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陳孤一計上心來。不管如何,那逍遙門被滅也是因為自己,而且現在那血魔窟去找清虛觀的麻煩,這與那西域使者也有關係。
清虛觀是逍遙門的上一級門派,就憑這一點,陳孤一察覺到了這其中的暗流。
看著道虛真人沉思,陳孤一笑道:“師傅,徒兒和師兄在來時,與那血魔窟的血屠月交過手。從他的口中得知,西域使者可能去了那裡。不如,我們現在就去血魔窟。”
“對對對,師弟說的對。這一點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差點忘了這茬。”大黑隨後附和著說道。
道虛真人心中一震,暗暗驚歎:“這兩個徒兒果然非等閒之輩。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遇到了那血屠月還是有意為之。”
“怎麼?難道師傅怕了不成。”陳孤一看道虛真人沉思不說話,急忙說話激將起來。
道虛真人驚疑不定,這麼一聽陳孤一說著,隨即滿不在乎的說道:“那血魔窟我會怕,只是現在我”
“既然不怕,我們就走吧。何況我們現在不是找那血魔窟的麻煩,而是找那西域使者報仇。憑師傅的手段,定然能夠做到。”大黑急忙說道。
道虛真人內心苦笑,表面卻笑著點了點頭。
三個人說好之後,起身向那血魔窟而去。
陳孤一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不管如何,到了那血魔窟定然要好好的玩一番再說。
而大黑此刻心中也是幸災樂禍,若真的是師傅。那麼定然不會對自己和陳孤一不聞不問。若已經改變心境,那麼早點識破對誰都好。
想到這。他心情格外的好。
只是,此刻卻苦了道虛真人。他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地步。本以為自己帶著二人出來尋仇。會了解面前這個徒弟。從而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想不到一切都朝另一個方向發展。
他現在感覺到,好像是自己進入了這二人的圈套中。不管是這二人心知肚明,還是全然不知,現在都已經走入了一個自己不願意走的路上。
三個人在天空飛馳,一路無話。
很快,三個人便來到了一片赤地上。在那裡,一個土包上的巨大骷髏頭觸目驚心。
“師傅,這裡便是那血魔窟。”陳孤一指了指那骷髏頭。
“我難道不知道嗎?”道虛真人心中暗暗想著,眼睛瞥了瞥那陳孤一。而後。對著那骷髏頭,喊道:“紫霞道虛真人來訪,還請血影出來相見。”
聲音如聲波一般,滾滾向前。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令周圍的樹葉索索落下。
聽到這聲音,在百里之地的一道身影身子驀然一震。他透過神識,看到了在血魔窟邊十丈遠的三道身影。
他並沒有因為那道虛真人所說而震驚,而是看到了當初被自己爆碎身子的陳孤一。
“老祖怎麼會與這小子在一起,難不成他親自出馬了?”他喃喃自語著,一雙在金色面具之下的眼睛驚疑不定。
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已經隱匿自己幾十年的老祖竟然親自出動。此刻,見老祖帶著二人來這血魔窟,他隱隱感覺到這件事與自己有關。
想到這。他心中一個激靈。
“還是先看看再說,若真的與自己有關,那絕不是少胳少腿的事情。若你對我不仁。也別怪我不義。”他看著那面色平靜的道虛真人,冷冷的說道。
少許之後。在那血色的骷髏頭邊緣,驀然湧出幾道血水。這血色的水流不斷的湧動著。旋即幾道身影出現在哪裡。
“道虛真人。你還沒有死啊!”那血影一出來,哈哈大笑。
“我不會死的。”道虛真人嘿嘿一笑,轉而道:“今日我來,並不是找血魔窟的事情。而是因為我的兩個徒兒。”說著他指了指身邊的陳孤一和大黑,繼而說道:“當年,西域使者打爆了我徒弟的身子,我要為他討個公道。”
“你討公道來我血魔窟做什麼。又不是我血魔窟的打爆你徒弟身子的。”血影不以為意的說著。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在血影身後的一個人向前一步,怒道:“是你?”
