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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仙華-----第185章 雲墨寒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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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雲墨寒的祕密

第185章 雲墨寒的祕密

禾真沒有讓禾浠著急太久,繼續開口道:“沒幾年,雲墨寒和禾媛回禾家成親後,一回來就性情大變,原本還算明朗的他,開始陰沉著一張臉,話也變少了,我就是在那時候聽禾媛開始頻繁的提到你。;”說著看向禾浠。

禾浠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肯定沒好話吧?”

禾真笑了,“是,她恨你,說你簡直就是她命中的剋星,什麼事一遇上你,哪怕好事也變成壞事。”想到禾媛說到禾浠就咬牙切齒的氣憤樣,她就非常開心。

禾浠也笑了,“若我真是她命中剋星的話,那我真應該好好慶祝一番。”

禾真心下了然,沒有多問,眼神重新變得迷濛,繼續道:“不久,雲墨寒出去歷練,但他當時很快就要結丹了,雲夢宗老祖放心不下,想要找個人跟著他一起,也好保護他。禾媛想跟著去,但她實力低了些,雲夢宗老祖沒答應,反而看到了禾媛身邊的我。就這樣,我跟著雲墨寒一起下山了。”

“不久,雲墨寒的金丹期雷劫就下來了,但他當時似被心魔入侵,狀如瘋魔,最後難以抵禦正要渡劫失敗魂飛魄散之時,又是一道天雷轟下。當時我在旁邊看得分明,他的雷劫分明就已經降落完畢,根本就不應該再多出來一道,而且這多出來的一道沒有半點威壓,完全不該是越往後威力就越大的雷劫。”

禾浠感覺腦海中快速劃過一道念頭,還未來得及抓住就已溜走,她連忙問道:“雲墨寒的反應呢?”

禾真詫異的看向禾浠,從見到這位堂妹開始,禾浠就一直是一副風輕雲淡好似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真是難得見她失態。

禾真不疾不徐的答道:“雲墨寒原本抖如篩糠,身上的氣息微弱到極點,當這多出來的雷劫落到他身上時,他反而沉寂了下來,而身上的氣息也突然間消失了,我查探了半晌也沒有發覺絲毫生機。當時,我甚至以為他已經死了。”

禾真嘆息一聲,那時候她還在擔心自己回去會不會受罰,畢竟雲墨寒是雲夢宗的寶貝,雲夢宗老祖一直都對他寄予厚望,若是知道雲墨寒死了,哪怕不關她的事,雲夢宗老祖也一定會遷怒她吧。而禾媛,恐怕就更恨她了。

要知道,雲墨寒一死,禾媛可就成寡婦了。

“我守了他三天,也沒有看到他有醒過來的跡象。”禾真繼續道:“正在猶豫是找處地方把他安葬了,還是要把他帶回雲夢宗,雲墨寒卻突然睜開了眼睛。我看到他眼神的那一瞬間,幾乎以為自己看到了閻王,那麼冷漠,就好似無論誰的生死都對他毫無影響一般。”

“就好像……”禾真好似覺得剛才的比喻不夠貼切,想了很久,才道:“就好像……主宰世人生死的神。”

“神?”禾浠大驚失色,終於知道剛才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是什麼了,就是仙人。雷劫是不是仙人放下,這個不得而知,但肯定跟仙人脫不了關係。雲墨寒渡金丹劫卻多了一道雷劫,肯定也跟仙人有關。

那麼,這道多出來的雷劫到底是什麼東西?

禾浠迫切的問道:“那他醒過來後有沒有說什麼?或者做什麼?”

禾真被禾浠的樣子嚇住,半晌後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他醒來後就說了一句話,他說,‘世人生死,盡在我手中。’爾後修為就一路狂升,修行的功法法術也與往日大相庭徑,性格也變得狠辣至極,回到雲夢宗後,就連雲夢宗老祖都被他嗆了兩次。”

“不過老祖見他修為提升快速,也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把他送到了太皇門下。在走之前,他本想殺了我,是我苦苦哀求,希望他能答應讓我回禾家認祖歸宗,這是我母親的臨終遺願。他本不答應,是禾媛說封了我的修為,也不怕我能翻出什麼風浪,等我認祖歸宗後,再殺了我也不遲。”

“雲墨寒答應了禾媛的提議,封了我的修為並囑咐禾媛,等我認祖歸宗後一定要殺了我。”

禾真臉上的嘲弄之色越發濃郁,冷笑道:“可惜了,禾媛這人瑕疵必報,本就看我不順眼,我又陪著雲墨寒外出了一趟,更讓她不爽之極,她對我的仇恨遠遠不是一劍殺了我就能消除的。所以,我才有幸能等到今日。”

禾浠本就跟禾媛有仇,現在再加上一個拜入了太皇門的雲墨寒,而太皇門又勾結了天賜神陸,這就註定了雲墨寒、禾媛二人和禾浠的水火不容之勢。

禾真很清楚,以她的資質是趕不上禾媛了,更別說如今修為進度一日千里的雲墨寒。但禾浠不一樣,她天賦如妖,身邊又聚集了一大批三大一流宗門的精英弟子,肯定比她親自報仇要有希望得多。

所以,禾真對禾浠可謂是沒有半點隱瞞。

聽了禾真的一席話,禾浠心底已經隱隱有了猜測,只是這個猜測太過驚世駭俗,她還不敢確信。

為了確定心下的猜測,禾浠又問道:“他的功法法術與往日有何不同?”

