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心裡一定有很多的疑問,你們先暫時按捺一下,且跟我來。到了下一個地方,等你們看了之後,再聽我父親的講解,一切你們就都明白了。”關蘭心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而高毅等級經過這麼多事情的磨練,剋制神經已經變得相當的強韌。眾人隨著關蘭心一路走去,沒問她到哪裡去,一路無言。
因為孔佳的親戚關係,眾人自然知道關蘭心的父親就是高偉森。只是眾人都沒有想到,此刻高偉森並沒有來到“天空之城”而是在一個他們意想不到的地方——愛德華所在的那家精神病院裡。
只不過高偉森所在的地方非常的特別,來過這裡的高毅、張妮和喵小九從來沒有想到,也沒有感應到在這個精神病院的地下還有這麼大的一個空間。
不過,這裡是幹什麼的,誰也沒有看出來。從外觀上看,這裡就是一個巨大而空曠的地下廟宇,無論是雕刻精細的神像還是壁畫都說明了這一點。
且不說在這個地下弄這麼一個神廟做什麼,就算想招收信徒,信徒也找不到進來這裡的入口。關鍵是,在這個神廟內除了高偉森一個人都沒有,既沒有主持也沒有信眾。更搞笑的是,隨著高偉森的響指,兩邊的壁畫上的人物從牆上活生生的跳了下來,讓隨著關蘭心走向高偉森的眾人心中一驚。
稍微讓高毅等人安心的事,這壁畫上的人物跳下來後並沒有動粗,而是一個個開始變形,變成了好多的人。有高毅他們熟悉的,也有他們完全陌生不認識的。當所有的人物變形都已完畢,他們盛大的“演出”就開始了。
看到接下來這些從壁畫上跳下來的人的演出,高毅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除了詭異,就還是詭異。
怎麼說呢,可以把這種演出理解成一種類似錄影那種的記錄功能。只是錄影是用影片來告訴觀看錄影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而這種形式則是真人(額,姑且這麼算吧)親自跨刀演出,也許更生動形象一些。但是對於習慣了錄影功能和影片播放的高毅等人而言,有些無語,不明白為什麼非要用這種形式來記錄過往發生的事。
幸好此時關蘭心在一旁適時的為大家做了解釋:“高毅手中的記憶水晶,對於現在的這個世界而言是非常稀有的東西。大家都應該能夠想象得到對於我們這種超能力者,想要跟蹤拍攝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用傳統的錄影的方式,先別說鏡頭跟不跟得上,就單單只是拍攝的隱蔽性和全面性上就完全無法保證。記憶水晶則不同。但是,對於我們而言記憶水晶還有更很重要的作用,每年儲存和收集各類遺失在歷史長河之中的祕法所需的記憶水晶就有個很大的缺口。”
關蘭心說到這裡停了停,目光望了高毅一眼。高毅很自覺的說:“如果用途合法,我不介意上交一些記憶水晶。”
關蘭心見高毅會意,就沒有再在這個方面多提。反而是繼續解釋說,“這種方式其實比用記憶水晶記錄麻煩得多。但是和記憶水晶相比,製造這種壁畫的成本卻比用記憶水晶要廉價上百倍。而且這比透過記憶水晶觀看更直觀。基本上所有的超能力都可以演示出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個東西是個消耗品,一面壁畫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完了就廢了,且消耗製作者大量的精力和精神。不過相對而言,使用這種方法記錄下來的事情,在保密方面更加優秀。”
幾人此時只是大概聽著關蘭心的講話,大部分精神都集中在壁畫人所表情的劇情上。此時正在上演的就是高毅、張妮和喵小九在亞特蘭蒂斯文明所在的星球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幾個壁畫人分別變成了
高毅、張妮和喵小九還有不少亞特蘭蒂斯人,包括魯瑟蘭和那個“萬物歸一會”的長老。
故事再現得非常完美,就連身在其中的高毅等人那些他們呆在異次元空間裡時並沒有觀察到的場景都表現了出來,讓他們也知道一些沒有留意的事情。
當劇情發展到魯瑟蘭和愛德華之間,那發生在腦海中的對話時,高毅忍不住驚呼一聲:“這是真的假的啊?連魯瑟蘭腦海之中發生的事情,這種壁畫也能夠知道並且表現出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時,一直都不曾開口的高偉森終於開始說話了,不過他並沒有一開始就解釋壁畫人表演的原理,而是手一揮,這幕壁畫轟然倒塌,在高毅等人的面前又多了一幅壁畫,這幅和上一幅一樣,都是上面的人物從壁畫之中跳了下來,開始表演。
這個劇情的主角是高偉森、關妍還有愛德華。而高偉森則在一旁冷靜的旁白:“我和愛德華之間的仇恨已經保持很久很久了,在我還是一個大學生的時候起,我就知道了愛德華的存在,並且對於他那種漠視生命的態度極端的仇視。”壁畫人表演了很多的故事,講述了高偉森和愛德華之間從一開頭一直維持到現在的鬥爭。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鬥爭,從某個時候起我們都有受到來自潛藏在地表之外的力量的邀請,於是,我們之間又一場約鬥。那是愛德華透過一個正好由關妍參與表演的世界性的演出節目,對我發出的挑戰,而我們決鬥的地點,就是這裡。”隨著高偉森的話語,壁畫人的表現能力很強,一些過往所發生的事情都被一一表現出來。
“其實這所精神病院在以前是有一股特殊的力量的。特別是對我們這種有超能力的人而言這裡似乎能夠隔絕一切的超能力的力量。事實上並非如此——”高偉森的話在這裡戛然而止,而壁畫人在表演到進入這個精神病院之後,所有的壁畫人再次轟然倒塌,這次倒塌得很詭異。
上次表演結束,這些壁畫人物只是碎成了一塊一塊普通的石鬥鋪在地上。而這一次,壁畫人物卻像是枯萎的樹葉一般,迅速的腐敗下去,萎縮、剝落,然後風一吹話成一陣灰塵散盡。像是有什麼強大的力量侵蝕進去了一般。
然而高偉森也沒有再進一步解釋他和愛德華在裡面究竟遇到了什麼,只是簡單的說明了決鬥的結果,“因為特殊的原因,我們這一場戰鬥不得不中途停止,接受了歷史給我們各自安排的命運。我帶著我的家人潛居到了地下的‘道德村’之中。而愛德華也不得不以一個固定的身份,開始凝聚著他的力量。”
“當然,對於他這種自私自利的人而言,凝聚出一個類似‘道德村’或者‘天空之城’這樣的城市力量還是比較困難的。雖然他一直混跡於‘天空之城’想要掌控‘天空之城’。然而據我所知,他一直都沒有成功。這個世界上有能力的人也不止我們兩個。是你們讓我看到了愛德華所凝聚的力量,原來他不經意間竊奪了亞特蘭蒂斯人的靈魂和身體,並且打算謀取他們的文明。在這裡,我要衷心向你們說聲謝謝。你們的發現絕對可以救活很多人。這些人也許會因為我沒有準備好,而被愛德華突然發起的戰爭所帶走了生命。所以,真心謝謝你們!”
