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御毅邢一路走到皇后的鳳藻宮,沒沒人阻攔,一路走過來都沒見到有人。
真當六皇子御毅邢感到奇怪想進殿檢視時,卻意外的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祕密。
原來雲翳晟是皇后的孩子,是二皇兄御毅宸的雙生哥哥。
難怪他總覺得雲翳晟與御毅宸長的有些相像,起初在二皇兄那得知了雲翳晟是琉璃姑姑的孩子後,只當因為琉璃姑姑和父皇乃是孿生兄妹,所以雲翳晟做為琉璃姑姑的兒子,才會與二皇兄有那麼幾分相似。
可是誰知自己剛才卻無疑間聽到皇后對雲翳晟還有御月郡主所說的話。
雲翳晟乃是皇后的親生子,是二皇子御毅宸的雙生哥哥,只是雲翳晟與御毅宸兩個雙生子並不像皇帝御景天和琉璃公主御琉璃那般生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雲翳晟與御毅宸只是有幾許相似。
當六皇子御毅邢聽到了這個驚天的祕密後也是非常的震驚,震驚到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大殿之外的小花盆而不自知。
六皇子御毅邢這一碰,使得花盆應聲而倒。也因為花盆倒地的聲音使得殿內的人發現了六皇子御毅邢在大殿之外。
當皇后的聲音從內傳來時,六皇子御毅邢知道自己現在躲是躲不了了,於是拍了拍衣角,大步走進了鳳藻宮的大殿。
“回稟皇后娘娘,是二皇兄讓毅邢來看看的。”說話間六皇子御毅邢的目光還不時的朝一旁的御月郡主駱月涯的身上飄。
雖說六皇子御毅邢從小就養在皇后娘娘的膝下,但是六皇子御毅邢一直謹記母妃所說的話,不敢逾越。
因為六皇子御毅邢知道,自己終究不是皇后娘娘所生的,皇后娘娘會將自己養在膝下無非是父皇的旨意,六皇子御毅邢一直記得母妃告訴自己,皇后娘娘一直對她與皇帝之間發生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六皇子御毅邢在皇后娘娘這裡這麼多年,也能感覺到,皇后對自己的好,只不過是因為父皇的那道旨意,皇后娘娘對她並不若對二皇兄御毅宸那般呵護備至,但是這些六皇子御毅邢都不在乎,因為他知道這宮裡除了母妃,只有二皇兄御毅宸是真心待自己好的。
六皇子御毅邢曾經一度懷疑過母妃當年的死與皇后有關,但是一想到二皇兄,六皇子御毅邢,便不再去想不再去查,因為他怕自己知道的結果會是自己不想要的,所以六皇子御毅邢選擇了逃避。
因為六皇子知道,就算自己查到了什麼,母妃也不會再活過來了,如果查到真與皇后娘娘有關,六皇子御毅邢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最敬愛的皇兄,所以與其面對一個有一一半可能是自己不想要的答案時,六皇子御毅邢選擇了放棄追查。
“你都聽到了?”皇后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不過很快又沒了。
“毅邢,剛到鳳藻宮,因為不勝酒力,不小心將娘娘殿外的花盆弄倒了,毅邢並未聽到什麼。”御毅邢向皇后行禮之後,畢恭畢敬的說道。
此時的六皇子御毅邢已經不似剛才在殿外的那般震驚之色了。
“皇后娘娘,御月與翳晟一會還得去太后那,給太后她老人家講之前在去圖哈斯發生的趣事,現在天色也不早了,還請皇后娘娘送我們先行退去。”御月郡主駱月涯緊接著六皇子御毅邢話後說道。
駱月涯覺得皇后娘娘應該會與六皇子御毅邢單獨“聊聊”吧,他們此刻在這裡怕是“不好”,再說了,駱月涯覺得自己個雲翳晟還是儘快離開這裡的好。
“嗯,你們退下吧,邢兒,你留下。”皇后看了一眼低頭的六皇子御毅邢,又看了看御月郡主和雲翳晟。
太后召見雲翳晟到宮裡給她老人家聊天這事皇后也是略有耳聞的,雖說自己還有話想雲翳晟說,當她看見現在一旁的六皇子後,皇后娘娘知道眼下處理六皇子御毅邢這事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雲翳晟的事可以再緩緩,她相信,就算雲翳晟不能諒解她當年所做的一切,也不會在此刻做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畢竟自己是他的生母。
反倒是六皇子御毅邢,近幾年來她是越發無摸不透他,剛才他說沒聽見他們在殿內的談話,她才不信呢。
“御月(翳晟)告退。”駱月涯和雲翳晟向皇后行了個告退禮便離開來了鳳藻宮。
其實太后並沒有要讓雲翳晟到慈安殿去說話,這都是駱月涯私底下讓人放的風,不過好在太后也沒讓人澄清,畢竟像這種撲風捉影的流言宮裡多的是,況且這個流言也沒沒給宮裡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危害,無非是讓人覺得琉璃公主的兒子云翳晟深得太后喜愛罷了,。
不過說實話,太后對她這個外孫的確是喜愛的不得了。
在雲翳晟進宮當日,就賜給了雲翳晟一面金牌,說是讓雲翳晟可以隨時進出皇宮,這倒是事實。
駱月涯與雲翳晟離開鳳藻宮後,一路朝太后的慈安殿而去,因為御月郡主現在住在太后的慈安殿的西配殿,雲翳晟這是送駱月涯回去。
一出鳳藻宮後,在路上駱月涯就察覺到了雲翳晟比剛才去見皇后之前的時候神情更加的凝重了。
“翳晟,你沒事吧。”駱月涯抓住雲翳晟的右手胳膊,讓雲翳晟向前的腳步停了下來。
