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是要去哪裡啊?”迎面走來一個長相比女人還要沒上三分的男子問著在搖椅之上女子。
“相公,你來了!”女子見到男子迎面朝自己走來,向伸出雙手。
“不回去了嗎?”男子會意過來,將女子抱起自己在女子之前的憩坐的搖椅之上。
“我們先不回去了,先去一趟掌璃國。”女子摟著她家相公的脖子,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靠在他家相公的懷裡。
“明日再去!”男子看了看天色,若此時趕路,天黑時分便沒有落腳之處,他們會露宿野外,他可不想自己的嬌妻露宿野外,況且如今妻子肚子裡還有了寶寶。
“明日啊……”女子嘟著嘴似乎有些不滿意自家相公的安排。
“聽話,你可是有身子的人了。”
“可是此去掌璃國也是為了我們的寶貝女兒啊!”女子不依,“我現在情況挺好的,肚子裡的寶寶也很乖。”
“我知道,雪兒的事固然重要,可是也不差這麼一時三刻的。”
“相公……”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當初你既然會將訊息傳給他,就應該估算過,他對雪兒不會有任何危險性不是嗎?”男子堅持,就算要去掌璃國,也是明天的事,今天是絕對不行的。
“好吧,好吧,聽你的就是了。”女子最終還是依了男子的意思。
“老爺,夫人,有人求見。”侍女在這時候又出現在了女子的面前。
“是誰?”女子在男子懷裡沒動,只是動了動嘴皮問道。
“是前朱雀護法軒轅馨和她夫君閻浩宇。”
“哦?請他們進來吧。”在侍女離開之時女子又補充的說道,“對了,馬匹先備著,明日再用。”
“是的,夫人。”侍女應聲退下。
“他們來做什麼?”女子有些納悶
沒過一會在侍女帶著軒轅馨和閻浩宇出現在他們跟前。
“谷主,谷主夫人。”軒轅馨十分恭敬的給眼前的男子和女子行禮問好。
“不必多禮,以你現在的身份實在不用對我們行此大禮。”女子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坐在男子懷裡。
“不,軒轅馨一日是雪谷之人,不管我如今是何身份都不會變,谷主與谷主夫人永遠是我的主子。”軒轅馨堅毅的說著。
“唉,隨你吧!”也不知道當初相公是怎麼收服他的那些屬下的,各個對他都是死心塌地的。
就拿眼前的這個軒轅馨來說吧,之前是相公收下的四大護法之一,後來因為種種原因失蹤了許多年。
他們也是在很多年後才知道她嫁給了蜀炎國的皇帝,應該說是現任皇帝的老爹。也就是她現在身邊這位閻浩宇了,如今蜀炎國的太上皇。而軒轅馨如今則是蜀炎國的太后是也。
至於她的丈夫嘛,這個比女子還美上三分的男人就是雪谷的老大,水凝雪的老爹嚴嘯天是也。
“你們來可是有事?”嚴嘯天讓侍女給軒轅馨和閻浩宇倒了茶。
“是的,的確是有事,想來請教一下谷主夫人。”軒轅馨在一旁的空位坐落後緩緩的開口說道。
“請教我?!”
“是的!”
“是何事,還讓你們親自來跑上這麼一趟。”
“聽說夫人要掌璃國出兵攻打蜀炎國是真的嗎?”
“你說什麼?我要掌璃國攻打蜀炎國?”這是怎麼她不知道,“為何你認為我有能力讓掌璃國來攻打蜀炎國?”她這都是聽誰說的?!她這個正主都不知道的事,這不明擺著造她的謠嗎!
