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下雨天,很討厭......)三人回到家,兩女已經進了廚房忙活起來了。
房間裡只剩下周賓一人在臥室裡翻箱倒櫃,終於在櫃子的最底層找到一個盒子,不大也不精緻,鎖頭已經沒了。
上面佈滿了灰塵,輕輕一吹,乾淨了許多。
裡面放著一本筆記本跟幾張紙,先是在紙張上瀏覽一遍,然後再翻開筆記本開始逐頁的翻看,並從中撕下幾張放進口袋裡。
“明天就要靠你了。”
周賓輕輕的拍了下口袋呢喃道。
最後才把盒子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步出臥室,等著飯菜上桌。
飯後,三人相互依偎在一起,看看電視聊聊天。
三人很少出去逛街也很少外出散步,但是像現在這個樣子就很經常了。
經常聊天說話不僅能增進彼此的感情,也是生活中的一種交流方式。
已經大被同眠在一起的人會沒有聊天的話題嗎?這樣一來就樂壞了周賓,只是每次後都會抱怨床太小,這一點兩女自然當作沒有聽到,直接無視掉。
第二日,下起了小雨,但大都市特有的快節奏生活依然沒有改變。
上班族已經開始奔波,孩子們也手拿著半塊油餅往學校飛奔而去,老人們也已經起來聽聽戲曲了。
周賓一家子也準備出門了。
“今天先送小琪去公司,然後在送小婉,我有點是要去跟鄭爺爺談談。”
一上車周賓就開始安排今天的接送問題,兩女自然沒有異議,並在一旁開始化妝。
“以後你能不能不要賴床了,弄的我們都沒時間化妝了。”
秦小婉照著鏡子抱怨道。
要不是周賓每天都賴在**不願意起來,他們也不至於要在車上化妝。
範琪忙著修眉說不上話只好嘟嘟嘴表示自己的意見。
周賓好笑的看著後座的兩女,雖然妝還沒化好,但還是那樣的靚麗養眼。
女人愛美的天賦是佛祖特別給予的,他能做的只是把車開的更穩一些。
“我每天晚上都操勞的那麼久,當然要多休息了,比不了你們啊。”
周賓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你晚上操勞了什麼?”範琪疑惑的問道,滿臉的不解。
都是同住一個屋簷下的人,誰幹了什麼大家都知道。
“昨天好像沒有換煤氣罐吧?”範琪對著秦小婉問道。
後者搖搖頭。
“那他也沒做什麼啊,累著哪了?”還是搖頭。
“喂,你們別得了便宜又賣乖好不好?”周賓不服的說道:“你們每次都只是用嘴巴叫叫而已,又沒出了什麼力氣,當然不覺得累了。
我卻不一樣了,翻上翻下的伺候你們倆。
你們是享受,我卻要出很大的力氣,這算不算是操勞啊?”嘴角的那抹笑容更加顯而易見了。
“死人!”兩女大家一聲齊齊伸出小手往他身上的嫩肉擰去。
這麼**的話語還不明白就太笨了。
受害者很配合的發出一聲慘叫......瀘市政府大樓裡同時駛進兩輛小車,也並排的停放在一起。
車門一開,周賓心裡叫了聲“巧了”。
對面的人也剛好下車,那人恰巧就是昨天才認識的曹局長,沒想到現在又看到了,還真TMD的巧了。
周賓笑呵呵的望前走去。
而曹局長呢,一看到周賓就背脊發冷。
“他該不會是想殺我的吧?”心裡揣測不安的想到。
下意識的望四周看了看,一個人影都沒有,正是電視上演的那樣,殺人滅口的好地方。
隨後看到秦小婉心也放下了一半。
也堆起笑容往錢走去。
“曹局長,沒想到在這也能看到你,真是緣分啊!”周賓樂呵呵的打著招呼。
曹局長也頻頻點頭直說緣分。
心裡卻大罵這該死的緣分。
今天真是黴,一大早就看到這個煞星,看來今天是不得安寧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今天他的的確確很不得安寧。
“你想拉攏他?”秦小婉看著遠去的曹局長問道。
她真的不明白周賓到底要幹什麼,已經明說了不會殺他,那就只剩下拉攏他了。
而且這個曹局長在這次的事情上也很有話語權。
