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秦老闆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等劉書記那邊的合同好了，我籤個名就可以了。”
試探著輕輕叫道，“秦兄弟，你還在嗎？”
“你們也來啊？會不會被耍了？”
他本想要跟劉格甫要一把手槍的，但他為官耿正，只怕不會做違背法律的事情。這種事，還是找白天雄合適一些。
“老王，哼……這次我可超過你了。”孫林轉過頭，跟旁邊的王進喜嘀咕。心情那是一個舒暢啊，難兄難弟多少年了，終於揚眉吐氣一回了。
秦歡也不扶他起來，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現在相信了吧？”
“這就難怪了，衛熙的老婆剛還過來了。”劉格甫淡淡的說道，臉上毫無表情，冷若冰霜。
“多謝了。”
“呃……”孫林遲疑了一會，壯著膽問道：“秦老闆，您真的會租下我們廠？”
“多謝，多謝。”兩個人互望一眼，不敢多說什麼。他們本來只想說點事情，現在好了，陪領導吃飯，這可是苦差事啊！
秦歡點點頭，“租賃而已，又不是購買，當然簡單。對了，不要搞得太貴了，我沒多少錢。”
秦歡無奈地點了點頭，他還想早點溜走呢。這下好了，至少今天是跑不掉了。
劉格甫慶幸讓小蔡出去，否則就丟大臉了，坐到位置上，驚魂未定，“信了，信了。”
劉老直接拒絕了兒子的邀請，無奈，他和秦歡，還有兩個廠長，到了附近的酒家，陪同的，只有劉格甫的祕書小蔡。
“老王，我來了。咱喝兩杯，我那些手下，都在拼命工作呢！呵呵……”，一個半頭銀絲、精神不錯的老頭走了進來，看到秦歡，“老闆，您也在啊？”
這時候，一個胖胖的貴婦人走到附近，看到人群已經散去，十分奇怪，“不是說好的今天搞一個‘工人起義’嗎？怎麼人都走了？”
“那不會，肯定比市場價還合算。”劉格甫坐到這個位置，能講出這樣的話，已經不簡單了。
“小蔡，說說調查的結果。”劉格甫把秦歡當成了自己人。自己父親救了他一命，還不算自己人嗎？
“合同已經在草擬了。應該下午就能出來。招商局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劉格甫也給孫林安安心。
“小意思而已。”秦歡並沒多少意外，輕輕碰杯，一飲而盡。
小蔡坐正身子，推了一下眼睛，“書記，媒體這件事，是衛副書記策劃的。”
王進喜十分興奮，老闆打電話，好光榮。趕緊說道，“昨天我們做了一個模型，只有砂鍋大小，您要不要帶去看看？”
“老闆，您看下，就是這樣的丹爐。”王進喜拿出一個小丹爐，遞給秦歡，“這是孫冶大師熬夜做出來的。”
“哇，好厲害的人，跟書記喝酒，還這麼沉得住氣。”小蔡看著秦歡，心潮澎湃，“這個人，只怕年紀比我還小，相比之下，太厲害了。”
秦歡心頭一動，馬上上了計程車，趕往高鋼鋼鐵廠。外面仍是靜悄悄，裡面的工人正熱火朝天。
“好。”
劉格甫看著王進喜，早就知道他想說什麼，聳聳肩，“只要小秦同意，我沒意見。”
然後有點尷尬，不知所措。
胖女人看到劉格甫的眼神，抖索一下，趕緊躲到一旁，然後遠遠跑開。接著，十幾家媒體才紛紛趕來，只看到一條老街，一片蕭條。
劉格甫舉起酒杯，“小秦，這次，你幫了我大忙了。我敬你一杯。”
秦歡看了過去，“這人不是那天想買靈芝的胖女人嘛？怎麼又出現在這裡？”
劉格甫臉色再次一變，對秦歡變得更加親近，“他是衛熙的人。秦兄弟要對付他，跟我說一聲就行了。”
秦歡想起韓成找徐明對付他的事情，問道，“對了，韓政是你的人嗎？”
“媽的，一個屁都沒有，收工，回去。”
秦歡幫他幾次，他自然要給人家優惠，租金不是問題，申城不差那麼一點，最重要的，工人滿意就行了。
小蔡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上一次見到劉格甫這樣子，還是對付申城大貪的時候。
“修仙者？真的有修仙者？”劉格甫心裡掀起軒然大波，久久不能平靜，“真的能長生不死嗎？”
“秦兄弟認識他？”劉格甫神色一變，警惕地看著秦歡。
他看到王進喜和孫林還在原地，不敢離開，開口說道，“你們兩個，也一起來吃飯吧！都快中午了，不要中暑了。”
兩人畢竟有工人編制在身，吃的公家飯，看著劉格甫，不敢說話。劉格甫看了一眼，“既然事情都解決了，就聽小秦的。你們也過來。”
秦歡和劉格甫一前一後走出小酒館。秦歡先給孫林打了一個電話，問候幾句，知道下自己的廠子地點。然後就讓他準備一堆藥材，送到藍山別墅。