禾真想了想,才慎重道:“我曾親眼見過他殺死一個和他修為不相上下的對手,只是一擊,對方就死了,所以我並沒有看出來他用什麼法術。但事後,我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什麼問題?”禾浠忙問。

“那人身體內的靈力全部乾涸,就好像被雲墨寒那一擊吸乾了一樣。”禾真有些不確定的道。畢竟,吸人靈力的功法,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是大忌。若是靠著吸收別人的靈力提升修為,那豈不是和吃人的靈獸一樣,那簡直就是整個人類的天敵。

而云墨寒若真是靠的吸取對手靈力成長,那他就是整個修真界的敵人,哪怕是天賜神陸也容不下他。也就是說,雲墨寒雖然拜入了太皇門,站在了天賜神陸一方,但顯然,天賜神陸根本就還不知道雲墨寒修煉此等邪功的事,否則他們不可能成為一路人。

禾浠陷入了沉思中,而說了這麼長一番話的禾真似是累了,又重新陷入了沉睡。

禾浠沒去管禾真,她現在腦袋亂成了一團漿糊。她實在不明白,仙人既把事情交給了天賜神陸,為何又多出來一個雲墨寒?難道是交辦的事情不一樣?還是說,這兩者其中有一個只是棋子,另一個才是真的幫仙人辦事之人?

禾浠揉了揉眉心,自踏入修真界以來,她第一次感覺到腦袋不夠用,居然被一件事情給繞糊塗了。

最重要的是,她最想得到的也是最急迫的問題,依然沒有答案,預言中的“彩虹橋”,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晚上,禾浠把從禾真這裡聽到的話告訴了妄蒙,妄蒙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安慰禾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仙人就算有所圖,也圖不到我們身上來。”言下之意就是,就他們這點實力,仙人還瞧不上眼。

第二日,妄蒙和南天、青鳳又帶著各自同門飛到了地面上,到處獵殺天賜神陸之人去了。

此時,雙方陣營也陷入了僵持狀態。

就如陳訓預料的那樣,神宗和月玄宗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在太皇門對祖淵山發起攻擊不久,神宗和月玄宗派出的大部隊也浩浩蕩蕩朝太皇門出發了。兩大宗門合力而出,而想而知那場面有多壯觀,光是這些弟子乘坐的飛行法器都遮天蔽日一般,把天空都蓋住了,地上根本就看不到一點陽光。

太皇門高層得知這個訊息時,很是發了一頓火氣,連忙下令讓攻打祖淵山的大部隊回援。

比太皇門更火的則是天賜神陸一方,眼見著再堅持一段時間就能拿下祖淵山了,誰知神宗和月玄宗卻出手了。怪來怪去,又怪到了太皇門的運離子身上,還不是他想的餿主意。

雲開說過他將不再插手雙方戰爭之事,讓天賜神陸之人有事就找運離子,結果運離子就給他們想了這麼一個主意,兩面夾擊祖淵山,趁祖淵山不備之時說不定能一舉拿下祖淵山。

偏偏太皇門忘了,他們背叛神啟大陸勾結天賜神陸一事,在另外三大宗門高層其實早就不是祕密,祖淵山早就在防著他們出手了,又怎麼可能沒有絲毫準備?

這一僵持,神宗和月玄宗出手了,這才造成如今的尷尬局面,進也不得,退也不得。

最讓天賜神陸惱火的是,這些日子該源源不斷輸送過來的子弟不知道遭了誰的毒手,居然唯寥寥數十人幸運的逃過。可這數十人能有什麼用?若是這段時間沒有人截殺他們的“貨源”的話,說不定祖淵山早就支援不住了,又怎麼可能等得到神宗和月玄宗抵達太皇門?

天賜神陸的大本營開了一場非常嚴肅的會議,討論著是誰這麼可惡,居然趁著他們無暇顧及之時對輸送過來的子弟出手?當然,在天賜神陸還是有不少聰明人的,認真分析了一番神啟大陸的勢力,最後終於確定目標,妄蒙。

有人小心翼翼問著,是不是要派出長老去把妄蒙這個傢伙擊殺?

額頭一個金光閃閃“王”字的中年人一拍桌面,“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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