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郡王世子御憶嶽開啟畫軸後,映入楠郡王世子御憶嶽眼簾的是一副肖像畫,這是楠郡王世子御憶嶽開啟這副畫的第一映像。
此畫,畫工細膩,可見作畫人是費了一番功夫與心血在這話之中的,就連畫中人的眼睫毛也畫的十分清楚。
這副肖像畫,畫的是一名女子的肖像,只見畫中女子,有彎彎的柳葉眉,杏目如鑲了黑玉般散發著溫潤光彩,粉嫩的雙頰透著桃花豔色,不妖而媚的朱脣彷彿快滴出丹紅的甘露,美得不沾一絲塵氣。
畫中女子美目揚玉澤,蛾眉象翠翰,鮮膚一何潤,秀色若可餐,雖然畫的是那女子清冷淡漠的神態,卻也看出她有著不同一般世間女子的冷傲與靈慧。
看到此畫的楠郡王世子御憶嶽,又怎會不認識這畫中人呢,這不就是他的世子妃雲嫋嫋嗎!
只不過此畫中的雲嫋嫋比現在的雲嫋嫋要年輕一些,畫中的雲嫋嫋稍微還帶著一絲稚氣。
在畫的左下角處有繪畫者的印章,一個十分特別的印章。上面能看見繪畫者的名字——冥昊天三個字。
印章旁還落有畫成的日期。
從日期上來看,這畫是四年前畫的,也就是他與嫋嫋成婚的兩年前。
而那狂草的落款很顯然是處於一個男子之手,無論是書寫的力道還是韻筆的手法都不難看出,作畫人有一種豪氣。
除此之外,在這副畫像的右邊還題了一首詩。
不過此詩的筆跡與落款處的那狂草不同,畫上的詩句是十分秀氣的簪花小楷,一看就知道這是處於一個女子之手。
從書法上來看兩人皆精於書畫的。
詩名為“上邪(ye)”,這是一首女子對男子表達自己感情的詩。
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這詩的意思是:上天呀!我渴望與你相知相惜,長存此心永不褪減。
除非巍巍群山消逝不見,除非滔滔江水乾涸枯竭。
除非凜凜寒冬雷聲翻滾,除非炎炎酷暑白雪紛飛,除非天地相交聚合連線,直到這樣的事情全都發生時,我才敢將對你的情意拋棄決絕!
這詩很明顯就是雲嫋嫋向其傾心相愛的冥昊天表述自己對他的感情。
這字跡楠郡王世子御憶嶽認得,這漂亮的簪花小楷是嫋嫋的筆記。
楠郡王世子御憶嶽微眯著眼睛看著這副畫。
原來並非是因為自己對嫋嫋不夠好,才使得雲嫋嫋對自己一直都如此冷淡。
原來雲嫋嫋,他的妻子,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的妻子,這個讓自己一見鍾情的妻子,其實在嫁給他之前心中早就有人了。
從這詩上就能看出雲嫋嫋對那冥昊天用情至深。要不然,雲嫋嫋也不會寫下“上邪”。
想到這,楠郡王世子御憶嶽的拳頭握的緊緊的,依稀可見那握緊的拳頭上青筋盡現。
不過楠郡王世子御憶嶽還是在御月郡主駱月涯面前保持著十分鎮定。
雖說楠郡王世子御憶嶽此刻心中有火,但是他知道御月郡主駱月涯將這畫拿給她看並非是要說嫋嫋的是非。
剛才御月郡主駱月涯不是說了嗎,只要自己知道這畫怎麼會出現在掌璃國楠郡王府,就能與嫋嫋冰釋前嫌。
再者楠郡王世子御憶嶽很肯定,這副畫不是由雲嫋嫋帶到楠郡王府的,在與嫋嫋成婚後相處的這些日子,他不曾見過此畫,此畫也不在雲嫋嫋的嫁妝之內。
“敢問御月郡主駱月涯,此畫你是怎麼得來的?”楠郡王世子御憶嶽暗地裡平復了一下自己心中的那火才問道。
