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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軟體-----我的寫作慾望,來自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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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寫作慾望,來自這篇文章...

他總喜歡坐在挨著收銀臺的地方,開啟電腦後就登陸QQ,然後上百度,我注意到了,他會一個通宵都泡在李毅吧,神情有時候嚴肅,有時候又很傷感,但是他也會咯咯的笑。那是少見的時刻,像個天真的孩子,老實說,他笑起來很無邪,眼睛裡透露出來的善良更加清晰。

這些事都是09年初發生的,那時候我剛實習,學的是計算機,但是工作太難找了,就去想著去網咖混混時間。網咖的生意很好,大多時候我都坐在收銀臺旁邊,時不時幫上網的人送水和煙。

網咖裡大多數人都會通宵玩遊戲,除了他。有時候我看到他會寫很長一串文字,我無意偷窺別人的隱私。但是我看到他寫他的女朋友,他的家人,他的生活。

這是一個西北部的城市,三四月的雨水不多,但是整天都陰沉沉的,給人一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那時候我一月工資才七百,因為自小家裡經濟情況不好,所以我一直很節省,大學四年,女生的手都沒碰一下。所以有時候我會盯著那些漂亮的女生看,他也一樣。其實我覺得這麼一直說他,挺彆扭的,我還是稱呼他為A吧。

但是我覺得A應該跟我一樣,家裡的情況並不是很好,因為大多數時候,他晚上的宵夜就是兩個包子。有時候他的頭髮還油膩膩的,似乎很多天沒洗。那些穿著光鮮,眉目如畫的姑娘從他身邊走過時,他也會用眼睛的餘光去看,然後又盯著螢幕,滑動滑鼠,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但是就像那些姑娘從來沒有看過我一眼一樣,也從來沒有去注意過他。

就在那段時間,城市正在嚴查網咖,所以一到晚上12點,網咖的大門基本都關了。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有時候網咖滿座時,我根本沒機器可以上,只能呆呆的做一晚上。看A瀏覽網頁,看影片。或者跟負責收銀的姑娘瞎侃。暫且叫她小C吧。

一開始我並不習慣跟姑娘說太多話,因為在學校我就比較膽小,跟女孩子說話都緊張的要死。但是小C很會找話題,也比較開放,可能是大城市呆久的原因吧。沒事兒就喜歡逗我,說交女朋友沒,還是chu男嗎,我一個勁搖頭,連回答的勇氣都沒有。

我說過了,A總是坐在收銀臺很近的地方,有時候我跟C說話,他也會回過頭來看看。那時候天氣比較冷,但是小C總是隻穿很單薄的衣服,豐滿之勢呼之欲出。也不知道是A在聽我們談話,還是在看小C。

後來時間長了,接觸的多了,膽子也大了起來。因為經常見到A,所有後來他一進網咖,我們都會互相打招呼。他總是嘴角淡淡的笑一下,然後一邊拉椅子一邊說:“拿包煙,再拿只可樂。”

網咖除了我一個網管,還有另外一個負責技術的大網管,平時他就坐在網咖後面的小屋子裡。有什麼我搞不定的問題,他就出來弄。他長得五大三粗,嘴裡總是叼隻眼,有很嚴重的眼袋,眼睛四周都是淡淡的青色,就像很久沒睡覺一樣。他的脾氣很大,喜歡發火,剛去的那段時候,我總是坐著無事可做,他偶爾出來就朝我罵,說我不做事,要告訴老闆。我只好站起來假惺惺的走一圈。

然後他就跟小C笑眯眯的說話,一副討好的樣子,但是小C總是愛理不理。其實小C長得並不漂亮,但表情卻顯得很張揚,就是那種很有慾望的樣子。加上她偉岸的胸脯,難免讓人想入非非。

不過後來就好多了,大網管經常出來轉,也不說我了,是不是還遞煙給我,其實我那時候還不會抽菸,但是我怕會掃他的面子,還是接過來,點著,說實話,一開始我並不喜歡煙的味道,讓我的鼻子和喉嚨都不舒服,甚至會讓我覺得頭暈暈忽忽的。

