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狂後-----002:初遇雲翳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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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初遇雲翳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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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炎國,皇宮,鳳寧殿,雲亭

“給母后請安。”

身著明黃色錦袍,頭束金冠的男子微微向坐在雲亭的中年婦人行禮,墨般的長髮,修長而完美的身材,卻從骨子裡透出邪魅滴霸氣。雕刻般的面容,刀削似的劍眉,深邃的雙眸宛如黑暗夜空中的寒星,薄雙脣抿著,這樣的男子絕對是妖孽中的妖孽啊。

“宥兒,今天怎麼有空到哀家這裡來了。”說話的是男子的母親。

軒轅馨出生是個密,只知當年先帝出宮狩獵帶回來的女子,先帝為了她一朝間廢除了整個後宮,蜀炎國當今天子的母妃,先帝“過世”後就極少過問世事,在這鳳寧殿內頤養天年。

“聽說母后最近身體抱恙,不知可大好。”

他,閻宥天蜀炎國新帝,十二歲登基,如今已有九載,這九年間,他已經不在是那個天真的少年,現在是他已經變成睿智、狠絕的蜀炎國的皇上了。

父皇的突然“離世”,引來了各家王爺為皇位你爭我奪,更讓周邊的領國對蜀炎國虎視眈眈,母后不得不讓只有十二歲他登上皇位,擔起振興王朝的重任。

加上皇太后軒轅馨的輔佐,才使得閻宥天在極端的時間內平定了蜀炎國的內亂,並擊退了虎視眈眈勢力較強的鄰國,順帶還收服了周邊幾個弱小的國家。

“哀家沒事,定是紫竹這丫頭小題大做了。”太后瞪了下站在一旁的綠衣丫頭。

“太后,人家哪有啊,太醫都說您受了風寒不易操勞。”

名喚紫竹的丫頭一邊到著茶水一邊反駁太后的話“皇上請喝茶”

“母后……你又……”閻宥天接過紫竹遞來的茶杯欲言又止。

“九年了……你父皇……離開九年了,還有一年便是約定之日”太后眼睛微潤,神遊遠方。

“啟稟太后,宮外有名女子拿著玉片來求見太后。”侍衛單膝著地,雙手高舉玉片。

“將她帶來”太后聽見侍衛的稟報才回過神,手裡握著紫竹從侍衛手中拿過來的玉片,眼底流露出的眼神複雜又激動。

“母后這是?”閻宥天有些不解的望著太后。

“故人來了。”太后輕聲說到聲音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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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谷,凝雪閣

“朱雀是否醒了?”

夜環視空無一人的房間,小銀貂也不見蹤跡,衣袖下的手握成了拳頭微微放鬆了一點,雪兒帶著貂兒一起走的,但願無事。

“已經清醒,只是雪兒小姐下藥太重,朱雀的體力還未完全恢復”青龍看著夜寒著的臉,似冰雪般的冷。

“一會讓朱雀來見我,五行和四季還有你們幾個馬上都出谷去尋,傳令給谷外雪谷之人凡見水凝雪者,立刻將她綁回雪谷。”夜話語裡帶著幾分的怒氣,不過夜極力的剋制住了自己發火,隨後吩咐青龍讓人去將水凝雪給找回來。

“綁?”雪兒小姐是那種隨便就讓人綁的主嗎,青龍心裡嘀咕著。

“龍翊,你沒聽清我說的話。”夜咬牙切齒吐出這幾個字。

“聽清了,屬下這就去辦。”哇哇哇!夜居然連名帶姓的叫我,還是先走為妙,雪兒小姐啊!你千萬要保佑我們不要被夜的怒火燒著。

青龍走後,夜來到夜璃草堂的外的一處亭子,轉動其中一個石凳,亭子中的石桌下沉,出現了一條密道。夜走入密道後亭子又恢復了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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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炎國,國都

嘴含著水果的雪兒突然打了個噴嚏,這幾天總覺得的頭有時候昏昏的,可能是有些小傷寒吧。雪兒若無其事的揉了揉鼻子繼續向前走,殊不知夜已經派了一大群“追兵”來追捕她。

“妞妞,我們到了,蜀炎國的國都,這裡比雪谷熱鬧多了。”

蜀炎國國都的街市上,來來往往的都是人群,街道兩旁是繁華整潔的商鋪,人稠物穰景非常,百姓豐衣足食。這兒的國君想必一定是個愛民的好君主。

小銀貂從雪兒懷裡探出個小腦袋似乎發現了前方有不尋常的異動。

“讓開……快讓開……馬匹瘋了。”

一陣喧譁,一匹橫衝直撞的馬兒朝雪兒方向奔來,沿路撞倒了許多小販的攤位。

雪兒轉身看著面向自己而來的馬匹,右手手指微動,一根銀針出現在水凝雪的右手指間。當水凝雪正準備將銀針射出時制住那瘋了的馬匹的時候,沒有想到有人動作似乎比雪兒速度更快,只見一抹白影翻身上馬,和那瘋的馬匹周旋了幾個回合後便制服了朝水凝雪衝來的馬匹。

“姑娘你沒事吧?”

