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怡收拾完畢後,準備開門去吃早餐,這時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而且還不止一兩個人,而是一幫人,至少有一二十個的樣子。
“難道出什麼大事了嗎?是不是相公跑來鬧事了?天啦!怎麼會這麼莽撞?”溫思怡在心裡想著,非常擔心,雙手不停的搓著,考慮著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要如何在不受懷疑的同時幫他脫險。
“思怡,起來了嗎?”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叫聲,一聽就知道是父親溫弘的。溫思怡急忙回答:“起……起來了。父親,有什麼事嗎?這麼早就來找女兒。”
“嗯,是有事,很重要的事。你快開門,為父有許多話要當面問清楚。”
“聽父親的口氣,並不是有人來找茬,而是他來找自己的茬。為什麼會這樣呢?難道是昨天的事……完蛋了!一定是這樣的,我死定了!”溫思怡一想到結果,全身都冒出了冷汗,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平息父親的怒火,更難平息的,應該是幫會里眾人的怒火。但乾著急根本就不頂用,還是要面對……
“怎麼還不開門?”溫弘在門口催促著,顯得很不耐煩。
“馬……上就好了,女兒在梳洗呢,請父親稍等一會。”溫思怡回答著,急忙弄出些梳洗的聲響,又做了幾個深呼吸,才算稍微平息了下心中的恐慌,走過去開啟房門並向溫弘行了個禮說:“父親早!什麼事情那麼著急呢?還要父親親自來說?”
溫弘徑直走到桌旁坐下,然後抬頭看了下立在旁邊假裝鎮靜的溫思怡說:“思怡,為父聽說你昨天表現有些出格,到底是不是真的?給為父說實話。”
“果然如此!”溫思怡如是想著,趕緊堆笑著說:“父親,女兒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意思,還請父親直接給思怡說吧。”
“好!為父也就直話直說。我聽人說昨天去李氏家族為你哥哥提親後沒多久,那個李傾峰就帶著三女一男還有一匹狼衝進我們的隊伍中,先制服了外圍的英雄,然後接著就制服
了你,是不是這樣的?”
“是的父親,女兒確實是在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被他制服的。而且……”
“我來說,你只需回答就行。”溫弘制止了溫思怡繼續往下說後接著說:“還有在你哥哥被打傷、你嫂嫂被殺害的這個過程,你一直都沒有出聲,更沒有出手,任由李傾峰他們在那裡胡作非為。這是不是真的?”
“父親,當時女兒是被李傾峰給制住的,如何能幫忙?還……”
“是還是不是?我只需要你回答,不需要你解釋。”
溫思怡咬了咬嘴脣,想說什麼但什麼也沒有說,她知道父親的脾氣,自己不能說他不想聽的話。於是點了點頭說:“是的。”
溫弘又繼續說:“到最後,陳氏家族族長被李傾峰命令那條惡狼殘忍殺害,死狀恐怖,簡直就是死無全屍。當時的情形,作為我南越之幫的長老,應該立即出手相救才是,哪怕是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證幫內人員的安危,至少,要保證他們不至於仍任凌辱。可是你卻沒有,還依偎在李傾峰懷裡做那些見不得人的苟且之事,這是不是真的?”
“父親,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溫思怡急忙跪倒在地,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來不及擦拭趕緊說:“女兒當時被李傾峰扣住命脈,根本就動憚不得,請父親明察!”
“明察?明察什麼?”這時,溫平也走了進來,怒瞪著溫思怡說:“你以為你們那些醜事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告訴你,我可是看的好一清二楚的!不只是我,幫裡還有不下三個人也都看到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吃裡扒外的東西!”
“哥哥,你為什麼要這樣說我?我……”
“我呸!你別叫我哥哥,你這樣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妹妹!”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父親,請你為女兒做主!”溫思怡一邊哭著一邊懇求著溫弘。不過她也知道,這件事也許真的再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她沒想到,真的會有人看到,
而且裡面還有自己的哥哥。他在那裡失去了自己的妻子,敵人正是奪走了自己芳心的李傾峰,這樣的事情,他會放過嗎?父親會放過嗎?幫裡的其他人會放過嗎?
但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就算被打死,也不能承認。如果今天自己真的死了,那也沒有什麼好冤的,畢竟自己確實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只是有些不捨,不捨這美好的世界、不捨從小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父親、不捨那個讓自己就這樣結束了生命的男人。
不過還好沒有什麼好遺憾的,畢竟,自己是為心中的愛而死,只是有些小小的不甘,因為這樣的愛太短暫,還沒有和他成為真正的夫妻。
溫弘閉上雙眼沒有說話,他也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可這偏偏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如果是在平時,他會毫不猶豫的去保住這個從小就為家族掙足了面子的女兒,可現在根本就不允許他這樣做。
他正在一步步按著計劃向目標進展,而且很順利,不能就這樣停下來或直接中斷。為了霸業,也只能忍痛犧牲犯了滔天之錯的孩子了。
溫平使勁一腳將溫思怡踢倒在地,指著她惡狠狠的說:“為你做主?你想讓父親為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做什麼主?當時享受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會有現在呢?還狡辯自己沒有做,那昨天晚上為什麼亮了一夜的蠟燭?是不是想那廢物想的睡不著?真不知道為什麼當初父親和母親要收養你這樣一個白眼狼!”
“你……你說什麼?”溫思怡腦袋嗡嗡作響,像天塌下來一般,她爬起來跪著來到溫弘跟前,抓住他的腿大聲說:“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哥哥會說我是你和母親收養的?我不是你們親身的嗎?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弘抬頭做了一個長長的深呼吸後說:“是的,你是我和夫人收養的,你是一個孤兒。”
“不!這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溫思怡大叫著,淚水如同大雨般傾瀉而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傷心且無助的哭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