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什麼人,為什麼不行禮?”貴妃問道。
“他是我老師,不屬於秦國之人,可以不行君臣之禮。”夏睛說道。
“哦,老師啊,你們去見皇上吧。”貴妃深深的看了蕭飛一眼,然後轉身離開,帶走一片香風,這女人還真是尤物啊,看著一搖一擺的豐『臀』,蕭飛不禁看多了一眼。
“老師,我們走吧。”夏睛見蕭飛看著遙貴妃,心裡有些醋味,自己也不比那女人差,怎麼就不多看自己兩眼,其實她那裡知道,少『婦』與女女的區別,少『婦』無形的誘『惑』更讓男人『迷』醉。
經過一條條長長的走廊,終於來到了座大殿之外,外面一批守衛把守,夏睛走了過去,這些守衛連忙跪了下來,“參見公主!”
“平身吧,我父皇在不在裡面。”
“在,剛才還問公主到了沒有?”守衛的頭頭的說道。
“嗯,那我現在進去,那位是我的老師,可以進去吧。”夏睛說道。
守衛的頭頭看了蕭飛一眼點了點頭,“公主的老師,我們自不敢阻攔。”
“嗯,老師,將軍,我們一同見見父皇吧。”夏睛說完走進了殿內。
大殿之內,金碧輝煌,氣派不凡,蕭飛也不禁暗暗點頭,看來這秦國學到了不少宋朝的精髓,大殿正中央放著一張玉石臺,看來是批閱奏章的地方,後上方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四個金『色』漢字,恩澤天下,看來這秦國的開國皇帝深知御民之術,此時一個身穿龍袍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之上,想來就是秦國的皇帝了。
“拜見父皇。”
“微臣參見皇上。”
夏晴和護衛將軍雙雙跪下,唯獨蕭飛無動以衷,依然看著秦國的皇帝,秦皇抬起頭,然後起身走下階梯向夏晴奔了過來。
“晴兒,你可回來了。”秦皇把夏晴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讓護衛將軍平身,之後看了蕭飛一眼,“你是什麼人,為何見我不跪。”秦皇臉上的笑容一斂說道。
“我不是秦國的子民,為什麼要跪呢。”蕭飛淡淡的說道,對他來說給秦皇微笑的施禮已是給他面子了,況且蕭飛還是現代人,現代人都反感這些,當然別人跪拜自己又不一樣了。
“來到我的領地,就得尊重我秦國的規舉,你如此不識抬舉,不怕我殺你嗎?”秦皇微怒道。
“我只是一個過客,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別人是不可能讓我下跪的,就算你是一個皇帝有如何,此次前來,我就是想跟你說一些話,堂堂一國之君竟讓自己的女兒淪為交換和平的工具,虧你還是她的父親。”陳強搖頭嘆道。
“來人,把這小子拉下去砍了。”秦皇怒道。
“皇上不可。”護衛將軍忙說道,他可知道蕭飛的實力,蕭飛要是怒起來,整個秦國的高手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父皇息怒,他是我老師,是武道聖院的。”夏睛也連忙說道。
“呃,你們兩個竟敢幫著外,反了。”這時外面的守衛已衝了進來,把蕭飛包圍起來。
“皇上,聽屬下一言,萬萬不可衝動。”護衛將軍急道。
“再廢話連你也一起砍了。”秦皇怒視著護衛將軍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