“這種人能相信嗎?”周賓聳聳肩膀問道。
秦小婉自然搖頭了。
身在官場的人是最不能相信的,明哲保身是他們最會的本領。
“你今天找鄭爺爺是不是為了這次專案的事情?”兩人邊走邊說道:“這次事情他能幫的不多,你對他也別抱有太大的希望。
如果可以你多走走市長的門路還行,這件事情是他親自主抓的。
但我知道你是不會這樣做的。”
“不會吧,他可是市委書記,怎麼也說不上話呢?”周賓驚奇的問道。
“很正常啊。”
秦小晚沒理會他的驚訝:“他們不合早就已經不是什麼祕密的事情了。”
周賓停下腳步問道:“那他們怎麼開展工作啊,黨政一把手都不是一條心的那不得全都亂完啊!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殺父奪妻之恨不成?”秦小婉笑罵了一聲繼續說道:“這也不是什麼希奇的事情,這種情況的全國各地都會發生。
而且瀘市做為全國甚至是全世界都矚目的城市,無論是經濟還是科技都屬國內首列,自然而然就是中央爭取的地方。
這裡的水深著呢!”周賓赫然,以前聽人說過官場是最黑暗的地方,現在看來不僅僅是黑,還很怪異。
摸摸腦袋傻傻的問道:“以前經常聽說你們從政的人都喜歡站隊,那你站的是哪一隊,是不是鄭爺爺那一方的?”這真的是個很白痴的問題,秦小婉還是耐心的解釋道:“你不在這一行是不知道這一行的情況。
我是不需要站隊,你是知道我爺爺幹什麼的。
不過這裡的人已經把我定性為鄭爺爺這一方了,確切的說鄭爺爺應該是我爺爺的人,而我的隊伍就很明瞭。”
周賓點點頭算是明白了,自己未婚妻確實在這一方面比自己強多了。
因為時間還早,周賓沒直接去找鄭家麟,去了秦小婉的辦公室坐了下,哪想到一下就陷入狂風暴雨中。
辦公室裡有了和襖幾個要比他們來的還早的人,一聽說周是是他們辦公室之花的男朋友就猛的問這問那的,猶如在查他的家底一般。
實在受不了這幫大姐的熱情和那些男同胞的羨慕之情,周賓只好落荒而逃了。
“你小子今天來準沒好事,是不是想從我這裡得點什麼,我可告訴你啊,我能幫的忙不大,而且小婉也已經知道了。”
市委書記辦公室裡鄭家麟很直接的就把周賓的口封住,還好周賓今天不是來找什麼好處的,不然還真的一下接不了口。
大咧咧的在書記面前坐下。
“我真的有那麼不堪嗎?每次來你都要奚落我。
我今天來是給你送好處的,而且我還要揭發你們內部的官員。”
鄭家麟不明白,周賓繼續說道:“我要舉報,你們的官員皮著“人民公僕”的外套做些對不起人民的事情”。
“喲!你小子成了充滿愛和正義的小天使了。
你倒說說看,你要舉報誰啊?”鄭家麟很感興趣的說道。
“土建巨的曹局長。”
周賓話音剛落鄭家麟就差點沒把嘴裡的茶水給噴出來。
這小子是打著這麼好的旗號原來是報仇來的。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厲害了,竟然會用這一招了。
“我代表人民代表黨代表政府接受你的舉報,周先生,你要舉報他什麼啊?”鄭家麟也維老不尊起來。
周賓也不介意,只要你能聽就行。
周賓換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說道:“唉,這個人啊,根本就不配當人民的父母管,竟然拿著人賜於他的權利做些為非作歹的事情。
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了,還是您老人家自己看看吧。”
說完就從口袋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罪證”交到鄭家麟面前。
雖然不明白周賓唱的是哪一處,但他還是配合他拿起桌上的東西看了起來。
越看眼睛越大,眉頭皺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