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血脈傳承
剛一到血煞上空,遠遠就可望見在東海多了一塊大陸,從上空俯瞰,這塊大陸中央的各式建築居然完全呈“血煞”字樣而建,周圍是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其他建築,中間則構成了一條又一條的街道。
看到這一幕連禾浠都忍不住吃驚,她從上次幫碧落他們搬來大陸開始,到現在也不過才過去幾日時間,想不到一塊大陸就這麼建成了,這也太神速了點吧?
不過想想別人建房子都是普通人,而他們建這塊大陸卻都是高階修士,就算缺各種材料也有靈寶閣和望潮商行提供,行動自然快速。
至於祭煉,那就更不用說了,血煞中可是專門還有一個以煉丹煉器為主的九幽門,又有群煉之法,那速度就不是一般勢力可比了。
禾浠只需用神念一掃便知,這塊祭煉過的大陸承受能力比神啟大陸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若說神啟大陸最多隻能承受分神期修士的戰火,那這塊大陸就能承受住渡劫期修士戰鬥的威力。
當然了,這裡面還關係到一個數量問題,就需要具體計算過後才能得知了。
“這這這……這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塊大陸?”李家眾弟子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禾浠帶著他們朝大陸上落去,剛落到一半,半空就升起一層防禦罩來,禾浠毫不遲疑拿出血煞弟子令,這才打開了陣法。
在血煞大陸上並沒有城市之分,只有東陸、西陸、南陸、北陸和血煞。血煞的核心勢力全部居住在“煞”字一塊,“血”字一塊則是血煞大陸最大的交易坊市,包括和各個城市的傳送陣法都建在這裡,其他地方則是給那些專門來尋求血煞庇護的其他小勢力居住。
來到血煞外面,禾浠把李家弟子交給了一名弟子,鄭重囑咐要為他們找一處好的居所,另外又給了李族長一塊血煞弟子令,讓他們遇到困難可以憑弟子令尋求血煞幫助,這才放心離開。
“姐……”走在血煞大陸新的街道上,禾念囁囁開口,似有難言之隱。
禾浠頓了頓,道:“有事說事。”
禾念想到自己的打算,一咬牙,終究還是說了出來,“姐,我也想找處府邸。”
禾浠終於明白禾唸的打算了,轉過身來,似笑非笑的看著禾念,“你想開府?”是嫌她管得太嚴了吧,沒有自由,所以他想單獨找處府邸?
禾念點了點頭,“嗯。”
禾浠冷笑一聲,“那你靠什麼養活自己?”一無所長,先前靠父母、靠家人,現在靠她,離開了這些依靠,他能活得下去嗎?
禾念臉色一白,氣極道:“我……你只需要拿銀子給我,我自然能養活自己。”
好吧,禾浠承認她被雷到了,拿銀子給他?虧他想得出來!即便是個傻子,只要有銀子都能活得下來,更何況禾念還是個挺有“想法”的人。
禾浠氣極反笑,“你這想法可真不錯。”
禾念臉皮終究沒有厚到不要臉的地步,瞬間紅了個通透,但還是理直氣壯道:“姐,你想想,我只是個不能修煉的普通人,你總不能讓我一輩子跟著你吧?你不讓我花心找女人,這個我能理解,但你總不能阻止我為禾家傳宗接代啊,到時候禾家斷了香火,就算爺爺回來了也不會原諒你的。”
禾浠也沒想到從禾念嘴裡還能聽到這麼一通大道理,沉吟了一下,正待說話,一名女子突然小跑著追了上來,禾浠認得這名女子,正是在李府大罵李青的女子,名叫“李雲兒”。
“怎麼了?”禾浠緩和了臉色,問道。
李雲兒紅著臉頰情意綿綿的看了禾念一眼,隨即向禾浠道:“我是來找他的。”
也不待禾浠說話,她就看向禾念,認真道:“你之前對我說的話是真的嗎?”
聽到這句話禾浠哪還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臉色一沉,薄怒的看著禾念,“你又去調戲人家姑娘了?”
“姐,你別老拆我的臺好不好!”禾念差點沒跳起來,生怕禾浠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隨即看向李雲兒,“我當然是說的真的,比珍珠還真呢。”
李雲兒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禾念,又看了看禾浠,有些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禾浠繼續朝禾念發問,“你剛才對人家說了什麼?”
聞言,禾念躊躇了,若他說出來禾浠會不會當真?若是當真了,那他的下半輩子豈不是就被綁死了?
正在禾念猶豫的功夫,李雲兒已經開口了,“小姐,他說他喜歡我。”說著也沒有不好意思,反而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
禾浠看著李雲兒眼神凝了凝,“李姑娘可是已經接近金丹期的修為了,而我弟弟不過是個普通凡人,你怎麼會……”怎麼會看上禾念?
這倒不是說禾念太差,雖然事實如此,只是修煉之途漫漫,修士一般都會找一個天賦差不多的伴侶,以期能在將來的寂寞歲月中相伴。
而且禾浠也在懷疑,李雲兒到底是真正看上了禾念,還是看上了“血煞門主弟弟”的這個身份。
李雲兒苦笑,她怎麼會不明白禾浠的意思。想了想,才道:“小姐,晚輩承認一開始是因為他是你的弟弟,所以才給了他說話的機會,但真正聊過才知道,令弟雖然沒有修為在身,但卻風趣幽默,性格爽朗。”
“而且小姐有所不知,晚輩的天賦只是一般,能修煉到現在已經到頭了,金丹期這一輩子已經無望了,既然如此,何不為家族尋求一個強大一點的靠山?”
李雲兒明明白白承認了自己的企圖,反倒讓禾浠說不出挑剔的話來。李雲兒是個聰明人,她能想到的自己又怎麼會想不到?修真界弱肉強食,自私冷漠,她雖然現在給了李家庇護,但終究不長久,只有成為自己人,這樣的關係才能牢固下去。
難怪李雲兒會選擇聽信了禾唸的謊話。
只有禾念不知道這一層關係,還在為李雲兒對他的誇獎沾沾自喜。
禾浠不過思緒一轉,很快就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