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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嬤嬤剛要去倚夢閣請二姑爺,門外傳來,說是吳庸仁有事不能前來,讓吳青萍前來替他給梅姨娘請安,稍後有時間了便親自前來請罪。
“陸嬤嬤,你先別去倚夢閣了,待我見了這吳青萍再說。”梅姨娘道要聽聽著吳青煙想說什麼。
“孫女吳青萍代父親向祖母請安,還給祖母帶了一個好訊息。”吳青萍一進來見到梅姨娘就右手壓左手,左手按在左胯骨上,雙腿併攏屈膝,微低頭向梅姨娘行了大禮。
“哦?!什麼好訊息。”梅姨娘見這吳青萍叫她祖母有些詫異。
又見吳青萍不似那已死的吳青煙那般,還很懂規矩的給她行了禮。
梅姨娘便上吳青萍起身後,在一旁的椅凳上坐著說話。
“回祖母,母親前幾日為父親誕下一子。”吳青煙將杏兒為吳庸仁產下一子的喜訊告訴了梅姨娘。
“你是說真得?杏兒產下一男丁?”梅姨娘此時喜出望外。
“是真的,父親還說這是他的第一個兒子,名字還想請祖母給弟弟取。”吳青煙恭恭敬敬的說著。
“你都知道了。”梅姨娘突然問了吳青萍一句。又向陸嬤嬤使了個眼色。
此時一旁的陸嬤嬤,讓一旁伺候的下人都退了下去,還關上了門窗。並在外把風。
“是的,來雲府前,爹爹都告訴青萍了,青萍也都知道了,您是父親的親生母親,也是青萍的親祖母。”吳青萍的神情跟淡定。
“這事自個心裡知道就好,不要掛在嘴邊說,以後不準叫我祖母,要叫外祖母。如此不謹慎還能成什麼氣候。”梅姨娘板著臉嚴厲的說道。
“是的,青萍謹記外祖母的教誨。絕不再犯同樣的錯。”青萍見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起身,然後跪在梅姨娘的跟前說道。
“好了,起來吧,別跪了。你在雲府的這段時間,就住在我這寒梅閣吧,不用去倚夢閣看你大娘的臉色了。”孺子可教也,是個一點就透的,長的還算標誌,只是這面板顯得有些粗糙了些。
“青萍謝外祖母的庇佑。以後一定盡心盡力的為外祖母分憂解勞。”吳青萍說完這話,這才起身。
“陸嬤嬤。”梅姨娘朝外喊了一聲。
“老奴在。”陸嬤嬤這才從外面進來。
“你帶青萍去寒梅閣的廂房安頓,你再教教她怎麼保養下她的肌膚。”跟雞爪似的。看來夢婷對杏兒母子不是很好。改天得好好的說說她才行,再這樣只怕是她的金孫會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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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炎國,白府
“煜哥哥,是你動了手腳吧,要不這案子怎麼會由府衙移交給國都府。”水凝雪看著一旁面帶微笑的白煜。
“非也,非也,我只是路上碰見了一個人,告訴他這案子非常的有趣而已。”白煜悠哉悠哉的說著。
“真的嗎?”水凝雪才不信呢。
“真的,真的,比珍珠還真。”白煜連忙點頭。
“煜哥哥,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沒告訴我啊”水凝雪才不會信白煜這話。
水凝雪知道,國都府除了接有關皇親貴胄的案子,還有官與官之間的案子,基本上不對外接案來辦。
此時國都府受理此案就是意味著……
照這案子看,應該是牽扯到了某些皇親貴胄,不然國都府也不會因為青山縣令遞交了一份狀紙就冒然受理。
白煜一定查到了什麼沒告訴她。
“不要急,不要急,到時你就知道了。”白煜故意賣關子不告訴水凝雪。
“告訴我嘛。”水凝雪撒嬌的扭著白煜問。
“現在告訴你就不好玩了。”
“不告訴我就算了,憋死你,哼就不信你能忍得住”水凝雪朝著白煜離開的背影大聲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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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都府大堂
