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濟寺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普濟寺分前後兩院,前院是信眾們禮佛參拜的地方。
而後院則是寺中僧人生活起居的地方,而普濟寺的飯堂則恰好在前院與後院之間。
而後院又分東南西北四個院落。
東院是寺中僧人所居住的廂房,南院和西院則是宮信眾小憩或小住的地方,北苑則是普濟寺的儲存東西的地方。
這南院與西院也是有所劃分的,南院是供皇室宗親小住或者小憩,西院則是提供給掌璃國的朝臣以及他們去家眷小住或小憩的院落。
所以二皇子御毅宸,六皇子御毅邢,御月郡主駱月涯以及其他皇室宗親都住在南院。
原本以雲翳晟的身份也應該是被安排住在南院的,畢竟雲翳晟的母親是琉璃公主。
可是二皇子御毅宸卻故意讓人將雲翳晟安排住到了西院去。
而東西南北四個院落之間也相距有一盞茶的時間的路程。
在六皇子御毅邢撲空的同時,二皇子御毅宸在御月郡主駱月涯的廂房處同樣也沒有找到御月郡主駱月涯。
據當值的侍女說,御月郡主駱月涯去了雲翳晟的住處。
二皇子御毅宸聽聞後臉色微變,但是很快的就恢復了正常。
二皇子御毅宸稍作停頓後就準備去雲翳晟所在的廂房找人,而緊跟著二皇子御毅宸而來的六皇子御毅邢此刻迎面朝二皇子御毅宸而來。
二皇子御毅宸見六皇子御毅邢臉色不對勁,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於是還不等六皇子走進,二皇子御毅宸就開口問道,“出了什麼事?”
“二皇兄,去你房間說吧!”六皇子御毅邢左右看了看,這裡似乎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到我那裡去!”二皇子御毅宸臨走前交代了御月郡主駱月涯廂房外留守的侍女,讓她告訴御月郡主駱月涯,自己有事找她,並且特意說明了要御月郡主在今天晚上子時之前一定要去他那裡一下。
交代完後,二皇子御毅宸與六皇子御毅邢就並肩離開了。
掌璃國,普濟寺,西院
雲翳晟的傷口已經妥善的處理好了,經過隨行而來的白煜檢查過後,知道雲翳晟受的都是一些皮肉之傷,併為傷及經脈和脾臟。
只不過被刺傷的地方有幾處靠近血管,所以才會流這麼多的血,這血流的到處都是,再加上之前德瑞郡主閻湘琴所流的血,由於當時雲翳晟是抱著德瑞郡主閻湘琴的緣故,以至於德瑞郡主閻湘琴所流出的血有一部分染在雲翳晟的身上,所以這才上雲翳晟顯得渾身鮮血,也因為這樣讓人有種錯覺,雲翳晟的傷很重。
經過處理之後,換過乾淨的衣服之後,雲翳晟看起來比來普濟寺之時好了很多。
“翳晟,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嗎?”御月郡主駱月涯輕聲問道,話語之中有少許的不確定。
畢竟這對他來說,要捨棄的東西太多。
“是的,我心已決!”雲翳晟拉著御月郡主駱月涯的手繼續說道,“雪兒,還記得那日在百花園,你孃親唱的那首歌嗎?你孃親家鄉的歌?”
“嗯,記得!”御月郡主駱月涯點了點頭,心中一頓。
“我不希望你以後的日子在深宮內院度過,而且我也知道並不適合你,而且未來岳母大人心裡所想的也是一樣,要不然那日她也不會什麼歌不唱偏偏挑選那首歌。”
“你都知道?!”御月郡主駱月涯還以為雲翳晟沒有發現母親當日唱那歌的用意。
“你喲,真當我是傻子了嗎?那歌的歌詞說的是什麼難道我還聽不出來。”雲翳晟有座嗎會不明白未來岳母大人的用意。
“可是……”御月郡主駱月涯撅著嘴。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你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
突然司馬之荷進來開口說道,“留守在廂房外的侍女來傳話說,二皇子要找你,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要你在今晚子時之前抽空去他那裡一趟。”
“嗯,我知道了!”御月郡主駱月涯回了司馬之荷的話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翳晟,你說他是不是打算今晚就動手了?”
