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傳-----第二百五十五章 驅北吞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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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驅北吞南

第二百五十五章 驅北吞南

郭小四這一驚非小,仔細想起來,劉陽道也曾說過類似的話,什麼等到他回到赤炎山再說,當時自己也沒有在意,現在想起來,劉陽道的言外之意,似乎就有羅陽昭根本回不了赤炎山的意思!而同樣的意思,趙陽明也曾經流露過,儘管是稍遜即逝的剎那,郭小四此刻還是很清晰地想了起來。

倘若這些猜測都是真的話,那麼這其中的關節就太過複雜了。羅陽昭害己之心無論如何都是有的,這一點郭小四並不懷疑,但對於趙陽明、劉陽道兩人的意圖,郭小四越想越是心驚膽戰——趙、劉二人,大有利用羅陽昭想除掉自己的機會,來拉攏自己並趁機除掉羅陽昭!再仔細想想,趙陽明拉攏自己倒是小事,除掉羅陽昭反而很可能是其根本目的。

因為只有除掉了羅陽昭,才有機會驅北吞南,實現長淮宗南北合二為一的目的。不過據逃回來的那些宗師長老們講,他們是遭遇到了魔宗人馬的偷襲,而且魔宗人馬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直取羅陽昭性命!如果真是趙陽明想除掉羅陽昭,那麼,便是他勾結了魔宗的人馬,告訴魔宗眾人羅陽昭回山的路徑!

而知道羅陽昭回山路徑的,嫌疑最大的便是劉陽道——他擅自離開龍虎山,名義上是追過去保護他郭小四,其實是搶先一步離開羅陽昭等人,告訴魔宗人羅陽昭回山的路徑——在武陵郡的時候,劉明道便曾經半途與他郭小四分道揚鑣,那時候郭小四還以為劉明道著了魔宗人的道兒,還以為魔宗的人及時離去是發覺了劉陽道的蹤跡而追殺過去,卻萬萬不曾想到,這竟是他們勾結魔宗的一個大好時機!

這其中的一切太過驚世駭俗,郭小四直想得是冷汗涔涔:倘若趙陽明、劉明道知道自己已經知曉他們的陰謀,那麼會不會對自己也下毒手呢?殺人滅口是他們唯一的選擇,而且理由很隨手可以抓到一把——這太過危險了!因而要想自保,必須得隱藏住自己的念想,不能讓趙陽明、劉明道看出來。郭小四主意已定,拔腿便往大殿內走去,他是宗師身份,倒也有資格進入大殿當中去,因而護衛們也沒有加以阻攔。

“諸位長淮宗門人弟子,要想替羅宗主報仇雪恨,必須合全宗門之力,因此我建議,南北兩宗必須合二為一,才能集聚起力量,與魔宗人一戰。”趙陽明站在大殿深處,環顧著左右的宗師、長老們,一字一句地說道。

“且慢!”座中一位衣衫上還濺著血滴的長老站了起來,兩條腿儘管還在打著戰,但卻依舊站立起來,厲聲喝道:“趙師兄,你想趁羅師兄遇難之際,吞併我南宗一支,如此趁火打劫,豈不可恥?這等居心叵測,也配身居宗主之位?”

“解師弟!”趙陽明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聲音低了下來,使得殿外廣場上的門人弟子便一時間聽不到了,“解師弟這話言重了,你試想想看,倘若不以我們全宗之力,如何能夠替羅師弟報仇雪恨?為兄這麼做,也只是想替羅師弟報仇而已,怎麼能叫趁火打劫呢?”

“哼,依我解陽春看來,合全長淮宗之力,也不是魔宗的對手!”那解長老搖搖頭,苦笑起來說道,但隨即便口風一變,喝問道,“魔宗勢力龐大,要想替羅宗主報仇雪恨,當請其餘八大宗門宗主齊聚赤炎山,商討對策,而不是長淮宗南北倉促合二為一,趙師兄捨本求末,是什麼道理?可否跟全宗門人弟子明說?”

趙陽明被解陽春這麼一逼,頓時惱羞得怒火中燒,喝道:“半年之後,其餘八大宗門宗主已經準備齊聚我赤炎山,此刻趙某謀劃南北兩宗合二為一,也是集聚全宗之力,以圖報羅師弟血海深仇,解師弟不明真相,豈可在這裡胡言亂語,擾亂視聽?難道你想取羅師弟而代之,成為南宗宗主不成?”

解陽春還真有這麼一個打算,在南宗當中,羅陽昭已經被魔宗人擊殺,剩下的長老當中,他也是很有希望繼任宗主一職,此刻趙陽明試圖南北兩宗合二為一,便引得解陽春勃然大怒,顧不得自己受傷未愈,拍案而起與趙陽明爭執起來。

此事解陽春心事被趙陽明在公眾之下挑出,也是怒不可遏:“由誰出任南宗宗主,自會由我南宗門人商議而定,不勞你趙宗主費心,趙宗主處心積慮,妄圖吞併我南宗,其用心可誅!我南宗門人弟子,萬不可中其詭計!”這最後幾句,竟是發聲怒吼,使得整個廣場之上的弟子門人,無不聽得一清二楚,一個個臉色無不是驟然大變。

這可是將南北兩宗的糾紛和各自的企圖都擺到桌面上來了!一個不慎,可便是同室操戈的慘劇,這樣一來,長淮宗即便是南北兩宗合二為一了,整個宗門的勢力也會因此而大損,別說與其餘八大宗門相抗衡,便是能維持在九大宗門之列,也是岌岌可危。