或許也可以說楠郡王世子御憶嶽心中那燒的難受的火是楠郡王世子御憶嶽在吃冥昊天的醋。
但是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怎麼才能與嫋嫋和好,確切地說,自己怎麼才能讓雲嫋嫋對自己,就如同他對她的那般。
“御月郡主,應該有話要對我說吧!”楠郡王世子御憶嶽看著坐在自己身邊悠閒在品酒的御月郡主駱月涯說道。
楠郡王世子御憶嶽等著御月郡主駱月涯給自己說明手中這畫是怎麼出現在掌璃國的,他記得御月郡主駱月涯剛才說過,這畫是她從別人手中得來的,這個別人是誰?為何畫又會落到御月郡主駱月涯的手中。
“這畫是我從吳青萍手中拿到的。”御月郡主駱月涯放下手中的酒杯,抬眼看了看向自己發問的楠郡王世子御憶嶽。
“吳青萍?”楠郡王世子御憶嶽有些詫異,隨後想了想,吳青萍能拿到此畫,也是有機會的。
“對,吳青萍。”御月郡主駱月涯點頭,然後又說道,“這幅畫是吳青萍花了一百兩銀子從雲府某個貪財的丫鬟手裡買來的。”
“……”楠郡王世子御憶嶽靜靜的聽著。
“就是因為這幅畫,世子妃才會讓吳青萍跟著她一起回到的楠郡王府。”
“嫋嫋因為這個,才讓吳青萍帶回的郡王府?”楠郡王世子御憶嶽聽到御月郡主駱月涯一說,又是一驚。
為何嫋嫋要對自己撒謊,當初嫋嫋讓吳青萍來郡王府並未對自己說是因為這個。
而後來吳青萍私底下找到自己,也就是差點還嫋嫋滑胎的那次,吳青萍對自己所,雲嫋嫋之所以將她帶回掌璃國楠郡王府,其實就是想讓她給他做側室。而自己當時沒有多想,跑去跟嫋嫋理論,拉扯之間害的雲嫋嫋不慎滑倒,差點弄的嫋嫋滑胎。
事後楠郡王世子御憶嶽是後悔不已,等楠郡王世子御憶嶽冷靜下來了後,思前想後,雖說嫋嫋當時沒有否認吳青萍是她帶回來給自己做側妃的,但是同樣的,嫋嫋也沒有承認她是要讓吳青萍給自己做側妃,楠郡王世子將事情理了理,就發覺這一切似乎都是那個吳青萍在作怪。
自那次後,楠郡王世子就有意的疏遠了那個叫吳青萍的女人,但是吳青萍在楠郡王府的待遇還是未變,楠郡王世子只是將她涼在了一邊,沒有再搭理,但是畢竟吳青萍是嫋嫋帶回來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吳青萍也算是雲嫋嫋的遠房表妹。
看在雲嫋嫋的面子上,楠郡王世子就當是郡王府多養了一個閒人而已,但是從那天起,楠郡王世子就給郡王府的人還是自己身邊的暗衛下了一條死令,那就是不準吳青萍踏進自己與嫋嫋的住所。
“不錯,我想世子妃是不想讓你看見這幅畫吧,不想讓世子因為已經成為過去的事而再煩惱。”御月郡主駱月涯接著楠郡王世子御憶嶽的話接著說道。
“沒想到他們倆之間真有過一段情。”楠郡王世子御憶嶽看著手中的畫,看著畫中雲嫋嫋的題詩。
之前自己就成聽聞過,嫋嫋與那冥昊天之間有些什麼,只是當時由雲夫人御琉璃口中得知,冥昊天與雲嫋嫋之間只是兄妹之情,絕非男女之情。
後來在他迎娶了雲嫋嫋後,雲嫋嫋沒有對自己說,而他也沒問,只當是一些無稽之言。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會看見了這幅畫,沒想到當年被自己當作是無稽之談的事,居然會是真的。