但是慢慢習慣後,我也開始買菸了,4塊一包的紅梅,不太好抽。但是沒辦法,沒什麼錢,只能將就著。而我和小A第一次正式的對話也是因煙而起的。

網咖通宵的費用從12點到8點是6塊,從10點起是8快。那天A像平時一樣來到網咖,但是他沒去開機器。只是圍著網咖轉了幾圈,最後站在一個人後面看著。大概站了又半個小時,又走出了網咖。直到12點多的時候,他才又進來了。那時候小C正在修指甲,也沒抬頭看他。他說開個6快的。小C這才放下修指甲的刀,然後撲在收銀臺上,RU溝也一下子顯露出來。看得我心頭一陣,而小A也似乎在喝水一樣,喉嚨迅速的翻動了幾下。

那天A沒買菸,也沒買可樂。然後找個地方坐下,開機,登QQ,開啟百度,進李毅吧。那天我才知道,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他只有一個ID,原來不是。也許是我平時沒注意吧,但是那天夜裡我至少看見他用了五個不同的ID發言。

81L,我有點小近視呢,不過帶了個眼睛。老闆很會安排座位,幾乎用盡了每一寸空間,收銀臺離A坐的地方很近。他總是坐那兒。所以我才會一直看到他在幹嘛。其實他的ID在李毅吧都出名,我也只記得經常看到的那個。其他甚至連叫什麼都忘記了。

繼續說那天夜裡吧。那天三點多的時候,一直在坐在電腦前的小A突然朝我揮了下手,意思是讓我過去。我兩步踱到他面前,以為他要買東西;“你要買什麼”。他抿了抿嘴,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容:“你有煙不,我不記得帶錢出來了。”那時我已經在網咖工作一個多月了,也知道他在說謊,肯定是沒有錢了。但是給任何人在當時都不會揭穿。一邊拿出煙,一邊說:“差煙,不知道你抽不抽得習慣。”他呵呵直笑:“有就好,有就好。”

然後他找我借火雞,點燃之後說了聲“謝謝",那時候我已經在刻意鍛鍊自己的社交能力了,嬉笑的又抽出幾隻,說:“多拿幾隻。”他顯得很客氣,推辭了一下,但是最後還是拿了兩隻。一直憋在耳朵上,一直放在桌子上。

接著我就坐在他身後不遠地方看到,他在輸入欄裡寫了一行字:“今天偷了老爹的一包芙蓉王,會被發現麼?”

我覺得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會說謊,我也不例外。母親打電話來說弟弟讀高中了,生活費不是很夠,問我工資有沒有多的,給弟弟寄點。我一直怕家裡擔心我,給他們添麻煩,騙他們說實習工資有1500。我知道我沒辦法拒絕母親的請求。一口就答應了。那時我全部身家就只有800多,給弟弟寄了200過去,600多足夠我一個月花費了,而且那時候還住在學校。網咖還包兩頓飯,所以花費不是很大。

所以A說自己偷了老爹的芙蓉王,也許是個玩笑罷了。網路茫茫,誰沒信口開河的時候呢

不過後來A又按著鍵盤,似乎是重新整理了一次,然後又點進自己的帖子,後面多了幾個回覆。A捲了卷衣服的袖子,寫下幾個字:“不過這煙不太好抽。”我心裡暗想,四塊的紅梅,當然不好抽。然後他點了發表,刷得一下彈出來一個框,原來帖子已經被刪除了。

看得出來A有點不樂意,即使從後背也能想想他的表情,左晃右晃,用手摸了摸嘴,又罷頭足有晃了幾下,深深吸了口氣。直接關掉的瀏覽器。

這時候有個上網傢伙跑到收銀臺買東西,我一回頭才才發現,小C竟然沒坐在收銀臺裡。那傢伙拍了幾下桌子,問:“人呢."我想大概去WC了吧,就對那人說:”WC去了。“你等下。但是等了兩三分鐘,小C都沒出來。那人等得很不耐煩,說快點啊。

因為老闆規定網管室不準備碰收銀之類的事兒的,我只好站起來進網咖後面找。但是WC裡空無一人。我又轉身跑去大網管的屋子裡,一手就推開了們,大網管正一手抱著小C啃,一手在小C身上,上下**。

當網管那段時間,作息時間很難調整,特別是白班和夜班交替的時候,那一天是最難過的。想睡不能睡,坐在凳子上又困得要命,不是為了那可憐的薪水,我真他孃的不想幹了。當網管第一次換班是在中旬,上晚班的時候,早上下班我都不吃早餐,回家肯個小麵包,就直接回學校睡覺。一是節省點錢,二是為了能多睡會。