高偉森說到這裡,表情誠懇的對他們鞠了一躬。
“我在這裡順便為我們之間產生的誤會解釋幾句。”高偉森這麼說,意思其實是表示:“以我的性格,我是不會解釋的。但是由於你們這次的貢獻所以才專門為你們解釋。”
只聽高偉森說:“首先,關於派你們去‘三隻眼的世界’的考量。那並非像你們所
想象的,讓你們去當白老鼠。如果沒有一直防備著愛德華和一直準備著的這場戰爭,我想你們是沒有這個機會去另外一個時空旅行的。“
“高毅,你現在也多少會一些空間魔法。你自己想象一下,你們這次跨時空的旅行需要多大的成本和代價?道德村是為此揹負了很大的代價的,而且你自己再回想一下你們這一路上走來學習和收穫,可曾有人為你們買單?包括你們的學習,那都是我在買單。若非高毅一直對那件事情有心結,這個我本來是不打算說出來的。”
高毅本高偉森這樣指名道姓的問,還真的認真想了一下。自己到目前所獲得的,還真沒有想過應該要付出什麼。現在想到,自己既然已經被告知了這種跨越時空的旅行所可能面對的危險和挑戰,這一點擔當還是應該有的。不能因為一路上都被人監控著就有所埋怨。畢竟,他們的整個旅行,都是“道德村”在背後投資,才能夠成功出行。不然,他們早就湮滅在時光之力的碾壓之中了。“
“而且每次任務,我都有分身在隱身跟隨。就比如你們這次的行動,不然我是得不到你們在另外一星球的第一手資料的。你們也許會以為是我利用了你們,其實換個角度想,是我一直在保護著你們。只是你們從來沒有用到我的保護而已。”
說到這裡,高偉森沒有再這個問題再繼續糾結下去,而是對幾人說:“現在愛德華的戰爭準備顯然還沒有準備好。他的那具叫卡勒的分身對亞特蘭蒂斯文明的控制還並不牢靠。所以,我還有充足的時間去準備。不過,對於你們而言,戰爭可能已經開始了。你們是準備戰鬥,還是打算提前隱退?”
面對高偉森的這個問題,幾人都沒有什麼準備,而且高偉森講的這段話,最主要的東西都沒有講清楚。高毅不得不發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現在清楚了你和愛德華之間的矛盾。無論從道義還是感情上,我們都站在您這一邊。但是,您說的戰爭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場戰場,為什麼會有這場戰爭發生的?”
高偉森一臉嚴肅的表情說:“沒有人願意發動一場戰爭。但是如果它來了,你也不能去逃避,要主動的面對。”
“這場戰爭的原因請恕我不能說,至於是怎麼樣的一場戰爭。簡單來說,就是一場決定地表文明未來走向的暗戰。你們放心,至少我會控制所有發生的戰爭只在我們這個層次,而儘量避免牽扯到任何平民。我也知道,我們這種能力的人之間的戰爭,如果普通人捲了進去,那是有多少死多少的。這也是我和愛德華約定這場戰爭的意義所在。無論什麼時候,這個地球都不是幾個人的地球,而是大家共同的力量。無論你力量強弱,出生如何,你都應該有發出自己聲音的權利。”
“在這場戰爭裡,你可能也要面對和你能力相仿甚至高你許多的對手。在這場戰爭裡,所有的超能力者都只是普通計程車兵。為了各自的理想而戰。站在我們這邊,就是為了任由這個世界如此自然地發展下去,而不動用我們的力量去改變地球而戰。你們準備好了麼?”
面對高偉森的煽動,關蘭心則適時的在一旁勸導說,“你們可以在一開始選擇隱退的。至少現在戰爭還沒有開始。在我們這邊,戰爭開始前,你都有自由選擇戰或者不戰的權利的。”
高毅等人思考了一下,做出了各自的選擇。居然是孔佳和凌柏華選擇了準備戰鬥,而高毅和張妮選擇了暫時隱居,喵小九的回答是:“我另外有事!”
隨著記憶一點點的被想起,高毅的過往終於和他現在的記憶徹底融合了。於是,他醒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