而如今雲嫋嫋為了不讓自己知道這事,跟吳青萍做了這樣的交易。
“既然是過去,世子無需再多想,你要面對的是你們的未來,而非已經成為過去的舊事。”御月郡主駱月涯讓身後的司馬之荷給自己端了一杯茶來。
“我知道,我是氣嫋嫋為何要瞞我。”楠郡王世子並非是介意雲嫋嫋的過去,而是對雲嫋嫋的做法有些不贊同。
要不是嫋嫋為了瞞他,也不會將吳青萍從蜀炎國帶回掌璃國楠郡王府,如果沒有吳青萍,自己也不會跟嫋嫋起爭執,自己沒跟嫋嫋起爭執,也不會害得嫋嫋差點滑胎。
“想必是世子妃對世子你還是在意的,所以才會因為這幅畫被吳青萍威脅。”御月郡主駱月涯故意加重了“在意”和“威脅”幾個字。
“只是我有一點不懂,還請郡主能賜教。”楠郡王世子御憶嶽說出了心中的有疑惑。
“世子是不是想問我,為何要透過閻梓雄將吳青萍送去五皇子的身邊,是嗎?”御月郡主駱月涯將剛才自己讓司馬之荷端來的茶水端起放著嘴邊喝了一口。
“不錯,就算是透過閻梓雄將吳青萍送去五皇子的身邊,最終還是會讓大家將楠郡王府與五皇子綁在一起。我不知道為何郡主要多此一舉?”畢竟自己已經將吳青萍認作了是義妹,一來是讓嫋嫋知道,自己與吳青萍的絕對不可能的,二來吳青萍以這身份送去五皇子那裡,也不會被五皇子拒絕,因為這是唯一一個能五皇子與楠郡王府拉上關係的法子。
“並非是多此一舉,至於是為什麼,恕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世子,我只能說這做麼做對你,對我,乃至對我接下來的計劃都是很有用處的。”
就在這時雲翳晟朝御月郡主駱月涯和楠郡王世子御憶嶽這邊走來了。
“憶嶽,你去看看嫋嫋,她好像有些不舒服。”雲翳晟走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郡主,那我……”楠郡王世子一聽雲嫋嫋身體有恙,就連忙起身,準備過去雲嫋嫋那邊看看。
“去吧,不用管我,這裡有翳晟陪我。”
見御月郡主這麼一說,楠郡王世子御憶嶽朝雲翳晟說了一句,讓他待在招待駱月涯後,就匆匆離開了。
“你幹嘛將他支走?”
在楠郡王世子御憶嶽走後,駱月涯才開口問道雲翳晟。
“他是男的!”雲翳晟開口說道。
“他是你妹夫呢!況且這裡還有之荷在。”御月郡主駱月涯聽雲翳晟這麼一說,不經笑了。
自己又不是和楠郡王世子單獨會面,難道他沒有看見司馬之荷還在一旁伺候著嗎!瞧他那樣子,彷彿要是楠郡王世子在跟自己多待上一會,他就會出手大人了一樣。
她發現最近雲翳晟十分的黏著自己,生怕自己他一不見,就會消失一樣。而且她還發現最近雲翳晟似乎不喜歡自己與他以外的男子做過多的接觸。
這現象好像是在他知道了太后有意向將自己嫁給他以外的人的那時後開始的吧。
“我就是不想他們靠你太近,你是我的!”雲翳晟極具佔有慾的說道。
“你和楠郡王談的怎麼樣了?”駱月涯給雲翳晟到了一杯熱茶問道。
“楠郡王沒什麼意義,說讓憶嶽全權處理就是了。”雲翳晟接過駱月涯給自己的遞來的茶杯說道。
“那就好,明個兒,我就讓人聯絡六皇子去。”
“也好,他裝病也有一些時日了,是該讓他活動一下筋骨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