長淮宗以前也曾經是煊赫一時,那時候的長淮宗儼然便是九大宗門之首,只不過後來那代祖師飛離之後,留下的兩大傳人互相不服,因而大打出手而致使長淮宗一蹶不振,又經過數百年的恢復,這才稍微振興起來。倘若再這個時候再來一次較大的內訌,那麼長淮宗便不可避免地衰敗下去——這樣對於南宗和北宗而言,都不是一個划算的事情。

郭小四也正不清楚趙陽明打的什麼主意,卻見劉陽道踱步到前面來,右手一指解陽春,厲聲喝道:“解師弟,趙師兄好歹也是本宗宗主,豈容你在他面前如何放肆?依照本宗宗規,蔑視宗主者,該當何罪,你解師弟難道不清楚?”

解陽春冷笑道:“衝撞蔑視宗主,該當何罪我解某自然知道,只是我們乃是南宗門人,理應聽從羅師兄的指令,現如今羅師兄慘遭魔宗人毒手,當務之急便是要推舉出南宗宗主來,趙宗主自然是我們長淮宗宗主,但若是想趁火打劫,想吞併我南宗,解某卻是萬萬不能同意,否則,解某非但無顏見羅師兄於日後,也無面目再見南宗列代宗主於地下!”話說到最後,竟是愈加悲憤起來。

劉陽道還想再說些什麼,趙陽明卻一揮手,笑道:“劉師弟你且退下,解師弟報仇之心本宗主自然清楚,但以四分五裂之力,何以與魔宗抗衡?何以報羅師弟之仇?南宗也好,北宗也罷,都是我長淮宗門下,又何必以一己之私而分他南我北,來削弱宗門實力而致笑於天下其他宗門?”

說道這裡,趙陽明聲音突然一提,整個大殿前廣場上的門人弟子們無不聽得清楚:“今日之勢,為羅師弟報仇也罷,為宗門萬代謀劃也罷,南北兩宗都得合二為一,有違此令者,殺無赦斬立決!”

最後這一聲,鏗鏘有力,震撼中帶著莫大的威嚴,使得廣場之上的門人弟子們,尤其是南宗的門人弟子們無不心神一凜,一個個地趕緊將目光投向南宗中的高手們——南宗中的生還的長老和宗師們都在大殿內,他們也看不見裡面的情形。

解陽春一聽這話,暴喝一聲,跳將出來,喝道:“你們妄想吞併我們南宗,得問我解某人肯與不肯!”

趙陽明冷笑一聲,哼道:“解師弟,如今你還冥頑不靈,你也不看看,整個南宗當中,有幾個宗師長老肯站在你那邊?到了眼下依舊不識時務,難道非要本宗主驅逐你出宗門不成嗎?”

郭小四趕緊朝南宗那些宗師長老那邊望去,只見南宗的那些宗師長老一個個地移動腳步,都站到了劉陽道所在的那邊,竟沒有幾個人留在解陽春身旁。解陽春也是怒驚相交,手顫抖著指向那些移向劉陽道所在那邊的南宗宗師們,哆嗦著喊道:“你們,你們竟然背棄南宗,要轉投北宗?難道不怕列代宗主來索你們性命嗎?”

南宗那邊其中一個宗師微微躬身說道:“解長老,時事如此,還是趙宗主說得對,唯有南北兩宗合二為一,才能復興我長淮宗,才能報羅宗主的血海深仇,南宗列代宗主知曉我們這份心,諒他們會寬恕我們的。”

“解師弟,”劉陽道呵呵笑道,“你都聽到了吧,本宗南北兩宗合併乃是大勢所趨,解師弟又何必冥頑不靈?倘若早早順應大勢,本宗長老之位,還是有解師弟一席之地的,再者說,解師弟,他們並非投奔北宗,而是響應趙宗主兩宗合一的號令而已,列代南宗宗主又怎麼會怪罪於他們?解師弟若是響應趙宗主號令,列代南宗宗主自然也不會怪罪於你。”

郭小四暗暗佩服趙陽明的手段,不知不覺中竟然將南宗那邊拉攏過了一大半的人馬,然後現在又威逼利誘解陽春,迫他就範,倘若解陽春就範,那麼剩下的幾個宗師也無力再與他們相抗衡。

解陽春環顧一下四周,大半都已經是趙陽明的人,不由得長嘆一聲,憤然拂袖而去,丟下一句話激盪在整個大殿之內:“要解某人歸順北宗,除死方休,既然你們執意要滅南宗,那麼解某人也只有離開赤炎山了!”

“什麼?”劉陽道勃然變色,衝著趙陽明一拱手道,“宗主,本宗可從無叛宗弟子,若是讓解陽春就樣出了赤炎山,那豈不是壞了本宗千年的規矩?請宗主下令,我等一定奮力誅殺此等叛逆!”

“算了,他離開赤炎山,可沒有說要背叛本宗,天要下雨,讓他去吧,”趙陽明搖搖頭,說罷又衝著依舊沒有移步過來的南宗參與人馬哼道,“解師弟選擇離開赤炎山,你們也是要離開嗎?”

南宗其餘人等面面相覷,卻都沒有解陽春一怒拂袖而去的膽子,只得一個個低著頭,移步過去,也算是贊同趙陽明兩宗合一的號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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