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此音,連掌門也忍不住為之動容,僅僅是一句話就帶有翻江倒海,泰山壓頂之勢,若是出現在眾人面前,強大的威壓豈不是讓修為淺薄的弟子直接眩暈過去?
“仙門第三十六代掌門,玄天,拜見前輩!”掌門扒開身下道袍分叉處,跪倒在地。身後的長老,執事紛紛跪拜,能隱藏在仙門之中,況且修為高深,除仙門前輩,別無他人。
千千萬萬的弟子聞言,先是一驚,後是一喜。驚在蕭澤堯竟然有著前輩的賞識,日後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喜的是,仙門之中有前輩高人,更是如虎添翼!
紛紛隨著掌門拜倒在地,整座仙靈峰就是全盛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壯觀的場面!
唯獨只有蕭澤堯,抱著天修站在原地,既不行李,也不跪拜,仙門之中,任你前途再好,修為再無可限量,在已經有了的實力面前,只有跪拜的份。
天地之間,只有實力,才是強者的象徵,凡是欲圖去了解實力的人,都將成為傲視天地的人物!
人群之中,一個壯漢的臉色閃過一絲恨意,咬牙低聲道:“功虧一簣!”另一個書生模樣的弟子,臉色變化無常,像是失去了些什麼,顯得極其後悔。
“你們都散去吧,此後封閉千靈峰,這座山,從此以後屬於蕭澤堯,誰也不許踏足。”玄仙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極強的穿透力,猶如大海翻騰般強行闖入眾人的心裡。
掌門施了一禮,向後擺了擺手,“你們都退去吧,我單獨和前輩聊聊。”
“弟子領命!”千萬弟子齊聲高呼,場面何等壯闊。不出半盞茶的時間,盡皆散去,山峰之上只剩下蕭澤堯和掌門。
蕭澤堯一臉焦急,急道:“師傅,天修師姐她傷得很重,你救救她。”
“不礙事,她只是中了毒,修養幾日就好,不過,她搶奪別人的東西,沒有受到懲罰已經很輕了。”掌門悠悠答道。
蕭澤堯一怒,掌門在他眼裡,和普通人無異,怒道:“這葫蘆本來就是我的,何談別人之有?”
掌門微笑道:“這葫蘆是玄仙峰,王滅所有,天修強取豪奪,是不爭的事實,你可有話說?”
“哼,身為掌門,不分青紅皁白,仙門覆滅,遲早的事情!”蕭澤堯懶得和他解釋,抱著天修走向懸崖。
“玄天,你也下來吧。”玄仙的聲音再度響
起,裡面含著太多的無奈,太多的心酸,太對的記憶。
掌門道:“領命!”揮動手中拂塵,身上漆黑的道袍隨風飄舞,腳底多了一片雲霧,送他飛向谷底,玄天嘴角勾勒一絲和諧的微笑,一揮手,也為蕭澤堯架起一片雲霧。
懸崖峭壁之上,那條青綠色的藤蔓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灘枯竭的綠色**,黏在峭壁之上,蕭澤堯心中感慨萬千。
頃刻之間,兩人便隨著雲舞落下山谷,一邊是奇花異草,一邊是深邃不見底的谷底隧道,只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道坐在一棵樹下,擺好了桌子板凳,上面沏好了茶。
按照輩分來說,玄玄是仙門掌門玄天的老祖了,初次見面,兩人出奇的相似,都有已經白髮蒼蒼,但是卻很有精神,同為一代萬古巨頭,沒想到,這祖宗和孫子竟然還能再見面。
蕭澤堯把天修輕放在地,跪下行禮,玄仙一揮手道:“不必了,她是傷勢並不嚴重。中的毒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卻有後遺症,或失明,或失憶。”
玄天一聽,心中大駭,“師祖,您這麼說,這現象怎麼這麼像魔門的失魂散?失魂散並沒有劇毒,只是中的人,要麼失明,要麼失憶..”
“沒錯,玄天,天蝕幽泉的事情你也知道,可你知道,誰是九合精英的宿主嗎?”玄仙大笑,玄天在他眼裡只是一個後輩,還不如蕭澤堯的關係親切。
玄天跪倒在地,虔誠道:“弟子不知,還望師祖賜教!”
玄仙只是微笑,並未說話,蕭澤堯安頓好天修,接道:“掌門,有一件事情我很不解,為何千靈峰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峰,而出了這麼一件事情,卻會驚動您和所有師兄弟前來“拜訪”?而天修師姐中的毒,為何是魔門中的毒?”
“這?”玄天啞口無言,忽然覺得想起了什麼,“倒是玄仙峰的一位很有潛力的弟子特地舉薦。”
“哼,此人叫做王滅,他搶我的葫蘆線上,汙衊栽贓在後,不誅此人,誓不為人!”蕭澤堯對天發誓,總有一天,他會匍匐在他腳下。
玄天大笑,絲毫沒有掌門的作風,輕聲道:“邀仙會在即,若有恩怨,在邀仙會之上了結,仙門之中已是斷壁殘垣,殘敗不堪。若有什麼動盪,恐怕仙門會在三大正宗除名。”
玄仙聞言,既不為之動容,也沒有絲毫的驚訝,靜靜喝著茶,仙
門已經沾染塵世之中的壞風俗,若不根除,滅門也是理所當然。
蕭澤堯冷著眼神,轉過身去,走入山谷深處,剩下的時間,就留給他們吧。他需要的是,好好修煉。
他盤坐在地,凝聚心神。“張安,失魂散有解嗎?我不想天修變得殘廢。”
張安坐在他身邊,氣色紅潤,樣貌不俗,天生就有著紈絝的氣質,“有解,失魂散是第一人魔教教主所創,為了消除對九天玄女的思念,特意製造,解藥就是他的內丹。”
“可他已經死了。”
“可他的內丹沒有死。”
“在何處?”
“一個女人身上。”
蕭澤堯一愣,面色陰晴不定,彷彿閃過一絲懷念:“是紫落?”
“嗯。”張安點頭,如今他身上的毒素已經被玄仙盡數排除,修為更精進一步,破魔二重,將來只需要跟隨蕭澤堯便可。他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更不是宵小之徒。
“我知道了。”蕭澤堯眼瞼低垂,閉目修行。
玄仙和玄天高談闊論,沒想到,這一說便是一個多月,玄天頓時覺得大有所獲,居然席地修行,欲圖一舉突破神煌境,引發天劫,位列仙班。可這修行之事,怎會因為一番談話,便會修行暴漲?
天修醒過來之後,和玄仙說的狀況一模一樣,她失憶了,完全記不得她是誰,更忘記她所在何方,失去了記憶的她,就是一個廢人,誰都可以殺掉她。
蕭澤堯心頭一冷,仙門始終不是他的長居之所,他還有他的任務,腰間的葫蘆,慘敗的一角紫色衣衫,依舊閃爍著光芒。
紫靈葫蘆就掛在了天修的身上,裡面的花淬是蕭澤堯叢自己的葫蘆裡分出一半,灌進紫靈葫蘆裡的,天修雖然什麼也不記得,可她身上的葫蘆,卻如同性命般死死抱住,誰也不給。
這讓蕭澤堯心裡一暖,曾經是天修照顧她,現在該他還情了。
一個半月,蕭澤堯成功到達聖玄九重,加上玄仙的各種丹藥補給,張安的悉心教導,還有姽嫿的努力幫忙,如今的他,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誰也可以欺負的毛頭小子。
一臉堅毅,眉眼之中透著英武之氣,帶著張安和天修,走向屬於他的世界,他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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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