但是交班那天,我破例去吃了回早餐。因為白天不能睡覺,要留到晚上,好第二天上白班。有時候覺得這個世界還真小,那天在早餐店裡就看到了A,自從那次他找我要煙之後,我就再沒見過他去網咖了。那時溫度還不算高,早上也挺冷的,他穿個大大的風衣,頭髮又是油膩膩的,還有點亂。一邊嚼著包子,一手還望嘴裡送稀飯。我看見他之後就給他打了招呼,還遞了一支菸,說最近怎麼沒去網咖了。他嚥下嘴裡的包子,笑了笑,說最近沒空。過幾天再去,呵呵。

我知道他又在撒謊,但是誰又不好面子呢?其實那次他找我要煙,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沒錢了。這段時間沒去,也估計是沒錢上網了。那天夜裡我推開大網管的門,又急忙關上。但是聽到裡面有人在罵娘。那時候我已經實習了一個月了,知道什麼該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知道什麼該記住,什麼不該記住。

“大網管是老闆的親戚。”小C曾經告訴我。我不想得罪任何人,也不想丟掉唯一的一份工作,所以我就當沒看到。

我從網咖後面走出來後,小C很快也出來了,衣服頭髮都打理得很整齊,就是脖子上有點紅印記。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有人買東西。”

我琢磨著小C的家境也不是那麼,不然一個20多點的小姑娘,家裡只要經濟稍微好點,也不會來當網咖收銀這樣的工作,又累工資又少。從小到大,我並不會輕易輕視別人,但是從小C那次之後,就覺得這姑娘挺那啥的。閒時吹吹牛B還可以,深交就算了。

白班時,我從來沒遇到過A。知道我又再次晚班,才看到他。依然是那件風衣,不過頭髮剪斷很多,挺趕緊的,每次來又開始買菸,買可樂,時不時還給遞一根。抽著挺好,7快一包的煙,就是比紅梅舒服。

那時候我和他也算辦個熟人了,他經常一邊上網,一邊回過頭來跟我說話。有時候後半夜我和他還津津有味的說這網咖裡來過那些漂亮姑娘。又一次我和他正說得有勁,小C就插了一句嘴,陀著下巴撅著嘴:“兩個小CHU男,整天就知道說姑娘。”

老天作證,那是我第一次調侃姑娘,也不知道那時候哪有那麼大的勇氣,笑嘻嘻的看著小C:“你幫我們解決了唄、”說話後我自己都心蹦蹦跳。甚至覺得這不是我自己說的話。說話那句話的瞬間,我就突然想起海子一句著名的詩:“我是誰手裡磨刀的石塊?我為何要把赤子帶進海洋."

可是你知道,每個人都要改變,如《重慶森林》所說,今天他喜歡鳳梨罐頭,明天他也許可以喜歡別的。我沒辦法像海子一樣偉大,也不能像他一樣生活在沙漠中。我沒有事業可以給兄弟,我沒有愛人可以給予愛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孤獨留給自己。在大多數人已經安然入眠的夜裡,跟一個長相併不是那麼漂亮的姑娘,說一句帶著挑逗的話,以此打發寂寞的時光。

卡莫多西

帝師**10氣溫漸漸開始回溫了,老闆吝嗇無比,也不讓開空調,轉這個幾個換氣扇也不起作用,像微風吹起的樹葉,無精打彩的慢慢晃動,網咖裡又熱又悶,小C也越穿越少,RU溝和露出半截的咪咪是看管了,但是腋下那幾挫沒剔的腋毛,實在讓人倒胃口。本來就不是一流美人,這麼一看,更加影響整體形象。

但是這並沒影響大網管的興趣,小C夜裡時不時總會消失一會。脖子上的紅印是不怎麼見了,倒是頭髮帶著溼漉漉的汗水經常看見。一臉餓漢吃飽了的滿足神情,看起來十分艹淡。

那天小C面對我的挑逗,刷得一下站起來,雙手叉腰,頭顱一昂,挺著波濤不止的上圍,帶著女權主義者的口氣:“來啊,姐姐我幫你們。”

聽得我上下充血,嘴巴頓覺乾渴。小A在一邊捂著嘴大笑,偷著看了小C幾眼,又轉過頭去上網。

我跟著哈哈大笑,然後抱著拳頭故作不敢:“您胸,我不敢。”小C哼了一句,硬生生的坐下去,驚起波濤一片澎湃。我愣愣的看了幾秒,她也沒在意。可眼神裡,分明是帶著曖昧和赤果果的挑逗。一時讓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抽出一支菸點上,又轉過頭看小A上網。

他似乎是在一個群裡聊天,大大的藍色的字型。我看見他說:”剛從夜總會回來,有個姑娘暗示我上床,我卻沒興趣,這是病嗎?”

