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瑤身如風動,在靈虛臺上浮現道道殘影。磅礴的劍氣縱橫,在半空劃過。面對陳孤一,她面籠寒霜,眼中寒芒閃爍。在殘影道道浮起之時,她劍氣凌厲。
寒芒流光一閃而逝,呼嘯如龍,蜿蜒如蛇。劍氣交織,如網籠罩而下。
陳孤一心中冷笑,腳下不停歇。他遊走在靈虛臺邊緣,臨至在齊月身邊的時候,他停息片刻。在碧瑤下一輪攻擊之前,他藉助這極短的時間打出撲克牌。
一方面給自己加了速度之後,也禁錮了對方的劍氣。這也是為何劍氣佈置如網的原因。
碧瑤投鼠忌器,不敢恣意妄為。有了齊月這個擋箭牌,陳孤一心中便放心不少。轉而,他則圍繞著齊月遊走。
如此一來,碧瑤極為惱怒。她雙目幾欲噴出火來,面前這個傢伙不是一般的無恥,簡直是無恥到家了。
“吳語,你這算什麼本事?畏畏縮縮,有本事正面和我打。”碧瑤斬出一道劍氣後,嬌吒一聲。
陳孤一冷笑,身形一動,躲過那一道劍氣後,微微笑道:“不要拿你的智商來和我比,有本事你殺了齊月。”
“你...”碧瑤為之氣結,這個傢伙不僅無恥,而且臉皮很厚。當下,她雙指如劍,意念艹控飛劍斬向陳孤一,與此同時,雙手驀然推向前去。
一道真陽之火呼嘯而去,直奔陳孤一週身。
陳孤一眸光一閃,大聲喝道:“爆!”
這一聲沉穩,絲毫不亂。在‘爆’字落定,靈虛臺上頓時響起了一聲震天聲響。夏之意隨即爆發,燃燒靈虛臺。
火焰滔天,夾帶熱浪滾滾掃向四周。
如此,那些坐在靈虛臺不遠的弟子皆驚恐的起身後退,在後退中各個真氣噴湧抵擋這熱浪襲來。
陳孤一毫無顧忌,他並不在乎齊月是死是活。在禁錮劍氣時,他早就加上了方塊二的夏之意。
在飛劍如閃電襲來,真陽之火噴發之際,他意念一動,原本沉寂在莫名之處的夏之意如岩漿噴發,扶搖而上。
這氣勢隱有吞曰月之威,亦有燃雲霄之能。
“嗖!”
飛劍如過江之鯽,在暗流湧動之下,身不由己。化為一道流光射向遠處。在夏之意激盪之下,那劍體嗡鳴之聲不斷。
而在這電光火石間,碧瑤猛然緊咬嘴脣,那真陽之火驀然旋轉,形成了一道光圈把她和齊月圍繞在了一起。
略作片刻,一切平息下來。
碧瑤滿臉羞紅,自己身為琴宗十大傑之一,位居第四位,想不到面對一個小小的新來弟子竟然無從下手。對方儼如刺蝟,自己竟然無法找到破解之法。
余光中,她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齊月,心中霍然明白。自己顧忌太多,無法和他心無旁貸的戰鬥。
旋即,她伸出一掌,掌化為爪,在瞬間把齊月攫起,放在了場地下。在弟子們抬走時,她全身輕鬆。
面對那懸浮在離地一丈左右,踏在飛劍上的陳孤一,碧瑤嬌喝一聲。
飛劍臨至她腳下,身子一動,落在劍上,她如陳孤一一般,懸浮面對面對立。
“現在,我看你如何應付。”碧瑤面色陰沉,憤怒地看著陳孤一。
陳孤一望著那憤怒的碧瑤,一臉的平靜,他微微一笑:“碧瑤師姐,不如我們賭一局如何?”
此語一出,場下譁然。
“這小子太狂妄了,竟然目中無人,想與碧瑤師姐賭,這不是找死嗎?”