馬上那白衣男子制服馬匹後,男子翻身下馬,看著站在馬前一動不動的水凝雪,關切的出聲詢問。

水凝雪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制服了馬匹的白衣男子,男子身著白色衣衫看他的樣子和衣著,應該有二十歲了,英眉飛揚若劍,桃花眼,眼睛深邃,鼻樑似雕,脣廓分明,好英俊的妖孽。他是繼她爹爹之後她見到的又一個長的像妖孽的男子,他必定很得女子青採吧。

“姑娘,姑娘”男子以為雪兒被嚇住未回神。

“謝謝公子的救命之恩,不知公子怎麼稱呼”雪兒膝蓋微彎福咯福身。

“姑娘沒事就好,在下雲翳晟。”

自稱雲翳晟的白衣男裝打量著水凝雪。

雲翳晟看著長相平凡的水凝雪,覺得次女子的身上有種天生的貴氣,似與她的平凡之貌不相承。

就在這時水凝雪有覺得頭開始發暈了,該死的,怎麼這次還覺得覺得胸口有細微的刺痛,這是怎麼了?

水凝雪有些疑惑,自從出谷以來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出了問題,此時的水凝雪就覺得眼前出現了好多的雙影,沒有多就就眼前一黑向雲翳晟的方向直直的栽了下去。

小銀貂從雪兒懷中跳了出來,圍著雪兒身邊轉圈不停的叫。主人,主人,你怎麼了。不要嚇妞妞!

“姑娘……姑娘?”雲翳晟見水凝雪突然就朝自己的方向倒來,雲翳晟本能的伸手抱住水凝雪墜落的身體。

“雨溪,去請大夫到府上。”雲翳晟抱著昏迷的水凝雪,順帶提起地上直跳的妞妞,運用輕功一躍數步的直奔雲府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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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一半帶面具的男子目睹了剛剛的一切,特別是雪兒身邊的天山雪貂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女子是誰,為什麼帶著罕見的天山雪貂。

“無名去查一下那女子的來歷”面具男嘴角微微上勾。

“是的,主子”無名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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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炎國,皇宮,鳳寧殿,雲亭

“你是雁兒?!”

太后有些激動的看這眼前這一身紅衣的絕色女子。而一旁的閻宥天打量著來者,此女子的眉宇間和太后有些相似。

“是”女子並未向一旁的皇上行禮,站在那裡回了一個單音節的“是”。

此時站著軒轅馨眼前這位紅衣女子,她正是雪谷夜使者座下四護法之一的朱雀——軒轅雁。

“你們都退下。”太后吩咐四周的侍衛婢女都退下。

“宥兒,這是你舅舅的女兒軒轅雁,你表姐。”太后簡單的介紹著。

閻宥天知道母后有兩個哥哥,卻從未見過,母后也極少提起她母家之事,閻宥天覺得母妃與母家像是斷了來往一般,這些年也不見母親孃家的親人來過,沒有想到今天卻來了個是他表姐的人,還對他是視若無睹。

“姑姑,可否借一步說話?”軒轅雁看了看閻宥天,目光又落在太后身上。

“宥兒,你看這……”

太后有些為難,畢竟宥兒是一國之君,雁兒沒行禮就罷了,現在擺明了是趕宥兒走。

“表弟,我與姑姑單獨有話要說,不知可否?”

軒轅雁表面是像是在徵求閻宥天的意見。可抬頭用的是表弟而非皇上,擺明了是我和姑姑有話要說,你在這裡礙眼。趕人意味很濃。

“宥兒?”太后看著兒子的臉冷的跟冰似的。又輕喚了一聲。

“母后,兒子還有些奏摺未批,先行告退了。”閻宥天看出了母后的為難,起身離開。

“雁兒此次前來是為了什麼?”太后在閻宥天走後急急的詢問。

“姑父與雪兒小姐”軒轅雁淡淡的說到。

“是不是他出事了?”太后開始有些焦急和慌亂,起身握住軒轅雁的雙臂,激動的道。

“姑父沒事,是雪兒小姐離開了雪谷。”軒轅雁感覺姑姑此時抓住自己雙臂的力道減小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太后鬆開了緊抓軒轅雁的手。

“夜使者,讓我問姑姑,是否記得十年之約?”軒轅雁問道

“記得”太后正色的答道,面帶嚴肅。

朱雀從懷裡拿出一塊墨黑色的令牌。

“不知使者他有何吩咐”太后見到這久違的令牌臉色變了幾遍。

“這是夜使者讓我給你的。”朱雀將一個印有火漆封印的小竹筒遞給她。

“姑姑,雁兒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等太后回過神來哪裡還見朱雀的身影。

“無魂,跟著她”閻宥天其實並沒有走遠,他到是不擔心軒轅雁會傷害母后。只是軒轅雁的出現,讓他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讓一向冷靜沉著的母后如此慌亂和焦急甚至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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