我不知道“當你很餓,面前又放了個蘋果,你卻不去吃”是不是有病,也不知道姑娘玉體橫陳的時候你無動於衷是不是有病,但是我知道。當你過度去想象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的確有臆想症患者的嫌疑。那是病,真得治。

A似乎有很多身份,光我後來陸續看到的ID,就有十多個,有時候他是職業遊戲玩家,有時候他是公務員,有時候是老師,還有時候是吃香喝辣的富二代,或者是大學學生,公司的經理。可是我從來沒看到一個真實的他。一個夜裡通宵,頭髮油膩,抽7快香菸,喝兩塊可樂的他。我想是這個時候太缺乏安全感了,所有人都將自己的真實面目隱藏起來,而你看到的,長久看到的,只是一張虛假的臉孔。說著無關痛癢的謊言,或為了發洩,或為了排解孤獨,但是至始至終,這些謊言都沒有傷害到任何人。也許那是理想,但是卻永遠無法觸及。

光如此,他說自己的上網地點也是層出不窮,在家,在公司,在朋友家,在廣場用無線筆記本,在車上,但是卻從來沒在網咖。又一次我看到他打了一大段的字,大體內容是,痛罵電信服務不好,經常斷網,維護人眼動作又慢,又說一次交了三年的費用,就換來這種服務,中國真不是呆下去的地方。等忙完這段時間,就著手搞移民。那一刻他成是一家公司的老闆,說著自己都信以為真的謊言。

在文章的結尾他還說,他發誓,不能為到稻糧某,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賺錢?太沒意思了

還有一次,他說自己是大學的學生,有很多兩個女生同時喜歡他了,一個漂亮,一個家裡有錢。又不知道從哪裡弄來幾張照片,說大家給我看看。那個可以上手。其實那時候他正坐在網咖,一邊抽著7快的煙,衣服後面粘了一小塊的汙漬,與他無關的姑娘坐在他的左右身旁,他時不時偷瞄一眼。然後他又說,你們信麼。我已經很難喜歡上一個姑娘了,初戀的女友太優秀了。我總是忍不住拿出來跟其他女生比,一比就喜歡不起來了。我很痛苦,怎麼辦?大家幫幫我吧。

那是去年5月,城市已經開始熱起來,他坐在搖著幾個換氣扇的玩吧,脖子後面劃出幾顆汗水。點擊發表,又重新整理,又點進自己的帖子。然後一手託著撒棒子,一臉虔誠的表情,就像一個在等待老師答案的小朋友,靜靜等著回覆

也許除了我,沒有人會知道那是謊言,以及他無法到達的夢想,甚至連他自己在那時候,也許都把自己的話當成真的了吧。那樣的表情和眼神,不是能裝出來的。

從小到大,我都沒做過讓自己膽戰心驚,覺得緊張不已的事,先是怕給家裡惹麻煩,而且自己膽子也不大。家裡在農村,但是連偷紅薯的勇氣都沒有。同村的孩子都笑我膽小,以後肯定怕老婆。

從家裡出來讀大學時,母親和父親都很高興,說要我努力。學費會給我湊齊。父親還難得的開了此玩笑,咧著黃牙說:“娶個城裡媳婦回來嘛。”他一生面朝黃土背朝天,沒出過門,沒讀過幾年書,以為城裡是遍地黃金,走路都能撿到錢的地方。但是這並不影響我愛他們,他們也從來不曾對我食言。給我吃飯的錢,給我湊學費,大三實習前回去,我發現他們已經蒼老了很多,但是看到我,他們眼神裡都放著看到希望一樣光芒,我知道,我是他們的全部,弟弟還在讀書,還要上大學,而他們已經老了。