大堂上除了國都府的人,在一旁,旁聽的還有云老夫人閻襲月,雲夫人御琉璃,雲少爺雲翳晟。
“啪”的一聲驚堂木拍在案桌上。
“帶嫌被告凝雪,原告人云夢婷,原告人吳庸仁。”拍響驚堂木的納蘭大人用渾厚的男聲喊道。
納蘭大人,複姓納蘭,名霆琛。國都府主事之人。
“傳——水凝雪——雲夢婷——吳庸仁上堂——”傳話差人喊到。
在等候室的吳庸仁,雲夢婷,水凝雪聽見傳喚後,出了等候室,走到了大堂。
“小女子,水凝雪,拜見大人。”
“妾身吳雲氏,叩見大人。
”下官,吳庸仁叩見大人。
三人紛紛向納蘭霆琛行禮
“都起來回話。”
“謝大人。”三人齊聲道。
“水凝雪,本官問你,堂下的吳庸仁與雲夢婷夫妻二人,狀告你於本月初一在雲府西苑水榭殺害了他們的女兒吳青煙,你可認罪?”納蘭大人此時的目光落在水凝雪身上,其他人亦然。
“回大人,我並沒有殺人,所以無罪可認。”水凝雪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大人她撒謊,我們有人證和物證都能證明,就是這個賤人殺了我的女兒,煙兒啊,你死的好慘啊——”一旁的雲夢婷見水凝雪不肯認罪,激動的又喊又哭。
“啪——”驚堂木的聲音再次響起。
“吳雲氏,請控制好你的情緒,本官問的是水凝雪。不是你,她是否撒謊,本官自會有公斷。”納蘭霆琛對雲夢婷說道。
“……”雲夢婷咋聽驚堂木的聲音先是一嚇,後又聽見納蘭霆琛的喝斥,連忙收聲,乖乖的站在一旁。
“帶證人,翠菊。”納蘭霆琛讓人將證人翠菊帶上。
“奴婢翠菊叩見大老爺。”翠菊上堂就跪下給納蘭霆琛磕了個頭。
“翠菊,本官問你,你是做什麼的。”
“回大老爺,奴婢翠菊是雲府的丫鬟,平日裡負責燭蠟的。每月初一都會給各個院落的主子們送照明所用的蠟燭。”翠菊一字一句的認真的說道,生怕說錯一個字。
納蘭霆琛將雲府的管事嬤嬤,杜嬤嬤傳到了堂來,並證實了,這個翠菊所說的都是真實的,她的確是負責燭蠟的丫鬟。
“那你在吳青煙死的當晚都看見了什麼。”
“回大人,那晚奴婢按照以往的規矩,去給各院送蠟燭,由於雪兒小姐是最近才搬去西園水榭的,所以在派送的最後。”翠菊頓了頓繼續說道。
“那天我因為拉肚子,所以去西園水榭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遠遠的就看見了雪兒小姐與青煙小姐在西園水榭外的蓮池邊發生了爭執。”翠菊見水凝雪看著自己連忙低下頭接著說道。
“我當時隱約聽見青煙小姐不停的說道,”我害怕啊,不要過來啊“。沒多久就看見雪兒小姐將青煙小姐推下了蓮池。”
“而雪兒小姐並沒有救青煙小姐,而是將青煙小姐的頭往水裡按,依稀間青煙小姐好像抓住了雪兒小姐身上的什麼東西,沒多久水面就沒動靜了。”說完翠菊這才敢抬頭看堂上的納蘭霆琛。
“為何你當時沒有出來阻止,事後也沒有立刻將此事告訴雲府當家人。反而在事發後幾個時辰後,才出來指證水凝雪是凶手。”
“我……我……我是……”翠菊被納蘭霆琛問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說——”納蘭霆琛又是一個驚堂木起,驚堂木落。“啪——”
------題外話------
這章提到了梅姨娘是吳庸仁的親生母親,而之前文裡又寫道吳庸仁的妻子云夢婷是梅姨娘與雲睿的女兒,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嗎。
雲夢婷:燕燕啊,我和庸仁**了?!
燕燕:不準扔東西砸我,你手上那危險物先放下,不砸東西就說。
雲夢婷:快說啦,究竟我和庸仁是不是兄妹。
燕燕:當然不是了。
雲夢婷:到底怎麼回事啊?
燕燕:問梅姨娘去,她知道。
雲夢婷:難道你不知道?
燕燕:我困了,碼字了好久好久呢。
雲夢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