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家人消失
任飛道:“我聽說你們當初去天賜神陸時是透過一個陣法吧?”見禾浠點頭,他又道:“幻影那個傢伙不愧是陣法大家,他兩百年前回來就開始著手對那個傳送陣法的研究,果真被他鼓搗出來不少東西。”
“在我們回來之前,他就讓你師父帶他又去了天賜神陸一趟,在兩塊大陸重新建起了一個傳送陣法。那邊的傳送陣建在荒蠻城,這邊就建在我們島上。”
禾浠眼睛瞬間亮了,“好傢伙,真有他的!這樣一來,我們以後豈不是隨時可以偷襲天賜神陸了?”
任飛失笑,“你要偷襲我肯定沒意見,不過我想你應該先見兩個人再說。”
“誰?”禾浠問。
任飛道:“那兩個傢伙你等會兒再見吧,我找你是為了另一件事。”說到這裡,任飛的臉色凝重了不少。
禾浠這才想起來,任飛剛才也說有事找她,連忙問了出來。
任飛有些擔憂的看著禾浠,“那天從祖淵山下來,景晅他們就派人出去找你的家人了,不過……”
雲景晅等人都知道禾浠有多看重自己的家人,否則禾浠也不會一回來就去祖淵山,所以即便禾浠沒有提出來,但云景晅等人還是主動派人去幫她找了。
禾浠心下一緊,“不過什麼?”
任飛深吸口氣,道:“他們不見了。”這個“他們”自是指的禾浠的家人。
禾浠心瞬間沉入谷底,略有些顫抖的問道:“整個大陸都找遍了?”其實不用問她也知道答案了,血煞眾人的辦事能力她從不懷疑,若不是可以肯定他們出了事,絕不會妄下論斷。
任飛點頭,“景晅不止派了門下弟子去找,還另外讓靈寶閣和望潮商行都幫了忙,另外也派人去了祖淵山詢問,但最終都沒找到。”
出動了這麼多的人力,神啟大陸又不算大,一天時間就能把大陸翻個遍,可用了幾天時間,依然沒有任何結果。不得已之下,雲景晅又和眾人商議過後才決定把這個結果告訴禾浠。
禾浠無力的跌靠在椅背上,眼內一片茫然。
任飛嘆息一聲,“浠兒,別太擔心了,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沒有訊息反而是最好的訊息,至少說明他們性命無憂。景晅他們派出去的弟子也都在努力,一旦有訊息立馬就能傳回來,你可不能在找到他們前就自己先倒下了。”
禾浠幽幽回神,良久,才道:“我懂的,只是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罷了。”
她很快就振作起來,對任飛道:“這兩個人就交給你了,你自己小心些,別被他們拖進去了。”
對於天賜神陸來說,任飛也同樣是敵人,一個人涉足一個全是敵人的大陸,危險性不言而喻。說起來,史泰龍其實比任飛更適合做這件事,但禾浠生怕會讓史泰龍觸景傷情,所以才把這件事交給了任飛。
禾浠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又道:“對了,你這一趟再去看看史族的情況,若是情況允許,你可以幫史謄一把,不過一切還是以你自身的安危為重。”她要的是毀了史不寧,史謄畢竟和史不寧是同族兄弟,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心軟。
禾浠的計劃任飛是知道的,他了然的點了點頭,“我明白。”
目送任飛提著禾權二人離開,禾浠有些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想著任飛剛才告訴她的訊息。禾啟遠二老是她這些年能堅持下來的動力,是她努力修煉的最重要原因之一,可他們現在卻消失了,神啟大陸就這麼點大,他們到底去了哪裡?
禾啟遠他們大多都是普通人,沒什麼修為在身,又有誰會無緣無故對他們出手?
在神啟大陸上,血煞的敵人就只有一個神雲谷,難道會是雲墨寒出的手?不,不可能。禾浠很快把這個可能否認掉。
雲墨寒就算恨她,也不可能對禾啟遠他們出手。這倒不是說雲墨寒有多仁慈,而是因為她不過剛從太古城回來,在這之前雲墨寒肯定以為他們死在了太古城裡,又怎麼會去對她的家人出手?
可不是神雲谷,那又是什麼人?
突然光線一暗,禾浠眯著眼睛朝門口看去,卻只看見兩個黑影。
“禾浠,好久不見!”清亮又熟悉的聲音響起,兩人走了進來在禾浠對面坐下。
禾浠這才看清二人,原來是泰臨淵和泰明月。
思緒如潮水般回籠,禾浠很快就想起來,在她走前泰明月還被放在吃貨的另一個世界中,只是走得太過匆忙,她也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直到眼前看到她才想起來。
禾浠很快收拾好情緒,淡淡開口道:“原來任飛說的那兩個人就是你們,找我有事?”
泰臨淵率先道:“妄蒙什麼時候回來?”他已經聽其他人說過妄蒙去了神啟之心,只是那裡他卻是不敢去的,只能跑來問禾浠。
禾浠想到泰臨淵和妄蒙的關係,不由好笑,“你就這麼著急見他?”
泰臨淵俊臉猛地通紅,微怒道:“你這是在嘲笑我嗎?”當初被妄矇騙著發誓,迫不得已做出那些背叛天賜神陸的事情,可謂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禾浠這一笑,剛好就踩在了他的痛腳上。
禾浠挑眉,“是又如何?”難不成還想對她動手?
泰臨淵臉色一變,是又如何?他能如何?別說這裡是她禾浠的地盤,就算單打獨鬥,如今才不過剛突破渡劫期的他也不是禾浠的對手。
泰明月眼見局面即將失控,連忙拉著泰臨淵手臂,道:“大哥,別這樣,浠兒她就是把你當自己人才和你開這樣的玩笑,你就別往心裡去了。”
就連禾浠都不得不佩服泰明月的玲瓏心思,沒錯,她確實是把泰臨淵當成了自己人。雖然這些年她不在血煞,但泰臨淵卻和血煞眾弟子相處了兩百餘年,妄蒙不在,他完全可以自行離開,但卻始終留在血煞中。
光憑這一點,她就承認了泰臨淵“自己人”的身份。
想到這,禾浠歉意開口,“不好意思,我剛才確實是開玩笑的,你別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