而我在大學裡也省吃儉用,遇到過喜歡的女生,但是一來我不是那種帥的男生,手上也沒錢,想戀愛是在是很難,那樣的生活,太花錢了,而我遠遠無法完成。

終於放假一天了,還發了工資。小C說一起工作一個多月了,一切去吃頓飯吧。大學幾年,我是從來不去外面吃飯的,哪怕只要十幾塊,也夠我兩天的生活費了,我不想一頓就吃完。我顯得有猶豫,想著找藉口決絕。小C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輕輕拉了一下我的衣袖,說去吧。我們選便宜點的。

飯店的確不貴,葷菜只要5塊,素菜只要三塊,小C和我點了一葷兩素,要了兩隻啤酒。我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吃飯時一直都是小C在說話,說她以前工作的地方,說笑話給我聽。我默默的聽著,時不時搭兩句話。小C缺越吃越起勁,我倆陸續喝了好幾瓶。我是那種一喝酒上臉的人,覺得不行的時候堅決不喝了。小C也沒勸我,就自己一個人繼續喝著。我坐在一邊看著她,突然見到她臉上有這莫名的悲哀浮現,接著兩行清淚就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小時候弟弟經常哭,父母又忙農活,一般都是我帶著玩,他哭的時候我就連哄帶嚇。或者去廚房給他弄點開水,放點糖在裡面讓他喝。他喝完總會眨眨還帶著淚水的眼睛,說:“哥真甜。”他那時候還小,我蹲下身摸摸他的頭,重複著說了好多次的話;“你以後不哭,哥就經常給你弄糖水喝。”弟弟也是用小手抱著我的頭,高興異常:“哥真好,哥真好。”

不過讓我哄女孩子,那我就不會了,因為從來沒遇到過。小C低頭擦了擦眼淚,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說:"你知道嗎,我早就不想幹這工作了,要不是家裡。。。“說這,瑩瑩粉淚有刷得流了出來。我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後只好從飯桌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她。她接過去朝我笑了笑,紅著眼圈看著我:“家裡不好,沒辦法,現在工作不好找,我又沒文憑,什麼都不會。。、、“

自從那次看到小C和大網管的事兒,我對這姑娘就沒什麼特別好感。人生多變,最忌諱的就是吐露心聲,被人抓住弱點。那天就是小C一個人說,說她家裡的情況,說父母親,還有弟弟妹妹,她說就想多賺點錢,給家裡買個電視,讓他們晚上也多點樂趣。末了她又擦了擦眼淚,笑著對我說:"不像你們大學生,做幾個月就換工作,工資肯定會很高吧。”

我正琢磨著怎麼迴應他這樣話,A一下就出現在我的眼前:“老闆,要個米粉,素的。”

他似乎從來沒換過的那件風衣,看起來有點髒的牛仔褲,一雙藍色的人字拖鞋。神情疲憊,我主動跟他打招呼:“準備去上網了。”他笑著從衣服口袋拿出一

包煙,抽出一根遞給我,又拿出一支遞給小C,小C一愣,然後伸手接過煙。覺我所知,小C平時是不抽菸的。

等A的米線上來時,三個人坐在兩張桌子上已經寒暄了很久了。C一下子就像變了個人,說著調笑的話。A問她怎麼眼睛紅了,C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搖了搖:“喝得有點多。”

我清楚記得那是2009年5月1號,那天我們放假了。在那座城市的一個小飯館裡,我和小C對坐著,她眼睛通紅,A在一旁吃著米線。三個人嘻嘻哈哈,有說有笑。從那天開始,我開始對這個世界充滿疑惑,那些光鮮耀人的微笑背後,是否都有著不為人知的苦楚?在一張張不同神情的面孔中,是不是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祕密?

那天一頓不算豐盛的晚餐吃了三個小時,九點多鐘從飯店出來,頭上有著城市裡難得一見的月亮,像一顆晶瑩剔透的眼淚。傳說這黑幕之上住著無所不能的神仙,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瞭解人家那些難以啟齒的悲哀和一滴滴無法流淌的眼淚。

所有人都有祕密不是嗎?我也有,那天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別的原因,回到宿舍躺下後就亢奮不已,我知道,那是荷爾蒙在其作用。它讓我向往著一樣東西,以及一瞬間的快感。我是一個懂得控制的人,SY次數並不多。那天我沒忍住,從**爬起來,借洗澡的機會做手部運動。而我想的人,竟然是小C,一張不漂亮卻充滿慾望的臉,和她無限接近我的塗得緋紅的嘴脣。自那此SY幾個月之後,我才終於有生以來第一次嘗試到女人滋味,卻又讓我在到達最後一刻時,覺得無比空虛和失落。