陳孤一在這一刻也認出了面前這個人是誰,就是當初被自己奪了金屬塊的血屠月。轉而,他點了點頭,面帶微笑:“正是在下。血屠月,不知道你傷好了沒有。”
“你”聽到這,血屠月面色一沉,為之氣結。如此丟人的事情,他不想讓外人知道,想不到卻被這小子在這裡說出來。他感覺很丟臉。只是,那道虛真人在這,他不敢動手。旋而,他一轉身,對著血影跪了下去,道:“還請窟主為我做主。當日我去清虛觀,被黃龍真人算計,受了重傷。想不到這小子在半路圍攻我,搶走了我的本命法寶。”
血影聞言,面色一怔。轉而他看向了道虛真人,道:“道虛真人,你有何話可說。現在交出血屠月的本命法寶。然後賠償。否則,定然讓你站在來到這裡,橫著出去。”
聽到這,道虛真人終於明白了,那陳孤一說的並無假話。只是,他卻忽略了一點,這小子搶了別人的東西。
看著那憤怒的面孔,道虛真人微微一笑,正欲說話。卻被陳孤一生生搶先。
“技不如人,還有臉說。當初我只拿了那法寶。並沒有殺了他。血影,你應該感謝我才是。換做別人,恐怕血屠月也不會站這麼久了。而且,那法寶我拿了感覺沒用,被我丟了。”陳孤一笑著攤了攤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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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唉!”聽聞此話,道虛真人嘆了口氣。這麼一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血影陰沉著臉,冷冷的看著陳孤一,而後哈哈大笑:“小子很對我的口味,要不是你是紫霞的人,定然收你進入血魔窟。為我的親傳弟子。”
“窟主!!?”血屠月聞言一怔,隨即情急道:“那小子可是被滅的紫霞派啊!”
“那又如何。你技不如人,人家沒有殺你,已經夠心慈了。難道你還想要回法寶?沒聽人家說丟了嗎?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血影冷冷的說了一聲。
“技不如人是我當時受傷,現在我已經好了。想要殺他,易如反掌。”為了在血影面前爭一口氣,血屠月冷笑一聲。
血影聞言,讚賞的點了點頭,而後拱手道:“道虛真人,不如這樣。血屠月和你那弟子就在這比試一番,生死有命。若你那弟子勝了,我就告訴你西域使者的下落。若血屠月勝了,你就立馬滾蛋,消失在我面前。”
都是老人精,既然道虛真人來這裡,定然是為了西域使者。而且,他心中更想看看那個小子到底有何本事,能夠奪了血屠月的本命法寶。
道虛真人苦笑不已。想不到這件事的發展又是出乎自己的意料。然,他心中也想知道,自己這個徒弟如何。
當初那九天回魂術沒有出現,說不定在這個時候還有意外收穫呢。
想到這,他並沒有回答血影,而是轉身狠狠的瞪了一眼陳孤一,而後才微笑道:“血影,就按你所說。”
“很好!”血影哈哈大笑,對著血屠月道:“你若勝了,我定然會獎勵你。若你輸了,你知道該怎麼辦。”
血屠月身子一震,而後面色一狠,道:“屬下明白。”言畢,他轉身看向了道虛真人身邊的陳孤一。
對此,陳孤一隻是笑了笑。伸出手,道了一個請的姿勢。
“哼!”見此,血屠月輕哼一聲,眼睛裡面充滿了不屑。他身形一動,化作血色的霧氣飛向了半空之中。
陳孤一微微一笑,隨即也是身形一動,飛向了半空。
在百里之外的那道身影本欲離開這裡,因為他知道,老祖已經順著二人的意思在找自己。若自己不離開,定然會被粉身碎骨。
這麼多年,陪在老祖的身邊,他只看過一次老祖的面目,但對於老祖的為人,他實在是太清楚了。
只是,他在聽聞與血影的對話之後,他又停了下來。
對於血屠月的實力,他還是很清楚的。他不相信血屠月會輸。若血屠月能夠贏了這場比試,那麼事情就會向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只要那小子一死,不僅老祖會死心,就是自己也會脫了干係。到時候,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此刻,他知道,現在只有一賭。賭勝了,自己以後平步青雲,輸了後果不堪設想。
人都是這樣,對任何事情都心存僥倖。
這道身影細細想了一遍之後,決定停下來看看再說。若時機不對,立馬離開這裡。
話說陳孤一和血屠月二人飛身上了半空之後,血影一方和道虛真人一方皆飛身而起,落定在上方二人的周圍遠處。
雙方對於這二人的打鬥都抱著希望,但在最後一刻,雙方都可以出手。無非是保全自己一方。
血影雖然口中那麼說,但是畢竟那血屠月是自己人。對於自己人,有著自己的方法去對待。對待別人,則另一說。
雙方落定,幾雙眼睛緊緊的看去。
隨著一聲開始,那懸浮在半空的兩道身影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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