“據我所知,谷主夫人是掌璃國唯一一個擁有兵權的郡主,而夫人的爹爹又是掌璃國昔日的攝政王,所以……”
原本這事軒轅馨是不願相信的,因為谷主夫人才剛和蜀炎國雲府成了親家,谷主夫人沒理由會在這個時候讓掌璃國攻打蜀炎國的才是,再加上軒轅馨也知道谷主夫人雖說是出生掌璃國,也是掌璃國唯一一個擁有兵權的萼玥郡主,但是谷主夫人自從嫁給谷主後改名為水玲瓏後,就沒怎麼回過掌璃國了。
她也願意相信這訊息不是真的,可是這訊息是從那人的口中說出來的,以他的身份沒理由說謊才是。
“所以你認為你聽見的是真的?”水玲瓏挑眉的看向前任朱雀軒轅馨。
“不,我並不相信谷主夫人會這麼做!”要不然她也不會跟閻浩宇出現在這裡了。
“既然你認為那訊息是假的,那為何今日還要前來相問!”水玲瓏腦中飛快的過濾著她所能想到的人,究竟是誰造她的謠。
“只因這訊息的來源,讓我今日不得不前來向夫人求證。”軒轅馨從水玲瓏的反應裡,大約有了這訊息的真假定論了。
“誰跟你們說的?”嚴嘯天突然開口,臉色似乎不是很好看。
“訊息來源於掌璃國的新帝御毅宸。”閻浩宇將他們所得的訊息來源說了出來。
“我知道了,這事我會處理,你們安心即可。”水玲瓏結合剛才收到的信箋裡的內容大致上猜到了是誰造她的謠。
“不知可否與谷主以及夫人一同前行?”軒轅馨得到求證結果後安心不少,知道訊息並非真實。
至於軒轅馨轉話題所問可否與水玲瓏以及嚴嘯天一起前行,是說的他們也打算迴雪谷,不知道能否一起走。
“恐怕在們不能同行了,因為在你們來之前一刻鐘,在我們已經打算先去掌璃國了。”水玲瓏拒絕了軒轅馨的同行之邀,但是覺對不是不願意跟其同行,而且她現在的確得到掌璃國辦一件事,而這件事事關她的寶貝女兒和女婿的。
“夫人是因為這個謠言嗎?”
“不盡然,這決定是在我知道你說這謠言之前決定的。”水玲瓏語氣平和聽不出來有什麼不高興的情緒,“不過在聽到你剛所說的這些後,在決定即可就出發去掌璃國。”
“玲瓏,你剛答應過我的。”嚴嘯天見自己的嬌妻突然又改變了原本已經商量好的行程,臉上微怒。
“我現在堅持!”水玲瓏從嚴嘯天懷中起身,衣帶飛揚。
“小心點,別摔著了。”嚴嘯天細心的呵護著水玲瓏,剛才她那起身的動作真把自己給嚇著了,差一點她就摔著了,還好有自己扶著。
“相公,要嘛你陪我一起走,要嘛我自己一個人走,二選一。”水玲瓏這倔脾氣一旦發作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能不能選三?”嚴嘯天此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這不明擺著自己只能選陪她一起去嗎!
如果是玲瓏沒有身孕在身,自己倒是可以放任她一個人去,但是如今玲瓏身懷六甲,身子可不比一般人。他自然是不會丟下嬌妻的。
“你說呢!”水玲瓏叫來了侍女,將自己的行禮搬上馬車。
三日前水玲瓏在知道水凝雪和雲翳晟私自出走的隔日,水玲瓏一行人就啟程迴雪谷了,由於水玲瓏有身孕,再加上他們迴雪谷也不是很趕,所以這一路上他們走走停停,所以走了三天,他們現在才剛剛出了蜀炎國國都,如今他們小憩的地方正是當日水凝雪和雲翳晟找到冥昊天和赫連傲兒的地方,這裡是德瑞郡主閻湘琴的所在的別院。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走走停停在德瑞郡主閻湘琴的別院小憩,軒轅馨和閻浩宇也未必能找到他們。
“當然是跟你一去了!”嚴嘯天寵溺的說著,“如果你不身子不舒服就不能強行趕路,聽見沒有。”
“知道了,我的管家婆相公!”
“還需要帶什麼一起嗎?”
“不用了,這次去掌璃國就是去哪一樣東西而已,不必興師動眾的。我們兩個去就行了。讓朱雀跟軒轅馨他們一起迴雪谷。”
現任朱雀軒轅雁跟前任朱雀軒轅馨是姑侄,讓朱雀軒轅雁與軒轅馨和閻浩宇同行也算是有個照應。
“要不要順路給岳父大人帶些禮物?”