“恐怕是!”雲翳晟也有同感。
“那他為何要現在找我呢?”御月郡主駱月涯有些不想去見二皇子御毅宸。
自從他們從烏斯拉赫城回來後,御月郡主駱月涯發現二皇子御毅宸似乎有些地方不一樣,可是又說不上來,只是讓她覺得,跟他在一起是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感覺他好像比以前更加陰沉了。
再加上自己恢復記憶後也不願與二皇子御毅宸有過多的牽扯,因為御月郡主駱月涯在二皇子御毅宸看自己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些什麼。
六皇子御毅邢跟著二皇子御毅宸回到二皇子御毅宸的廂房後,屏退了閒雜人等後,二皇子御毅宸隨意的坐下了,然後才開口問道六皇子御毅邢。
“出了什麼事?讓你這麼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
“二皇兄,德瑞郡主死了!”
六皇子御毅邢將剛剛得到的訊息告訴了二皇子御毅宸。
“死了?!”二皇子御毅宸眼中出現了一絲絲的驚訝!
“不錯!”
“怎麼死的?”
“探子來報,德瑞郡主帶人去伏擊御月郡主,為了幫雲翳晟擋劍。”
“為了救雲翳晟?!那麼現在德瑞郡主的屍首在哪裡?”二皇子御毅宸皺了皺眉隨口問了一句。
原本在自己的計劃裡,德瑞郡主閻湘琴應該是跟雲翳晟一起死在普濟寺的,沒有想到德瑞郡主閻湘琴居然會在自己的計劃之前死了。
不過死了也沒有關係,屍首也一樣有用。
“是的為了就雲翳晟,要不是德瑞郡主,雲翳晟怕是沒有命來普濟寺。”六皇子御毅邢看了二皇子御毅宸一眼,接著說道,“現在德瑞郡主的屍首在阿斯藍。猶依那裡。”
“阿斯藍。猶依?!”他怎麼摻和到這裡面來了。
如果德瑞郡主閻湘琴的屍首在阿斯藍。猶依那裡,那麼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想要從阿斯藍。猶依那裡將德瑞郡主的屍首搶過來,怕是有些難度。
“是的,二皇兄,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六皇子御毅邢問道,因為德瑞郡主閻湘琴的死打亂了他們今晚的計劃。
“按照原計劃行事!”二皇子御毅宸並沒有打算放棄今晚行動的打算。
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二皇子御毅宸和六皇子御毅邢停止了剛才的談話,門外來人通報,說御月郡主駱月涯已經從西院雲翳晟那邊回到了南院自己的廂房,並讓人來請二皇子御毅宸過去。
二皇子御毅宸又對六皇子御毅邢交代了幾句後,起身出門朝御月郡主駱月涯的的房間。
當二皇子御毅宸來到御月郡主駱月涯的房門外時,就聽見充御月郡主駱月涯的房內傳出了陣陣的琴聲。
琴聲之中能聽出彈琴之人的心似乎有什麼有什麼事情困擾這彈琴之人。
突然琴聲停止了,司馬之荷從房內出來,“二殿下,郡主請你進去!”
“你來了?”御月郡主駱月涯見二皇子御毅宸進入廂房後,起身親手為二皇子御毅宸沏了一壺茶。
“你在哈圖斯時說的話還算數嗎?”二皇子御毅宸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說過的話當然作數。”御月郡主駱月涯點了點頭,將沏好的茶端放在二皇子御毅宸的面前,“嚐嚐,我的手藝如何!”