在我還沒遇到那位置的空虛和失落前,生活還是一如既往,吃廉價麵包,吃網版供應的兩頓飯。C和A也變得越來越熟悉,我的話也越來越多。但是在夜裡,大多數時候,我都只是默默的作著,看著A那些既不害人也不害己的言語,就像看到自己的無奈,看到無法掙脫的日復一日的,看到小C那種時常掛著笑容的臉龐後面,一顆無助和哀傷的心,以及那些要痛苦煎熬才能到達的心願。哪怕是一個小小的電視機,也如夢一般無法接近。

小A曾經給我看過很多的帖子,有漂亮姑娘,好笑的影片,動人的帖子,但是大多數時候,螢幕上都是那些肌膚似雪,身姿婀娜的姑娘,他總會嘖嘖自言自語的稱讚,真漂亮。然後回過頭看著我:“漂亮吧。”我笑著點頭,表示認同。心理卻很不是滋味,再漂亮又怎麼樣?我只能看看罷了。

現實就是這麼殘忍。。。”大網管語重心長的說。

那天是有人在網咖卡座睡覺,桌子上是一盒吃過的康師傅泡麵盒子和半瓶礦泉水。但是那傢伙卻沒上網。老闆交代過,不上網的不準在網咖睡覺。大網管出來正好看到,一腳提醒那人,那傢伙猛得被驚醒,一下就坐起身來,起來時候手一亂打,直接掃翻了泡麵盒子,殘羹傾灑而出,汙濁而骯髒,流到地上,流在桌子上,撒到那人的身上,頓時侵出一塊溼漉漉的水痕,上面覆蓋著泡麵被泡軟的面渣。

大網管更生氣了,一把拉起那人,滾出去,滾出去。那人驚魂未定,傻愣愣的被推搡的出門了。出大門的時候,還差點摔了一跤。大網管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我盯著他。始終覺得這樣太粗魯了。

他晃晃悠悠像個二流子一樣走到我面前:“現實就這這麼殘忍,看什麼看.?"那時候我有點哭笑不得,下不到此二流子還會說這麼詩意的話。

我沒作聲,轉頭朝別的地方走去,C依然摸著指甲,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一樣。A回頭看了我一眼,眸子裡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6月的天氣漸漸熱起來,小C的衣服單薄到能看見凶兆了,弄得我上班都滿腦子瞎想。最該死的是,A有時候還看**動作片,他總是把影片視窗拉倒很小,又開著瀏覽器,戴著耳麥,左顧右盼。一旦有人從他身邊經過,他就迅速的把影片最小化,然後裝模作樣的在看網頁,或者點出QQ頭像,假裝在打字。看過一會後,他總會起身朝網咖後面的WC走去,不說我也知道他去幹嘛。這無可厚非,叔本華說過,XING衝動是人類的潛意識,是為種族繁衍而起,是天賦人權,沒有人可以指責和剝奪。而很多時候,我們總是把它當做一件恥辱,不可見光的祕密。

作為一個毅絲不掛,我堅信大帝所說的惡有惡報。大網管終於惡報了,老闆說他高燒送醫院了。讓我看著點電腦,有什麼問問好好解決,還說幹得好給我加工資。我當然高興,畢業還有一個多月,多拿點工資就是一點。

俗話說老虎下山,猴子稱霸。打網管走了,也沒人管了。除了人滿的時候我呆呆坐著,大多數時候我都會找機器上網。夜裡就坐在小A旁邊,有時候小C也會坐著聽歌,玩遊戲。我從小就沒玩過什麼遊戲,大學才學會上網,也不知道那時候為什麼選計算機專業,或許是覺得熱門好賺錢好找工作吧。小C後半夜一般都會睡一會,讓我多看著點網咖的事兒,有時候她就爬在電腦桌上,穿著**的衣服,咪咪微露,起伏不定,看得我YU火中燒,邪念四起,**雞動無比。不過激動歸激動,激動完了還是繼續上網打發時間。

