好奇的看著步歸,想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嫣兒卻大叫道;“哥哥是最厲害的。”
一朵冰花自頭頂垂下,護住嫣兒,血色霧氣升起,方圓幾米之內好像被血霧瀰漫一樣,笑問道;“除非心智極堅之輩,其他靈智不強者,被血霧瀰漫,就會侵蝕了元神,屍山血海我都走過,我若不自信,恐怕早就隕落天雷島了。”
憐仙兒鄒著秀眉,一陣清風吹過,將血霧吹散道;“他們說你殺人無數,看來不假,不然這一身煞氣也不會這麼濃重,相比西漠那位,對你會無比的有興趣的。”
“鐺——”一聲巨響,響遍道衍城,步歸站起身道;“我該去道場了,走嫣兒我帶你去見我老師去。”
演武道場非門派俊傑不得入內,可以說演武道場是一場巔峰挑戰大會,只會選拔出就具有天賦的俊傑。
說完,便抱著嫣兒向天柱山頂層飛起,憐仙兒看了步歸一眼,也起身,連珏翩飛的跟著步歸遠去。
直到走遠,露臺上才好像 玻璃碎開一樣,露出後面一群修士,原來步歸早就用祕法遮住這裡面的一切了,群英萃中的修士惱怒道;“該死的妖魂,居然將我們擋在外面不見冰雪神女一面。”
一陣惱怒的聲音響徹整個群英萃,掌櫃的也擦著汗道;“那個怪物終於離開了,你們也小聲點,那個可是一怒浮屍千里的魔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