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你也許不相信,那個少年真的十分的與眾不同!”佛殿上,是空行聖僧對空明聖僧的聲音,偌大的佛殿只有他們兩人。
空明聖僧一臉凝重的看著他那個師弟空行,老實說他也知道無疾有幾分本事,作為天極門的弟子,以資質和現在的修為,無為不是天極門弟子中的翹楚。然而,這又如何?即便無疾修為再強,天賦再高也只是一個天極門普普通通的弟子。
空行聖僧搖搖頭,無奈道:“師兄,你莫要小看了他!這個少年十分的邪門啊!我曾打聽得知他吸收了屍山的血月!”
“什麼?!”這下子,空明聖僧終於按耐不住,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那血月可不是什麼能輕易對付的東西,屍山上怨氣沖天,再加上血月,兩者相得益彰,更不簡單!而眼前這個少年竟然能將那股邪門到不能再邪門的真元吸收進去,可想而知,在他身體內一定還蘊藏著更為邪門的東西!
空明聖僧目光炯炯的盯著空行,良久後才沉聲說道:“師弟……你確定這件事沒有弄錯?”
空行重重的點了點頭,回道:“師兄,這麼嚴重的事情,我會記錯嗎?而且這人身上還有更可怕的一面!”
“那是什麼?!”
這下子,無疾引起了空明聖僧的好奇,只聽他以迫切的口吻追問著。
空行聖僧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和那個人很像!精通正道和魔道兩派功法!”
自古以來,功法都是各自門派不外傳的祕籍所在,更不用說是勢同水火的正魔兩道了,正教也好,魔教也罷,兩種勢力本來就形同水火,兩道又如何會相互交流修煉心得?這其中的功法更不用說了。
而早在幾百年前,佛鄉也出現了那麼一個人,習得佛鄉無上佛法元功不說,更在一次外出遊行,學了魔教功法。然而,這人的命運卻是十分悲慘,當佛鄉知道這件事後,便把他逐出師門,更是在整個南洲封殺他,對故鄉心灰意冷的他前往北洲,然而魔教中人也因為他是佛鄉出身的而不接納他。再後來,便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此時,再次提起這件事,空明聖僧不禁有些惆悵,良久說不出一句話來。倒是空行從旁點醒了他,幽幽說道:“師兄,這個少年很不一般,元功深厚,而且天極門的神技也習得了,有朝一日,恐怕會超過我輩中人!”說完,他便從懷裡掏出那封聯盟信
,對著玲空明聖僧說道:“而且他還帶著這個東西過來了~”
“嗯?”空明聖僧拆開書信一看,心中有些詫異,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魔教竟然還敢動手。魔教的確是佔據著北洲的一大勢力,然而魔教盛行的時候擁有著四大教主,一大散真,五個人各自掌握著魔教奇書聖世武經中的一部,實力高深莫測。然而,早在幾百年前,正道合謀設計,魔教五大人物一起失蹤,成為了魔教數百年來的一大怪事,也正因如此,魔教的實力一蹶不振。空明聖僧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魔教竟然還敢動手?
“師弟,那你怎麼看?”空明聖僧寒聲問道,一個懂得正魔兩道功法的人的確有那麼一點兒引起他的注意的資本,雖然無疾還會天極門的神技,然而只是這樣還是不夠引起空明的關注,可以說是稍微讓他有幾分警惕。
“他會的魔教功法,可是聖世武經!”空行聖僧最後還是說出來了,魔教奇書聖世武經,從魔教創始人聖世武王那一代便開始流傳下來的五部奇書,相傳習得五部奇書便可以橫行天下。也正是如此,五部聖世武經,一直被正道引為對抗正道的奇異功法。
而眼下這個少年竟然會聖世武經?!一種說法,是他知曉那魔教五大魔頭的下落;還有一種說法,是他就是魔教五大魔頭中一位!修真人士,返璞歸真,返老還童這些都是有的,如果“他”真的是五大魔頭之一,到時候對天下正道來說,無非是一種巨大的挑戰!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少年就不得不小心了!”空明聖僧寒聲說道,淒厲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一切,然而空行卻從後面拉住了他。
只聽空行聖僧沉聲說道:“師兄,倒不像你想得那麼糟糕,我試過了他的實力,雖然精通正魔兩道功法,不過修為還是有些不足,還需加以時間磨練才能成為我正道的中流砥柱!”
空明聖僧不許,負手緩緩走出了大殿,這個世上,人知道了太多,追求的也太多。可是往往就是這麼多的追求,讓人迷茫……
南洲茫茫路途中,兩人一“狗”慢悠悠朝著南洲最南部的佛鄉進發。這兩人一狗,自然是醉我狂、任他橫和蒼狗了,且說那日客棧打鬥後,三人就繼續前往南洲,蒼狗心裡雖然對醉我狂和任他橫不滿,可是又能怎麼樣?打又打不過,只好在路途中喃喃自語,道:“他孃的,沒事老是亂跑!弄些什麼七七八八的!
”
“喂!你老是那麼嘮嘮叨叨,有意思嗎?!”任他橫顯得有些急躁不悅,這一路就屬蒼狗的聲音最大,偏偏遇到了任他橫喜歡跟蒼狗打鬧,這一路兩人聲音頗大,一抱怨,另一急躁,又怎麼能就此安靜?倒是醉我狂顯得有些無所謂了,他向來習慣蒼狗的抱怨,眼下雖然多了任他橫一個,不過對他來說也沒有多大的差別。依舊是舉起酒饢,咕嚕嚕的喝起酒來,只不過是偶爾回過頭來,看看身後的蒼狗和任他橫,施施然一笑。
風,格外的柔媚。樹梢輕動,幾隻黃鸝從林間飛出,發出一聲聲尖銳的聲響,顯得有些驚慌失措。醉我狂桀驁不馴的目光從周圍景物上掠過,最後落在前面不遠處的一處密林中。
“哪位朋友!何必藏頭縮尾,還請出來一見!”
密林深處,依舊是那麼的幽深,只有偶爾發出一陣沙沙的聲響。然而,冰冷的寒意卻是隔著那麼遠也能感覺得到,像是獵人躲在暗處,窺視著已經入了圈套的獵物。胸有成竹之中,更有一些弱者的同情。
任他橫沒有醉我狂的那份耐性,衝上前去,元功運轉,一記猛烈的掌擊順勢而發,只聽一聲巨響,兩個人從密林深處飛躍而出。
“這功法是魔教的!”渠音子目光冷然,適才那一掌殺氣猛烈,與正道功法的純正綿柔截然不同,顯然不是正道功法,眼前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魔教你娘啊!別把老子跟那一群兔崽子相提並論!”任他橫目光凶狠,言語更是對魔教的不屑。
“不是魔教的?”渠音子冷笑一聲,黑金臂黑光與金光齊齊發作,更有佛家密宗符文纏繞在黑金臂上。
“黑金臂?!”
醉我狂有些愕然,這黑金臂與白金臂乃是佛家兩件密宗法寶,自天臧聖僧開始流傳,至今已經有了數千年曆史,其中不禁蘊藏著強大的元力,更有著高深莫測的佛法奧義。沒想到竟然出現在這個地方!
醉我狂心下一計較,便知道眼前這人絕不是普通的佛家弟子,急忙開口說道:“別動手!別動手!我們是自己人!”
“自己人?誰跟你是自己人?!”雖然嘴上這樣說,不過渠音子心裡還是有些沒底,正當渠音子疑惑不解的時候,任他橫早已衝到最前面,衝著那渠音子破口大罵:“你他娘,有本事就上來,看看誰的本事高!”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