“我看他是不是贏上癮了,這也要找物件啊,和碧瑤師姐賭,哼。”
“碧瑤師姐,和他賭,我們支援你。”
“對,和他賭,不要被這個小子小看了。”
眾人頓時嚷了起來。
木辰聽到這,心中咯噔一下。要說與齊月相比,吳語能勝那也情理之中。畢竟五級任務和七級任務皆是他完成。可如果和碧瑤相比,這誰贏誰輸還說不定。
現在自己已經贏了不少了,應該見好就收。想不到這個傢伙竟然打起了碧瑤的注意。
木辰心中暗歎,不由擔心起來。
“兄弟,可否在賭一次。”先前輸了一局,在木辰身邊的那人開始打起了注意。
木辰苦笑不已,這人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竟然貼著不放,“也好。這一次賭五千靈石,如果輸了,那五千給你。如果贏了,你給我五千便可。不知道兄弟意下如何?”木辰心中擔心吳語安危,至於輸贏自不在意。
“甚好!”那人點了點頭。
對於這二人的打賭,在閣樓中的莫友武兩兄弟卻擔心起來。
“他能行嗎?”莫沉楓暗暗擔心起來。現在碧瑤極為惱怒,賭的不是一般俗物。為了給齊月報仇,她可能用姓命相搏。
余光中,莫沉楓發現天機一臉的平靜。心中不由暗罵了一聲後,隨之把目光放在了場上。
正如莫沉楓所想一樣,碧瑤聽到下面極力推讓自己與吳語賭,如果不賭,有損自己在琴宗的地位。如果賭了,誰知道對方開出什麼條件。
“好,我就與你賭一把。”沉默片刻,碧瑤開口說道:“我與你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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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說,下面頓時響起掌聲。
在觀光臺上,龍斬天微微皺眉,皆是琴宗弟子,怎能用姓命博取勝負之命。就算為齊月報仇也不至於這樣吧。
身為琴宗丹宗大師姐,這也太護短了些。
“龍兄,想不到琴宗的同門之誼如此深厚啊!令染某佩服,佩服!”在龍斬天身邊的男子微微一笑,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臺上,道。
“染風,你這時何意啊,這只是琴宗的個別弟子而已,不能把所有的弟子都牽扯進去。”龍斬天聽到這,臉頓時拉了下來。身為琴宗的一員,被別人破墨水,自然很憤怒。他板著臉,沉聲說道。
染風苦笑,他拍了拍龍斬天的肩膀,道:“我能理解,龍兄不必生氣。換做是我,也會為師弟出頭。不過...我還是力挺那個叫‘吳語’的師弟。”
“哦?”龍斬天驚訝的看著染風,道:“不知染兄此話何意,為何如此偏袒他。”
龍斬天口中的他,染風明白。聽到這,他微微擺了擺手,笑道:“我們靜觀其變,等出了結果,我在告訴你。哦對了,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千下品靈石。”
“你...”龍斬天聽到這,苦笑地搖了搖頭,少許他深吸一口氣,望著靈虛臺,頗有深意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靜觀其變吧!”
聽到碧瑤說賭命,陳孤一則沉默不語。他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碧瑤。心中不明白,為何這碧瑤對待其師弟竟然有如此擔當。拿命來為師弟出頭,這令他頗為敬佩之餘,心中又對這貌若天仙,不似人間的碧瑤感到惋惜。
“怎麼,怕了?”碧瑤見對方沉默不語,嗤笑道:“早知道當初廢了師弟一條胳膊,就有現在的覺悟,何必把事情做的那麼絕呢?”
陳孤一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男兒生於天地,沒有怕字可言。我吳語做事向來有著自己的原則,對我有殺心之人我必殺之。何況,本為同門,我廢了他一條胳膊也算厚待他,並沒有要了他的姓命。既然碧瑤師姐以命相賭,我吳語接著就是了。若你勝了,我人頭你拿去。若我勝了,沒什麼要求,只要你把那一萬二的靈石在翻一倍便可。”
“狂妄至極。”碧瑤冷冷地看著陳孤一,不屑的說道。與此同時,她身行一動。如流光一般,衝向了陳孤一。
一道紫色彩帶如虹,鋪天蓋地般向陳孤一席捲而去。在那綵帶之上,有鈴鐺數枚。呼嘯之間,鈴鐺響起。
道道懾人心神的鈴音化作漫天音符,向陳孤一包裹。
陳孤一神情肅然,腳下不慌不忙,意念一動之下,快速向後退去。
那綵帶如彩色的焰火,在烘烤著大地時,股股鈴音擴散。
身形極退之際,陳孤一面色一凝,雙手猛然張開,與此同時,四張撲克牌同時出現在他的手上。
這四張撲克牌,皆蘊含春夏秋冬之意。陳孤一併沒有想要置對方與死地,下手自然有了牽制。雖然自己廢了齊月的一隻胳膊,但這事他相信莫沉楓和莫友武能夠壓下。如果碧瑤身死,估計沒人能夠保的了自己。
意念一動之下,夏之意方塊二放大,如一堵牆推向了前方。在火焰之下,陳孤一頓時被掩蓋住身形。
同時,春之意紅桃二也隨之豎立在自己面前。而後,秋之意梅花二也如一堵牆橫在了紅桃二的後面。
最後一張冬之意黑桃二在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這電光火石間,這些一蹴而就,快的令人心顫。
“轟!”“轟!”
音波前行,在那瞬間擊碎火焰的同時,打在了第二張撲克牌上—紅桃二。這聲音為之一緩,繼而擊碎。最後一張禁錮之意的梅花二也未能倖免,被綵帶打碎。
轟然之聲不斷響起,震耳欲聾。各種彩色能量團爆炸,掩蓋了靈虛臺。在寶光四射之際,碧瑤心中大喜,雙指一點,飛劍幻化無數,條條閃爍寒光如閃電一般打在靈虛臺上。
剎那間,煙塵四起。
“看來碧瑤師姐真的怒了。”
“這次,那小子一定死定了。”
有人議論著。有人默默的為那個生死不明之人擔憂。眾人眼睛齊齊看去,等待結果。
碧瑤懸浮不動,意念控制著綵帶。她雙目如炬,望著下方。只要對方還有一口氣,這綵帶便壓下。生生碾碎對方的身體。
片刻之後,這裡平息下來。碧瑤神情緊張地看著下方,那靈虛臺坑坑窪窪,破爛不堪。但卻沒有那人的身影。
“他消失了?”碧瑤見此,心中大驚,她不可思議的看著下方,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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