兩個廠長也激動地簽名之後，迅速離開。跟領導吃飯，太壓抑了。
“誒！”孫林應得特別得力，淚珠盈在眼眶之中。
劉格甫大大鬆了一口氣，“好險！”
秦歡又給王進喜打了個電話，“我這段時間要出去一下，丹爐做完給他一個電話。東西先放在廠裡，他可以先付錢。”
“靠，不是有大新聞？在哪裡？”
他可不想給秦歡反悔的時間。王進喜和孫林也在心裡感謝劉格甫，他決斷果敢，這樣，才能把秦歡“綁”上來，不然，以後的好生活就泡湯了。
“那我讓特警到你的房子附近潛伏，預防有人入侵。”
“別擔心，我想對付他，怕是你的人，不好辦。”秦歡笑著說道，對剛才劉格甫的神色，他也吃了一驚。這臉色，說變就變啊！
王進喜又看向秦歡，“秦老闆。”
“好快啊！”孫林和王進喜驚歎一聲，一方面，部門工作效率太快，不到兩個小時，全部搞定了。另外，是秦歡的動作，說給錢就給錢，抬手一百萬就掉了。
他們就做不到像秦歡這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修仙者？真有這種人？”劉格甫神色一動，他曾經聽父親說過，這世上有一種人，神通無敵，追求長生不老，稱為修仙者。
劉格甫坐定之後，開門見山，“我先說好，今天是咱的私人聚會，我請客，大家都別動錢包。又不用公家的錢，不用擔心媒體報道。”
秦歡吃著菜、喝著酒，劉格甫跟政敵的事情，關他什麼事？他還想怪劉格甫幹嘛在這時候說呢？
這時候，秦歡消失在座位上。劉格甫再怎麼沉得住氣，看到這種場面，也嚇了一大跳，用手一摸，座位真是空的。擦擦眼睛，看看周圍，同樣空空如也。
劉格甫順著秦歡的眼神，看了過去，“恩？那是副書記衛熙的老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回頭讓人查一下。”
秦歡心裡有自己的算計，製藥廠以後種植中藥，製作中藥，肯定能發揮巨大效益。鍊鋼廠的話，更多是煉製修煉所需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很多都不能讓人知道，這些忠心的工人，是很好的選擇。
“劉書記，您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秦歡鬱悶地叫了一聲，“只要市裡保住所有工人的編制，我就出出血，為申城做做好事吧！”
秦歡想了一會，“算了。”
秦歡點點頭。“所以，我這幾天要出去一趟，避避風頭，您幫我照看一下房子。藍山村的藍山別墅。”
附帶條件是，秦歡要儘量保證兩個廠子原汁原味，領導來檢視，要能保證與原先一般，體現申城的發展歷程。
孫林聽到王進喜的廠子也有“活命”了，十分開心。雖然兩人一直鬥嘴，但大是大非面前，兩人是忠誠的同伴，幾十年的好基友。
劉格甫沒擺官威，氣氛也輕鬆一些，不過另外三個，兩個是臨近倒閉的廠長，一個是他的祕書，都不敢有絲毫放鬆。
秦歡看了一眼小蔡。劉格甫馬上說話，“小蔡，你先出去，不要讓人靠近。”
秦歡看了一眼孫林手中的酒，最普通的二鍋頭。再掏出10萬元，“給兄弟們改善一下伙食。以後有得忙的。”
“咳咳……”王進喜聽後，那是一個鬱悶。昨天伴上財神爺，還沒顯擺兩天，財神爺被人搬走了，這可如何是好？
秦歡這才慢慢說道，“韓政他們請了一個修仙者來對付我，我暫時不是對手。”
秦歡心頭一動，掏出10萬元。“給大家改善改善伙食，這小爐子，我先帶走了。”
“沒問題。需不需要幫忙？我直接讓特警出馬。”
事情完畢，現場就剩下秦歡、劉格甫和小蔡三人。
“當然！”秦歡出現在劉格甫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呀！”劉格甫從椅子上跌落地下，臉色發白。“太可怕了。”
“秦兄弟是說，韓政也找了您這樣的人？來對付您？”
秦歡看完之後，提出幾點小問題，之後簽名，直接刷卡給錢，預付了一年的租金。
王進喜無奈地抬起頭，“劉書記。”
“沒問題！”劉格甫第一時間拍板，這樣的好事，到哪裡找？“小蔡，趕緊叫他們多擬一份合同，趕緊送過來。”
很快，招商局、工商局的領導都來到小酒館，秦歡看了一眼，合同很行情，高鋼鋼鐵廠，一年的租賃費用是50萬，健民製藥廠，也是50萬。
但多年以來，只聞其名，未見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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