水玲瓏摸了抹自己微鼓的腹部,然後笑著說,“不用了,相信父王見到這個,比收到什麼禮物都要高興。”
“嗯!”嚴嘯天看著寶貝嬌妻日漸圓潤的身子,目光落在嬌妻用手撫摸的小腹,知道水玲瓏所指的是什麼了。
是啊,如果岳父看見玲瓏能再度懷有身孕,對岳父來說,也算是可以放下當年對他們夫妻倆的愧疚了。
這邊水玲瓏和嚴嘯天踏上了去掌璃國的路途,而那邊,水凝雪與雲翳晟還有柳如月,司馬之荷,龍翊以及雪貂妞妞,五人一寵也緊趕慢趕的朝雪谷方向而去。
終於在五日後,水凝雪和雲翳晟還有柳如月,司馬之荷以及龍翊來到了雪谷的入口之處,從這裡還得往裡走上一天路程才算是真正的進谷了。
而軒轅馨和閻浩宇以及朱雀軒轅雁原本跟隨水玲瓏一起準備迴雪谷的人也在同一時刻到達了。
“雪兒!”朱雀軒轅雁在這裡見到水凝雪他們幾個後率先第一個上去去跟他們打招呼。
“雁姐姐,我孃親呢?”水凝雪瞧了好一會都沒有看見漂亮爹爹的身影,漂亮爹爹不在隊伍裡也就是意味她那不按常理出牌的孃親應該也不在。
“谷主夫人在接到月使者的飛鴿傳書後就在半路上跟著谷主改道去了掌璃國。”
“孃親和爹爹去了掌璃國!”水凝雪原本以為孃親會在雪谷等自己‘自投羅網’的,沒有想到孃親居然途中就跟漂亮爹爹去了掌璃國。
“谷主夫人跟谷主臨走之時有特別交代,要雪兒你,留在雪谷等著他們辦完事回來。”
“既然岳母這麼說了,我們就在雪谷等岳母和岳丈吧。”雲翳晟由水凝雪身後走過來。
水凝雪看了看軒轅雁身後的軒轅馨和閻浩宇,“好吧,我們就在雪谷等孃親他們回來。”
看來孃親是見過軒轅馨和閻浩宇後才改道去了掌璃國,如果是軒轅馨和閻浩宇去找的孃親那麼也就是說,御毅宸已經安全的將赫連傲兒送到了祁連縣了。
在御毅宸離開客似雲來客棧之前,臨走之時,水凝雪特意讓御毅宸在送赫連傲兒到達赫連府後,一定要將一個訊息放出去,而水凝雪要御毅宸放出的訊息正是,軒轅馨和閻浩宇前去找水玲瓏的原因所在。
軒轅馨和閻浩宇所得到的訊息,說水玲瓏要掌璃國攻打蜀炎國一事其實是水凝雪故意捏造的,還特意讓御毅宸將這訊息透露給軒轅馨和閻浩宇知道。
因為水凝雪知道,如果軒轅馨知道了這訊息以她的身份,她是一定會去找孃親的,而水凝雪之所以會這麼做也是讓孃親沒有拒絕的理由。
雖說水凝雪也知道孃親對自己的請求向來都不會不幫自己的,而且這事還事關她的相公雲翳晟,可是現如今自己想讓孃親去取的乃是掌璃國的兵權,這事並非是一件小事。水凝雪心裡還是沒有底,所以在自己還沒有跟孃親面對面前,先給自己買個保障。也可以是說,水凝雪也是向借軒轅馨和閻浩宇先探探孃親的態度。
如今孃親在見過軒轅馨和閻浩宇就直接去了掌璃國,可見孃親在這件事上是毫不猶豫的會幫自己,所以在見到軒轅馨和閻浩宇那一刻,水凝雪安心了不少。
一晃眼,水凝雪和雲翳晟已經回到雪谷有十日之久了,在這之前,也就是三天之前,他們已經收到了水玲瓏的飛鴿傳書,說是一切事情都處理好了,他們已經在迴雪谷的路上了。
“雪兒,怎麼無精打采的?”雲翳晟將柳如月煮好的參茶遞給坐在院落裡的大秋千之上的水凝雪。
這鞦韆是水凝雪的漂亮爹爹給她親手做的,鞦韆的坐板比一般的鞦韆來的要大上一倍。
水凝雪嘟著嘴,苦著一張臉,“翳晟,我在想,等孃親回來後,我們拿到給御毅宸的東西后,該怎麼再此逃出這大牢籠。”
“這裡可不是雲府,我想我們要從岳母的眼皮子底下施行你‘離家出走’的計劃恐怕難。”雲翳晟在水凝雪所坐的鞦韆與其並肩而坐。
“那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