二皇子御毅宸看了看御月郡主駱月涯,又看了看御月郡主駱月涯端向自己的那一杯茶,二皇子御毅宸遲疑了一下,將那杯茶端起,放在嘴邊,但是二皇子御毅宸並沒有將茶喝下,而是聞了聞,“茶很香。”
“怎麼?怕我在茶裡下毒?”御月郡主駱月涯見二皇子御毅宸的病沒有立馬將那杯茶喝下,伸手將二皇子御毅宸的手中的茶杯奪了過來,一口喝下。
“我沒那意思!”二皇子御毅宸雖然嘴裡這麼說,但是在御月郡主駱月涯從自己手中奪過那杯茶的時候並沒有出手阻止御月郡主駱月涯的動作。
自從上次二皇子御毅宸的大意使得自己杯人下毒後,二皇子御毅宸從那時起對吃的東西都格外謹慎,在沒有有試吃的情況之下,他是不會動的。
“我現在試喝過了,沒有毒,二殿下應該放心了吧。”御月郡主駱月涯又動手給二皇子御毅宸重新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他面前。
“我想你幫我一個忙!”二皇子御毅宸並未端起桌上的茶杯,而是開口對御月郡主駱月涯說道。
“什麼忙?!”御月郡主駱月涯心中大概已經猜到了二皇子御毅宸想讓自己幫什麼忙了。
“讓雲翳晟在掌璃國‘消失’,我相信對郡主來說應該不是一件難事。”二皇子御毅宸口中的消失自然不是普通的消失,二皇子御毅宸口中的消失真正意思是想讓雲翳晟在這個人世間消失。
“……”御月郡主駱月涯沉默不語。
御月郡主駱月涯當然明白二皇子御毅宸話中的意思,尤其在她知道皇帝有意讓雲翳晟認祖歸宗後,御月郡主駱月涯就知道二皇子御毅宸早晚會走這一步。
只不過御月郡主駱月涯沒有想到二皇子御毅宸居然會想讓自己去做。
“怎麼?郡主回答是?”二皇子御毅宸見御月郡主駱月涯沉默不語,隨即追問著。
“是不是我幫你讓雲翳晟‘消失’,你的那份救命之恩就算了了?”御月郡主駱月涯面色冷冷的問道,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但是二皇子御毅宸並沒有看見御月郡主駱月涯那一閃而過的殺意。
“如果郡主要這麼想,那麼就當是你,還我那救命之恩吧!”二皇子御毅宸話中有一絲絲的苦澀,他並不想用當日自己對御月郡主駱月涯的救命之恩來讓御月郡主駱月涯幫自己做這件事。
而且這件事也不一定非御月郡主駱月涯來做,二皇子御毅宸只不過是想看看當自己提出這要求時,御月郡主駱月涯是個怎麼樣的反應。
很顯然,御月郡主駱月涯的反應並不是他想要的。
“我要想想,再答覆你!”御月郡主垂下眼雙手交織在一起。
“那好,我就靜待郡主的答覆,希望郡主不要讓我等太久!”二皇子看不透御月郡主駱月涯的想法。
二皇子御月郡主駱月涯需要一些時間和空間想想自己剛剛說的話,所以二皇子在說完這話後,便起身準備離開,在二皇子御毅宸離開之時卻對御月郡主駱月涯說了一句,“這杯茶,還是等郡主做出了決定之後我們再喝。”
“之荷,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在二皇子御毅宸離開之後,御月郡主駱月涯將司馬之荷喚來問道。
“已經按照你的意思準備好了,天黑後就將動運進來。”
“之荷幫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夜幕很快的降臨了,天色逐漸的黑暗下來,普濟寺之內都到了掌燈的時間。
可是就在大家吃過晚飯準備休息之時卻傳來了一聲聲呼救的的聲音。
“走水了——走水了——”
聲音是從西院傳來的,只見不少侍衛和僧人都提著水桶往西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