小A很沉迷於百度貼吧,不光是李毅吧,還有什麼帥哥吧,QQ吧,美女吧,他有時候也會去。大多時候都默默看著,少數時候寫些東西。他是完全沉靜其中,連我明目張膽的看著他寫東西,他也毫不在意。那些**裸的編造出來的文字,帶著興奮和不屑一顧的語氣,總是會讓我覺得有那麼一點點難過

作為一個毅絲不掛,我堅信大帝所說的惡有惡報。大網管終於惡報了,老闆說他高燒送醫院了。讓我看著點電腦,有什麼問問好好解決,還說幹得好給我加工資。我當然高興,畢業還有一個多月,多拿點工資就是一點。

俗話說老虎下山,猴子稱霸。打網管走了,也沒人管了。除了人滿的時候我呆呆坐著,大多數時候我都會找機器上網。夜裡就坐在小A旁邊,有時候小C也會坐著聽歌,玩遊戲。我從小就沒玩過什麼遊戲,大學才學會上網,也不知道那時候為什麼選計算機專業,或許是覺得熱門好賺錢好找工作吧。小C後半夜一般都會睡一會,讓我多看著點網咖的事兒,有時候她就爬在電腦桌上,穿著**的衣服,咪咪微露,起伏不定,看得我YU火中燒,邪念四起,**雞動無比。不過激動歸激動,激動完了還是繼續上網打發時間。

小A很沉迷於百度貼吧,不光是李毅吧,還有什麼帥哥吧,QQ吧,美女吧,他有時候也會去。大多時候都默默看著,少數時候寫些東西。他是完全沉靜其中,連我明目張膽的看著他寫東西,他也毫不在意。那些**裸的編造出來的文字,帶著興奮和不屑一顧的語氣,總是會讓我覺得有那麼一點點難這個世界不單是女人有虛榮心,男人也有。有時候起來的早,跟舍友在侃大山,他們說起姑娘,我也會提起C。說她前面如何大,如何SAO。舍友就一個勁鼓動我去搞。我只能打著哈哈說算了。要找工作了呢。其實心裡早已垂涎三尺,苦於無膽無機會。想想我也不小了,竟然女生都沒碰過,也挺丟人的。

有天晚上8點多,我上完白班從網咖出來,正好碰到C說今天晚上我們出去玩玩。在宿舍我也挺舍友說過關於酒吧和KTV的事,我總覺得那些東西好貴。芝華士十二年要500,十八年要900,皇家禮炮要1800多啊,1800多啊,父母辛苦一年種幾畝地,買出去的糧食也不過2000多點。我實在不敢去消費,也沒那個閒錢。所以我當時就拒絕了A,很明確的說沒銀子。A說既然我叫你,就我買單嘛。我不知道他的錢哪裡來的,我也不想問。

那天他還帶我去吃了頓燒鴨,吃完已經10點多了。然後A攔了輛計程車,對司機說:“XX路。”

父母雖然一輩子都在耕種,沒讀過書。但是從小到大,他們都告訴要善良,要腳踏實地。不要做出軌的事情。老天保佑,大學裡那麼多的聲色犬馬,我都沒有跟隨。也算是聽話的好兒童了。那時我已經21歲了,上班,看書,睡覺,和我那些風流成性,一擲千金的同學來說,我實在是默默無聞,甚至走在路上沒有人會看我一眼,而那些我向往的姑娘,也只會輕輕從我身邊走過,像一陣風,或者天上的一朵雲彩,再美麗我也無能為力。那是那時的我,一無所有,兩手空空,城市的華燈耀眼,卻沒有一盞燈為我而亮。

XX路是本市出了名的red燈區,當時我就瞪著看A。A笑了笑,說:“有什麼的,去去嘛”。江湖傳言中那條街是肉dan橫飛,大腿林立,柳下惠經過都要雙腳發軟,欲罷不能,很多大學男生就是在哪兒結束了可恥的CHU男生涯。而且物美價廉,泰式到全套,吹拉彈唱十八般武藝無所不能。那時候我的小心肝可是跳得厲害,從來沒見過女人的胴ti,難道要開先例了?

到XX路時,哪裡早已是一派粉紅世界。小姑娘到大媽,長相清純的到小C型別的,果然是名不虛傳,看看都得發硬。小A下車後拉著我直奔一家按摩店,說又不那啥,按摩一下嘛。雖然我沒去按過,但是我也知道,那不是什麼好地方。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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