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飛羽界
禾浠的問題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傲邪顯然明白禾浠的意思,耐心解釋道:“他確實是忠誠神念,一般來說會形成這種神念屬性,大多是因為他本身就具有這樣的品質性格。;這段時間我老聽他念著當初的九幽,若是再加上一些奇遇,因緣際會之下,想來會形成忠誠神念也並不奇怪。”
禾浠若有所悟。
只聽傲邪繼續解釋道:“像你說的,若他是因為和誅邪劍同為雷電屬性而收服誅邪劍,試想這修真界有多少雷電屬性的修士,豈不是他們也能收服?誅邪劍是何等神兵,怎麼可能這麼容易?”
“很顯然,誅邪劍是看中了任飛身上的品質,所以才沒有反抗。”
禾浠看向地上昏迷的任飛,這叫沒有反抗?那若是反抗,任飛豈不是已經屍骨無存了?
“那任飛的元神是怎麼回事?”禾浠問道。
傲邪嘆了口氣,道:“從天賜神陸存在以來,仙靈洞就一直存在了,而紫波湖也一直都是你們看到的那樣,裡面沒有一絲生機,只有濃郁的雷電,這些雷電都是由誅邪劍釋放而出。試想,無盡歲月以來誅邪劍一直不停的釋放自己的力量,哪怕是神兵利器也該到了虛弱的時候吧?”
禾浠點了點頭,眼裡充滿了濃濃的驚駭。這麼多年一直不停的釋放自己的力量,若換作是人的話,恐怕早就變成人幹了吧?而誅邪劍居然還有讓連傲邪都忌憚不已的力量,不愧是仙界神兵!
只聽傲邪繼續說著,“剛好這個時候誅邪劍遇上了任飛,忠誠神唸對於它來說乃大補,它不趁機吸收就怪了,所以任飛才會陷入了極度虛弱的狀態。依我看,任飛在今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如此,所有忠誠神唸的力量都會變成誅邪劍的補品。”
若誅邪劍是修真界法寶,任飛還能把自己修煉來的靈力供給誅邪劍吸收,偏偏誅邪劍乃仙器,看不上靈氣這等“垃圾”,所以任飛才會元神虛弱、而修為卻沒有半點損失。
禾浠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怪異,她原本還想著是任飛收服了一件神兵,但被傲邪這麼一說,怎麼感覺像是誅邪劍為自己找到了一個“補品”呢?
若是任飛醒來聽到這一席話,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但任飛昏迷著,禾浠只得幫他問清楚,“難道以後他時不時就得這麼昏迷一次嗎?”
傲邪笑了笑,“放心,下次應該不會了,而且誅邪劍既已認他為主,自然會用自身的力量幫他修復傷勢,可謂是互有助益,形成了一個良性迴圈。”
原來如此,禾浠恍然大悟。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打算離開了,叔叔可有什麼打算?”禾浠問道。如今任飛雖然處在昏迷中,但傷勢太重,只怕短時間不會醒來。她又擔心妄蒙等人的情況,太白仙石也要儘快帶回去給眾人吸收,根本不可能在這裡靜等任飛醒來。
在第八代卜算子的手札中說得很清楚,仙靈洞的禁制乃他和那藍袍中年男子聯手所下,別說是傲邪,就算是真正的仙人來了也攻不開。
那藍袍中年男子名叫“田昂”,本是追殺他而來,但第八代卜算子在得到太白仙石後實力提升極為迅猛,兩人實力很快就到了不相伯仲的地步。一次打鬥中,田昂一劍破開虛空,兩人落入了修真界。
也是看到這裡禾浠才知道,原來他們所在的這個修真界被仙人稱之為“飛羽界”,而在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有很多和飛羽界一樣的小世界。
這些小世界的修士本是田昂所在勢力力量的源泉,田昂當然不可能毀了飛羽界,而第八代卜算子在這裡長大,這裡就是他的家鄉,他就更不可能毀了這裡了。所以兩人就約定,兩人不用仙力對決,只用元神之力。
結果兩人雙雙重傷,只餘一絲元神之力,哪怕想要回到仙界也做不到。迫不得已之下,兩人只好聯手在周圍下了禁制,防止在他們死後自己的身體被別人利用,而且知道將死,他們這一次是用了全身所有的修為力量,哪怕和他們一樣層次的仙人也難以解開。
只是田昂並不知道,第八代卜算子本就是飛羽界之人,卜算子一脈相傳,所修功法完全一樣,他的後人或是攜帶了他卜算一脈信物的人都能夠解開禁制。他們雖是聯手所下,但缺一而不可,禁制自然就廢了。
也就是說,傲邪不用再擔心走出去會無聲無息被禁制殺死了。
傲邪臉上又現落寞,茫然道:“以前我一直夢想著離開這裡就可以飛昇了,如今一朝得償所願,卻又不能飛昇,我還真不知道應該去哪裡。”自看了第八代卜算子的手札知道禁制已被解開時,他就壓制了自己的修為,防止引來飛昇雷劫。
禾浠腦海中靈光一閃,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若叔叔不嫌棄,不如就加入我血煞吧。”若血煞能添如此人物,哪裡還需要東躲西藏,完全可以直接攻到泰族領地去了。
傲邪失笑,“你這個小丫頭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讓老夫給你當打手,你付得起酬勞嗎?”
禾浠頓時語塞,還真別說,以傲邪這等隨時可以飛昇的修為,這世上還有能入他眼的東西嗎?
傲邪無奈搖了搖頭,正色道:“浠兒,說起來你就算不付我酬勞,我以後也是要去幫你的。無論如何,今日我能脫困都得歸功於你,我欠你一個人情。”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傲邪也算看出來了,禾浠所在的血煞一定野心不低,再加上血煞聚集了那麼多天才,光是擁有神識屬性的傢伙就有好幾個,以後成就一定驚人。
傲邪突然有一種強烈的直覺,仙界的那股勢力,說不定就會栽在血煞手中。
禾浠連忙搖頭,“叔叔快別這麼說,您既然和師父是好友,我又稱你一聲‘叔叔’,怎麼能還讓您欠我人情?”
傲邪卻笑而不語,但看他神情卻顯然是認定的事無法改變。
禾浠對傲邪的性格也算了解個大概,也就不再強求,轉而道:“如今叔叔可有想好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