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越寫越窩囊,可能是因為某件事情的緣故。
不過還是很希望大家多支援的。
謝謝大家了)母女倆硬是在電話裡哭裡好長一段時間,斷斷續續的講了十來分鐘,也難為範父了,不僅要在一旁幫忙傳遞紙巾,還要聽他們哭訴。
終於在一聲“您多保重”後才結束通話,範父也結束了這中折磨。
額上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雖然雙方都是至親的人,但是男人就是受不了女人哭,一哭就自責就內疚就心煩意亂。
“該吃早餐了。”
範父和藹的提醒道。
兩人的隔閡彷彿就在這一通電話就消失了一樣。
說起話來也自然了許多。
讓範琪聽著也沒有什麼生硬的感覺,隨意的看了下時間才發現已經十一點多了,別說早餐,現在都是早中一起得了,省時又省錢。
不過他們父女倆會是缺錢的主嗎?從酒店送上來的就可以看的出來。
“以後有什麼打算?”隨著範父的提問,今天的早餐就開始了............“經理,這是計劃書。
我們已經對這次的專案驚醒了考察和分析。”
柳熙鳳站在周賓的辦公桌前,遞上一份報告書很公式化的說道:“特別是還未受權的三個將要開發的區域,我們都已經做了全方位的研究。
什麼樣的型別適合瀘市的房地產市場我們都已經做了非常詳細的書面報告。
因為公司還沒有拿到開發權,所以對於以後的工程預算以及其他的就沒有進行,請你過目。”
說完又把那份報告書往前遞了遞。
眼鏡還是那副厚重的眼鏡,衣服還是那樣的老式化,鞋子依然不是什麼高根鞋子。
周賓還是很難相信這就是一個擁有著雙個專業的博士,而且還是世界知名學府的。
“好的,辛苦你們了。
這報告先放在這裡,我會認真的看的,如果有什麼變動我會及時通知你們小組的。”
柳熙鳳點頭:“那我先出去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屁股還挺翹的!”周賓不自覺的評價出來,隨即趕忙掩住嘴巴。
柳熙鳳剛好回過身來帶上門,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周賓那調戲般的語言。
搖頭暗罵聲自己變態,不過還是在心裡加了句。
“真的很翹,如果穿上高跟鞋就更加了。”
今天範琪不在,張愛學也還沒休完假,整個部門裡就剩下他一個當官的了,如果甘席光也算的話就是一個半,因為他的職位是周賓另外加的,不是公司安排的,所以他是隻此一家別無分號的那種。
自從招進了那幾個專業人士後大家的工作量就輕鬆了許多,關於這次打如瀘市房地產業的事情全歸那一小組的人進行,除了大的方向要過問下其他的就算是撒手不管了。
就像現在一樣,周賓捧著那份報告感嘆:“專業就是專業,寫出來的東西就是那麼清楚自然,不過就是這字未免也他狂了些吧。”
周賓自言自語的翻看著剛剛送上來的報告書,很認真的細讀一番,除了上面寫的很詳細外還有的就是這字跡讓周賓很累。
沒想到一個雙料博士寫出來的字竟然會這麼狂放。
為什麼不打印出來呢?這不是折磨我老人家嘛。
公司似乎沒有少了列印費用嘛。
“真是個好隊伍啊!”周賓又一次感嘆道。
經過他的耐心研究,這分報告不像以往的那些。
很詳細很明確的把每一個將要開發的區域都做了一次很精細的分析,包括每一個區域的現住人口,將要建設的面積,是適合土地開發還是一條龍的開發都寫的清清楚楚,連周邊的環境都沒有一點遺漏。
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這東風該怎麼吹來,自己還沒有什麼方案。
雖然已經跟高家很林家確定了合作的協議。
高家也已經發動了他們的力量推波助瀾,瀘市的一部分官員已經開始向自己傾斜,如果林家也是如此,那麼這次的東風就會十拿九穩了。
可是林家到現在都沒有準信,自己是不是要主動些才好。
先打個個電話給高順清,兩人先來個互通有無。
自從兩人合作開始基本上都保持著一天一個電話,詳細的步驟就是從電話上說出來的。
首先周賓很感謝高家所做的一切,從秦小婉處就已經知道高家並不是消極的對待這次合作,反而還出了大力氣。
確定好接下來要做什麼後才把電話掛掉。
仔細的想了想確定沒遺漏什麼就又開始給林家打電話了,現在是關鍵時期不能有一絲疏忽啊!“喂,小林子啊,最近在忙什麼?”電話一接通周賓賓就開始調笑自己的徒弟。
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林維。
如果叫“徒弟”就顯的太不厚道了,叫名字就顯的生分,所以百般無奈下只好稱呼他做“小林子”了。
很顯然,電話的另一頭很不滿意師傅這個太監式的名字,總忍不住抱怨。
“我叫你幫我查的事情現在怎麼樣了?”周賓並沒有急於提出合作的事宜。
當了這麼多天的經理他還是知道點的,不能太早的暴露自己的目標,任何事情都應該有個過渡期,太心急了對以後的談判不好。
本來也只是隨便說說的,沒想到林維還真的就有了答案。
這才短短的兩天時間,這個林家確實也不是什麼簡單的。
“我去跟人打聽過了,你說的那家康德公司確實有點來頭,你絕對想不到他們的後臺老闆是誰?”電話裡傳來林維那吊人胃口的聲音,像是報復一般。
誰叫你這個當師傅的要叫他的“乳名”來著。
周賓不自覺的打起精神來,關於康德公司他知道的不多,當初在奇輝的時候只是簡單的知道他的前身是家研究所,被人收購後才成為現在模式的公司。
現在林維說出了有後臺老闆,他不得不認真的對待起來。
“林維,你倒是快點說啊,過後我請你吃飯。”
周賓急切的問道,奇輝的事情就像跟魚刺一樣卡在喉嚨,很不舒服,現在快要到可以拔出來的時候了,能不急嗎?“就只是吃飯而已?”林維在那一邊笑道。
心裡也很怪異,為什麼自己的師傅會這麼著急,他現在不是已經不在奇輝上班了嗎?難道就是因為那家叫康德的後臺老闆?“那你還想怎麼樣?”周賓故做委曲求全的樣子。
電話裡傳來林維那高興的笑聲。
第一次啊,自從自己認了這個師傅後還是第一次讓師傅低下那高傲的頭顱,怎麼能不高興呢?至於會不會秋後算賬就不是現在該考慮的問題了。
“嗯,”電話裡林維思索了一下才說道:“上海人家吃一頓,瀘市最高檔的酒吧瘋一夜,基本上就是這樣了。”
“好,可以。”
這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上海人家是自己的,怎麼吃也不會虧太多,去酒吧嘛,就當是去散散心。
“那家公司的後臺老闆就是你現在的競爭對手,開達公司?”林維一點都沒有拖拉的說了出來。
“開達公司?”周賓不解,從沒有聽說過這個公司啊。
自己是不是太孤陋寡聞一些了。
“就是蔣家!”林維很聰明的補充道。
“蔣家?”周賓跟著也說了一遍,只是語調不一樣而已......