駱月涯也是剛才才知道雲翳晟居然會有這樣的身世,他是掌璃國的皇子,如果當年不是因為皇后誕下的是雙生子,他應該是眾星捧月,他的身份要比現在尊貴許多,他說不定還有機會成為掌璃國下一任的皇帝。
可是現在,就算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算知道了自己是掌璃國的皇子,雖說他的血統毋庸置疑,但是他卻只能是個見不得光的皇子。
“沒事,雪兒,我沒事。”雲翳晟勉強的在駱月涯面前一笑。
可是雲翳晟並沒有看見他剛才那一笑有多麼難看。
與其說是笑,倒不如說像哭。
“翳晟,我知道,這事對你的衝擊應該很大,但是剛才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真的。”
駱月涯覺得雲翳晟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可是他卻強壓著自己的情緒。
“雪兒,你知道嗎,我在剛才聽她說完那番話後,我有多恨她。”雲翳晟眼中有失望,痛心,憎恨……
“翳晟,她也不想的不是嗎,當初她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駱月涯從剛才皇后的話裡聽出來了,如果當初皇后不那麼做的話,雲翳晟和二皇子御毅宸將會有一個會因為掌璃國的祖制而被處死一個。
如果皇后當年不那麼做,雲翳晟與二皇子御毅宸兩人只能存活一個。
在當時那種情況下,皇后做出的決定的最好的法子。
駱月涯還真有點慶幸當年皇后那麼做了,讓雲翳晟從五成的存活機率,變成了十足十的。
雖說他沒有了掌璃國皇子的身份,但是他在蜀炎國雲府卻也過的不比掌璃國的這些皇子差。
甚至說是比這裡在皇室中的皇子過的更好,因為蜀炎國的雲府並沒有向掌璃國皇宮裡的那些勾心鬥角,有今天不知有沒有明天。
時時刻刻擔心別人會來害你,還有被時事所逼的去踩著別人的血淚,必須步步為營才能生存。
“雪兒,你不知道,她說的並非事實的全部。”雲翳晟對皇后很失望。
並非因為當年,她拋棄了自己,並非自己不能諒解她的所作所為,而是她沒有說實話,而是她沒有珍惜自己給她的這次機會懺悔。
“翳晟,你的意思是?”駱月涯看到了雲翳晟眼中的失望。
難道說皇后剛才所說的都不是真的,難道皇后剛才只是編了一個故事給他們聽?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雲翳晟耳朵微動,聽見有人向他們這邊走來。
“嗯!”駱月涯也聽到有人向他們這邊走來了。
駱月涯和雲翳晟在武功上都是有一定造詣的,所以他們能聽見遠處有人朝他們的方向而來。
其實剛才在鳳藻宮,駱月涯和雲翳晟都知道有人在門外偷聽,只是沒說而已。
當時駱月涯和雲翳晟之所以沒出聲,是因為他們各有各的打算。
不過唯一失算的是,偷聽的人居然會是六皇子御毅邢。
“翳晟,你說六皇子會將祕密洩露出去嗎?”駱月涯換了個話題,朝雲翳晟使眼色,示意有人在暗處盯著他們。
“你沒聽見六皇子剛才不是說沒聽見嗎,怎麼又會將祕密洩露出去呢。”雲翳晟接到駱月涯的提示故意將聲音調高了一個分唄說道。
“我看未必,我看六皇子應該聽到了些什麼才是。”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先送你回去,我也該出宮去了,不然一會宮門落鎖了。”
雲翳晟催促著駱月涯快些走。
只見不遠處有影子晃了晃,然後離開了。
“人走了,看清了是什麼人了嗎?”
“沒有,應該不是皇后的人,不過也夠六皇子受的了。”
“他招你了還是惹你了?這麼整他?”
“誰讓他一天到晚打妞妞的主意,我就讓他忙忙,讓他沒時間再來打妞妞的主意。”
剛才駱月涯就是留意到了不遠處似乎有人,只是太暗沒看清楚,所以她剛才才會提高聲音轉了話題。
至於為什麼說那人不是皇后的人呢,只因為剛才那影子離去的方向不是皇后的鳳藻宮。
剛才那離去的身影去的方向是……
那個方向好像是麗貴妃和德妃的住所方向。
而可憐的六皇子御毅邢接下來的日子可以說是倒黴透頂了,諸事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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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貴妃的寢殿中此時由殿外走進一宮女,看她那樣像是剛從外回來一般。
“怎麼樣,皇后宮裡有何動靜?”麗貴妃急切的問道。
“倒沒見有何動靜,只奴婢剛才看見,和聽見了……”只見那奴婢走上前去在麗貴妃耳邊說了些什麼。
“六皇子……”麗貴妃臉上面帶喜色。
“娘娘,那牡丹的事……”
“你去鳳藻宮打探打探,皇后究竟有沒有看見將軍送的牡丹。”怎麼就沒有任何動靜呢?
“奴婢這就去。”宮女應聲退下。
“春喜,五皇子現在人在哪?”麗貴妃隨口問了一聲自己的貼身宮女春喜。
“回娘娘,五皇子在喜宴上喝醉了,現已經由小安子扶回寢殿歇息了。”
“是嗎,你一會讓人給傑兒送些解酒湯去。”
原本麗貴妃是打算將她那侄女樊襲蓉指給自己的寶貝兒子的,傑兒這孩子從小就對蓉兒有意思,可誰知讓皇后先下旨了。
既然皇后搶了她內定的人,還讓哥哥跳了陣營,那麼她就好好的利用利用那個皇后扶養的那個六皇子御毅邢,她這裡可是有一個祕密,足以讓六皇子御毅邢與皇后決裂的祕密,原本麗貴妃沒打算這麼早用的。
可是如今看來是時候用了。
“春喜,明個兒,你去請六皇子到我宮裡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